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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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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姚文麗怔了怔,辯解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出生的不是時候,是在我和你爸爸的事業初期,所以我們很忙,忽略到你,也是情有可原的……”

聽她越說,李景宗的臉色越難看,蘇銘也沈不住氣了,啪的一聲將筷子摔在了桌子上,說:“說以前的事情,都沒法解決問題,現在景宗也沒有埋怨你們的意思,只是想讓你們,重新拿出父愛母愛來不行嗎?追究以前的事情,難道還能回到過去?”

李建國聞言,點頭說:“蘇銘說的沒錯,文麗,你就不要老是說過去的事情了。配合治療,兒子健康比較重要啊。”

姚文麗欲言又止,她這輩子,想起兒子的次數,十個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大多的時間,她的腦子裏,都是各種研究數據和報告。突然的轉變,讓她有些措不及防,但是也沒有太難受的感覺。

本來按照她和李建國的年紀,也該退休了。是該習慣離開實驗室,重歸普通人的生活。

李景宗見大家都不說話了,沈聲說:“你們覺得勉強,不用這麽委屈自己,我瘋了也好,不會花你們一分錢的。”

蘇銘嗔了他一眼,還不容易緩和的氣氛,被他這句話又攪和的火藥味十足了。

“你吃飯不要說話!”

李景宗並不開心,蘇銘知道,這種類似於施舍的親情,任誰感受到,心底都不舒服,若是李景宗現在好端端的,姚文麗和李建國突然對他這麽好的話,他一定很樂意接受久違了親情。但是在自己有精神病的情況下,稍微有同情心的人,都會施以援手,更別說自己的親生父母。

一頓飯下來,雖然效果不大,但是好比三人見面,劍拔弩張的要好。

蘇銘和李景宗從李宅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姚文麗似乎是為了彌補午飯時候的尷尬,特意做了一些小點心,這讓愛吃甜食的蘇銘有些樂不思蜀了。他臨走時,手裏還提著一籃子。

李景宗看他的表情,有些不滿,說:“你要吃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買,為什麽要吃她做的?”

“什麽她做的,那也是我的丈母娘!”

蘇銘這句話,讓李景宗臉色好看了些。他拽住蘇銘的手,說:“那下次,你也喊爸媽好了,伯父伯母的聽起來,好像不夠親密。”

蘇銘咧嘴:“我就隨口一說,我想喊,你爸媽未必想聽。”

兩人回到公司裏,方維德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約定今天晚上的時候,進行催眠治療。

對於催眠兩個字,蘇銘反正是不待見的,他拿過電話就問:“催了眠後,李景宗他還記得以前發生的事情嗎?”

電話那頭的方維德一楞,才反應過來是蘇銘說的話,笑道:“蘇先生多慮了,催眠只是一個籠統的概念,並不是等於要封存他的記憶。這一次,只是引導李景宗,看見以前發生的事情,我們好對癥下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甚至不知道,我們問了什麽,而他醒來後,也會忘記自己看見了什麽。”

“這麽……神奇啊……”蘇銘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瞥了一眼李景宗,見他帶著笑,揶揄的意味,更為惱怒。掛了電話後,就坐在自己的辦公桌邊,佯裝在處理公司的事情。

兩個人的辦公室是一間,蘇銘的辦公桌也是近日才搬進來的。

李景宗從沙發椅上起身,走到蘇銘身邊,俯身湊到蘇銘的臉前。蘇銘臉上一紅,推著他的臉嘟喃道:“熱死了,不要靠的那麽近,你今天不是還要開會嗎?怎麽還不走?”

李景宗沒有理會蘇銘的話,反而親了親蘇銘的臉頰,悶聲笑著說:“唔,是要開會,但是有人太擔心我忘記他,不愛他了,所以我也舍不得離開他半刻,今天的會,不開好了。”

蘇銘擡頭,有些炸毛,他按著李景宗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自己站著,好更加有氣勢一些。

“你很得意?”

這句話的語氣帶著危險的氣息,李景宗直覺的搖頭,事實上,他是有些開心。但並不是得意,被人重視的感覺,當然很美好,被自己愛的人重視,就是幸福了。

李景宗拉著蘇銘的手,讓他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說:“我很高興,同時也很難過。當初我不記得你,你是不是恨過我?”

蘇銘有些別扭的不去看李景宗的眼睛,他低著頭,揪著李景宗的衣袖口,說:“嗯,恨死了,恨不得咬你幾口才解氣!但是……我還是不爭氣的,想要愛你,你看我,是不是賤骨頭?”

