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在劫難逃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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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直到蕭聖天敲門，原來是背著還在昏睡的毛球來向她告別。
送蕭聖天離別之際，傲淩雲碧色長袍在觀星臺上隨風飄揚，竟顯俊美和孤傲之態。
沒想到他說出口的最後一句話，居然是讓金鈴和蕭聖天一同離開。
金鈴是無論如何也不肯離開，但他的話如同聖旨般不可違背。
回去的路上，蕭聖天抱著毛球，看著金鈴問道：“鈴鐺，你和師傅之間怎麽了？”
金鈴搖頭道：“天尊身份高貴，我自是配不上的，我從出世以來，眼下除了天門觀也無處可去，可你怎麽樣，那蜉蝣靈犀有毒，得盡快想想破解之法。”
蕭聖天笑盈盈道：“道聽途說，瞧這是什麽。”從墟鼎掏出一個水晶球散發著器材光芒，裏面兩只蜉蝣生死相交。
“這是蜉蝣靈犀？”金鈴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的聖物。
“是的，此物沒有那麽邪乎，相反還很好看，我想如此珍貴的聖物，又能解毒，便以血封印了它，若姐姐帶在身邊，以後便不會再被算計中毒。”
“你小子真有心，可你沒聽說蜉蝣靈犀還有另外一種說法，若是家人得了，鎖三生情親；若是戀人得了鎖的可是三生情緣，你打算三生都當掌門的弟弟嗎？”
“是嗎，此物件還有如此功效，那就更要給姐姐了，即使三生姐弟，也還好吧。”
蕭聖天心思一動，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倘若我取她時懷的不是姐弟之情，而是愛慕之心，那會不會可能和姐姐……
“白聖，你怎麽了。”金鈴搖晃這蕭聖天的肩膀，你要專心點，否則就從雲層掉下去了。
“沒什麽。”蕭聖天回過神，有些失落惆悵問道：“鈴鐺，為何喜歡上一個人會痛苦。”
“那是因為愛而不得。怎麽，你有喜歡的人了，不會是那昆侖山的姬窈吧。”
“不是姬窈，不要亂說。”蕭聖天臉紅到了脖頸。
“害羞了呀，不是姬窈，那是誰？你身邊的女子就這幾個，不會是我吧。”
“你就別臭美了，你大咧咧的樣子，哪裏像個女孩子。”
“哦，那定是掌門，我回去就替你告訴她，你喜歡她。”
“鈴鐺，這種玩笑不許開。”蕭聖天臉一紅，眼中冒出了銀色光霧。
“知道了。”金鈴有些許惆悵道：“白掌門乃聖女，此生不會有感情牽絆的，即使淩雲天尊都未必能如願娶她入殿，所以我也只是玩笑，你別掛在心上。”
“哦，聖女！”蕭聖天的心沈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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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83、愛意萌動
“姐姐。”蕭聖天握住白冰凝冰涼的手，將他拉入懷裏，白冰凝身體微微一驚，片刻平緩下來，安撫他道：“別怕，姐姐在。”
雲華臺，白冰凝凝心聚神，加緊修煉五觀想天。想在鏟除魔族邪祟時能獲得更廣闊的無限法力，師傅一生最遺憾的是對這五關想一直不得要領，一開始修煉時，她對自己能超越師傅，突破五觀想天還是有自信的，但隨著修煉的深入，她感知到這五觀想講求靜心禪緣，與其它修煉法門不同的是，不能光靠思維和念力主導氣息在身體中的流動，凝神用氣之間，每次即將看到極地之光，快要成功之際，身體瞬間會洩氣般的塌陷，定是沒有掌握章法的緣故。
“姐姐，你休息了嗎。”蕭聖天手捧著一個用冰雕刻而成的水紋盒，站在冰凝宮外。
“進來吧。”
“姐姐，有件禮物想送給你。”不知為何，此刻突然緊張起來，蕭聖天急忙跪地將水紋盒高舉過頭頂，無意間被寒冰之水侵蝕後再遭萬蟲撕咬的傷口，慘不忍睹地從寬大的袖口滑落出來，赤裸裸地展現在白冰凝面前。
“白聖，你這是。”白冰凝急忙扶起蕭聖天，揭開他的袖子，胳膊上的皮膚有數不清的被蟲啃食過的窟窿，加上寒冰侵蝕，肌肉已經壞死，必須立刻刮骨讓新肉生長，否則毒若入骨，便無藥可解。
白冰凝急忙將蕭聖天安置於寢宮，取來藥物，用冰片刀，一點點的將蕭聖天胳膊上壞死之肉從骨縫中刮下來，刮骨之痛連得道多年的仙人都不一定能承受，疼痛蕭聖天一次次昏過去，又一次次醒過來。
七天七夜，一次次的刮骨換藥，蕭聖天渾渾噩噩在寒冰床上時而清醒，時而糊塗，記憶中白冰凝冰冷的懷抱讓疼痛減輕不少。
第七日，寒冰床上蕭聖天醒了，白冰凝的背對著他坐在一杖遠的冰椅上，手中拿著散發微紫光的蜉蝣靈犀，認真註視著。
蕭聖天走下寒冰床，站在白冰凝身邊和她一起看著這靈異怪魅之物。
“姐姐喜歡嗎。”
“喜歡，你用命換來的，姐姐怎能不喜歡。”
白冰凝將蜉蝣靈犀收入神容鼎後，拉起蕭聖天的胳膊，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繃帶：“還疼嗎。”
“恩，只是一點點。”蕭聖天幸福地點點頭，修長的睫毛下，臉頰上輕微的一抹紅暈。
“以後不許再做傻事了，知道嗎。”白冰凝輕柔的話語中帶了些許責怪。
