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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我被偷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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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我被偷拍了?

臨近中午,我回到縣城,順便開車把黃小雅,送到她小區樓下。

“陳言,你要不要上去坐坐?”黃小雅有些羞澀地問。

“不了,一會兒還有事,你好好休息。”我語氣溫和地說。

目送黃小雅走進樓道,我調轉車頭,向小區外面開去。

剛把車開上主幹道,正準備轉彎,見到不遠處一輛普桑內,閃了一下白光。

我微微皺起眉頭,這輛普桑有些眼熟,似乎在回了市區後,那輛普桑就一直在後面跟著。

一開始,我以為是巧合,也沒有在意,不過現在車內,明顯有閃光燈亮了下,立馬引起我的警覺。

我不動聲色,裝作沒發現的樣子,慢慢開著車。

通過後視鏡,我發現那輛黑色普桑,一直不遠不近地跟著。

我眉角微微上挑,那家夥果然在跟蹤我,就是不知道,是誰派來的,目的又是什麽。

想了一下後,我加快車速,向著一條車輛稀少的支幹道開去。

那輛黑色普桑,在我變向後,也跟著拐上支幹道,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我嘴角微微上彎,開了一段距離後,一打方向盤,車子向一旁的土路上開去。

黑色普桑減緩車速,明顯猶豫了一下,才慢慢跟了過來。

“傻逼,什麽地方也敢跟。”我目光戲謔,罵了一句,掛了倒車檔,猛地加速。

騎士十五發動機嗡鳴一聲,突然後退,撞在後面那輛黑色普桑上。

我身子震了一下,若無其事地打開車門,跳了下去。

騎士十五車身堅固,撞到那輛普桑後,屁事沒有。

不過那輛黑色普桑,則有些慘了,保險杠有些變形,連前窗玻璃都開裂了。

我提著修車的扳手,目光不善,向著被撞停的普桑走去。

透過開裂的車窗玻璃,我看見一個穿著馬甲的小胡子男人,一臉懵逼,坐在駕駛位上,額頭還撞了一個大包。

“把車門打開。”我站在一旁,用手敲了敲車窗,語氣有些不耐煩地說。

小胡子男人回過神,一臉驚恐,拼命地搖著頭。

“草,你以為不開車門,老子就拿你沒辦法?”我罵了一句,揮動手臂,用扳手砸向車窗玻璃。

“哐當!”一聲脆響,車窗玻璃四分五裂。

我丟掉扳手,一只手伸了進去,抓住小胡子衣領,把他拖到車窗邊,揚手就是一耳光。

“你,你想幹什麽,我報警了。”小胡子男人驚恐地說。

“媽的,你跟蹤老子,還偷拍,有種你就報警,看誰玩死誰。”我神色氣憤,反手又是一耳光。

“你別血口噴人,我就是一路過的。”小胡子男人眼珠子一轉,梗著脖子狡辯。

“你一路從市區,跟到這裏,路過?你還真特麽巧。”我被他氣的笑了,猛地一拳,打在他眼眶。

小胡子男人慘叫一聲,捂著眼眶,聲音慌張地說:“你這個人,怎麽這麽野蠻?”

“老子還有更野蠻的時候,你想不想試試?”我神色兇狠,瞪眼威脅。

“算了,我不和你計較,你松開手,我要走了。”小胡子男人心虛地說。

“你不把事情說清楚,想走?走你妹!”我又是一耳光抽了過去。

“別打了,別打了,我就是個收錢辦事的。”小胡子男人扯著嗓子哀嚎。

“你是幹什麽的,又收了誰的錢?”我瞇著眼睛問。

“我是個私家偵探,有個姓何的客戶,委托我調查你。”小胡子男人捂著臉說。

“姓何……”我沈吟了一下,追問,“他叫什麽,長什麽樣子?”

“斯斯文文,看起來很有修養,我這裏有他的名片。”小胡子男人怕再挨打,有什麽說什麽。

我接過小胡子男人遞來的名片,盯著上面“何明輝”三個字,冷笑個不停。

“草,這個鳥毛,老子沒去找他麻煩,他反倒算計起老子來了。”我在心裏怒罵。

“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可以走了吧?”小胡子男人小心翼翼地問。

“把你相機拿過來,給老子看看。”我惡言惡語,伸手討要相機。

小胡子男人猶豫了一下,有些不情願,立馬又挨了一耳光。

“別打,我給你還不行麽。”小胡子男人慫包地交出相機。

“草,還是單反。”我罵了一句,擺弄著相機。

見到裏面一張張,全是偷拍的我的照片,甚至還有一些,是我與身邊女人調笑時的鏡頭,我心裏驚出一身冷汗。

“還好老子夠警覺,要是這些照片,流落到唐瑾手裏,不知會惹出什麽麻煩。”我有些慶幸地想著。

越看越氣,我猛地一揮手臂,把相機扔進一旁的魚塘中。

“啊,我那單反很貴的,你怎麽能扔了?”小胡子男人心痛地哀嚎一聲。

“你妹,老子沒找你賠償損失,都不錯了,還有臉心痛你的相機?”我滿臉憤憤,又是一拳揍過去,幫他湊齊一對熊貓眼。

“能說的,我都說了,相機也被你丟了,我可以走了吧?”小胡子男人可憐兮兮地說。

“這樣,你給我錄個音,承認你跟蹤偷拍的事實,我就讓你走。”我眼珠子轉了一下後說。

小胡子男人苦著臉,支支吾吾,對著我手機,墨跡了半天,才按我要求錄了個音。

“現在你有把柄在我手裏,知道在何明輝面前,該怎麽說吧?”我笑瞇瞇地問。

“知道,我什麽都不會透露。”小胡子男人有些討好地訕笑。

“行了,你可以滾了。”我如揮趕蒼蠅一般,揮了揮手,示意他趕緊滾。

小胡子男人松了一口氣,心痛地看了眼破爛的愛車,啟動車子,後退掉頭後,一溜煙跑了。

我點煙一根煙,盯著手中的名片,不停冷笑,在心裏思索,該如何報覆回去。

抽完一根煙,我拿出手機,給唐瑾打了個電話。

“餵,是我,何明輝最近有沒有騷擾你?”我對著手機問。

“陳言?”唐瑾聽到我的聲音,有些欣喜,接著語氣轉為疑惑,“何明輝?他最近沒找我呀。”

“哦,那就好,爸的身體怎麽樣了?”我轉移話題。

“已經找到腎源,醫生打算在這個月中旬,給他進行換腎手術。”唐瑾在電話中說。

“手術那天,記得給我打電話,我一定過去。”我說著。

“嗯,你別光顧著賺錢,也要註意身體。”唐瑾語氣溫柔地叮囑。

“知道了,等忙完這兩天,就過來看你。”我心虛地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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