他說最後一句話時,擡眸去看李景宗,眼底的自嘲,讓李景宗有些心慌。

李景宗忍不住去親他的眼簾,他不想看見,蘇銘的眼神裏,帶著絕望的氣息。

“對不起,是我的錯,今後再也不會了,我保證!”

蘇銘冷哼一聲:“再讓我恨你的話,我也去找方維德,讓他也給我催個眠,把你忘得一幹二凈,一了百了!”

他這句話,當然是在開玩笑,但是李景宗渾身一震,一把抱住蘇銘,身體微微有些發抖。他的力道過大,箍得蘇銘的腰都要斷了,推拒了幾次沒反應後,蘇銘正要說話時,李景宗竟然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而蘇銘發現,有什麽溫熱的液體,流進去了。

是眼淚……

“請不要放棄我……”

李景宗沙啞的說著,帶著濃濃的鼻音。

蘇銘反應過來李景宗的意思,一拳砸在了李景宗的後背,卻在快要落下時,放小了力度,只是輕輕的拍在了李景宗的背上。他被這莫名而來的氣氛搞得眼眶發紅,差點也哭了。

“笨蛋,就算是你治不好了,老子也不會為了不難過就去催眠把你給忘了的!”

晚上的時候,方維德和謝恩來了。謝恩是當初為李景宗催眠的醫生,沃夫今天說是有事,並未出現。

李景宗平躺在躺椅上,客廳的燈被打到了最暗。為了環境更加的昏暗,安靜,窗戶都關了起來。因為是高級覆式公寓的關系,並沒有汽車的鳴笛聲。

謝恩讓蘇銘播放著一段低緩的音樂,蘇銘坐在旁邊聽得都差點睡著了。李景宗的腦袋上,兩邊的太陽穴上,都貼了圓片一樣的導體,蘇銘也不清楚那叫什麽,但據謝恩所說,拿個東西,能監測到李景宗的腦電波浮動,從而找到他的病源點。

等李景宗進入淺層睡眠後,方維德示意蘇銘去臥室或者別的地方。

“我不能留下來聽嗎?”蘇銘無聲的詢問著。方維德搖了搖頭,示意蘇銘跟他來。兩人進了臥室後,方維德才開口。

“你是幹擾因素之一,他雖然看起來睡著了,但是能聽得到我們說話,在謝恩詢問的過程中,李景宗的情緒可能十分的激動,你要是忍不住做了什麽,這個催眠,就失敗了。放心,沒有什麽危險,只需要一個小時就夠了。你可以躺下睡一覺,對你對他都好。”

雖然方維德這麽說,但是蘇銘又怎麽睡得著,他趴在門邊,聽著門外的聲音,但十多分鐘過去,除了有謝恩的聲音,李景宗並沒有發出聲音,也因為如此緊張的氣氛,讓蘇銘覺得,在空調下他都出汗了。

直到蘇銘被李景宗一聲大叫驚住了。

“是我的!那是我的!”

李景宗大聲喊著,謝恩的聲音也小了,蘇銘甚至聽不清他在問什麽,只有李景宗的吼聲,由那單一的一句話,最後變成了“休想搶走!”

而到最後,李景宗大聲的哭起來,蘇銘見過李景宗哭,但是從來都不知道,李景宗可以哭得這麽傷心。他的哭聲,無助,孤獨,仿徨,還夾雜著呼喚,仔細聽,竟然是在喊爸爸媽媽。

而這個時候,姚文麗和李建國,應該從來不會想起兒子吧。

蘇銘捂著嘴,眼淚順著眼角落下來。他摳著自己的手心,無聲的哽咽。

最後,當門被方維德敲擊時,蘇銘有些恍惚的站起身來,他的臉上還帶著淚痕,看見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的李景宗,蘇銘撲過去。李景宗慢慢睜開了眼睛,看見趴在他身上的蘇銘,擡手摸了摸蘇銘的頭發。

“怎麽了?”

蘇銘貼著李景宗的胸口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謝恩整理好儀器後,說:“李先生,我們發現,你的暴虐情緒,是從你說是我的開始的,好像是有人搶你的東西?”