“姐姐。”蕭聖天跪地將臉貼在白冰凝的膝蓋上。
“寒毒已經去除了，今夜好好休息，姐姐守著你。”
這一夜，蕭聖天睡的格外深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裏冰島變成了四季分明的萬千景象，他偷偷養了幾只冰蠶，將許多花朵研磨密封於容器之中，又用靈力在冰島布了間不易被察覺的私密空間，搬了許多大塊的冰，收集了許多靈火。
夢中，他牽著白冰凝手，蒙住她的眼睛，當絲帶從眼睛滑落的瞬間，海天一色的藍美的沒有邊際，片片花瓣在靈火的支撐下，緩緩地從天幕降臨，輕輕飄在白冰凝的臉上後瞬間又幻化成星星點點的螢火之光，踏著這些光向前走，身邊兩旁冰雕的自己，身穿各種各樣的華服，面部表情居無一重覆，臉上露出開心的、甜美的、憧憬的、幸福的……全是笑容。
“姐姐。”蕭聖天輕輕地呼喚，白冰凝轉身瞬間，他張開雙手，用無數靈火將姐姐環繞，隨著手的舞動，冰雕的華服一件件化作花瓣，瞬間白冰凝身上各種各樣美麗的服飾來回變化，沒想到每件衣服穿在姐姐身上都被襯托的更加完美，白冰凝的清秀出塵的臉龐，隨著衣服變化，時而嬌艷明媚宛若牡丹仙子，時而粉面映月比勝嫦娥下凡，時而溫潤靈秀如同珠玉閃耀，美貌統領六界，天地震撼。
辛苦了這麽久，居然沒有一件衣服能真正配的上姐姐的美，先湊合這件粉霞玉色銀絲羅裳吧，蕭聖天雙掌合十，白冰凝身上的衣服幻化了模樣。
他伸出手拉著白冰凝懸浮在花海靈空，白冰凝身上粉霞玉色銀絲羅裳輕輕飄舞，這一刻連時間都因為美而窒息停止下來。
姐姐，我好喜歡你，蕭聖天情不自禁抱緊白冰凝，吻了上去。
“放肆。”白冰凝推開蕭聖天道：“我乃你天地結義的姐姐，你怎可如此齷齪。”
“姐姐，對不起。”蕭聖天驚的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起身。拂去虛汗道：“還好是個夢。”
怎麽了白聖，白冰凝手撫上蕭聖天的額頭。“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凝心，聚神。”
“姐姐。”蕭聖天握住白冰凝冰涼的手，將他拉入懷裏，白冰凝身體微微一驚，片刻平緩下來，安撫他道：“別怕，姐姐在。”
“我……”蕭聖天欲言又止，閉上眼睛，咬了咬嘴唇道：“姐姐，我想一生守護你。”
“好，姐姐也用一生守護你，等消滅了魔界鬼祟，你想和你師傅去不夜天，或與姐姐留在冰島，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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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84、出山尋游1-北漠幻城
走出浴室，蕭聖天和毛球便被四名女漢子擡著扔進了百花寢宮，那些女子嘴中羨慕嫉妒恨地喋喋不休：“這百花國寶可不是什麽樣的人都能欣賞到的。傲淩雲的天兵，已將魔軍第一次進攻擊退，各仙山紛紛支援，布陣四天門觀外，白冰凝也做好了即刻下山，尋得紫旭缽盂碎片，徹底絞殺焚戮的準備。
觀雲臺，六界最高之地。白冰凝手持日月神杖向天際拋去，瞬間一個巨大的銀色光暈從天而來，圍著雲臺饒轉三圈後，飛向遠方。
蕭聖天和毛球早已蓄勢待發，輕身飛上觀雲臺，有種一覽眾山小，天下收眼底的廣闊和寂寥。
“白聖，走吧，去北漠幻城。”
一路上，蕭聖天懶的禦劍，便賴在白冰凝的七彩祥雲上嘻嘻哈哈。
“姐姐，北漠幻城在哪裏呀，走了這麽久感覺越來越冷了。”
“北漠幻城在北國極北之地，本來千裏冰封無一物，幾百年前突然淩空出現一城池，城池之中奇花異草順地鋪開，香林海書疊措有致，清泉甘露繞城流河，其清美雅致在當今天下恐怕連天都也比之不及。”
白冰凝的描述，讓蕭聖天和毛球聽的眼花繚亂，恨不得一頭栽進城中。
但卻被白冰凝告知北漠幻城乃雌純國，不準雄性入內，讓他和毛球在城外等待，蕭聖天那能安守本分，以如今的修為，變個女子扮相輕而易舉，還有神容鼎中放著許多件悄悄給姐姐做的衣服，隨便那件都成。
至於毛球麽，呵呵，揮手之間，毛球頭頂蓬亂的毛已被幾根莖葉綁住，上面還有幾朵顏色艷麗的小花裝飾，只是穿在身上的花瓣裙，被肥嘟嘟的身體撐的沒有一點形狀，連它都不敢直視變狀後的自己是何等滑稽。
只可氣嘲笑它的蕭聖天當男人的時候，本就帥的六屆無色，沒想到假扮女人也美的一塌糊塗。毛球瞪著銅鈴大眼感慨上天為何如此不公。
蕭聖天悄悄溜進幻城，被街道形形色色的花草小吃吸引，生煎百合片、串燒倒仙掌、清燉蓮子羹、桃蒸百裏香、栗炒果子酥……忍不住口水倒流。
“兩位小姐，可要吃點東西。”一中年頭戴麻布的女子，眉眼之間透著精明。
蕭聖天和毛球相視一望，原來女子是問他們。
有人邀請吃東西，毛球怎能抵抗得了，先入一步跳在桌子上。
蕭聖天緊跟其後，光聞名子就足以讓人流口水的美食，大喊著樣樣來一盤。
老板娘異常熱情，一句稍等片刻後，一盤盤裝著美食的瓷器從廚臺飛落於桌。
看著眼下美食，不光是名字好聽，連制作擺盤的造型也如藝術品，蕭聖天有點舍不得吃，真想帶給姐姐和師傅。
食物對毛球來說，只在乎味覺上的享受。蕭聖天未回過神來，毛球三下五除二，一口一盤清掃了一大半。
“毛球，你怎麽這麽貪吃，起碼每個盤子讓我嘗一口是什麽味道麽。”吃飽喝足的蕭聖天憤憤批評毛球。
