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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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蘇銘遲遲沒有動筷子,李景宗以為他不喜歡吃,微微有些失望,正想問蘇銘喜歡吃什麽的時候,一俊朗的男人從蘇銘身後的樓梯口上來,看見李景宗後,先是一楞,然後揮手致意。

李景宗難得也回以微笑,蘇銘看見後,正兀自驚訝時,就聽身後有人道:“難得見你出來吃飯,不會又是談公事吧?”因為聲線比較好聽,蘇銘就下意識的回過頭看了一眼,卻發現來人西裝革履,樣貌英俊,身高估摸著有一米九。他走到李景宗面前,看見蘇銘,倒是十分驚訝了。

李景宗的臉上漾著一抹微笑,說:“他是蘇銘。”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也不說蘇銘是什麽身份。但男人哪能看不出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只是男人皺著眉好像回憶著什麽,又多看了蘇銘幾眼。

“這是我的名片,那就不打擾你們了,蘇銘……先生,再見。”那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微笑的徑自走到電梯口,看樣子,只是下來看一眼?

見蘇銘一直盯著玄清寒離開的身影,李景宗有些不悅,他用叉子在盤子上弄出碰的一聲響,蘇銘嚇了一跳,也回過頭來,見李景宗低沈的臉色,疑惑道:“怎麽了?”

李景宗將一片肉切開,冷冷的回答:“玄清寒已經結婚了。”

如此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讓蘇銘一楞,但他很快的反應過來,低頭一笑,為李景宗好像吃醋的模樣胸口暖熱起來。剛才他只是有些奇怪,聽玄清寒說話的語氣,好像認識自己一樣。

他見李景宗還在和盤子裏的東西過不去,弄出來的聲響已經讓別桌的客人紛紛看過來了,這才輕嘆了口氣,把李景宗的盤子移到自己面前,細心地將所有的肉和蔬菜切成小片後,再推到了李景宗面前。

李景宗盯著盤子裏的食物看了一會,才擡起頭來看蘇銘,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感情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而蘇銘做完這些,就覺得自己在哄小孩,有些發窘,低著頭猛吃起來,自然也沒有看到李景宗的眼神。

只是,蘇銘很快就從這種類似於甜蜜的氣氛中清醒過來,他見李景宗不緊不慢的吃著,好像和他約會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他對於李景宗來說,難道不是剛剛認識的陌生人嗎?他現在能和李景宗一起坐下來吃飯,完全是因為那一紙協議,等什麽時候李景宗厭煩了,他就得收拾東西走人。

這麽想著的蘇銘,吃到嘴裏的東西也索然無味了,他戳了戳盤子,淡淡的問:“請問李總,我們的關系,有必要像情人一樣出來吃飯嗎?”說完這句話,他有些緊張了,李景宗是生氣,還是根本不在乎?

李景宗聽後,猛的將刀叉按在桌上,站起身來,拉著蘇銘就走。

蘇銘被他拉扯的差點前腳絆到後腳,他雖然比李景宗要矮上午公分左右,但並不代表他是什麽柔弱的女人,被李景宗像帶小孩一樣拉著走,蘇銘臉上也有些難看,特別是餐廳裏的人都開始看著他們,竊竊私語。

蘇銘甩開李景宗的手,“李總這是什麽意思?”

李景宗擰著眉,似乎在猶豫著怎麽教訓眼前不聽話的人,他本來就不是會說甜言蜜語的人,脾氣也不好。見蘇銘待在原地不動,隱隱也有些活了,特別是聽見蘇銘喊他李總,他渾身都膈應,之前蘇銘一口一個李景宗,雖然李景宗也不滿意,但是比李總可還是要強多了。

“不要鬧了,乖,回家再說。”李景宗說完,朝蘇銘伸出手。這一下蘇銘鬧了個大紅臉,擦,什麽叫“乖”!老子是男人又不是寵物!不過最後一句回家再說,讓蘇銘漸漸軟化,他哼了兩聲,低頭看了一眼李景宗的手,根本沒有理睬,繞過李景宗直接進了電梯。

兩人回家後,李景宗就開始脫衣服,從客廳到浴室,外套領帶扔了一地,等走到浴室門口,就剩下內褲了。蘇銘正盯著李景宗後腰發呆,就見李景宗回過頭來,露出健美的身形,說:“去樓下浴室洗澡。”

蘇銘不在狀態的應了一聲,等李景宗進了浴室,他才明白過來,敢情今晚是要和他那什麽了麽?!