李景宗有些吃驚,坐起身,正要說話,但看見蘇銘的淚痕後,楞了楞,摸著他的臉柔聲說:“怎麽哭了?”他說著,用指腹擦著蘇銘的眼淚,還帶著笑,哄著蘇銘。

蘇銘剎不住眼淚,用手抹了把臉說:“你別管我,我一會就好了。”見李景宗還擔心的看著自己,蘇銘索性把眼淚擦幹凈,閉著眼睛把頭枕在了李景宗的大腿上。

方維德見多了,現在也臉不紅心不跳了。他扶了扶眼鏡,眼神有些飄忽。

“小時候,確實有這個經歷。怎麽了,和我的病有關系?”

“嗯,我們猜測是這樣,現在,我們還需要模擬一個場景,與你之前錄下來的腦電波對比。當然,今天很晚了,不如再約個時間?”

“好,那就後天中午吧。我請你們吃飯,就在家裏。”蘇銘爬起來,眼眶通紅的說。

兩人走後,蘇銘一直賴在李景宗的身上不下來。最後,李景宗拿著換洗的衣物準備去浴室洗澡時,蘇銘仍舊纏著他。這可是件稀有的事情,蘇銘不喜歡纏人,每次都是李景宗粘著他不放,今天莫非有什麽貓膩?

“我要去洗澡了,你確定也要跟進去?”李景宗捏著蘇銘的下巴,垂眸,誘ˇ惑性的舔了舔嘴角。

他一般做這個動作,就代表想要蘇銘了。蘇銘這一次竟然沒有扭過頭,反而挑釁的看過去,貼近李景宗的下ˇ身,用力頂了頂,說:“有何不可?”

他現在迫切的想要和李景宗結合在一起,感受到李景宗的氣息,想要告訴李景宗,自己愛他。

李景宗見蘇銘這麽主動,當然樂意之至。他勾著蘇銘的腰身,把人帶進浴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蘇銘進了浴室後,推開了李景宗,李景宗以為他反悔了,沒想到蘇銘竟自己脫起衣服來。他看著李景宗,先是脫掉了上衣,露出腹肌形狀完美的小腹,當然更吸引李景宗眼神的,是胸口上,殷紅的兩點乳ˇ尖。光是看著,就讓他咽了咽口水。

脫身下的褲子時,蘇銘故意背對著李景宗,他慢慢彎下腰來,通過腿間去觀察李景宗的神色,唇角一勾,蘇銘搖晃了幾下屁股,果然李景宗的眼神不對勁了,流露出要吃人的意思。

他退去了外面的長褲,露出純棉的內褲來,這內褲是李景宗選的,屁股上悶ˇ騷的左右兩邊各有兩條象鼻,在發黃光的浴室內,很容易是看成某個器官。而且蘇銘一直搖曳著自己的屁股,他慢慢的站起身,就感覺到李景宗貼了上來。

沒有脫衣服的李景宗,下ˇ身已經堅ˇ挺了。他炙熱的性ˇ器貼在蘇銘的屁股中間,暧ˇ昧的摩擦著。蘇銘呼了一口氣,轉身纏住了李景宗的脖頸。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李景宗的喉結,又輕咬了一口。

“小妖精!”李景宗悶哼一聲,猛的將蘇銘壓在了墻壁上,肯咬住了蘇銘的嘴,兩人的舌頭抵死纏綿著,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蘇銘的頸子,流到了他的胸口上。

蘇銘開始撕扯李景宗的衣服,襯衣的紐扣都崩壞了,褲子被扔在了地上,兩個人都只穿著內褲,緊緊的貼在一起。都已經堅ˇ挺的性ˇ器蹭在了一起,李景宗強勢的扣住蘇銘的下巴,讓他張大了嘴。

“舌頭伸出來……”

蘇銘依言伸出了舌頭,李景宗用兩根手指夾住,輕笑了一聲,然後湊上去將舌頭吸到了自己的嘴裏。

“嗚嗚……嗯啊……”

舌頭模擬性ˇ交抽ˇ插,讓蘇銘的雙腿有些發軟,他的雙臂,掛在李景宗的肩膀上,難耐的扭動著腰身。

等李景宗放開蘇銘的嘴,兩人都已經完全陷入了情ˇ欲之中。李景宗把左手伸進蘇銘的內褲裏,揉捏著,然後架起蘇銘的的一條腿,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樣的姿勢,讓蘇銘仰著頭,急促的喘ˇ息著。他挺動著胸口,喑啞著說:“癢……你親一下……”

李景宗眸色深沈,用指尖摳了摳已經挺立的乳ˇ尖。可是這對於蘇銘來說還不夠,他睜開水濛濛的眼睛,喘著氣,說:“你咬一下嘛……”最後的尾音,帶著撒嬌的意味,聽得李景宗下腹一緊,把臉湊了上去,一口咬住了微微發抖的乳ˇ尖。

“啊……”

蘇銘叫完後,捂著嘴,小聲說:“劉叔會不會回來?”

