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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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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投名狀嗎?將來別害了我老爸。

拜完明月,鐘寧禾道:“我肯定是三弟了,不知道兩位哥哥誰大?”

薛繼來道:“我虛歲四十,臘月十一子時生辰。”

任季年道:“我虛歲四十一,三月十五卯時生辰。”

鐘寧禾道:“我虛歲三十二,六月九日午時生辰。那麽任大哥就是大哥,薛哥就是二哥了,大哥,先受小弟一拜。”說完痛快地跪下磕了一個響頭。

遠處薛小霜嘀咕:切,真的磕頭啊,我是不是也回去收點小弟小妹結拜,也就可以受頭了?小弟,她首先想到的就是任然,其實任然比她大的。

鐘寧禾給任季年行過大禮,又給薛繼來跪下磕了一個大禮。

薛小霜無聲感嘆,他這樣重禮,這兩個哥哥能不為他賣命嗎?難怪前世鐘寧禾最終能登上政治巔峰,除了卓越的政治鬥爭手腕,他還特別會收買人心。

薛繼來也照樣跪下給任季年行了一個大禮,認了大哥。

薛小霜突然感覺自己一下子穿回群雄逐鹿、豪俠湧動的三國,在男人蕩氣回腸的情誼面前,她一個小女子能做什麽?能做的就是盡量淡化爸爸心中的封建男人重情重義重手足兩肋插刀的觀念。

薛小霜笑嘻嘻地走過去道:“恭喜任叔叔、爸爸,哥哥三位結義金蘭,只是這裏沒有香檳呢,不然咱們卡一瓶慶祝的。”

薛繼來笑笑:“兄弟情誼不在一杯香檳中。”爸爸著魔了。

“哦,對了哥,”薛小霜抱住鐘寧禾的胳膊亂晃,“任叔叔是老大,以後我得改口叫任伯伯了。你是三弟,那麽以後是不是應該改口叫你三叔呢?”

“對,應該改口。”放著便宜不沾是傻子,鐘寧禾笑道,“以後我是你三叔,不準再沒大沒小的胡鬧。”

薛小霜怎麽可能讓他得逞:“哥,您可是堂堂的市長大人,一言九鼎,你曾經當著那麽多人親口答應收我做幹妹妹的,怎麽可以隨便改口?今晚月色果然美妙,不如咱倆趁著月色也結拜一下,從此之後您就是我結義大哥了。”那她是不是該管薛繼來叫二哥了?

薛繼來斥責道:“小霜,不要胡鬧,這是男人的事情。”

哦,男人結拜就是正經事,女人結拜就是胡鬧,封建觀念根深蒂固的老爸薛小霜不滿地嘟起嘴巴。

鐘寧禾刮刮她可愛的小嘴巴:“不要生氣啦,哥哥帶你下去吃好吃的,走了。大哥二哥,請。”

三兄弟回到房間,就著聞名天下的水席交心豪飲,薛小霜最後實在受不了酒精的味道,獨自回房間休息。

鄭紜蓮正在房間泡茶,她的箱子裏帶著一套精致的茶具,只要一有時間她都要泡一壺茶慢慢品嘗。鄭紜蓮生長於美女輩出的蘇州茶鄉洞庭山,家裏世代茶農,她自然也精通茶道,自生下來就浸yin在飄香的美味茶葉中。

“哇,好香好香,來一杯。”就算活了兩世依然不懂品茶的薛小霜聞到出自鄭紜蓮之手的茶香,都禁不住誘惑,想要多喝一杯。

鄭紜蓮推開薛小霜貪婪的手道:“等一下,還不好。對了,你怎麽吃飯這麽長時間?都快半夜了。”

“我這回來還屬於早的,那三個瘋男人還在那邊狂喝。”

“那三個瘋男人?”鄭紜蓮不解。

“我爸爸還有……另外兩個男的。”我說了名字你也不認識。

鄭紜蓮很自然的就想到通常橋段,幾個有錢的男人在夜店一左一右摟著美女yy。是的,像薛繼來這麽看起來器宇軒昂的好男人,在物欲橫流的都市,也不能免俗,鄭紜蓮低垂著眉眼,清澈的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薛小霜一回頭看到這樣一幅茶香美人圖,心中一動,道:“美女,誰招惹你了?”

鄭紜蓮搖搖頭:“沒有人招惹我。”

“是不是華子川那家夥,那家夥也就是一有色心沒色膽的家夥,你不用理他,改天我幫你教訓他。”薛小霜笑道。

“不不不,”鄭紜蓮沒想到自己低頭想了想心事,居然就牽連到無辜的華子川,雖然自己真的看他不怎麽順眼,可今天真不關人家的事情,“一晚上只有我自己在屋子裏,華子川沒有來,不關人家的事情。”

薛小霜笑嘻嘻地坐下道:“那麽,說說,你為什麽不高興了,跟男朋友鬧別扭了?”

