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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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家。”梁璥把杭休鶴從地上拎起來。杭休鶴哭得沒勁兒,一直向下墜,梁璥把羽絨服帽子給他扣上,“這下真成豬了。”

“我拉鏈又拉不上去了。”杭休鶴站著,帽子遮住半張臉,向上扒拉,露出眼睛。

梁璥低頭給他拉,“回去換一個。”

“嗯。”杭休鶴點點頭,“好啊。”

“妙妙——”杭休鶴進門,門口的貓已等候多時,他抱起黑貓,臉低下去蹭蹭。

梁璥在後面給他脫掉羽絨服,“先去洗澡。”

“嗯。”杭休鶴戀戀不舍地放下貓咪,往洗手間晃悠。

水要等一會兒才能熱,梁璥提醒他很多次,先不要把衣服全脫了,用水試溫,熱了再脫。

他又忘了,光著身子站在裏面,一層層地起雞皮疙瘩。水打在手上也嫌冷,他就伸著一根手指頭試。

站著等很容易發呆,杭休鶴盯著瓷磚的一條不完美的縫兒看,腦子裏亂糟糟,也許是身體機制為了保護他,不讓他想今天晚上的事。

他像是記性很不好的老人,今晚的場景無法在腦海中具象,像從未發生過。

梁璥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門口溢出的水汽始終是冰涼的,他進去看,杭休鶴站著不動,手指頭被凍得通紅,走神走到國外去了。

他看了眼花灑開關,向左撥了一下,“沒開熱水在這兒玩什麽呢?”

“啊。”杭休鶴回神,笑了下,“我說咋這麽冷呢,怎麽也不暖和。”

他不自覺靠向梁璥,在真的要碰到梁璥的時候又不敢,和他留著空隙。

梁璥伸手去試溫,另只手摟住他,“不是說了等水熱了再脫衣服。”那道空隙被消弭,杭休鶴緩緩把頭靠在他肩上,“忘了。”

“能記住點兒什麽。”梁璥訓他,收回手,“好了。”

“嗯。”杭休鶴一雙眼睛始終望向他,站在花灑下,還直楞楞地回頭看著他,想挽留他的心思昭然欲揭。

梁璥便擡手解開襯衫紐扣,見那人的眼睛嗖的亮了,往旁邊站站,“水好熱乎,一起一起。”

脫掉衣服,梁璥走到花灑下面,杭休鶴抓住他的胳膊,“今晚好冷啊。”他終究提到了今晚,卻皺著眉毛問不相幹的:“我烤紅薯呢?”

“在廚房。”梁璥手指插進他的頭發幫他洗頭,“涼了,熱熱再吃。”

“嗯。”杭休鶴舒緩了臉色,任他在自己頭上揉搓。

“還是第一次一塊兒洗澡呢。”他的手不老實地在梁璥腹部劃動,“你總嫌我煩,不跟我一起洗。”

“兩個人洗澡多暖和。”他瞇起眼睛,掐梁璥的腰,“是不是?”

梁璥幫他洗好了頭,一挑眉,“你怎麽這麽多話。”

杭休鶴哼了一聲,別過臉,不吭聲了。

頭發很別扭,梁璥拉了他一把,“冷,在水底下待著。”然後自己去洗發膠,發膠殺眼,他閉著眼睛搓洗發水,突然感覺身下一暖,被含進了柔軟溫暖的口腔。

手頓了頓,覆又繼續,洗完頭發才睜眼。杭休鶴跪在地上,手扶起沈重的陰莖,正小口小口嘬著。

梁璥調了下花灑的方向,熱水打在杭休鶴的背上。

浴室裏霧氣氤氳,梁璥垂眼看他挺秀的鼻梁和被撐得很開的嘴巴。被熱水浸得軟紅的嘴唇費力吸裹著猙獰的陰莖,洩出幾聲呻吟,還有黏糊的類似交媾的水聲。

杭休鶴顯然吞得很艱難,喉嚨不斷滾動,卻還努力做著深喉,吞到最裏面的時候擡起眼皮,用浸染著濕潤水汽的眼睛去看梁璥。然後感覺到在自己擡眼的瞬間口中陰莖又漲大了一圈。

“唔......”杭休鶴為了完全含住甚至憋氣了好久,最後吐出肉棒的時候銀絲勾連著難舍難分,他抹著嘴埋怨,“怎麽這麽大?”

跪著膝蓋疼,他幹脆坐在地上,耍賴不願意起來,伸手讓梁璥拉他。

梁璥手伸過去拉他起來,他就立刻像考拉一樣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手揉著臉,“腮幫子疼。”

“嗯。”梁璥向前走兩步把他頂在墻上,瓷磚涼得杭休鶴齜牙咧嘴。梁璥微微擡頭親他,和他吃了會兒舌頭,問他:“還疼嗎?”