想起剛才李景宗幾乎全ˇ裸的樣子,蘇銘咽了咽口水,這可不能怪他饑渴,他自從和李景宗分手後,一直在醫院照顧患病的父親,忙前忙後,也顧不上再找另一個,關鍵是當時誰願意和整天身上有藥水味,屎味的人上床。再後來,父親去世,他欠債幾十萬,還有心情找人幹一炮,那真是腦瓜子被門擠了。

但是現在,什麽問題都不存在了,李景宗還是他一直放在心底的人,哪能不激動。蘇銘磨磨蹭蹭的洗了澡,深怕自己沒洗幹凈,等他從浴室出來,被水蒸氣熏得有些頭暈,臉上紅暈暈的,腰上裹著浴巾,正打算在陽臺上吹一下風再進臥室時,李景宗不耐煩的說話了。

“我還以為你在浴室裏睡著了……”不耐煩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情ˇ欲,他在客廳等了許久,原本從餐廳帶回來的焦急已經淡了一些。但等看見蘇銘出來後,他的目光就死死地釘在蘇銘的胸口,順著水珠往下滑,直到水珠被腰際的浴巾吸收掉。

掩飾的低眸,舔了舔嘴唇,李景宗站起身來,走到蘇銘面前,他伸手去碰蘇銘的後腰,兩個人同時一震。李景宗是因為觸手時滑膩的感覺,而蘇銘則是緊張的喉嚨都幹渴了。兩個人都是如此的渴求對方,那就根本不用等待了。

等蘇銘被壓在臥室門口,李景宗低吼著不停用下ˇ身頂ˇ撞他時,蘇銘已經被吻得有些失神,兩人明明浴巾都裹在身上,但好像已經結合在一起一樣。李景宗的親吻帶著強烈的掠奪性,幾乎是啃咬,蘇銘覺得嘴唇已經發麻,好像都已經被咬破了。他用雙腿夾住李景宗的腰身,李景宗這才稍稍退離了些,抱著蘇銘往上托了托。

雙方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炙熱,因為摩擦更加讓人沈迷其中。

蘇銘正閉著眼,享受著李景宗親吻他脖頸帶來的酥ˇ麻感時,忽然一怔,一把揪住李景宗的頭發,急喘著說:“你不是不行,站不起來嗎?”此話一出,李景宗的眼神中都要冒火了,蘇銘竟然覺得自己不行?!

蘇銘說完就後悔了,容不得他解釋,李景宗抱著人就仍在床上,壓上去,用手捏住蘇銘的下巴,惡狠狠地說:“那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不行!”

“餵!我……唔……”

蘇銘的雙手被李景宗扣在一起壓住,他被迫挺起胸膛,李景宗毫不客氣的就啃咬上去,胸前的一點被含住,又狠狠地被牙齒咬著拉扯,蘇銘嗚咽一聲,雙腿想要拱起來抵開李景宗。李景宗當即彎腰,擠進蘇銘的雙腿間,另一手用力掰開蘇銘的雙腿。

兩人這樣糾纏在一起,浴巾早就被扯落掉在地上,臥室沒有開燈,但李景宗盯著蘇銘下身看得時候,蘇銘還是能感覺得到李景宗的視線,他有些難堪的想要合上腿,卻在收腿時,夾到了李景宗的頭。李景宗的頭發刺在蘇銘大腿內側柔嫩的皮膚上,有些發麻,他難耐的扭了扭腰身,卻發現不知什麽時候,李景宗已經松開了他的手。

蘇銘想伸手推開李景宗的頭,卻沒想李景宗先他一步,在蘇銘的腰際用力一掐,蘇銘驚呼一聲,反射性的挺腰。而後他就發現自己的性器竟然打到了李景宗的臉上,而原本伸出去的手,也變成了按住李景宗頭的樣子。

蘇銘的性經驗少得可憐,當初向李景宗獻出處男身的時候,什麽都不懂,完全是李景宗引導的。而現在,他仿佛又變成小白兔蘇銘,只知道在李景宗的身下顫抖,什麽都不會。

李景宗悶聲笑起來,惡意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抵在他鼻尖的東西。果然蘇銘低吟一聲,雙腿已經開始打顫了。但是他不想這麽快就讓蘇銘射出來,李景宗撐起身子,往前湊了湊,開始和蘇銘接吻。這一次,他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急切,而是溫柔如水。

蘇銘漸漸放松下來,雙臂自然的環住李景宗的肩膀後,李景宗這才開始伸手去套弄李景宗的性器,蘇銘已然沈浸在李景宗給他帶來的快感中,只能急促的喘息,期間洩露出來的的呻吟,讓李景宗已經有些急不可耐了,他翻過蘇銘的身體,從抽屜裏拿出潤滑劑,倒出大半瓶在蘇銘的股間。

蘇銘雖然和李景宗已經做過一次,但是早就恢覆到緊致,所以李景宗伸出一根手指,蘇銘反射性的一縮,差點把他夾得痛呼出聲。蘇銘哼著痛,李景宗的額頭也開始出汗,他親了親蘇銘的臉頰,安撫著說:“放松一些,寶貝,你都要把我夾斷了……”

蘇銘睜開水潤的眼睛,呼出一口氣,試著去放松,李景宗趁機又加入一根手指。等三根手指完全進入後,蘇銘覺得呼吸都困難了,他用手抓著李景宗的後背,在李景宗耳邊輕喘,勾引得李景宗覺得自己下身都要爆裂了。兩人緊緊貼在一起,因為出汗,兩人摩擦的身體滑膩不已。

