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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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般重要的雙手去縫衣服?

“埃及人相信金字塔可以給他們永恒的生命,即使世界毀滅了只要棺材還在他們就能重新在這個世界睜開眼睛...”

貝爾眼睛盯著鋼化玻璃裏那條有些病怏怏的深海暴君,他像XANXUS一樣手指輕輕的按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間留下了數個指引。

人體的溫度可以輕易在這種冰冷的東西上留下痕跡,可惜只要一旦離開它們就會立刻恢覆原樣。

貝爾緩慢的將臉貼在有些刺痛皮膚的玻璃上,水槽裏的暴君像是見到鮮肉一樣快速俯沖過來,它側身游動帶過的水波像是銀白的流光一樣投影在貝爾藏在劉海下銳利的瞳孔裏。

暴君貼著玻璃劃過貝爾的面前,貝爾像是貼著情人的皮膚一樣享受般的閉上眼睛——如此殘暴又柔情的東西,它們總像是無害的大型魚類一樣優雅的邁著步子游蕩在清澈的海底白沙上,吸盤魚可以盡情的在它們身上撒嬌,它們那粗糙堅硬的皮膚只為吸盤魚敞開一樣,卻在碰到其他魚類時猝不及防露出獠牙。

貝爾願意做一條吸盤魚,哪怕只以寄生蟲餵食,這樣就可以換來情人毫無間隔親密的接觸。

只為他所敞開的身軀。

只有他能吸附在其之上。

他甚至願意為他的暴君張開自己沒有獠牙的嘴奮不顧身的撲向他的敵人。

這裏冷得像是死亡的歸屬地,月光無法觸及這最深處,只有水的溫度告訴那條不停流動的暴君這裏多麽漆黑。

貝爾曾形容斯誇羅的頭發像是雪集成的瀑布。

他不可一世的時候那頭銀發像是帶著銀河上數以計萬的星光般活躍在風中,他年輕帶著邪氣和傲氣的臉如同太陽神般耀眼。

要是北歐雪山上真有神明,那定是斯誇羅那般。

貝爾原本平展貼在玻璃上的手瞬間收成拳,他深藏在微笑下的殺意透過咯吱作響的拳頭肆意散發出來,隔著玻璃的暴君甩了甩它的尾巴緩緩的游回深處。

“對你來說...溫柔的貝爾永遠比不上殘忍的XANXUS?”

他從玻璃前擡起頭,那條深海君王早已不見蹤影,只有XANXUS在這裏的時候它才會像是戀人一樣流連於此,而當他站在這裏,它永遠只是來回一次便離去,像是生命中無所謂的過客般。

“可我不是你的過客。”

貝爾略帶遺憾的語氣瞥著水槽深處。

“你是不是寧可抱著那床沒有味道的被子整個世紀也不願意去抱活生生的人?”

貝爾看好戲般的靠在門口,他微微低著頭,XANXUS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會去猜測這只狐貍在想什麽。他自信,即使打盹的老虎也能輕易撕碎敢於從他抓下搶東西的小動物。

“我還有的選擇。”XANXUS從床上起身,他給自己倒了一杯琴酒,血紅的眼睛閃爍著輕蔑:“你連抱被子的選擇都沒有。喪家犬。”

貝爾嘴角挑起來的弧度瞬間歸位,兩人冷冷的對視片刻,貝爾伸了個懶腰轉過身向身後的人擺擺手——“膽小鬼。”

XANXUS端著杯子遲遲沒有放在嘴邊,他望著貝爾離去的地方許久,最終將杯子甩向門口——“啪!”

橙色液體隨著飛濺的水晶碎片在門口濺出一朵漂亮的花朵,半殘的杯子在原地以半圓形弧度滾了兩下停止了哀嚎。

他對我有敵意——

貝爾像是嘲笑自己的愚昧一樣,這種事情顯而易見,就在他正式挑撥斯誇羅背叛的時候這只老虎的視線就瞅向自己了。無論是哪件是,只要扯上斯誇羅XANXUS都會以看死人的樣子掃視對方。

可惜他不是XANXUS可以輕易咬斷氣的羚羊。

沒有實力不會露出獠牙。

在此之前他還是乖乖的巴利安王子,順從百獸之王的狐貍。即使他們心知肚明隨時都要將對方撕成布條。

XANXUS坐在落地窗前假寐,身旁的圓桌上是他的戒指。

貝爾小心翼翼捧起戒指,在透過彩繪玻璃射進來的陽光下像個虔誠的教徒一樣半跪在桌子前輕輕吻上那塊寶石。

冷。

可以滲透嘴唇直抵心臟深處的寒氣,隨時可以凍結自己脆弱的靈魂和信仰。

不知道斯誇羅吻它的時候是否也是如此冰冷。又或者,XANXUS那觸及槍械的手上還有溫度可以給斯誇羅片刻溫存?