李景宗有些不高興這個時候蘇銘還想這些,用力咬了一口後,說:“他休假一周!”

左邊的乳尖,被李景宗吸ˇ舔著,時不時的咬一下,惹得蘇銘哭泣似地呻ˇ吟,他抓著李景宗的頭發,甩了甩混沌的腦袋,下ˇ體又被李景宗用手套ˇ弄著,多重的快ˇ感,讓他無法思考其他,只能沈淪在李景宗帶來的情ˇ潮之中。

直到兩邊的乳ˇ尖,都已經被舔ˇ弄的紅腫起來,一碰就痛時,李景宗才轉移了陣地。

蘇銘抱著李景宗的頭,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李景宗知道,他這是要ˇ射ˇ了,就加快了套ˇ弄。蘇銘一陣低吼後,身子癱軟下來。李景宗擡手,舔了舔手上的白濁,又去吻蘇銘。兩人抱著走到了淋雨底下,打開了花灑。

蘇銘雙手按在墻上,後背正被李景宗輕柔的舔ˇ吻著,溫水灑在兩人的身上,李景宗擠了一些沐浴露,揉搓著蘇銘的屁股,指尖在蘇銘的股縫劃過,蘇銘腰際發軟,雙腿打顫。當李景宗的指尖,帶著沐浴露,開始撫摸他的後ˇ穴時,蘇銘低吟一聲,差點沒有站穩。

沐浴露很快被水沖走了,李景宗的吻,也慢慢地從後背往下,來到了股縫之間。

李景宗的呼吸噴在敏感的後ˇ穴處,那地方一陣陣的收縮,看得李景宗瞇起了眼睛。他伸出舌尖,戳了戳,惹得蘇銘甜膩的叫起來。濕熱的舌頭在後ˇ穴舔ˇ弄著,蘇銘大口的喘息,伸手關了水龍頭,當李景宗的舌尖刺進去時,他高吟一聲,雙腿一軟。

幸而李景宗大手撈住了他的後腰。

“舒服嗎?”

李景宗估計也憋不住了,嗓音低啞不已,他起身,把蘇銘轉過來。他的臉色漲的通紅,性ˇ器挺翹的直直的對著蘇銘。兩人坐在了浴缸內,李景宗引導著蘇銘自己做下去。當進入到蘇銘緊致滾燙的地方時,李景宗長嘆一聲,挺了挺腰身。

雖然用舌頭做了潤滑,但是李景宗的東西,確實有些粗,蘇銘繃著身體,手掌撐著浴缸的兩側,深呼吸著。

“我動了?”

“唔……好……”

李景宗得到首肯,便大力的挺動起來,每一次,都撞擊到最深處。蘇銘低聲呻ˇ吟著,雙頰通紅一片,他被頂得渾身發軟,雙手都扶不住浴缸,只能撐在了李景宗的腰腹處。啪啪的撞擊聲不絕於耳,見或是李景宗的低吼。這一下下的撞擊,讓蘇銘又先ˇ射ˇ了一次,但是李景宗,仍然興致昂揚。

到最後,李景宗不動了,蘇銘難耐的扭動著,眼神迷離的說:“你動啊……我難受……”

李景宗喘著氣,說:“自己動,讓老公歇一會……”

蘇銘嗔了李景宗一眼,簡直妖孽。李景宗一個激動,又脹大了不少,折騰的蘇銘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趴在李景宗的胸口,哭泣似的說:“老公我動不了……”

“那你站起來,讓老公站著ˇ插ˇ你……”

蘇銘被李景宗就著相連的姿勢抱起來,他雙臂趴在了洗浴臺上,屁股撅起來,李景宗捏著他的屁股,用力的ˇ操ˇ幹起來。

“啊啊啊……”

這一回,李景宗撞擊的更深,每一下,都讓蘇銘提高了音調。兩人身上,分不清是汗水還是之前的溫水,蘇銘咬著自己的手指,嗚嗚的叫著。囊袋打在他的腿間,啪啪作響。

“啊,寶貝……呼呼……”

最後一次激烈的撞擊,李景宗終於ˇ射ˇ了出來。他趴在蘇銘的後背上喘氣,身體的聳動,讓射ˇ在裏面的精ˇ液被擠了出來,順著蘇銘的大腿,流到了小腿上。

兩人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蘇銘的嗓子叫啞了,李景宗在浴室裏,一連要了四次,他ˇ射ˇ了六次,頭暈眼花犯惡心。最後哭著在李景宗懷裏睡著了。

