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狎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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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休鶴要往門外走,被梁璥攬著腰推了回去,反手關上門,杭休鶴也不是真的要走,很容易被推動。

“請坐。”梁璥裝模作樣的,杭休鶴拍開他的手,“往哪坐?”

梁璥就脫了西裝外套,鋪在馬桶蓋上,杭休鶴阻止,“臟!”他心疼衣服,“多貴呢。”

梁璥把他往下摁,杭休鶴只能順著他手掌的力度坐下,坐好了發現這樣不好,梁璥站在他面前,從上往下看,他哪哪都遮蓋不住,有種被審視著無所遁形的感覺。

身下的西裝外套內襯柔軟,他不敢動,再給弄皺了,更何況下面什麽都沒穿,就這麽直接地接觸到梁璥平日裏穿的衣服上,他很不好意思。

梁璥給他戴上兔耳朵,屈指隨意地撓了撓杭休鶴的下巴,“好漂亮的兔子。”

手上用了點力,把他的臉擡起來,俯身在人家耳邊,壓低了聲音問:“多少錢一次啊?”

杭休鶴茫然地眨眨眼,反應過來了,“你......”舌頭打結,在腦子裏罵人,臉上倒是誠實地紅起來。梁璥沒有起身,近距離觀察他的反應,有種自己在逗狗的感覺。

他直起身,摸摸杭休鶴的頭,手指意猶未盡地蹭著他柔軟的卷發,“咬一次另外算錢嗎?”他捏著杭休鶴的手腕讓他給自己拉開褲鏈,“還是說是附贈服務。”

“以前怎麽沒發現你這麽多話啊。”杭休鶴幫他拉開褲子,掀起眼皮從下往上看他,眼皮起一道淺淺的褶,“你可真煩人的。”

陰莖彈出來的時候打到了杭休鶴的臉,那麽沈一根兒完全勃起了,直挺挺地沖著他的嘴。杭休鶴無語地看他一眼,梁璥無辜:“誰讓你那麽看著我。”

“我很久沒......過了。”杭休鶴不知道怎麽下嘴,“技術可不行啊。”

這人在該害羞的地方倒是挺坦然,以前就這樣,老愛頂著一張單純的臉說葷話,梁璥都習慣了。

杭休鶴看來看去最後先伸舌頭舔了一口,很久沒被杭休鶴口過,梁璥挺沒出息地喘了一聲,杭休鶴立刻驚訝地睜圓了眼瞧他,“你剛剛是叫了麽?”

然後又自個兒扶著人家的雞巴舔了一口,梁璥這回沒出動靜兒,只看著他,杭休鶴有點失望,但是能讓梁璥爽出聲還挺有誘惑力的,他再接再厲,張大了嘴裹住龜頭,響亮地嘬了一下。

梁璥就看著他拿著那根玩意兒東一下西一下,自己穿著那麽騷的衣服沒有一點自覺,伴有輕微的鈴鐺聲,找了找,才在他脖子上的毛圈裏找到那麽一顆小金鈴鐺。

他撚起那顆鈴鐺,杭休鶴也低頭瞧,松開手去摸鈴鐺,失去支撐的陰莖一下子彈在他下巴上,他眉毛剛皺起來,梁璥就掐住他下巴,撬開一個小口,自己扶著陰莖,用濕潤的龜頭去描畫他的嘴唇。

柔軟的嘴唇被摁壓著玩得通紅,也不急著進去,就在外面戳弄,杭休鶴垂下眼去看,看那猙獰難看的玩意兒在自己嘴邊兒上動來動去。

他睫毛好長,梁璥早就有這個意識,他用陰莖去拍杭休鶴的嘴,問他:“好看嗎?”

“不好看。”杭休鶴實話實說,“不過我也沒見過別人的,沒準兒你這還算好看的。”

梁璥沒想到有一天要和杭休鶴討論這種問題,沒忍住笑起來,捏起他的臉蛋肉,“好可愛。”

他摸上兔耳朵,“手感還挺好。”杭休鶴自己也去摸,“你戴上讓我看看。”

“行啊。”梁璥今天很好說話,因為他覺得杭休鶴開朗了一點,想要哄著。杭休鶴就馬上摘下來,梁璥彎下腰讓他戴。

“好了!”長相很冷的梁璥戴著可愛的白兔耳朵,杭休鶴高興了,誇獎道:“你戴也不賴。”

“是嗎。”梁璥不關心兔耳朵,盯緊了眼前這只終於笑起來的傻兔子,手掌壓在他肩膀,“老婆張嘴。”