XANXUS只覺得昏天暗地。

他曾無數次在假寐中看到那頭銀白色瀑布般長發的男人如此般跪在他面前整個身體伏在他的右側,只為了在不打擾他的情況下低下頭謙卑的去吻一個戒指。那是他只覺得可笑,只是當那閃著星光的發絲垂落在他裸露的手臂上時,他是多麽希望時間可以停止。

現在的他不需要帶著它了。那個權利的象征終究只是為了栓住一個人罷了。

ACT.4

“斯誇羅。”

“啊?”

男人的面容深藏在暗紅色幕簾遮掩的月色下,只有陰影中閃耀著高傲意志的瞳孔泛著金屬的光澤。

“如果你和我,只能活一個的話。我會選擇我自己。”

“...那是當然的啊,而且如果我們只能活一個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活的。”

銀發的男子沒有憤怒,沒有悲傷,甚至沒有任何稱之得上負面的情緒,他只是理所當然的撓了撓頭,似乎覺得對方說了一個很愚蠢的話題。

當整個房間裏最後一抹銀色也伴著黑暗隱匿後,椅子上的男人保持著如同風化石雕的姿勢良久沈默不語。

‘因為我會保護你。’

XANXUS如實想著。

‘不會讓你死。’

他微微將上半身暴露在月光下。為王數載,卻連句心裏話都舍不得吐出來。又或者是他身為王的尊嚴和面子放不下?

無論如何,即使他現在有了足夠對抗自己在愛人面前可憐的一無是處面子的勇氣,也無法再擁有那樣對話的場景了。

至少,之後的很多個如同末日般漫長的夜晚裏,只有窺視過他內心的月亮可以和他一起默默分享那些或多或少已成心底最深處裂口的痛楚。

北歐向來是盛產童話故事的地方,無數個公主王子亦或者平民的故事像是蔓藤一樣生生不息延綿至著名的維羅納,蔓延在朱麗葉的陽臺上,仰慕它們的游客眼中刻下了又一個關於美好詞匯的景色。

“聽說瑞典一個平民和公主結婚了?”

“應該用萬眾矚目來說。”

貝爾跪在餐椅上下巴抵著椅背透過細密劉海的縫隙去看男子穿著圍裙帶著塑膠手套洗碗的背影。

“唔...公主可以嫁給平民是因為她不用登上王位,而王子不能娶平民是因為王子要做國王吧。”

斯誇羅的抓著抹布的手突然滑了一下,然後他悄悄收起那一抹失態。

“你從哪聽來這種說法的。”

“現實啊——斯誇羅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銀發的鮫只是摘下了塑膠手套脫掉了圍裙將餐具一一放回櫥櫃,然後漫不經心的拍了拍貝爾的頭:“我可沒時間關註王公貴族的瑣事啊——”

貝爾歪著脖子等到對方已經離開這裏之後才用低低的聲音回道:“XANXUS不是你的王嗎。”他擡起手輕輕蓋在方才斯誇羅拍過的地方:“所以他才不會娶你。”

斯誇羅的身影被夕陽長長地拉在走廊的大理石地板上,他及腰的銀發如同溫順的小獸一樣輕柔的遮住整個後背。

他的視線投落在走廊護欄外那片刺眼的紅玫瑰叢上。它們沾著昨夜的雨水,吸收著清晨的初露,又享受著夕陽的恩澤,萬般寵愛。

像極了那個穿著暗紅色禮裙的紅發女人。

縱然XANXUS並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甚至是明白寵愛一詞的男人,也會在晚餐桌上點上兩只蠟燭邀請對方共進晚餐。即使沒有任何語言,雙方只是理所當然的坐在相對的位置上,從沾了魚子醬的鵝肝上擡起頭就能看見對方一覽無遺的面容。

彭格列的名聲和財富遠揚在外,引來眾多的圖利者只是在平常不過。想要雙方合作,就同樣都要付出一些東西——比如最常見的手段:聯姻。

巴利安是彭格列十代的棋子。即使他們表面水火不容,暗地卻是真正的光與影,信仰和信徒。

有著根深蒂固芥子的XANXUS和年輕時代的十代目有著不言多說的事件。無論是誰傷害了誰,終究是劃開了屬於整個家族最為深處的傷口。深可見骨。

所以從澤田綱吉坐上十代目的位置時,無論他本人有多不願意,作為軍師的裏包恩都不是心慈手軟的角色,更何況他能輕易鉗制澤田綱吉的想法和作為。

所以作為巴利安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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