“二位小姐可曾吃好。”見精明女人詢問，蕭聖天急忙點頭。
“吃的很好，謝謝你的款待。”想著得趕緊找到姐姐，忙起身預離去。
“兩位，慢著。”精明女人伸手擋住了去路。“留下這頓飯的銀子。”
“什麽是銀子？”蕭聖天和毛球懵了。天門觀吃東西從來很少用到銀子，去天都每日都有宮婢伺候，何曾有吃飯要銀子之說。
“好啊兩位小姐居然敢吃霸王餐，今天要是不交出銀子，就留在這給我做奴，直到還清你們的飯錢為止。”
精明女人立刻安排清算飯錢，百合片10兩銀子，蓮子羹30兩銀子，倒仙掌50兩……
蕭聖天和毛球固定眼球，看著精明女人手中的算盤滾珠迅速撥動，最後手指終於停在了百進制的位置，聲如響雷，語如彈珠：“共五百八十兩銀子，每天在我店裏打工可抵300枚銅錢，1000枚銅錢換一兩銀子，以此折算，兩位小姐需在本店做苦工1930天。”
“什麽。”按精明女人的算法，這是要他和毛球在此地當勞力五年，這怎麽可以，一個念頭“逃。”
蕭聖天只是奇怪，自己的法力為何進了幻城，便使不出來。
“有人吃霸王餐。”精明女人巨聲落下，身後一群高矮胖瘦不一的女人，手裏舉著各種各樣的廚具和農具，向蕭聖天和毛球撲奔而來。
頓時一群女子眼冒狠光，與蕭聖天、毛球進行著繞城馬拉松賽跑。一圈、兩圈、三圈……
“毛球，真跑不動了，你快下來。”蕭聖天氣喘籲籲，誰知毛球吃的太飽，扔在地上的身體如球般抱作一團，一動不動。
蕭聖天無奈，彎腰提起毛球，轉身查看後方動靜瞬間，百名胖瘦不一，高低各異，眼冒火氣，面容猙獰的女子，手中各色器具與身體朝著他的方向飛撲而來。
隨著廚具七零八落霹靂啪啦落地的聲音，蕭聖天和毛球被壓在了上百斤婦女的人肉之下。
“抓到他了。”一聲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欣喜喊叫，讓婦女們各個興奮地如投手雷彈般，有節奏的在他的身上搭起了一座無法逃跑的人肉塔，臃腫的重量壓的他喘不過氣。
本以為自己要窒息而亡，直到鐵鏈的冰涼，觸及到他和毛球的脖子，才有了換氣的機會，懵懵懂懂被銬進了幻城女子監獄。
傳入耳朵的是獄中女官獨斷專行的宣判書：“幻城六律，偷盜、殺生、妄語、邪淫、賄賂、亂民，殺無赦。”
大牢之中，蕭聖天才知道什麽是叫天不靈，叫地不應的滋味。
“姐姐快來救命啊”。雙手緊抓牢門，眼前漆黑看不到一絲光亮。
幻城皇宮，粉色沙曼瀠繞花柱草梁，青色琉璃石地面一塵不染。
大殿中央，四鶴口吐甘泉，露水註入半月形花草池中，繚繞霧氣隨潺鳴流水聲回旋於耳畔。
“白掌門大駕幻城，有失遠迎。”伏夕月身著綠羅沙曼裙，裝飾幾朵淺黃真菊，將她柳眉鶴眼下粉若瓔珞的臉頰襯托的格外美艷，頭頂金邊血玉冠體現了她的身份——幻城之主。
“夕月，多年不見，沒想到曾經的天界花神居然是這幻城之主。”白冰凝難抑激動上前握住伏夕月的手。
“是啊，白掌門，如今你貴為天門觀掌門人，既然來了，就在我這多住幾日。”
伏夕月手指一揮，臨空出現一張夕顏花桌，上面各種水果琳瑯滿目。“先坐下來喝口水。”
在伏夕月盛情邀請下，白冰凝素雅地坐於夕顏椅上，品著花茶，與伏夕月對望感慨世事無常。
“冰川一別多年，你我姐妹相見盡是在這北漠。”伏夕月邊說邊為白冰凝填滿茶水。
“是啊，當年不知你為何不告而別，我苦尋你多年，沒想到你居然當了這幻城之主。”
“妹妹見笑了，我早已厭倦了天界條規約束，來此地倒也尋得一份清凈。”
“姐姐當年離開的突然，是因為籪塵嗎？”白冰凝放下茶杯，望著伏夕月。
伏夕月眼目微轉：“是又如何，不知他現在可好。”
白冰凝玉指撥弄花杯：“師傅西歸以後，籪塵師兄便請命去了林海雪原，多年未歸。”
伏夕月嘴角微微觸動。“沐絕死有餘辜，若不是她的詛咒，籪塵何苦自殘男兒之身。”語氣帶了些許恨意。
白冰凝驚異的望著伏夕月：“姐姐何出此言，師傅待眾弟子一項寬厚仁德，如今她已西歸，望姐姐莫要妄言。”
伏夕月的口氣變得生硬：“妹妹不知是天真，還是傻，男女相愛本是人之常情，天門觀除了掌門外，對眾弟子並無嚴苛的限制，可沐絕當任的千年以來，將男女之愛看作天門觀大忌，以封身咒將眾弟子禁錮於她的掌心，難道不該死嗎。”
“夕月，死者為尊，她畢竟是我的師傅。”
“冰兒，五靈石乃女媧元神所化，你以為沐絕那麽好心助你成人麽。夕月，在我心中你心思至純簡單，為何會口出這般妄言。”白冰凝面色慘白。
“冰兒，你不過是沐絕的一把劍而已，當年她明以師徒之名偏愛九華，卻早已動了思慕之心，不惜殺了洛英，與九華反目，如今九華墮魔，焚戮禍害人間，不是沐絕的傑作麽。”
“夕月，原來你早知道九華沒死。”
“若不是九華相救，恐怕我不得善終。”伏夕月眼露哀色，花容淒淒。
“為了籪塵我愛過也恨過，若沒有沐絕對天門觀眾弟子的詛咒，籪塵絕不會對我那般涼薄。”
“夕月，我知道你對我師傅有怨言，但她畢竟西歸了，我已為天門觀之主，縱有再多困惑和不解，都已成過往，守護天門觀是我的責任，我沒得選擇。”
“冰兒，知你無心無情，只遵從沐絕的命令，我說任何話在你的耳中只是浮雲飄過。也罷，既然來了，就不爭論對錯，好好敘敘舊再走吧。”
“夕月，當年你的花神之名美譽仙界，還記得你我二人冰川共舞仿如昨日，有幸遇到你，定是我白冰凝潛心修道的福報。”
伏夕月品了口茶，澀澀的說：“往事已過，物是人非，你還是原來的你，而我卻已無法回到過去。”
“只要心不變，一切都不變，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的夕月姐姐。”白冰凝眼眸如水透亮地望著伏夕月。