這一場性ˇ愛,當事人之一的李景宗,表示還想繼續,但是蘇銘睡得天昏地暗,都不叫了,他也不想再繼續折騰蘇銘。兩人抱在一起,都沈沈的睡了過去。

理所當然的,第二天早上,誰都沒有按時起來。

而叫兩個人起床的,竟然是蘇銘的手機。李景宗原本不想搭理,但是它一直響。蘇銘窩在李景宗懷裏,哼哼說:“快掛了,吵死了!”

李景宗發笑,摸到手機,正要掛電話時,發現打電話過來的是莫行之。猶豫了一會,他還是接了。

“嗚嗚……啊啊……蘇銘啊!你快幫我想辦法啊!老子把林耀睡了,他要我負責怎麽辦!”

李景宗輕咳了一聲,說:“你確定不是林耀睡了你?”

莫行之頓了頓,咋呼道:“臥槽!李景宗!蘇銘呢?我要和他說話!”

李景宗把手機拿遠了一些,淡定的說:“他還沒起床,你下午再打過來,再見!”

蘇銘睜開惺忪的眼睛,問:“誰打電話過來?林耀?等等,是行之吧!”蘇銘只聽見林耀的名字,轉眼就猜到了是莫行之的電話,他拿過李景宗手裏的電話,正要醞釀出一個姿勢說話時,突然慘叫一聲,揉著後腰,極為可憐的趴在了床上。

李景宗嘆了口氣,掀起被子,按壓著他的後腰說:“你剛才還想跳下床?看不起你老公的體力嗎?”

蘇銘紅著臉,小聲說:“行之會聽到!”

莫行之在電話另一頭聽見蘇銘的叫聲,急急地問:“蘇銘,你嚎啥?摔倒了?”

“沒有,你說你的事情,怎麽回事?林耀怎麽你了?我上次不是和你說了,不要和他來往嗎?現在吃虧了吧,他就是個喜新厭舊的人,等把你弄上了床,轉眼就去勾搭另一個美少年了!”蘇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氣教導著,那邊的莫行之吸了吸鼻子。

“是我把他怎麽樣了啊……他現在鬧著要我負責,還要我帶他去見我爸媽,你說這不是要我小命嗎,老子喜歡的是大波妹子!”

蘇銘顯然被這個事實打擊到了,“啥?你把他……睡了?你弄錯了吧,你的身板,怎麽看都是受啊餵!不會是他坑你的吧!你屁股痛不痛?”

莫行之支支吾吾的說:“我不知道啊,我喝醉了,林耀說我從樓梯上滾下去了,全身都痛……”

“你個二貨!滾樓梯這種爛梗你也相信!他怎麽不說你喝醉了,一屁股坐在了仙人掌上!馬丹,他現在在哪裏!我去找他!”蘇銘都感覺自己的眼前在冒火,林耀千不該萬不該,招惹他的發小!不拿把菜刀,根本不解氣啊!剁了那貨的孽根,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再招惹莫行之!

莫行之都快哭了,原本他是相信自己把林耀睡了的事實,好歹菊花保住了,還是條漢子。但是現在,聽了蘇銘的說法,他怎麽覺得菊花刺刺的痛呢!

“他就在我公寓裏,給我去買早點了……”

次奧,這種睡了人,早起買早點的梗,也是爛大街了啊!只有智商為負數的莫行之,一點都看不出來!

李景宗在一旁憋著笑,自己媳婦和發小的對話,怎麽聽都是笑話的感覺。只是現在這個嚴肅的時刻,他必須把幸災樂禍的神情收斂下去。

“要去莫行之家裏?我和你一起吧,萬一打起來,你一被戳後腰,就迎風折斷了。”李景宗摸了摸鼻子,回過身去。

蘇銘見他的肩膀一直在抖動,怒道:“你笑啥!不都是因為你嗎!”

李景宗笑夠了回過身,說:“媳婦我錯了……”

蘇銘垮下臉,哼了兩聲,揉著腰站起來。他穿好衣服後,真的從廚房裏抹了把菜刀,放進了李景宗的車廂裏。李景宗有些無奈,只是看蘇銘嚴肅的臉,他還是很想笑怎麽回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好像7千字

是我和人拼文的結果~

每天都拼文的話

每天都爆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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