杭休鶴的註意力都在兔耳朵上,下意識就聽從梁璥的話,伸出舌頭的時候還盯著梁璥的臉笑。

他真的太好哄了,梁璥心想,這麽容易就能開心,卻花了那麽多時間郁郁寡歡,還否定自己,覺得自己不如以前而愧疚。

陰莖在杭休鶴的舌頭上拍打,發出很暧昧的響聲,他想,你有什麽需要愧疚的呢,傻得不能再傻了。

在床上梁璥一向是極為強勢的,今天也沒打算放過杭休鶴,但是當他自己張開嘴極力想要吞下整根陰莖卻被頂得幹嘔的時候,梁璥心裏變得很軟很軟,他把杭休鶴的頭摁進懷中,拍他後腦勺:“好了好了。”

杭休鶴被頂出的生理淚水在眼眶裏轉,臉貼在梁璥的襯衫上,聽到他這麽溫柔地和自己講話,眼淚終於還是掉了下來。

“我好像把你衣服弄臟了。”杭休鶴在梁璥懷裏安靜地待了一會兒,仰起頭去看他,“對不起。”

他動了動腿,很困擾地撓撓頭,“弄濕了。”

梁璥低頭看著他,把他額前幾縷頭發撥到一邊去,輕聲說:“沒關系。”

“哦。”杭休鶴又把臉貼回去,歇了一會兒。“你還沒射呢。”他坐直了,看著梁璥頭上的兔耳朵又忍不住笑,“你真傻。”

“可算逮著機會編排我了。”梁璥推他腦門,“去洗洗臉。”杭休鶴一模,都是濕的,尤其嘴的附近。

他站起來的時候,下身和西服還粘在了一起,躬著身子去拉西服,拉出幾道銀絲,梁璥看著,嘖了聲,隨手勾了根水絲在手上,“好會濕。”

衛生間不大,杭休鶴洗臉,梁璥就站在他背後看。杭休鶴不想看鏡子,一直垂著眼皮緊盯著洗手池子。所以沒註意到梁璥正打量他的腿根。

等他洗完了,要轉身的時候,梁璥從後面扣住他的腰,把他完全地籠住了。

“在這兒行麽?”梁璥蹭著他的脖子問,身下的陰莖還勃起著,頂著那兩片薄紗,也等於頂著杭休鶴的腿根。

“什麽行不行?”杭休鶴象征性掙脫了一下,偏頭問他。梁璥頭上的兔耳朵撓著他的臉,他擡手扒拉了一下。

“你站著會累嗎?”陰莖從他兩腿間鉆過去,貼著最軟的腿肉抵到了中心。

梁璥手臂撐在洗手臺,把人圈住腿奸,一開始磨得疼,杭休鶴還不舒服,後來沁出更多的水潤滑,杭休鶴就老實站著,肚子被頂到臺子上,龜頭磨到陰蒂的時候就哆嗦。

低頭看,能看到那東西從自己腿心出來,杭休鶴心中突突跳,看一眼心裏就要高潮了似的。

他摸著自己的陰莖擼動,梁璥伸手過去包住他的手一起動,使壞用了很大力氣,杭休鶴又掙不開他,往後肘他也紋絲不動,沒多久就又痛又爽地射了。

腿還軟著呢,上半身就被推到臺子上,被迫擡起了屁股,兩片紗被他自己的水打濕了,貼在臀瓣上,梁璥握著他兩瓣臀分開,從後面看到肉穴開了小口,扶著陰莖緩緩插入。

這個後入姿勢對杭休鶴來說太折磨,自己就趴在鏡子跟前兒,看得一清二楚。

梁璥站在後面,全身上下的衣服都好好的,肏自己的時候垂著眼面無表情,雖然知道是因為長相才顯得冷漠和不耐煩,杭休鶴還是覺得空落落的。

“梁璥……”他伸手到後面,想要碰到梁璥。

梁璥握住了他的手,以為他不舒服,“怎麽了?硌得難受?”

鏡子裏,他的表情化開一絲柔和,杭休鶴才覺得好受了一些,“沒事兒,就是……”他手肘撐在洗手臺上被頂得向前聳動,“你能……你能抱……抱著我嗎?”

梁璥停下來,抽出陰莖,把人翻個面,托著杭休鶴的腿讓他坐在洗手臺上,靠得更近一些和他親嘴兒,“剛才那樣你不喜歡?”

“不是不喜歡……”杭休鶴小口小口親他,“離你太遠了。”

“現在這樣呢?”梁璥握住他的膝蓋分開,一邊親吻一邊頂進他的陰道,兩人距離更近,最後沒有空隙。

其實很脹,全插進來撐得也疼,但是杭休鶴沒吭聲,額頭上疼出了汗,“這樣行,離得近。”

他舉起手臂和近在咫尺的梁璥擁抱,攀著他的肩膀喘息,陰唇已經被扯到最開了,毫不懷疑再粗暴一點就會撕裂。

他閉著眼睛承受即將到來的肏幹,但梁璥卻動得很慢,抽出一小截再插入,很有耐心地讓他適應。

扳過他的臉和他接吻,舌頭溫柔地頂著他的口腔,等他下面流出足夠多足夠濕的水才快起來。

杭休鶴的腿彎被梁璥架在手臂上,小腿被撞得晃來晃去,他的腿根挺有肉的,被撞出肉浪,梁璥盯著那兒猛肏,撞得通紅再停下來,給他揉揉。

杭休鶴馬上就貼過來,腿還張開著,雙臂抱住他的腰。這時候的每一秒分離都不能忍受,梁璥捏他的腰肉,“兔耳朵自己戴上。”

