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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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汗都出來了,而岳總這裏人這麽多,他也無法公然打電話叫援兵。

想打架就直說唄,繞著圈子拽。既然無法避免,薛繼來道:“恭敬不如從命,我就向岳兄弟討教一番。”說著擡手打算脫下外套。

岳總道:“慢著,薛總,既然要切磋,定然會有輸有贏,咱們事先要定個說法。”

“什麽說法?”薛繼來問道。

“如果薛師傅今天贏了岳某,我甘拜下風、擺酒為你賠今天冒犯之罪,如果不才僥幸贏了薛師傅,那麽,”岳總輕蔑地笑了笑,“薛師傅以後最好不要再說什麽北拳之類的話,我們羅青市是武術之鄉,高手雲集,我勸薛師傅和您的人以後也就不要再來羅青市丟人現眼了。”

擺了一早上排場,答案到這裏才算呼之欲出,不讓薛繼來和他的人再到羅青市,也就是不讓吉來公司到這裏投資,而吉來公司投資的興趣在羅青農機廠,所以,這位岳總的興趣恐怕也就在於此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岳總估計也是盯上羅青農機廠的攤子了。

如果僅僅是打一架,薛繼來倒是不在乎當眾輸了丟人,他學習武術本來就是興趣所在,與高手過招切磋,也是很期盼的事情。但是,如果自己的輸贏跟能否到羅青市投資聯系起來,事情就麻煩了,自己已經答應三弟,到羅青市投資幫助他發展羅青經濟,決不能因為打不贏而不來幫三弟,但是這姓岳的顯然來著不善,自己如果今天輸了,以後還來羅青投資,他定然會糾纏不休。

薛繼來這裏糾結著,其他人也都捏著一把汗,鐘寧禾簡直就是熱鍋上的螞蟻。

那裏,鄭紜蓮更是陷入深深地自責,薛總都是為了救她才被這些人抓住話柄來威脅比武,如果薛總不能到羅青市投資,自己便成了罪人,可是,這些人各個來者不善,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事物發展在一瞬間往往會醞釀出許多截然不同的方向,所謂瞬息變幻就在於此,能不能走上那條最有利的路,在於選擇者的綜合素質,情商、智商、應變能力……

但是對於可以作弊的人來說,她選擇的一切都是最佳的。

瞬息萬變的時刻,薛小霜走向前,站在爸爸旁邊沖著眼鏡朝天的岳總道:“餵,不就是想打架嗎?拽那麽多冠冕堂皇的理由做什麽?看你年紀也不大,跟我算是一輩的。人在江湖咱們就要按江湖的規矩,我爸爸要跟你動手就是欺負晚輩,我跟你打,我要輸了,我們薛家從此再不踏足羅青半步,你要輸了,帶著你的黑部隊該去哪兒去哪兒。”

岳總這種人,一看就是心狠手毒之輩,小霜跟他過招怎麽會能有好結果,薛繼來當即呵斥薛小霜道:“小孩子家,湊什麽熱鬧,一邊去。”

薛小霜不答爸爸的話,而是對著岳總道:“餵,大眼鏡,你不是怕了不敢跟我過招吧?那就帶著你的黑部隊乖乖地走吧。”

岳總冷笑道:“哼,黃毛丫頭,我會怕你?”然後看向薛繼來,“薛師傅,你的意思是讓你女兒代你出戰?”

薛繼來本不打算讓女兒出戰,自己可以丟人,可以另想辦法幫助三弟,但絕不能讓女兒受傷,但是看到薛小霜自信的眼神,他猶豫了一下,小霜是很有主見的孩子,既然她要出戰,應該有主意了,何況她的功夫確實在自己之上。所以點頭道:“好吧,小霜,你小心些。”將一萬個擔心懸起來,薛繼來同意了薛小霜出戰的要求。

得到爸爸的首肯,薛小霜轉向岳總:“怎麽打法?徒手搏鬥還是用兵器?我聽你的意思是你在少林學武,少林的棍術了得,不如我就領教一下你的和尚棒吧。”顯然,從力量上說這家夥肯定比薛小霜有力,如果赤手空拳比拳術,會是一場苦戰,對於她這種精準的數字專家來說,用兵器更有利於借力打力,而且使詐也容易。

剛才鐘寧禾薛繼來跟那岳總說話的時候,薛小霜已經在臺階上做了準備。此刻她橫下一條心,明的打不敗你,我就使詐,使暗器,不信未來頂尖科學家的生化微子暗器你能識破?

岳總一擺手:“拿我的棒去。”

旁邊的跟班小弟立刻去車裏取,很快捧著一個細長的黑匣子過來。

薛小霜一看那盒子,笑了,這不就是一裝臺球桿的盒子麽?