伏夕月淺淺一笑：“也罷，不提那些傷心之事，此次你不遠萬裏來我這幻城，不光是看我這麽簡單吧。”
白冰凝放下花杯問道：“夕月，你知道如今九華在魔界豢養鬼祟惑亂人間，據傳此鬼祟乃焚戮一縷魂魄，倘若不盡早除去，後患無窮，我是為紫旭缽盂而來，不知你可知此物。”
伏夕月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被發覺的異色，但依然認真地回答。
“紫旭缽盂流落凡塵百年之久，既然你要找，我一定會派手下協助查找。”
“那就多謝了。”白冰凝認真地合手做禮。
“好了，和我客氣什麽呀，我知道你愛清凈，就住在翠竹宮吧，離我百花宮幾步路。”安頓好白冰凝後，伏夕月轉身離開。
白冰凝很奇怪自己的法力進了幻城之後，便受某種巨大的能量牽制而無法釋放，用日月神杖探知此處地脈，地脈走向如一顆雜亂大樹根系般，似被什麽東西凝聚牽引，難道這種力量來自於紫旭缽盂，他的具體方位是……一時半會無法感知。
幻城大牢，喊叫的沒有力氣的蕭聖天抱著毛球沈沈睡了過去，睡夢中一道白色光亮照在臉上，蕭聖天起身，順著光亮的方向飛入一個黑不見底的大缸中，耳邊粗喘深沈的呼吸，引起了他的警覺，拔出天絕劍，順著劍光照去，無限延伸的缸體壁上紮著密密麻麻的人，全是男人。
“幻城怎麽會有男人？”蕭聖天下意識裏覺得那不對，仔細一看，這些男人的嘴中都叼著樹根狀的導管，體內陽氣順著導管向缸體深部源源不斷輸送。
有的陽氣被吸幹瞬間變為白骨滑落，原來的位置上即刻補充一個男子重覆著同樣的場景。
“這是什麽怪東西？”蕭聖天準備向缸體深處探索時，牢門吱呀瞬間打開，在火把的紅焰下，幾個身材高大的女捕頭映入眼中，原來是將他和毛球押往刑場行刑。
夢意還濃的蕭聖天回頭看著牢房那束奇異的光，素白的陰冷。
思緒還未收回，人已經跪在了斬頭臺上。蕭聖天這才反應到事態的嚴重，不得不搬出姐姐大名救命。
“我姐姐是天門觀掌門，請放我找到她，定會足額支付飯錢。”
這招果然奏效，女判官與身旁幾個身穿官婢服的女子竊竊私語一番，哈哈大笑。
“天下人眾所周知，白掌門乃靈石所化，怎麽可能有個妹妹，這位姑娘若再口出狂言，按幻城律法，碎屍萬段。”
“我說的是真的，我有仙尊隨身信物。”看到蕭聖天誠懇的模樣，女判官接過了蕭聖天出示的物件「孔雀碧璽」白掌門的靈骨。
旁邊一女侍官上前稟報：“據傳白掌門與一凡人天門觀結義，是男是女不是很清楚，此事事關重大，得稟報女王。”
刑場一番議論後，蕭聖天被押回了大牢，此刻他有點後悔自己居然懦弱到了拿姐姐作擋箭牌救自己的命，渺無目的的在黑暗中雙手揉搓毛球的腦袋。
片刻功夫牢門大開，數多火把之光將牢房照的通亮，一宮女打扮的紫衣女子在數名獄官的陪同下，客氣地將蕭聖天接出，帶到了百花宮。
蕭聖天沒想到姐姐居然興致較好地與幻城女王在園中賞花，想到自己的怪異打扮，一時緊張羞愧地不知所錯。
看到女裝打扮的蕭聖天和毛球，白冰凝冰冷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消失。
沒等她開口，伏夕月已迎了上去：“沒想到白掌門還有這麽嬌艷動人的一個妹妹，怎麽不早點說呢，真是羨煞旁人。若是你願擡愛，讓她留下陪我可好。”
上下打量著，居然沒有忍住，伸手在蕭聖天臉上捏了一下。
蕭聖天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敢看白冰凝的眼睛，嘴裏輕微地呼喚了聲“姐姐。”
白冰凝無奈，也只有陪著他假戲真做。“你不是說要去幻城外雪山給姐姐菜幾株雪蓮麽。”
蕭聖天心領神會，姐姐是要找個借口趕他出幻城，急忙回應：“姐姐，我一時貪玩忘記了，這就去為姐姐采雪蓮。”急忙轉身打算離開。
“慢著。”伏夕月強行留下蕭聖天。“冰兒，什麽時候對我也吝嗇起來，有這麽漂亮，賞心悅目的妹妹怎可一個人雪藏，我剛才是開玩笑呢，雪蓮我這多的是，完了安排人送到天門觀便是，你就讓她在我這留個幾日再走也不遲。”
白冰凝無法拒絕伏夕月盛情難卻的好意，應付點頭算是同意只能暫住一晚，第二天便速速離開。
伏夕月安排了琳瑯滿目的百花宴款待蕭聖天，比起街上那幾道百花小吃，簡直是大巫滅小巫，著實讓他和毛球大開眼界。
“淩霄綠蘿翡翠樹、雨菊玉蘭月掛梅、紫荊柳藍冬青燴、寶綠貝母含笑蒸”，上百種花草，經過廚師的能功巧手，變成一盤盤精致絕美的佳肴美食。
毛球看的眼冒金光，打著圈圈，第一次猶豫要先對哪盤菜下手。
蕭聖天也早已沒了定力，但是他還得看姐姐的臉色，白冰凝沒有動筷子，他不敢輕舉妄動。
伏夕月舉起酒杯：“白掌門，此宴是專門為歡迎你和小妹準備的，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白冰凝淡然客氣地說：“夕月女王可真有心了，這酒我代喝，只是小妹年齡還小，以茶代酒還請女王不要見怪。”
“瞧你說的，你都開口了，我還有什麽不答應的，讓小妹好好嘗嘗我這的美味。”
百花酒香早已饞的蕭聖天口水直流，姐姐不讓喝，便強忍唾沫，和毛球大口吃起了菜品和水果。
幾杯百花酒下肚，白冰凝臉泛紅暈，蕭聖天看著姐姐粉撲撲的臉頰走神，白冰凝很奇怪，自己從未對酒有過任何感覺，怎麽今日居然有點醉意朦朧。
“夕月，多年不見，你好像變了好多，可是我又說不出那裏變了，連這百花釀的味道也變了。”
