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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進入狩獵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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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進入狩獵模式

我蹲在墻角,低著頭,伸手在龜裂的墻壁上挖著磚頭。

“你這樣到底能不能行啊?”林菲菲蹲在我身後,壓低了聲音問。

“不行也得行,你還有別的辦法麽?”我鼓足了勁,來回搖晃墻上的磚頭。

怕驚動外面看守的兩人,我不敢弄出太大聲音,只敢一點一點,晃動著把磚頭往外抽。

完事開頭難,再把第一塊磚頭抽出來後,我的工作輕松了很多。

這墻壁開裂的地方很多,都快成了危墻,我抽磚頭的時候,心一直提在嗓子眼,生怕一不小心,墻忽然就塌了。

“我媽媽還在他們手裏,怎麽辦啊?”林菲菲忽悠有些擔心的問。

“和你在一起的女人,是你媽媽啊?”我語氣有些驚訝,甚至連聲調,都微微高了些許。

“小聲點兒,你想把外面的人吵醒啊?”林菲菲沒好氣地低聲說。

“抱歉,剛才太意外了,沒想到你媽媽這麽年輕。”我壓低了聲音解釋。

“你快幫我想個辦法,把我媽媽也救出來。”林菲菲語氣有些焦急。

“話說,我們自己都還沒脫困呢,先解決眼下的困難再說。”我一塊一塊的挖著磚頭。

“他們也不知把我媽媽帶哪兒去了,我都快擔心死了。”林菲菲情緒有些不穩。

我停止了手上動作,側過臉,盯著一旁的林菲菲,小聲而認真地說:“林菲菲,我建議你調整一下情緒,我們現在等於在刀尖上跳舞,你這種狀態,十分的危險。”

“我……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擔心我媽媽,怕她出事兒。”林菲菲有些委屈地解釋。

“這夥綁匪是求財,你媽媽暫時不會有危險,現在最重要的,是我們先逃出去,才有能力考慮其他。”我壓低了聲音,安慰著她。

“謝謝你,譚曉燕的事兒,我不知情,不是有意讓她賠錢的。”林菲菲語氣有些感動。

“現在不說這些,先離開這間屋子,我們再做下一步打算。”我低著頭,繼續小心地抽著磚頭。

提心吊膽的,努力了半晌,總算把墻角,挖出一個能鉆出去的小洞來。

“幸好那夥綁匪,找了間老房子,要是鋼筋混凝土結構,老子就栽了。”我探頭看了眼外面夜空,心中感概萬千。

我帶著林菲菲,從小洞鉆了出來,站直了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瞇眼打量四周。

這裏似乎是郊區,黑燈瞎火的,除了星光,看不到任何光亮。

“媽的,這夥綁匪,還真會挑地方,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連跑都不方便跑。”我看著四周平坦的地勢,在心裏罵了句。

當然,若是我一個人,隨便找個地方一貓,還是很容易逃脫的。

可帶著林菲菲這個拖油瓶,她還記掛著自己媽媽,那逃跑的難度,上升好幾個等級。

“我求求你,把我媽媽也救出來。”林菲菲雙手抓著我胳膊,小聲哀求。

“可我們現在,根本就不知道你媽媽在哪兒啊。”我有些蛋痛地看著少女。

“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媽媽……”林菲菲說著說著,就快要哭了。

“行行行,你別哭啊,我答應你還不行麽?”我無比蛋痛地咧了咧嘴。

“謝謝你,只要能救出我媽媽,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林菲菲語氣激動。

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眼,不得不說,在夜色下,少女如畫中仙子,非常漂亮。

可,可特麽關鍵是,對方連十八歲都沒有,就算答應我任何條件,我又能把她怎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三年血賺,死刑不虧?”我在心裏哀嚎一聲。

“別待在這兒,我們去車那邊。”我招呼了她一聲,向停在前面的面包車摸去。

既然答應了林菲菲,要救她母親,我便開始在心裏謀劃。

“得想辦法搞一把槍。”我把目光,投向屋子那邊。

其實,認真說起來,我不是特別有正義感的人,只不過一想起少婦婉約清麗的風姿,任由她落在綁匪手裏,我於心不忍。

面包車的車門鎖死了,我尋找工具的希望落空。

“天快亮了,變數太多,得想辦法,先解決屋裏的兩個人。”我在心裏思量。

林菲菲一臉忐忑地站在我後面,身上嫻靜淡雅的氣質,消失無蹤,完全是一個無助少女的正常模樣。

“你躲在這邊別動,我過去看看。”我壓低了聲音交待。

“那……那你小心一點。”林菲菲神色不安地說。

我在地上找了半截磚頭,躬著身子,向屋子那邊跑去。

站在屋檐下,我伸手輕輕推了下破舊的木門,發現門從裏面被鎖死了。

我著急地眨了眨眼,要是等那兩個家夥醒過來,發現隔壁屋子是空的,那事情就大條了。

門內鼾聲停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嚇了我一跳。

我緊握著磚頭,趕緊側身躲在一個柱子後面,緊張地盯著大門。

屋內的腳步聲,向門邊走來,我緊張地吞了口唾沫,指關節因為用力,用些發白。

大門“咯吱”一聲,被打開了,一個睡眼惺忪的身影,搖搖晃晃,向這邊的磚柱子走來。

我嚇了一跳,差點把手中的磚頭丟出去,趕緊側著身子,躲到柱子的另一邊。

那家夥迷迷糊糊,用手解著褲帶,站在柱子旁邊,“嘩嘩”放起水來。

我攝手攝腳,繞了一個圈,來到對方側面,猛地揮出磚頭,砸向對方後腦。

一聲悶響,對方吭都沒吭一聲,身子軟綿綿的向後倒去。

我趕緊繞到對方身後,把他扶住,拖到墻邊,慢慢放在地上。

伸手在對方身上摸了摸,沒有找到手槍,看來槍在另一個人手中。

我握著磚頭,放輕了腳步,再次向門邊靠去。

緊貼著墻壁,我側耳傾聽了一下,裏面那個家夥,睡得很沈,還在打鼾。

我懸著的心稍稍回落,攝手攝腳,走了進去,在由幾張桌子拼成的床上,找到那個正在打鼾的家夥。

我抿了下嘴唇,放輕腳步,小心翼翼地向那邊挪去。

借著微弱星光,我愕然發現,那個家夥就算睡死了,還把槍緊緊捏在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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