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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邪神覺醒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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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眉眼一笑道:“是這樣的。”唇貼在了蕭聖天的唇上。

一股麻酥酥的感覺,讓蕭聖天骨頭如同散架。

“怎麽了,不喜歡嗎。”

“你好甜,我還想要。”

「好」白冰凝吻了的更熱烈了些,蕭聖天緊緊抱著她回應著,早已淚流滿面。

“怎麽了?”

“姐姐,我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蕭聖天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我的白聖回來了。”白冰凝淚流滿面,猛地驚醒。

原來不是白聖的夢,是自己的夢。

一年來,若沒有這些環環相扣的夢,白冰凝不敢確定自己能不能支撐下來。

蕭聖天靜靜躺在冰棺中,仿佛從未離去。

白冰凝只感胸口郁悶,嘔吐之狀。嘴角一絲苦笑:“聖天,我們的寶寶不久就出生了,我給他取名叫天賜,定會悉心教導,等他長大了,送他回天都繼承王位,完成你沒有完成夙願。”

冰棺中,蕭聖天似乎聽到了白冰凝的祈願,身體化作星星點燈的螢火,照亮冰島的夜空。

唇微妙諦音,溫眉眸如海,披緇遁跡絕,悟道九天生。

大夢一場別紅塵,此生無情勝有情。

百年已過,普天法寺菩提樹葉如風鈴,發出潺潺翠耳靈動之音,四季在生生不息輪回中運轉中流逝。

生命匆匆來過又離去,有依戀,有無奈,有磨難、有歡笑,有不舍,有斷念,歲月無情,過往不究。

又一季冬歲暮天寒,雪盡染大峰磅礴,白冰凝獨影如山中畫,雪中景,立於天門觀山巒之顛,繁華已過,唯有執念不曾忘卻。

涓涓筆墨下的繡字隨風起落輕搖織錦,晨溪的書信早已奉於香臺不知幾經多年,墨跡清晰如初。

她用一生思慕之愛,執著於蕭聖天。依樓歸期兮,空思量,鶴骨霜髯兮,君不回。

十年不經意的展現出芳華,被愛成全,被愛傷害,所有的人與事情,如雁過空雙雙遠去。

故人一個個歷經輪回,散了又聚,該走的註定要走,錯過了便不會再來!

摯愛、親人、朋友已遠去如泡影,只有白冰凝還在原地等待蕭聖天的醒來。

蕭聖天走了,孔雀碧璽早已散盡光澤,變成了一塊普通的石頭,佛前多盞長明燈,是白冰凝替他點給那些曾經出現在蕭聖天記憶中生命的福願。

佛說六道輪回,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佛前苦苦哀求百年,可曾換得此身再見到你的天福。

又過了一季冬雪,天都34年,蕭聖天之子蕭天賜繼位,對外宣稱其父蕭聖天為天下百姓求福,弘揚佛法,出家為僧,名號寂無,封其母晨溪為太後,掌管後宮。

白冰凝站立在雲山,望著遠處繁花的天都,微笑轉身。“聖天,天賜是我送你的禮物,從此天涯海角,跋涉千裏,我定要找到你。

手中法杖聖,足下歲月逝。淌過了春、淺過了夏,沐過了秋,渡過了冬。

前方之路漫漫,白冰凝天壽雖然很長,但總歸有終結的一天,不知道自己還能等多久,百年、千年還是萬年,聽說遙遠的末路之地隱居著一龍族後裔部落,佛光普照,蕭聖天是否輪回,白冰凝將踏上尋他的旅途。

蜉蝣靈犀,三世情緣;執念不忘,唯有愛最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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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125、番外-紅塵相遇

白冰凝一身冷汗,清醒過來,起身,客棧外吵吵嚷嚷。開門才知金家公子又出來炸街了,據傳這金家公子前些年一直病著,今年不知為何,這病就好了;

“如果有來世,你會認出我嗎?”

“當然會了,我已把你在心裏。”

白冰凝一身冷汗,清醒過來,起身,客棧外吵吵嚷嚷。開門才知金家公子又出來炸街了,據傳這金家公子前些年一直病著,今年不知為何,這病就好了,天天嚷嚷要尋什麽人,隔三差五出來炸街。

白冰凝打開窗,見一少年素妝華服,騎著棗紅駿馬,容光煥發,手裏拿著羽扇,一表人才。

那少年擡頭,與白冰凝目光相撞,被白冰凝的吸引,便跳下嗎,令人將樓上女子請下來。

白冰凝下樓,與金家少爺面對而坐,金家少爺嘴角上浮道:“姑娘,是在尋人嗎?”

白冰凝點點頭道:“是的?”

"那尋到了嗎?"

“就在眼前。”

“真是有緣,我也在尋人。渾渾噩噩睡了好多年,總是夢見一女子鬧著要嫁給我。”

“那你想娶嗎?”

“當然,求之不得。”

“那今夜就成婚……”

“你個女孩子,才見面,婚姻大事怎麽這麽著急。”

“我佛前求了500年了,就等今日。”

“好。今夜我娶你。”

金家公子終於要結婚了,街道裏人聲鼎沸。

金家乃當地首富,這金家公子乃老夫人獨子,金貴的不得了,從小慣著,說一不二,結婚喜事當天就辦了起來。

屋外大擺酒宴,屋內金家公子早已迫不及待揭開了白冰凝的蓋頭。

“娘子。”

“叫姐姐。”

“姐姐。”

“說,為何讓我找了這麽多年,為何要躲著我。”

“我沒有,我只是想不起來了。”

“那現在呢……”

“我見到你的那一刻,就都想起來了。”

“還怨我嗎?”

“從來不怨。”

“那還等什麽?”

“什麽?”蕭聖天有點迷茫。

白冰凝的唇主動敷上蕭聖天的臉頰道:“想我嗎?”

“想,非常想,日日想,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蕭聖天將白冰凝抱上床,脫去婚服道:“從此以後,我要日日與娘子在一起。”

“那就跟我回去。”

“什麽時候?”

“現在?這麽著急嗎。”

“是的,現在就走。”

“娘子,新婚第一夜,被窩都沒有暖熱,你讓我這會就走。”

“誰讓你一睡就是500年,懲罰你500年不許碰我。”

“娘子,我錯了,春宵一刻,過了今夜,明個向父母告別後,我便隨你走。”蕭聖天死纏硬打撤去白冰凝的吉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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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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