杭休鶴擡手,把他頭上的兔耳朵戴在自己頭上。梁璥歪著頭欣賞,退開一步,杭休鶴伸手抓住他,“別走。”

“不走。”梁璥看著雪白的兔耳,摸摸被肏開的肉穴,這個姿勢適合指奸,還能欣賞杭休鶴被玩穴的反應,他隨意插進幾根手指,因為被撐大了,很輕松就進入裏面。

但這樣不能和梁璥緊挨著,杭休鶴瞇著眼,坐在狹小的洗手臺上左右為難。身體裏的手指屈著勾弄他的穴道,梁璥對他的分神不滿。

他幾乎塞進去半個手掌,腕上用力,以極快的速度進出,杭休鶴的肚子翻翻騰騰,用力收縮了幾下就隨著手指的動作淫水飛濺,弄濕了梁璥的襯衫和褲子。

梁璥手指都抽出來了,他的穴口還在不停地張合,被褻玩得紅腫軟爛。

梁璥見他蜷縮在洗手臺上實在可憐,抱著人去床上,杭休鶴的腿很快纏上他的腰,用盡力氣不掉下去。

陰莖正好抵在穴口,順理成章地重新肏進去。這個體位杭休鶴感到安心,幾乎沒有距離,他仰著脖子,梁璥一低頭便咬住了他的喉結。白色的頸圈在喉結上方,鈴鐺還在不停地響。

杭休鶴攥住他的襯衫,把幾顆扣子拽開了,想把梁璥拽得更近,梁璥卻突然起身,拔出陰莖的時候啵的一聲響。

杭休鶴茫然地保持著腿分開的姿勢不動,被生生鑿出來的肉洞空虛地張著。

“我記得還有別的。”梁璥看了一眼,在床腳找到了裝衣服的包,裏面果然還有好幾樣東西。他撿起其中的兩樣,口球和手銬。

杭休鶴不想戴口球,不張嘴,梁璥掐住他的下巴塞了進去,在腦後固定住了,黑色的口球完全堵住了他的嘴,杭休鶴嗚咽著,伸手去摘,又被鎖住手腕扣上了手銬。

手銬也是毛絨絨的,中間用銀鏈子連接著,梁璥笑了笑,“這才對。”

不能出聲,每一次頂到最深處的時候杭休鶴只能無聲地仰著脖子,雙手只能在胸前合攏,完全被掌控著。

底下又麻又漲,嘴巴也被撐得老大,不一會兒,眼角就有細碎的淚水流出來。

梁璥勾住他雙手之間的銀鏈,要和他牽手,杭休鶴和他拉鋸,手腕被磨得通紅。

“嗚......”他一直搖頭,聽不出想說什麽,梁璥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拉著他的手讓他騎乘。

杭休鶴本來就很累了,坐不住也騎不動,最後還是梁璥自己往上頂。

他在梁璥身上顛簸起伏,口球早就被口水浸濕,下面肉洞貪吃看得一清二楚,被頂起來再因為重力落下,重重地吞下全部。

他沒意識地向前挺著肚子,雙手被束縛著沒辦法撐住,手臂折疊在胸前,全身只有陰道中那一個著力點,如飄搖的浮萍,性感到了極致。他卻覺得自己太醜太滑稽,眼淚不斷向外溢。

入得又深又重,杭休鶴坐不住,自暴自棄地趴在梁璥身上,喉嚨裏傳出粗重的喘息聲,梁璥摸他的卷毛,“好可憐的小兔子。”

他解開口球的束帶,杭休鶴立刻轉頭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你......”他急促地呼吸幾下,“你多少錢......一次……”

梁璥笑起來,“還挺記仇。”他的陰莖還埋在杭休鶴身體裏,向上挺了下腰,杭休鶴嘶了一聲,腹部痙攣,緊緊收縮陰道,大腿根酸麻不已,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我是上趕著的。”梁璥這麽說,卻捏著他的腰快速挺動起來,“不要錢給你白睡。”

他把人頂得趴在他身上哆嗦,感受到一股熱流澆在雞巴上,緊緊箍住杭休鶴的腰,手放在起伏的臀丘上,大力揉捏著,肏得人顛起來。

沖刺過程中擡手扇了幾巴掌,臀肉上落了鮮紅的掌印,疼得都木了。

杭休鶴卻被這幾下打得抖摟著噴水,最後又一起高潮,梁璥射在了最裏面。

陰莖拔出來的時候,白濁和水液在會呼吸的小穴中緩緩流出,梁璥分開兩瓣陰唇,手指揩起這些液體,又給送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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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還有一章,不會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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