岳總終於摘下墨鏡,遞給旁邊另一跟班,那跟班忙將他的墨鏡小心收進一個黑皮眼鏡盒裏。

摘下墨鏡的岳總,那張臉看起來有些瘦長,好似因為常年習武,臉上的肌肉都拉長了似的,他笑得時候,嘴角微微歪向右側,給人一種犯罪的邪惡美感。年齡應該在三十歲上下,但因為常年習武、風吹日山,臉上有了堅毅的紋理,使他給人很比實際年齡要老成的印象。

岳總摘下墨鏡後脫下風衣扔到拿眼鏡的跟班懷裏,他的上身只穿一件單薄地黑色秋衣,下身是那種彈性很好並不特別的肥的黑色練功褲,腳上黑色軟底僧鞋。說真的,這穿衣打扮夠個性的。

一看老大做好準備了,那個捧著臺球桿盒子的跟班將盒子打開捧在手裏,薛小霜伸長脖子看向裏邊,不是臺球桿,而是一根白色木棒,材質沒看出來。

岳總取出棍子,像俠客撫摸自己的寶劍一般,一手執棒,一手從一端摸到另一端,動作緩慢輕柔中又帶著力道。

薛小霜不健康地想,這家夥找小姐的時候,會不會用這種力道從頭到腳摸過小姐的胴體?

薛繼來這邊,特別是吉來公司的人和鄭紜蓮,被這家夥這一精心保養的棒子震懾了,似乎這棒子只要砸下去,人的腦袋就會開花,他們甚至想象出,薛小霜脖子上長著一個盛開的骨血蓮花。

薛小霜呢,做驚訝狀,張大嘴巴,看著岳總完成以上那一系列動作後,又楞了一會兒才有了反應。

“咳,小華子。”

華子川戰戰兢兢從臺階上下來,心裏嘀咕,不會是這丫頭怕了,要自己替她挨打吧?如果那樣,他寧願被警察逮進局子裏,也好過腦袋被那幫子砸出一個骨血蓮花,若她真讓他上去挨打,必須立刻溜之大吉。

“什……麽事啊?”華子川驚弓之鳥般的站在薛小霜旁邊。

薛小霜學著岳總剛剛揮手讓手下小弟去取棍子的姿勢,一擺手道:“去,到酒店水房給我找個拖把來。”

“找……找拖把做什麽?”華子川的腿只想打顫,但聽到薛小霜不是讓自己上陣挨打,多少松了口氣。

沒經過訓練的手下跟人家黑社會經過調教的小弟就是不一樣,瞧人家,一言不發、心有靈犀地把大哥的武器取來,自己這邊,指明了要他去拿拖把,他還要問個為什麽。

“叫你去取你就去,哪來十萬個為什麽?我是老大還是你是?”薛小霜當眾訓斥調教小弟,“改天去圖書市場給你買一套《十萬個為什麽》,現在先給我去找個拖把來。”

一百三十三輸了贏了?

收費章節(12點)

一百三十三輸了贏了?

華子川不敢再問,轉身跑回酒店找拖把,跑上臺階的時候還絆了一腳,手扶了一下上邊的臺階,所以看起來他是連跑帶爬、屁滾尿流地進去的。

薛小霜十分洩氣,自己這麽英明偉大、足智多謀、精明強幹的一大姐大,怎麽帶出的小弟這麽不爭氣?

薛小霜只好訕訕地沖著岳總抱拳道:“岳總稍等,我這小弟手腳沒你的小弟靈活好使,等我回去好好培訓培訓。對了,不如趁這空,你跟我說說你訓練小弟的心得,我好回去也給我手下都買身黑西服白領帶集中培訓倆月,到時候也像你這樣,拉出去長安街溜溜,嘿嘿,那多威風,不過代價就是中南海那幫子特警可能直接出來把我給擊斃了。”

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氛圍下,薛小霜不著邊的侃了一通,但每個人心弦緊繃,沒心思笑出來。結果只有薛小霜自己嘿嘿笑了兩聲,岳總歪了歪嘴角。

華子川雖然走得狼狽,倒是沒用多大功夫就找來一沒洗幹凈、還掉著臟水的濕拖把。

薛小霜接住拖把徹底無奈了:“你說你個傻蛋,雖說不用給我找一臺球桿盒子把拖把裝起來,總也的弄個幹凈點的,你這……什麽東西?”邊說,薛小霜邊提著拖把甩,拖把布條上的汙水四濺,汙水不可避免的濺到了離薛小霜最近的岳總身上。沒有人發現,隨著四濺的汙水,一個狀似小水滴的東西飛到岳總脖子上,然後像水滴一樣碎裂濺開,滲入他的皮膚裏。

岳總臉色十分難看地後退了兩步,道:“你究竟打不打?”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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