李景宗雖然有準備潤滑劑,但是套子卻沒買,他根本沒有打算這麽快就把蘇銘抱上手。但是蘇銘今晚吃飯時,竟然說兩人沒有關系,還一口一個李總,叫的他心煩意亂。而現在,他蓄勢待發,根本沒有打算就此放了蘇銘。掰過蘇銘的頭,親了上去,而後下身用力一挺。

“啊!!!”蘇銘一陣痛叫,李景宗一邊套弄著蘇銘的下身,一邊開始慢慢地挺進抽出,如此反覆廝磨了十幾分鐘後,蘇銘才漸漸體驗到了感覺,呻吟聲也變了調子,甜膩魅惑。兩人交合的下身帶出一陣陣水聲,啪啪作響。蘇銘被頂撞的早就失了心智,只能攀附著李景宗,喘息不已。

幾乎是過了一個小時,李景宗才低吼一聲,直接射在了蘇銘的體內,蘇銘期間已經射了一次,等滾燙的熱流激射到他體內時,蘇銘渾身一個激靈,也被刺激的又射了出來,痙攣的癱軟在李景宗身下,胸口劇烈的起伏。他被折騰的昏昏欲睡,連李景宗抱著他進浴室洗了澡都沒有醒來。

李景宗懶得換床單,直接扯掉汙漬斑斑的床單,抱著蘇銘躺了上去,他看著已經累得睡過去的蘇銘,不知為何,好像曾經也有過這樣心口漲得滿滿的,但無法表達出來的感覺。明明這個人,只是他用錢包養來洩欲的。但是,為何總是忍不住,要對他格外的溫柔?

早上起來的時候,李景宗已經去上班的,蘇銘扶著腰,蒼白著臉坐起來,他並不是什麽嬌滴滴的人,忍著酸痛下了床,順帶罵了幾句。早飯已經有阿姨做好了,只是蘇銘根本沒有胃口。他套上睡意趴在陽臺上,覺得自己一定是腦神經搭錯了。

明明昨天還信誓旦旦的和莫行之說自己不會再和李景宗有關系,也不會繼續發傻,可是現在,他屁股還隱隱作痛,胸前都是痕跡,可惡的李景宗竟然在他的脖頸上吸ˇ吮了許多草莓!他都懷疑自己昏睡過去後,李景宗仍然猛ˇ操他不放!

當然,李景宗確實沒有那麽快就放過蘇銘,在浴室的時候,又忍不住來了一次。

回憶著之前發生的事情,蘇銘又不由自主的想起玄清寒這個人,好好地現代人,竟然起了一個古代人的名字不說,臨走前那個笑,分明就是有問題。蘇銘倒是想在陽臺上待上一整天,可是他大戰一場後,胃早就空了,這會正咕咕的叫起來。

蘇銘打開電視,端著一盤蛋炒飯吃得正香,管家就笑著走過來說:“蘇先生,吃飯時還是不要看電視了。”

蘇銘咽下去口中的米飯,仔細回想,好像條約中並沒有吃飯不許看電視這一說。他正要反問時,就聽見電視裏新聞主播提到了玄清寒的名字。

“……本市金融業領軍人物,玄清寒先生日前在榮廣大廈舉行新聞發布會,就先前同性戀傳聞向媒體解釋,原先雪淵集團新聞代言人證實玄清寒單身,現場玄清寒卻親口打破代言人證詞,不僅說自己已經結婚,而且配偶正是男性,他此言一出,不知雪淵股票會不會暴跌……”

蘇銘喊著筷子,想要在電視屏幕裏找到玄清寒的臉,可是現場直播一片混亂,那群記者蜂擁而上,根本看不清。蘇銘有些失望的嘆口氣,想著要不要等李景宗回來,再問個清楚時,管家貼心的說:“蘇先生有什麽問題盡管問我,但是您必須把電視關了,您的胃好像不健康,就不要再影響消化了。”

見管家這麽執著,還是為自己的健康考慮,蘇銘有些感激的點了點頭,將電視摁掉了,說:“玄清寒應該是李景宗的朋友,他真的已經結婚了,還是和一個男人?”

雖然玄清寒給他的感覺有些神秘,但是這個人如果真的肯和同性戀人結婚,並毫不掩飾的向媒體公布,蘇銘還是很佩服的。

管家點頭回答:“是的,玄先生很愛蘇……蘇雨臨先生,兩個人已經登記結婚三年了。”

從管家那裏了解更多的訊息,最重要的是,他打聽到了玄清寒的公司地址,他身上有玄清寒的名片,如此一來,就可以約見那個人,問清楚到底為什麽那樣笑。

更重要的是,如果玄清寒和李景宗是好友,那李景宗為什麽忘記自己,期間到底發生了,不就能的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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