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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調情被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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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調情被撞破

我一臉尷尬,眼巴巴看著在那抹眼淚的小秘,結結巴巴,解釋自己不是故意的。

“你個流氓,大色狼,嗚嗚,吃軟飯的癩蛤蟆,我恨死你了。”蘇舒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正好這時,一個端著藥盤的小護士,走了進來。

見到這一幕,又聽見蘇舒剛才的話,看我的眼神,要多怪異,就有多怪異。

“蘇舒,剛才是我不對,但你別誣陷人啊,我哪裏吃軟飯了?”我臉上有些掛不住。

蘇舒沒理我,不停用手抹著眼淚,自顧自哭著。

那個小護士,也不換藥了,就端著藥盤站在那兒,用怪異眼神看著我。

我心裏那個尷尬啊,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明明不全是我的錯,結果現在,咱倒是成了大惡人。

“那個,護士妹妹,輸液瓶沒藥水了。”我摸了摸鼻子,小聲提醒。

“知道了,我說你這人也太花心了,住院沒一個星期,身邊女人換不停。”小護士丟來一個白眼。

我心裏別提多冤了,很想梗著脖子說一句,老子咋就花心了,哪有什麽女人換不停,你別冤枉人好不好?

可是,我怕激怒了小護士,沒人給我換藥,只能悻悻瞪了她一眼,黑著臉不說話。

“陳言,你給我等著,我不會讓你公司融資到一分錢。”蘇舒恨恨白了我一眼,踩著高跟鞋走了。

“媽的,反正老子也不缺錢,愛咋咋滴。”我在心裏咕噥了一句。

小護士換完藥水,也白了我一眼,嘀咕了一句“最恨花心男人”,端著藥盤離開。

我差點一口氣堵在胸膛,活活憋死,在心裏狂喊:老子沾誰惹誰了,明明是那小娘們兒主動找上來的好吧?

病房總算安靜下來,我獨自一人,躺在病床上生悶氣。

手機鈴聲再次響起,我以為又是蘇舒打來的,接通電話,直接嗆了句:“你有完沒完?”

電話那邊沈默了一下,美婦行長劉珂的聲音,從手機內傳出,“陳言,你吃槍藥了?”

我呆住了,知道又鬧了個烏龍,趕緊出聲道歉,說以為又是推銷電話。

“陳言,最近在忙什麽,這周末我媽要來,你過來幫我做飯。”劉珂說著。

“感情你媽不來,你就沒打算找我是吧?”我在心裏嘀咕著。

有些日子沒見,我其實也挺想美婦行長的,她成熟豐滿的身體,很讓人著迷。

“姐姐,我很想過來,可現在躺在醫院,實在是有心無力啊。”我苦笑著解釋。

“啊,你怎麽了,生病了嗎?”劉珂關切地詢問。

“受了點傷,估計還要幾天才能出院。”我對著手機說。

“你在哪個病房,正好今天有空,我過來看看你。”劉珂急切地問。

我推辭了幾句,不過美婦態度堅決,只好告訴她病房號。

剛掛了電話,手機再次響起,我看了眼來電顯示,是肖霓打過來的。

“今天是什麽日子,咋一個二個都想起哥了。”我嘀咕了一句,接通電話。

“陳言,你在哪裏,我有事找你。”肖霓在電話中說。

“在住院呢,有什麽事,你直接說吧。”我坐了起來。

肖霓那邊頓了一下,似乎在消化這個信息,過了一會兒,輕聲說:“病了?我這事兒也不急,把病房號告訴我。”

“不用了,都快出院了。”我客氣說著。

“和我還客氣什麽,是男人就別磨嘰。”肖霓大大咧咧說著。

我當然是男人,於是,肖霓也知道了我的病房號。

沒過多久,病房外面,傳來急促腳步聲,美婦劉珂出現在門外。

她今天穿了件火紅的蝙蝠衫,配著米白色的女式西褲,成熟幹練,有不失性感嫵媚。

“你這個家夥,如果我不打電話,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躲著我?”劉珂風風火火走進來。

“哪有,你說男人要以事業為重,我最近一直再忙物流點的事兒呢。”我摸著鼻子說。

“傷到哪裏,快讓我看看。”美婦關切地走過來。

“傷到小腹,已經結痂了,沒什麽好看的。”我掀開病號服,向她展示了下小腹上紗布。

“別動,快躺下,讓我看看。”劉珂湊到我身邊,微微躬下身子,伸手輕輕觸摸。

我一雙眼珠子,賊溜溜的,情不自禁,就沿著美婦敞開的領口,探了進去。

那形如水滴的一對渾圓,白花花的有些刺眼,被墨綠色的文胸,緊緊束縛著。

“受傷了還不老實,老實交代,怎麽受的傷?”劉珂白了我一眼。

“被人打了黑槍。”我苦笑一聲,收回目光。

“啊,不會就是大學旁邊的槍擊案吧?”劉珂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對啊,是不是很倒黴,沒招誰沒惹誰,就被打了黑槍。”我苦澀笑著。

“天啊,真的是你,我聽同事談論,說那中槍的男人,硬是帶著傷,開車把槍手撞死了。”劉珂吃驚地捂住小嘴。

我沈默了一下,哪怕是正當防衛,殺人也不是什麽光彩事兒。

“陳言,真沒看出來,你還挺爺們兒的。”劉珂一只小手,在我小腹周圍打著圈。

我心裏一蕩,本以為她知道我殺了人,會下意識疏離。

沒想到,美婦的反應,完全相反,瞧她那鼻息咻咻的小模樣,竟然動情了。

“陳言,這段日子,有沒有想我?”美婦的小手,開始向下滑動。

“想啊,你呢,這段時間,有沒有找別的野男人?”我一只手放在美婦肥臀上。

“你把我看成什麽人了,我有那麽饑渴?”美婦丟來一個大白眼。

“不饑渴,你會去假面舞會?”我在心裏嘀咕。

剛才那話,也只能在心裏想想,真的說出來,就傷感情了。

“陳言,我就喜歡征服爺們兒的男人,希望你快點出院。”美婦眉眼含春。

“誰征服誰,還不一定呢。”我那只手揉捏著美婦的肥臀。

忽然,病房的門被推開,肖霓匆匆走進來。

“陳言,你病的重不重……啊……你們?”肖霓說到一半,戈然而止。

我閃電般縮回手,心裏後悔極了,暗恨自己不長記性,怎麽把她給忘了。

“劉珂,你,陳言……”肖霓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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