杭休鶴眼神迷離,被親得七葷八素,搖搖頭,小雞啄米一樣在他嘴角一下下親著,“好舒服。”又親了他一會兒,梁璥把人放下去,知道杭休鶴肯定站不住事先攬緊他的腰。

熱水打在兩個人身上,令人感到溫暖舒適。抵著的瓷磚也不再那麽涼,梁璥向前壓,杭休鶴踉蹌了一下,被抱緊。

擡起他一條腿撈在臂彎裏,勃起的陰莖懟在穴口,梁璥輕聲問:“我能進去嗎?”

杭休鶴仰著脖子喘息,聞言笑了,“你從來都沒問過,今天怎麽突然講禮貌了?”

隨即沈默,兩人都心知肚明,今晚過後,他們終究是和以前不同。杭休鶴垂下頭,靠上梁璥的肩,手臂緊緊環住他,“進來吧。”

距離上次做已經兩個多月,杭休鶴那裏狹小緊澀,被頂在墻上無處可去,只能被擡著腿一點點鑿進去。在陰莖完全進入的時候,他顫抖著嗓子開口:“我們……”

朦朧水汽中,他似是很難過,又很茫然,他完全容納了自己哥哥的陰莖,想要確認又害怕確認。

他仰著脖子,痛苦地蹙緊眉毛,問梁璥:“我們這算是……在……亂倫嗎?”

梁璥的心並沒有想象中暢快,今晚杭休鶴離開宴會,像是再也不會回來了。他看著那道背影,覺得這不是在報覆杭休鶴,是在報覆自己。

報覆自己別有用心的初遇,報覆自己充滿算計的相處,報覆自己擁有杭休鶴的真心卻還是要殘忍地惡意地揭露真相。

“不算。”他肏入弟弟的身體裏,親親他的耳垂,“老公肏老婆怎麽會是亂倫。”

杭休鶴蹭著他的嘴笑了,慢吞吞說:“你喊我老婆了。”

梁璥抽動起來,穴肉諂媚地吮吸著他的性器,插入的瞬間爽得太陽穴直跳。

他含混地嗯了一聲,低頭啄吻杭休鶴的鎖骨,聲音因快感而懶散,“老婆。”

杭休鶴第一次被叫老婆,立刻想要表現得更好一點,收緊小腹,想夾更緊,但是一條腿被擡著,只能被更重地頂到墻上。

梁璥抱起來去臥室,走動間都沒有離開杭休鶴的身體,杭休鶴趴在他的肩膀抽氣,入得太深,下面一片酸麻,差點又失禁。

他們用最親密的體位,杭休鶴在下面自己抱著腿,眼睛始終盯著梁璥,乖乖地叫床,乖乖地仰著頭接吻。不管自己高潮多少次,依舊敞著腿挨操,不再像以前一樣鬧脾氣讓梁璥先退出去。

最後梁璥問:“你說的禮物呢?”

杭休鶴被射了一臉精液,聞言笑了,“就是幫你咬嘛!剛剛已經送給你了。“

“又發騷。”梁璥拍拍他的屁股,帶他去洗澡。

洗過澡,梁璥給他擦頭發,放在床上的手機響了,杭休鶴無意看了一眼,觸電一般地快速移開目光,去拿毛巾,“我自己擦就好了。”

等電話又響了幾聲,梁璥才松手,在他頭上摸了摸,“幹了,玩去吧。”

起身去接電話,杭東信對他提前離席稍有微詞,但也沒過多計較,說給他一套近郊的別墅,問他喜歡什麽樣的車。

梁璥站在客廳裏,透過門縫看坐在床上的杭休鶴,他正把老貓抱進懷裏,用下巴蹭它的頭。

“再說吧。”他回答。

那邊又說了幾句別的,他沒過腦子聽,很快掛掉了電話。

杭休鶴又把水杯放在地上,他彎腰撿起,順手拉平卷起來的地毯邊。

這裏太像一個家,杭休鶴不一定願意和他去住什麽近郊的別墅。他就像一只很好養活又戀家的小狗,這裏剛剛好。

越高檔的車杭休鶴坐著越暈,所以車也沒有必要。

他推門進去,如果是以前,杭休鶴肯定跳上來追問,誰啊?誰給你打電話啊?男生女生啊?要和你處對象嗎?你背著我出軌吶!

但此刻他什麽也沒問,見他進來,笑了笑,說了一句很無聊的話:“妙妙剛才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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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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