“冰兒，酒還是原來的酒，變的是你的心，自然酒的味道會隨著你的心境而變。”伏夕月漸入醉境。
“冰兒，你還不知道吧，千年年的日子呀太漫長，若沒有這催情百花酒來慰藉，還真不如死了。
你知道我這幻城為何沒有男人嗎，他們只會傷女人的心，那些臭男人沒一個能比上籪塵，他們只配給我的花當飼料，呵呵呵……”
“糟糕，白冰凝身子一軟，沒了知覺。”姐姐，蕭聖天急忙用雙臂接住白冰凝即將倒地的身體，看著她醉了的模樣，美得如嬌艷盛開的花蕾，讓他忍不住伸手拂去了白冰凝掛在臉頰的一絲秀發。”
“不用擔心，你姐姐只是醉了而已，我會安排人送她回翠竹宮，你呀就在我這百花宮住下，今晚陪我”。伏夕月臉上紫光妖冶。
“不，不可以，我還是陪著姐姐好。”蕭聖天極力拒絕，不等他多說，四名莽漢一般的女官將他拖扔進玫瑰花池中，預給他沐浴。
蕭聖天急忙雙手環胸。“不要，出去，你們都出去啊。”幾個女子看到池中的蕭聖天容貌更加俊美粉透，紛紛上手，聲音妖嬈。
“小妹，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這裏的女人愛的是女人，從未見過長的美成你這樣的女人，比那驕傲石頭變的白冰凝都好看許多，今夜就讓我們四人伺候你沐浴吧。”幾雙粗糙大手隔著衣服，順著蕭聖天胸腔侵來。
躲在懷中的毛球嚇得捂住了眼睛，無奈之下，張嘴一口一個，幾聲慘叫：“這是什麽東西毛乎乎的。”四名侍女的手指已被咬破流出了鮮血。
“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受傷女子變了臉色，正準備攻擊毛球，被另一女子攔下。“他們是女王的客人，莫要動粗。”
四名女漢子被蕭聖天拒絕後，氣急敗壞地離開了浴室。此刻，蕭聖天身上的女裝已濕透，無力施法，只有暫時穿上掛在眼皮下的銀枝綠裹半身抹裙。
這會他才感到，一個男人穿成這樣，真滑稽，該毛球嘲笑他了。
走出浴室，蕭聖天和毛球便被四名女漢子擡著扔進了百花寢宮，那些女子嘴中羨慕嫉妒恨地喋喋不休：“這百花國寶可不是什麽樣的人都能欣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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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出山巡游2-魔心乳洞
“我寧願燦爛的死去，也不要孤獨的活著，冰兒，我親愛的妹妹，再見。”
「什麽百花國寶」。蕭聖天腦子反轉思索。隨著重重的推力，和毛球飛入花榻，伏夕月半裸著身體，面色紅潤地望著他。
蕭聖天急忙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怎麽，我這百花國寶還入不了你的眼麽。”伏夕月委身從花榻劃過來，撫摸著蕭聖天的臉。
“多美的容顏啊，沒想到世間居然有這麽純潔和一塵不染的靈魂，等了千年，終於等到了，今夜你若從了我，你便是這幻城的主人。”
毛球嚇得躲進了蕭聖天的衣袖中，蕭聖天來不及躲閃。“女王不可，我這就去找姐姐。”
“呵呵，找姐姐，你的姐姐怕是已經醉生夢死在催情百花酒的夢裏了，我真的很奇怪，白冰凝本無心無情，怎麽遇到這催情百花酒便醉了，莫非是動了情。”笑的格外妖嬈。
聽到姐姐有難，蕭聖天顧不得和伏夕月周旋，逃下花榻之際，粗壯的花莖瞬間將他的身體層層裹住，又拖回了花榻。
“來了百花宮，今夜你是走不了的，能對你的姐姐溫柔順從，就不能對我好點嗎。”
伏夕月赤著半個身體朝蕭聖天撲過來之際，毛球從裙底鉆出，爪上鋒利的指甲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
摸著脖子流出的墨色血液，伏夕月俏媚嬌艷的臉瞬間變得猙獰，細長如鷹抓的手抓起毛球向外一扔，毛球圓嘟嘟的身體即可被卷入層層花瓣中。
“不要啊，毛球，毛球。”被花草莖捆住手腳的蕭聖天因擔心毛球受傷，驚恐地叫喊著。
伏夕月尖銳的甲片輕輕劃開蕭聖天遮體的銀枝綠裹半身裙，結實的胸肌龍骨鮮明，先是一楞，然後仰天大笑。
“哈哈哈，白冰凝，你居然背叛了沐絕，欺瞞六界，天狼之身，魔龍電靈，我還納悶，幾杯百花酒你居然會醉。
也罷，狼龍，既然你已經出世，跟著那了無生趣的石頭豈不憋悶，不如留在百花宮，與我做一對鴛鴦眷侶來的自在。”
伏夕月的手劃過蕭聖天玲瓏別致的鎖骨，匍匐在了他的胸膛。
“我不是狼龍，放開我，我要姐姐，姐姐救我……”
沈睡中的白冰凝，聽到蕭聖天的求救，驚醒起身。“不好白聖有難。”
頓感渾身無力，原來自己浸泡在圓形混沌的儲酒容器中，伸手探知，居然是夕顏花的腹中，糟糕進了幻城雖然施展不了法力。
白冰凝手指用力一揮，日月神杖從袖口旋轉而出，震波如刀，將夕顏花剖腹而開，酒水外洩，白冰凝風速閃飛，進入了百花宮。
花榻上，伏夕月匍匐在蕭聖天身上，咬開脖子，清澈香甜的血湧出了她的口中。
“住手。”白冰凝高舉日月神杖，五束螢火極光向伏夕月沖擊而下，伏夕月一個反轉，用手擦去了嘴上的血，雙手一揮，花瓣葉藤瞬間將白冰凝包裹。
白冰凝手持日月神杖再次發力，花莖擊碎之際，伏夕月逃走，片刻百花宮變成了一個碎石淩亂的枯洞。
