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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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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目。”

夏侯夢笑笑道:“馮少爺跟小霜的婚事大家不覺得很神秘嗎?馮少爺在吃了咱們小霜一頓飯後,晚上就癲狂摔死。算不算一個。”

這個問題讓岳成義陷入沈思。

夏侯夢接著道:“咱們小霜的機械工程理念不在當今世界尖端之下吧程總?”

程文宇陷入沈思。

夏侯夢看著薛小霜笑道:“小霜,長江後浪推前浪,叔叔老了,未來是你們年輕人的,開個玩笑,你的確足夠優秀,加油”

薛小霜笑了笑道:“夏侯先生,你不知道我是個天才嗎?”

幾人一直玩到很晚,岳成義不肯開口唱歌,已經喝得七葷八素,鐘寧禾也稍顯醉眼迷離,程文宇做都坐不穩了,薛小霜擦了酒精隔離液,胃裏邊也用了防護,少喝幾杯,並沒有什麽大礙。

夏侯夢酒不醉人人自醉,心中卻疑惑,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有酒精恐懼癥?沒有不合理,有也不合理。

鐘寧禾的手機響了,他接聽後,間短的說了句:“我知道了。”然後掛掉電話對岳成義道,“岳先生,今晚請你暫時住在羅青酒店吧。”

岳成義迷糊道:“沒關系,我沒醉,我可以回去。”

門突然打開,幾個男人站在門外,鐘寧禾淡淡地道:“你們帶岳先生去羅青酒店休息。”

岳成義終於有些清醒了,警覺地看了看鐘寧禾,匆忙翻出自己的手機,發現手機居然是關機狀態。

門外的幾個男子道:“岳先生,請。”

岳成義想站起來,可是他發現自己全身酸軟無力,絕對不單是喝醉酒造成,憤怒不已地看著鐘寧禾道:“鐘寧禾,你給我下藥”

鐘寧禾沒說話,門外幾個男子將岳成義拖走。

薛小霜不解地看著鐘寧禾,鐘寧禾稍有歉意地道:“今晚春雷行動,岳氏集團、百勝和堂、貝羅青幾個涉黑團夥已經被連根拔起,岳成義是岳家老2。”

薛小霜點點頭,不得不點點頭,今晚,鐘寧禾利用她將岳成義引出來,才順利地端了整個岳氏集團,估計岳成義的手機也是他偷偷關掉的,沒了岳成義,岳氏集團在被抓捕中,抵抗力量必然會消減大半,鐘寧禾這樣做,也是為了減少警方的犧牲,減少任季年的壓力。

二百零一情義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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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一情義規則

用腳想薛小霜都知道,岳成義一定在罵她,罵她背信棄義、奸詐自私、蛇蠍婦人……馮超算是她間接害死的,但是馮超的死,她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岳成義不同,他重情重義、敢作敢為,只可惜她與他相見太晚,他已經深陷泥潭,怎麽操作都無法為他洗脫罪責,以目前警方所掌握的罪行,他死一百次都夠了。

夏侯夢伸出漂亮修長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道:“想你的義哥哥了嗎?”

薛小霜正在發呆,被他一鬧回過神來,推開他的手道:“別鬧。”

夏侯夢心中微微一動,難怪夏侯露會對她如醉如癡,這丫頭也的確有些動人之處,這種女人留著,必有後患,等將來出了事情,一切就晚了,還是早了早斷的好。

羅青的春雷行動,一舉端掉了盤踞在羅青市的三大黑社會團夥,震動全國,羅青人民拍手稱快。

人民稱快的時候,警察和官員可沒閑著,忙著追捕漏網之魚、審訊、偵查,曾經為黑社會團夥充當保護傘的官員們慌了神,四處奔走活動,甚至有的官員把狀告到了最高層,說鐘寧禾、任季年等人狼狽為奸,排除異己、在羅青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大搞派性鬥爭,少一不順心就會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次又大興監獄、用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將許多優秀的企業家逮捕,引起羅青人神共憤,還弄了個萬民簽名送到中央,要求嚴懲鐘寧禾、任季年,釋放那些被冤枉的企業家。

政治鬥爭雲湧風起,鐘寧禾和任季年被推到了風口浪尖,所謂富貴險中求,最危機的時候往往也是蘊藏機遇最多的時候,處理得好,或許能夠揚名立萬、更上一層樓、謀一個錦繡前程,稍有差池便是遺臭萬年、鋃鐺入獄淪為階下囚。

薛小霜不是太擔心鐘寧禾,因為根據前世的軌跡,他早晚要登上政治巔峰的,任季年與他現在時一損俱損、一榮俱榮,他若龍袍加身,任季年也是開國功勳。讓薛小霜心情覆雜的是岳成義,雖然她早就想到岳成義走的那條路是絕路,遲早要有這麽一天,但是當眼睜睜看著他被帶走,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所謂正義邪惡,不過是相對的,法律監獄不過是統治手段,不過是掩人耳目,既然是掩人耳目,為什麽要犧牲自己不想犧牲的人去給別人掩人耳目?