“沒有,我都沒有男朋友。”鄭紜蓮道。

“大姨媽來了?”

“沒有。”鄭紜蓮忍不住笑了,“茶可以喝了,來,公子,喝一杯。”想起白天她在船頭吟詩,真的有一股風流才子的韻味。鄭紜蓮甚至幻想,在船頭吟詩的是薛繼來。

“多謝小娘子。”薛小霜配合地裝作小生模樣作揖,然後去接她手裏的茶,趁勢摸了一把她的手,演的真跟戲裏邊的風流少爺一般。

鄭紜蓮沒好氣地笑笑,心想,看起來一本正經的薛繼來性格裏面是不是有像他女兒這樣頑皮的一面呢?

第二天早上,薛小霜打著呵欠去敲爸爸的房門,敲了很久沒有動靜,打電話又沒人接,她心中惦記爸爸,也不叫服務臺,後退兩步,猛的一腳踹開房門。

一百三十一都是大片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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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三十一都是大片害的

華子川拿著牙杯走出房間,打算去洗漱,一出門看到薛小霜在薛繼來房間門口,擡腿朝著她老爸的門口踹過去,門呯一聲就開了。那動作幹脆灑脫,勇猛十足。

華子川驚得目瞪口呆,手裏的牙杯啪的掉在地上,幸好是塑料的。

那聲踹門的巨響驚動了整個樓層,房門紛紛打開,探出頭來查看發生了什麽。

“華子川,發生什麽了?”眾人紛紛問道,站在樓道地華子川應該是目擊證人。

華子川驚魂未定地指指薛繼來的房門。

薛小霜踹開老爸的房門,一股酒氣洶湧而來,她捂住鼻口沖進去。

三個男人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睡姿那個叫**。

薛小霜跨過鐘寧禾,走到爸爸身邊,檢查了一下爸爸一切正常,這才沖到窗戶後,打開窗戶通風,真受不了這酒精和醉漢的氣味。

其他人也紛紛進來查看,看到地上的三人,不禁啞然。

薛小霜去臥室抱來被子、毯子,鋪上被子,把爸爸推倒被子上,一半鋪、一半蓋。

劉經理道:“小霜,把他們弄到床上吧。”

“一張床,三個人怎麽睡?就這樣吧,反正他們還年輕,身體吃得消。”然後又給鐘寧禾、任季年蓋了毯子,將眾人打發出去。

房間裏只剩下薛小霜和鄭紜蓮。

薛小霜打電話讓廚房煮幾碗醒酒湯過來,鄭紜蓮忙道:“小霜,我煮的的醒酒湯很好的,我去廚房煮吧。”

“哦,那太太謝謝你了小蓮,你去煮,我給廚房打電話,讓他們給你幫忙。”

鄭紜蓮走出房間,她以為昨晚薛繼來喝酒應酬,然後像那些有錢人,娛樂完了再帶個小姐會房間睡覺,可是沒想到卻是三個男人喝得酩酊大醉睡在地上。

“或許他真的是與眾不同的。”她想。

鄭紜蓮煮來醒酒湯時,薛小霜不在薛繼來房間,房間裏濃郁的酒精氣味刺的她眼睛疼,再多呆,恐怕皮膚就會過敏,確認爸爸沒事後就沖出去了。

薛繼來已經醒了,坐在地上,睡眼惺忪,樣子有些可愛。

“薛總,您醒了?”鄭紜蓮放下保溫桶。

薛繼來使勁兒睜了睜眼睛,看清地上的鐘寧禾和任季年,摸摸鼻子,笑了笑。

說不出為什麽,她覺得他笑的樣子、摸鼻子的樣子很可愛、很醉人。

“薛總,我熬了醒酒湯,您喝一碗吧?”

“謝謝,”薛繼來從地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我先去洗把臉。”然後進了衛生間。

她忙把地上的被子抱起來整理好放進臥室,盛了湯等他。

他出來時換了套運動褲和很休閑的毛衣,很隨意,依然很帥,應該說,家居的男人更有一種別樣風情。她小心地目測他的衣服尺寸。

她把醒酒湯捧給他時,想到昨晚給薛小霜遞茶,她裝作很色地摸摸她的手,他會不會碰到她的手呢?她的臉蛋羞紅。他接過碗,道了聲謝謝,卻根本沒有碰到她的手,更沒有看她紅彤彤的臉蛋。不知道為什麽,她心中居然稍稍失落。

“味道很好。”他嘗了一口,沖她點點頭讚道。

她心中立刻又說不出的歡愉。

“對了,小霜呢?”

“剛剛我下去煮湯的時候她還在,上來就不見了。”

薛繼來笑道:“小霜最討厭我喝酒,肯定生氣了。”

他提起小霜時,眼裏總是特別溫柔,溫柔地她太羨慕。

可是他緊接著說:“謝謝鄭小姐,這裏沒事了,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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