“白聖，你沒事吧”。白冰凝抱起昏迷中的蕭聖天，止住他脖子不斷湧出的血，立刻將真氣輸送到他體內，片刻，蕭聖天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姐姐，我們在哪呀。”
“白聖，如今我們被困在幻城的魔心乳洞，只有砍斷城中的花草營養供給，才能出去。”
蕭聖天擡頭望著血管密集的洞壁，如女人的子宮般，逐漸向裏萎縮。“姐姐，這洞壁在縮小，得想辦法盡快出去。”
“白聖，聽姐姐說，這裏完全使不出任何法力，我用神杖之光護你，你用天絕劍擊穿洞壁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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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蕭聖天敲門，原來是背著還在昏睡的毛球來向她告別。
送蕭聖天離別之際，傲淩雲碧色長袍在觀星臺上隨風飄揚，竟顯俊美和孤傲之態。
沒想到他說出口的最後一句話，居然是讓金鈴和蕭聖天一同離開。
金鈴是無論如何也不肯離開，但他的話如同聖旨般不可違背。
回去的路上，蕭聖天抱著毛球，看著金鈴問道：“鈴鐺，你和師傅之間怎麽了？”
金鈴搖頭道：“天尊身份高貴，我自是配不上的，我從出世以來，眼下除了天門觀也無處可去，可你怎麽樣，那蜉蝣靈犀有毒，得盡快想想破解之法。”
蕭聖天笑盈盈道：“道聽途說，瞧這是什麽。”從墟鼎掏出一個水晶球散發著器材光芒，裏面兩只蜉蝣生死相交。
“這是蜉蝣靈犀？”金鈴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的聖物。
“是的，此物沒有那麽邪乎，相反還很好看，我想如此珍貴的聖物，又能解毒，便以血封印了它，若姐姐帶在身邊，以後便不會再被算計中毒。”
“你小子真有心，可你沒聽說蜉蝣靈犀還有另外一種說法，若是家人得了，鎖三生情親；若是戀人得了鎖的可是三生情緣，你打算三生都當掌門的弟弟嗎？”
“是嗎，此物件還有如此功效，那就更要給姐姐了，即使三生姐弟，也還好吧。”
蕭聖天心思一動，腦海中冒出一個想法，倘若我取她時懷的不是姐弟之情，而是愛慕之心，那會不會可能和姐姐……
“白聖，你怎麽了。”金鈴搖晃這蕭聖天的肩膀，你要專心點，否則就從雲層掉下去了。
“沒什麽。”蕭聖天回過神，有些失落惆悵問道：“鈴鐺，為何喜歡上一個人會痛苦。”
“那是因為愛而不得。怎麽，你有喜歡的人了，不會是那昆侖山的姬窈吧。”
“不是姬窈，不要亂說。”蕭聖天臉紅到了脖頸。
“害羞了呀，不是姬窈，那是誰？你身邊的女子就這幾個，不會是我吧。”
“你就別臭美了，你大咧咧的樣子，哪裏像個女孩子。”
“哦，那定是掌門，我回去就替你告訴她，你喜歡她。”
“鈴鐺，這種玩笑不許開。”蕭聖天臉一紅，眼中冒出了銀色光霧。
“知道了。”金鈴有些許惆悵道：“白掌門乃聖女，此生不會有感情牽絆的，即使淩雲天尊都未必能如願娶她入殿，所以我也只是玩笑，你別掛在心上。”
“哦，聖女！”蕭聖天的心沈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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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愛意萌動
“姐姐。”蕭聖天握住白冰凝冰涼的手，將他拉入懷裏，白冰凝身體微微一驚，片刻平緩下來，安撫他道：“別怕，姐姐在。”
雲華臺，白冰凝凝心聚神，加緊修煉五觀想天。想在鏟除魔族邪祟時能獲得更廣闊的無限法力，師傅一生最遺憾的是對這五關想一直不得要領，一開始修煉時，她對自己能超越師傅，突破五觀想天還是有自信的，但隨著修煉的深入，她感知到這五觀想講求靜心禪緣，與其它修煉法門不同的是，不能光靠思維和念力主導氣息在身體中的流動，凝神用氣之間，每次即將看到極地之光，快要成功之際，身體瞬間會洩氣般的塌陷，定是沒有掌握章法的緣故。
“姐姐，你休息了嗎。”蕭聖天手捧著一個用冰雕刻而成的水紋盒，站在冰凝宮外。
“進來吧。”
“姐姐，有件禮物想送給你。”不知為何，此刻突然緊張起來，蕭聖天急忙跪地將水紋盒高舉過頭頂，無意間被寒冰之水侵蝕後再遭萬蟲撕咬的傷口，慘不忍睹地從寬大的袖口滑落出來，赤裸裸地展現在白冰凝面前。
“白聖，你這是。”白冰凝急忙扶起蕭聖天，揭開他的袖子，胳膊上的皮膚有數不清的被蟲啃食過的窟窿，加上寒冰侵蝕，肌肉已經壞死，必須立刻刮骨讓新肉生長，否則毒若入骨，便無藥可解。
白冰凝急忙將蕭聖天安置於寢宮，取來藥物，用冰片刀，一點點的將蕭聖天胳膊上壞死之肉從骨縫中刮下來，刮骨之痛連得道多年的仙人都不一定能承受，疼痛蕭聖天一次次昏過去，又一次次醒過來。
七天七夜，一次次的刮骨換藥，蕭聖天渾渾噩噩在寒冰床上時而清醒，時而糊塗，記憶中白冰凝冰冷的懷抱讓疼痛減輕不少。
第七日，寒冰床上蕭聖天醒了，白冰凝的背對著他坐在一杖遠的冰椅上，手中拿著散發微紫光的蜉蝣靈犀，認真註視著。
蕭聖天走下寒冰床，站在白冰凝身邊和她一起看著這靈異怪魅之物。
“姐姐喜歡嗎。”
“喜歡，你用命換來的，姐姐怎能不喜歡。”
白冰凝將蜉蝣靈犀收入神容鼎後，拉起蕭聖天的胳膊，輕輕撫摸著上面的繃帶：“還疼嗎。”
“恩，只是一點點。”蕭聖天幸福地點點頭，修長的睫毛下，臉頰上輕微的一抹紅暈。