她心中慢慢升起一個計劃,她要救出岳成義,留下這個忠肝義膽的男子。

所以她也開始四處活動,奔走鉆營,律師告訴她,岳成義的罪行,連死緩都不要指望,死刑立即執行在所難逃,他涉嫌的證據確鑿能夠判處死刑立即執行的罪名多達八個。

薛小霜一時無計可施、焦頭爛額,程文宇夏侯夢那邊正緊張的準備三月份的西班牙賽事。

夏侯夢走過來道:“愁眉不展,想誰呢?”

看到他那張絕俊的臉突然晃過來,薛小霜眼前一亮,或許這個人可以幫上忙,但是一轉念,這個的忙絕對不是白幫,與他做交易無異於與死神做交易,你不知不覺中可能交換的是你的命。

夏侯夢盯著她的臉看:“表情很豐富呢,這個不像你,怎麽可以這麽喜怒於形色?”

薛小霜瞪了瞪眼道:“莫非在你眼裏我是個城府深沈、八面玲瓏、長袖善舞的交際花?”

夏侯夢煞有介事的點點頭:“有點。”

她很不樂意地翻了翻眼皮,不再搭理他。

“想救岳成義的話就免了吧。”夏侯夢坐在她旁邊。

薛小霜一楞,他怎麽知道她心裏所想。

“別那麽看著我,你做事太不知道掩蓋,藏頭露尾,還自以為很聰明。”

薛小霜很不滿意地看了看他,這男人長得很風度,怎麽嘴這麽刻薄呢?

“別瞪我,你能將岳家四個兄弟都救下來嗎?”

一個都救不下來,還四個,薛小霜氣餒地搖搖頭。

夏侯夢道:“岳成義重情重義,他一直生活在自己的情義規則中,你覺得你單獨救下一個岳成義,他的朋友和兄弟們都下了黃泉,他一個人會獨活嗎?”

薛小霜一楞,她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她一心想著要就岳成義,如果不能救下他,自己會擔上沈重的負罪感,整個後半生都不得安寧。她想的只是自己的感受,從來沒有從岳成義的角度去想過,想他是不是也渴望生存,想獨活下來。是的,如果他的兄弟都不在了,他是絕對不肯獨活的,他是那樣一個人,他會按照他的本心去做,絕不違心。

薛小霜再扭頭看時,夏侯夢已經不再她身邊,她第一次對這個男人有了一點好印象,正面分數。

寂寞二號終於等來了它的車手,一位英國籍的白人男子,名字有些像中國人,叫思瑞。他到羅青來試車的那天,薛小霜正好也在羅青。當他出現在眾人面前時,一片驚訝讚嘆聲唏噓不止。

這位車手同樣是一位超級帥哥,相當有型。雖然不及夏侯夢那種絕美給人的意境美妙,但有著絕不遜色於那些白人明星的俊朗。

更加難得的是,寂寞車隊的這兩位車手站在一起,整個就是一東西方男性、白色黃色人種美色大pk。當夏侯夢伸手與他握手的時候,周圍都有了尖叫聲。

程文宇笑道:“就算今年咱們在f1拿個墊底的成績也不要緊,光憑這兩張臉,咱們也能賺夠眼球。”

別人唏噓讚嘆大飽眼福的時候,薛小霜總覺得這個思瑞有些眼熟,可是怎麽想又想不起前世今生什麽時候有這麽一個角色出現在自己的視野裏。

或許是自己多疑了,再說,她薛小霜的感覺什麽時候靈敏過?

夏侯夢與思瑞進行第一次試車,狀態十分良好,車隊一切準備就緒,啟程飛往西班牙參加今年的第一站賽事。

薛小霜回到水木大學寫她的畢業論文,研究生考試毫無懸念的落榜了,畢業論文總要通過,不然連畢業證都拿不到,雖說畢業證對她來說沒任何意義,但是拿不到畢業證太過丟人了。薛淑嫻現在都是紐約大學管理專業的高材生,自己怎麽可以弄個肄業給老爸往臉上抹黑?

薛小霜意外的是,夏侯露居然不在學校上課寫論文,無意中她從他的同學那裏了解到,夏侯露也是個翹課專家,有時候一翹就是一個多月。

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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