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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新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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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新目標

第二天,我端著杯子,準備去走廊上刷牙。

王芳恰好端著一大盆衣服出門,四目相對,兩人的臉,都微微紅了一下。

“用完了沒有?”王芳低垂著頭,壓低了聲音,羞澀地問。

“用……用完了。”我眼中閃過尷尬,結結巴巴地回答。

“還給我,我拿去洗了。”王芳側過臉,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有些不舍地走進屋子,把那團東西,緊緊捏在手中,張望了下四周,飛速塞進王芳盆裏。

王芳沒有吭聲,端著塑料盆,向前走了兩步,身子背對著我,輕聲說:“小言……”

我看著對方窈窕背影,期待地問了句,嫂子還有什麽事。

“你年紀輕,火氣也旺,嫂子都懂,不過別去找對面的發廊女人,太臟了。萬一有需求,來嫂子這裏拿東西。”王芳輕聲說完,羞不可抑,加快腳步走了。

我端著漱口杯子,呆呆站在那,不停吞著唾沫,心跳越來越快。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有些期待,與王芳發生更近一步的關系。

可惜,她似乎心有顧慮,最多趁老跛不在家時,讓我占點手腳便宜。

當我手掌下移,想要有更進一步動作時,她都會拿出一個那啥,塞到我手中,然後把我推出去。

日子不鹹不淡,我痛並快樂著,甚至喜歡上了這種小暧昧。

另外,我還發現了一個秘密,老跛似乎真不行了。

這段日子,他脾氣越來越暴躁,也不去對面發廊了,沈迷於賭博。

這天,我剛吃過中飯,收到了呂青霜發來的一條短信,讓我去物流點門前的郵箱,取一份東西。

我心存疑惑,到門前那個破舊的郵箱中,拿出一個鼓鼓的信封。

見沒有人註意這邊,我快步回到屋子裏,拆開信封,把裏面的東西,倒在床上。

一張銀行卡,兩副撲克,還有個裝著隱形眼鏡的盒子,這就是信封裏的全部東西。

我心裏堆滿問號,回消息給呂青霜,問她信封裏的東西,有什麽用?

“隱形眼鏡和撲克,是配套的賭具,卡裏有十萬,利用這些,贏光老跛的錢,讓他欠上債。”呂青霜回來消息。

我看著手機上這條短信,眨了眨眼睛,把撲克拆掉,又把隱形眼鏡戴上。

研究了一番,我很快發現撲克的貓膩,這是特制撲克,在每一張牌背後,都用看不見的熒光筆,做了記號。

戴上了隱形眼鏡後,我可以通過撲克背後的熒光記號,看到每一張牌的數字,等於有了透視功能。

“我勒個去,有了這套東西,傻子也能變成賭神。”我自言自語地感概。

也算是機會好,老跛最近沈迷賭博,我唯一要考慮的,就是怎麽把賭局,做的天衣無縫,不讓他起疑。

因為物流點禁止外出,老跛的賭博對象,也是這邊的內部人員。

我把毛子找來,探問了一番,立刻得知,經常與老跛對賭的,是一夥管進出庫的青皮,領頭的叫剛哥,是個二進宮的老油條。

毛子還說,這個剛哥似乎有啥背景,平日裏,不怎麽買老跛的賬,為人囂張。

經他一說,我就想起來了,這邊是有這麽個人,剃個禿瓢,平時看我的眼神,也是陰陽怪氣的。

我開始有點犯難,不知道該怎麽介入,他們之間的賭局。

毛子心思通透,見我臉上神色,立刻試探問,小言哥是不是也想去耍幾把?

我順水推舟,連忙點頭說,閑著也是閑著,幹嘛不去耍一下。

毛子平日裏,也偶爾去小賭幾把,有了他的介紹,我順利融進那個賭博的小圈子。

房間裏煙霧繚繞,都是些老煙槍,還有一股腳丫子臭味。

那個名為剛哥的禿瓢,在見到我的時候,眼睛翻了翻,陰陽怪氣地說:“呦,小陳老弟也想玩玩?先說清楚,輸光了可不許哭鼻子。”

我心裏罵著禿瓢祖宗,臉上卻一副憨笑,客氣說:“小賭怡情,我就是想學習學習。”

“那你多學學吧。”禿瓢怪眼一翻,不再理會我。

我站在旁邊觀察了一下,他們玩的是紮金花,一把下來,差不多有千把塊進出,短短十分鐘,老跛就輸了小一萬,臉都輸綠了。

還真沒看出來,這個不舍得給老婆買衣服的吝嗇鬼,耍起錢來,出手豪闊,身後還放在四五紮百元大鈔。

見到他們玩的牌,與我手中那副撲克,一模一樣,而且都是新的,我心立刻砰砰跳動起來。

萬事俱備,現在就看,怎麽把撲克偷偷調包,然後再大殺四方了。

呂青霜的要求,是贏光老跛的錢,並且讓他欠債。

可我不知道,這個吝嗇鬼,手裏到底有多少存款,決定先看看再說。

老跛今天運氣不佳,不到一個小時,身邊的五萬多紅票子,輸了個精光,一張鞋跛子臉,黑如鍋炭。

“跛哥,怎麽樣,還要不要再戰?”禿瓢剛哥得了便宜賣乖。

老跛臉色難看,看見我後,眼睛一亮,支支吾吾說:“小言兄弟,能不能借我點?”

我最近又收了毛子幾筆孝敬,手裏的現金,差不多就有小兩萬,在加上卡裏的十萬,轉眼脫貧奔小康了。

本來就是要老跛欠債,我求之不得,立刻爽快答應,取了一萬拍給老跛。

“兄弟,夠意思!”老跛向我豎起大拇指。

我本指望著,老跛輸光後再借的,可哪裏知道,他走了狗屎運,大殺四方,短短半個小時,不僅回了本,還把禿瓢給殺的丟盔棄甲,直說今天不玩了。

老跛得意洋洋,把借我的一萬,一分沒加的還給我,拍了拍我肩膀,說:“小陳,跛哥今天運氣好,一會兒來家裏吃飯。”

我一聲不吭接過錢,心裏破口大罵:你個狗日的,求人的時候,就是小言兄弟,用完了,就變成了小陳,自己贏了幾萬,也沒說多算一分息錢,等著老子把你宰成光豬。

禿瓢剛哥輸了錢,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看著我怪眼一翻,陰陽怪氣說:“嘖,還沒看出來,小陳老弟是個福星,下次咱們耍幾把。”

老跛把錢掃進大皮包,哼著小曲兒,美滋滋走了。

剛哥一夥人,正好來了活,要開工,也撤了。

我掃了眼放在桌上,散成一堆的撲克,心中一動,見毛子站在門外抽煙,立刻出手如電,把那副撲克給換了。

出門往回走的時候,我回憶著賭桌上場景,心想這裏果然不簡單,哪個正經物流點的員工,出手這麽闊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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