“以後不許再做傻事了，知道嗎。”白冰凝輕柔的話語中帶了些許責怪。
“姐姐。”蕭聖天跪地將臉貼在白冰凝的膝蓋上。
“寒毒已經去除了，今夜好好休息，姐姐守著你。”
這一夜，蕭聖天睡的格外深沈，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在夢裏冰島變成了四季分明的萬千景象，他偷偷養了幾只冰蠶，將許多花朵研磨密封於容器之中，又用靈力在冰島布了間不易被察覺的私密空間，搬了許多大塊的冰，收集了許多靈火。
夢中，他牽著白冰凝手，蒙住她的眼睛，當絲帶從眼睛滑落的瞬間，海天一色的藍美的沒有邊際，片片花瓣在靈火的支撐下，緩緩地從天幕降臨，輕輕飄在白冰凝的臉上後瞬間又幻化成星星點點的螢火之光，踏著這些光向前走，身邊兩旁冰雕的自己，身穿各種各樣的華服，面部表情居無一重覆，臉上露出開心的、甜美的、憧憬的、幸福的……全是笑容。
“姐姐。”蕭聖天輕輕地呼喚，白冰凝轉身瞬間，他張開雙手，用無數靈火將姐姐環繞，隨著手的舞動，冰雕的華服一件件化作花瓣，瞬間白冰凝身上各種各樣美麗的服飾來回變化，沒想到每件衣服穿在姐姐身上都被襯托的更加完美，白冰凝的清秀出塵的臉龐，隨著衣服變化，時而嬌艷明媚宛若牡丹仙子，時而粉面映月比勝嫦娥下凡，時而溫潤靈秀如同珠玉閃耀，美貌統領六界，天地震撼。
辛苦了這麽久，居然沒有一件衣服能真正配的上姐姐的美，先湊合這件粉霞玉色銀絲羅裳吧，蕭聖天雙掌合十，白冰凝身上的衣服幻化了模樣。
他伸出手拉著白冰凝懸浮在花海靈空，白冰凝身上粉霞玉色銀絲羅裳輕輕飄舞，這一刻連時間都因為美而窒息停止下來。
姐姐，我好喜歡你，蕭聖天情不自禁抱緊白冰凝，吻了上去。
“放肆。”白冰凝推開蕭聖天道：“我乃你天地結義的姐姐，你怎可如此齷齪。”
“姐姐，對不起。”蕭聖天驚的出了一身冷汗，急忙起身。拂去虛汗道：“還好是個夢。”
怎麽了白聖，白冰凝手撫上蕭聖天的額頭。“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凝心，聚神。”
“姐姐。”蕭聖天握住白冰凝冰涼的手，將他拉入懷裏，白冰凝身體微微一驚，片刻平緩下來，安撫他道：“別怕，姐姐在。”
“我……”蕭聖天欲言又止，閉上眼睛，咬了咬嘴唇道：“姐姐，我想一生守護你。”
“好，姐姐也用一生守護你，等消滅了魔界鬼祟，你想和你師傅去不夜天，或與姐姐留在冰島，都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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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出山尋游1-北漠幻城
走出浴室，蕭聖天和毛球便被四名女漢子擡著扔進了百花寢宮，那些女子嘴中羨慕嫉妒恨地喋喋不休：“這百花國寶可不是什麽樣的人都能欣賞到的。傲淩雲的天兵，已將魔軍第一次進攻擊退，各仙山紛紛支援，布陣四天門觀外，白冰凝也做好了即刻下山，尋得紫旭缽盂碎片，徹底絞殺焚戮的準備。
觀雲臺，六界最高之地。白冰凝手持日月神杖向天際拋去，瞬間一個巨大的銀色光暈從天而來，圍著雲臺饒轉三圈後，飛向遠方。
蕭聖天和毛球早已蓄勢待發，輕身飛上觀雲臺，有種一覽眾山小，天下收眼底的廣闊和寂寥。
“白聖，走吧，去北漠幻城。”
一路上，蕭聖天懶的禦劍，便賴在白冰凝的七彩祥雲上嘻嘻哈哈。
“姐姐，北漠幻城在哪裏呀，走了這麽久感覺越來越冷了。”
“北漠幻城在北國極北之地，本來千裏冰封無一物，幾百年前突然淩空出現一城池，城池之中奇花異草順地鋪開，香林海書疊措有致，清泉甘露繞城流河，其清美雅致在當今天下恐怕連天都也比之不及。”
白冰凝的描述，讓蕭聖天和毛球聽的眼花繚亂，恨不得一頭栽進城中。
但卻被白冰凝告知北漠幻城乃雌純國，不準雄性入內，讓他和毛球在城外等待，蕭聖天那能安守本分，以如今的修為，變個女子扮相輕而易舉，還有神容鼎中放著許多件悄悄給姐姐做的衣服，隨便那件都成。
至於毛球麽，呵呵，揮手之間，毛球頭頂蓬亂的毛已被幾根莖葉綁住，上面還有幾朵顏色艷麗的小花裝飾，只是穿在身上的花瓣裙，被肥嘟嘟的身體撐的沒有一點形狀，連它都不敢直視變狀後的自己是何等滑稽。
只可氣嘲笑它的蕭聖天當男人的時候，本就帥的六屆無色，沒想到假扮女人也美的一塌糊塗。毛球瞪著銅鈴大眼感慨上天為何如此不公。
蕭聖天悄悄溜進幻城，被街道形形色色的花草小吃吸引，生煎百合片、串燒倒仙掌、清燉蓮子羹、桃蒸百裏香、栗炒果子酥……忍不住口水倒流。
“兩位小姐，可要吃點東西。”一中年頭戴麻布的女子，眉眼之間透著精明。
蕭聖天和毛球相視一望，原來女子是問他們。
有人邀請吃東西，毛球怎能抵抗得了，先入一步跳在桌子上。
蕭聖天緊跟其後，光聞名子就足以讓人流口水的美食，大喊著樣樣來一盤。
老板娘異常熱情，一句稍等片刻後，一盤盤裝著美食的瓷器從廚臺飛落於桌。
看著眼下美食，不光是名字好聽，連制作擺盤的造型也如藝術品，蕭聖天有點舍不得吃，真想帶給姐姐和師傅。
食物對毛球來說，只在乎味覺上的享受。蕭聖天未回過神來，毛球三下五除二，一口一盤清掃了一大半。
“毛球，你怎麽這麽貪吃，起碼每個盤子讓我嘗一口是什麽味道麽。”吃飽喝足的蕭聖天憤憤批評毛球。
