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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借種”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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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借種”的漂亮少婦

“來,周工,請喝茶。”我提著水壺,給桌上的杯子蓄水。

“別,小兄弟,你放那兒,我自己來。”周工有些受寵若驚地站起身。

我表面客套著,心裏卻是暗自撇嘴,心想,這人夠勢利,剛才我搶著提水壺,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現在,知道金礦開采權,是我拿下的,立馬態度來了個急轉彎。

“周工,這次我們是上門來請教的,您別跟我們客氣。”我嘴上謙虛地說著。

周工被我吹捧了一句,有些得意洋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說:“不是我老周吹牛,你們找我,算是找對人了,國營老礦這邊,開采的是銀礦,可金銀不分家,對於金礦開采,我也是很有心得的。”

“那是,我不是礦區的人,都聽說過周工大名。”我心口不一地說著。

或許是斷了手臂後,周工更需要別人認同,被我吹捧了兩句,臉上的表情,別提多舒暢。

老楊用胳膊碰了下我,在桌子下面,向我豎起大拇指。

“老楊,這位小兄弟,比你強多了,我和他一見投緣,等會兒整上一桌菜,大家好好喝一杯。”周工很有興致地說。

“那行,正好嘗嘗嫂子的手藝。”我沒與他客套。

“雪芬,雪芬……”周工坐在椅子上,扯著嗓子喊。

後院沒人回應,周工的臉色有些掛不住,罵罵咧咧站起身,嘴裏嘀咕,說女人不能慣著,得經常收拾下。

等周工走進後院,老楊用胳膊肘碰了下我,賤兮兮笑著:“陳老弟,你那張嘴,真能哄人,把他哄高興了,別說設計方案,老婆都舍得送你借種。”

我正喝著茶水,聽見這話,猛地把嘴裏的茶,全都噴了出來,狠狠瞪了這老貨一眼。

“妹哦,我們來辦正事的,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壓低了聲音說。

“幫人家完成傳宗接代的大業,也是一件很正經的事情。”老楊猥瑣笑著。

我懶得與這猥瑣老貨多說,瞪了他一眼,低頭喝茶水。

過了片刻,周工大大咧咧走進堂屋,在椅子邊坐下,說:“你嫂子正在忙活,一會兒嘗嘗她的手藝。”

“老周,這麽快就把女人收拾好了?”老楊猥瑣地開著玩笑。

“滾一邊去,你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周工沒好氣地罵了句。

閑坐在桌邊,周工的話題,有意無意,往我身上扯,如查戶口一般,什麽都問。

老楊笑得很猥瑣,用手在桌下碰了碰我,遞過來一個“你懂的”眼神。

我渾身不自在,有一句沒一句,心不在焉的回答。

“老周,別瞎問了,陳老弟這種青年俊傑,絕對萬裏挑一。”老楊笑得如偷了雞的狐貍。

“是啊,年輕有為,基因一定不錯。”周工喃喃自語。

我回想起在門外,聽見周工兩口子的爭吵,面紅耳赤,坐那兒一身的不自在。

“陳老弟,我和你一見如故,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設計一個完美的開采方案。”周工熱切地說著。

“草,只要你不把老婆,塞給老子借種,咱沒什麽不放心的。”我在心裏嘀咕。

其實,周工的老婆,膚白貌美,身段風流,沒有男人不喜歡。

可是,只要想起“借種”這兩個字,我就渾身不自在,咱是個人,又不是動物,咋能做這種事?

“吃飯!”周工的老婆,在院子裏,沒好氣地喊了一句。

“靠,這婆娘,一點禮貌都沒有。”周工神色不滿地站起身。

“陳老弟,你雪芬嫂子的手藝,可是一絕。”老楊向我眨了眨眼,語氣猥瑣。

周工走在前面,沒看見老楊的小動作,聞言附和:“不是我自誇,雪芬的手藝,確實在礦區數一數二。”

我剛走進院子,就聞到了一股菜香味,食欲大動。

“有好菜,沒好酒也不行,我去把帶來的酒給開了。”老楊轉身去拿酒。

院子裏的圓桌上,擺滿了一桌子菜,我驚訝地看了旁邊的少婦一眼,心裏感概,她的動作夠麻利。

“你們吃吧,我不餓。”少婦說了句,轉身向後屋走去。

“趙雪芬,你今天怎麽回事?”周工臉上掛不住,怒吼一聲。

“別,周工,嫂子可能累了,休息一下再吃,也沒什麽。”我跳出來勸架。

少婦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轉身走了,沒說什麽。

“這個敗家娘們兒,太沒禮數了,都是我給慣的。”周工悻悻說著。

“沒事兒,三個老爺們兒,喝酒正好盡興。”我笑著打圓場。

“陳老弟,老周酒量不行的,兩杯就倒。”老楊提著酒瓶,笑嘻嘻走過來。

“誰是兩杯倒?我今天就和你拼一下,看看到底誰酒量不行。”周工梗著脖子說。

我去一旁的廚房,找了個空碗,把桌上的飯菜,每樣趕了一點,端碗走到後屋,把碗筷放在窗臺上。

“雪芬嫂子,飯菜我放窗臺上了,別放涼了。”我招呼了一聲。

屋子裏靜悄悄的,沒有回應,我轉身向桌邊走去。

我心裏能理解,任哪個女人,與丈夫爭論那麽隱私的事兒,被別人聽見,都會不好意思的。

老楊坐在桌邊,見我走過來,猥瑣地擠了擠眼。

我沒理會這老貨,拿起酒瓶,給周工滿上一杯。

“陳老弟,我跟你說,女人就不能慣著。”周工大大咧咧地說。

“行了,老周你就別吹了,誰不知道,你當初追雪芬,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的。”老楊不留情地嘲笑。

“草,那是結婚前,你看結婚後,老子還慣不慣她?”周工梗著脖子辯解。

“喝酒喝酒。”我瞪了老楊一眼,揭過這個話題。

周工的酒量,確實不咋地,兩杯白酒下肚,那臉就跟猴子屁股似的,鮮紅鮮紅的。

“陳老弟,你是不知道,我心裏苦啊。”周工醉醺醺說著。

“周工,人經歷磨難,才能成大器,您有才華,在哪都會發光的。”我安慰著。

“我成大器有屁用,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我兒子都沒有,賺的錢再多,有個屁用?”周工罵罵咧咧說著。

“你和嫂子年紀不大,不用著急的。”我委婉的勸著。

“你不懂,我心裏的苦,別人都不懂。”周工揮著手,醉醺醺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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