“二位小姐可曾吃好。”見精明女人詢問，蕭聖天急忙點頭。
“吃的很好，謝謝你的款待。”想著得趕緊找到姐姐，忙起身預離去。
“兩位，慢著。”精明女人伸手擋住了去路。“留下這頓飯的銀子。”
“什麽是銀子？”蕭聖天和毛球懵了。天門觀吃東西從來很少用到銀子，去天都每日都有宮婢伺候，何曾有吃飯要銀子之說。
“好啊兩位小姐居然敢吃霸王餐，今天要是不交出銀子，就留在這給我做奴，直到還清你們的飯錢為止。”
精明女人立刻安排清算飯錢，百合片10兩銀子，蓮子羹30兩銀子，倒仙掌50兩……
蕭聖天和毛球固定眼球，看著精明女人手中的算盤滾珠迅速撥動，最後手指終於停在了百進制的位置，聲如響雷，語如彈珠：“共五百八十兩銀子，每天在我店裏打工可抵300枚銅錢，1000枚銅錢換一兩銀子，以此折算，兩位小姐需在本店做苦工1930天。”
“什麽。”按精明女人的算法，這是要他和毛球在此地當勞力五年，這怎麽可以，一個念頭“逃。”
蕭聖天只是奇怪，自己的法力為何進了幻城，便使不出來。
“有人吃霸王餐。”精明女人巨聲落下，身後一群高矮胖瘦不一的女人，手裏舉著各種各樣的廚具和農具，向蕭聖天和毛球撲奔而來。
頓時一群女子眼冒狠光，與蕭聖天、毛球進行著繞城馬拉松賽跑。一圈、兩圈、三圈……
“毛球，真跑不動了，你快下來。”蕭聖天氣喘籲籲，誰知毛球吃的太飽，扔在地上的身體如球般抱作一團，一動不動。
蕭聖天無奈，彎腰提起毛球，轉身查看後方動靜瞬間，百名胖瘦不一，高低各異，眼冒火氣，面容猙獰的女子，手中各色器具與身體朝著他的方向飛撲而來。
隨著廚具七零八落霹靂啪啦落地的聲音，蕭聖天和毛球被壓在了上百斤婦女的人肉之下。
“抓到他了。”一聲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欣喜喊叫，讓婦女們各個興奮地如投手雷彈般，有節奏的在他的身上搭起了一座無法逃跑的人肉塔，臃腫的重量壓的他喘不過氣。
本以為自己要窒息而亡，直到鐵鏈的冰涼，觸及到他和毛球的脖子，才有了換氣的機會，懵懵懂懂被銬進了幻城女子監獄。
傳入耳朵的是獄中女官獨斷專行的宣判書：“幻城六律，偷盜、殺生、妄語、邪淫、賄賂、亂民，殺無赦。”
大牢之中，蕭聖天才知道什麽是叫天不靈，叫地不應的滋味。
“姐姐快來救命啊”。雙手緊抓牢門，眼前漆黑看不到一絲光亮。
幻城皇宮，粉色沙曼瀠繞花柱草梁，青色琉璃石地面一塵不染。
大殿中央，四鶴口吐甘泉，露水註入半月形花草池中，繚繞霧氣隨潺鳴流水聲回旋於耳畔。
“白掌門大駕幻城，有失遠迎。”伏夕月身著綠羅沙曼裙，裝飾幾朵淺黃真菊，將她柳眉鶴眼下粉若瓔珞的臉頰襯托的格外美艷，頭頂金邊血玉冠體現了她的身份——幻城之主。
“夕月，多年不見，沒想到曾經的天界花神居然是這幻城之主。”白冰凝難抑激動上前握住伏夕月的手。
“是啊，白掌門，如今你貴為天門觀掌門人，既然來了，就在我這多住幾日。”
伏夕月手指一揮，臨空出現一張夕顏花桌，上面各種水果琳瑯滿目。“先坐下來喝口水。”
在伏夕月盛情邀請下，白冰凝素雅地坐於夕顏椅上，品著花茶，與伏夕月對望感慨世事無常。
“冰川一別多年，你我姐妹相見盡是在這北漠。”伏夕月邊說邊為白冰凝填滿茶水。
“是啊，當年不知你為何不告而別，我苦尋你多年，沒想到你居然當了這幻城之主。”
“妹妹見笑了，我早已厭倦了天界條規約束，來此地倒也尋得一份清凈。”
“姐姐當年離開的突然，是因為籪塵嗎？”白冰凝放下茶杯，望著伏夕月。
伏夕月眼目微轉：“是又如何，不知他現在可好。”
白冰凝玉指撥弄花杯：“師傅西歸以後，籪塵師兄便請命去了林海雪原，多年未歸。”
伏夕月嘴角微微觸動。“沐絕死有餘辜，若不是她的詛咒，籪塵何苦自殘男兒之身。”語氣帶了些許恨意。
白冰凝驚異的望著伏夕月：“姐姐何出此言，師傅待眾弟子一項寬厚仁德，如今她已西歸，望姐姐莫要妄言。”
伏夕月的口氣變得生硬：“妹妹不知是天真，還是傻，男女相愛本是人之常情，天門觀除了掌門外，對眾弟子並無嚴苛的限制，可沐絕當任的千年以來，將男女之愛看作天門觀大忌，以封身咒將眾弟子禁錮於她的掌心，難道不該死嗎。”
“夕月，死者為尊，她畢竟是我的師傅。”
“冰兒，五靈石乃女媧元神所化，你以為沐絕那麽好心助你成人麽。夕月，在我心中你心思至純簡單，為何會口出這般妄言。”白冰凝面色慘白。
“冰兒，你不過是沐絕的一把劍而已，當年她明以師徒之名偏愛九華，卻早已動了思慕之心，不惜殺了洛英，與九華反目，如今九華墮魔，焚戮禍害人間，不是沐絕的傑作麽。”
“夕月，原來你早知道九華沒死。”
“若不是九華相救，恐怕我不得善終。”伏夕月眼露哀色，花容淒淒。
“為了籪塵我愛過也恨過，若沒有沐絕對天門觀眾弟子的詛咒，籪塵絕不會對我那般涼薄。”
“夕月，我知道你對我師傅有怨言，但她畢竟西歸了，我已為天門觀之主，縱有再多困惑和不解，都已成過往，守護天門觀是我的責任，我沒得選擇。”
“冰兒，知你無心無情，只遵從沐絕的命令，我說任何話在你的耳中只是浮雲飄過。也罷，既然來了，就不爭論對錯，好好敘敘舊再走吧。”
“夕月，當年你的花神之名美譽仙界，還記得你我二人冰川共舞仿如昨日，有幸遇到你，定是我白冰凝潛心修道的福報。”
伏夕月品了口茶，澀澀的說：“往事已過，物是人非，你還是原來的你，而我卻已無法回到過去。”
“只要心不變，一切都不變，在我心中，你永遠是我的夕月姐姐。”白冰凝眼眸如水透亮地望著伏夕月。
伏夕月淺淺一笑：“也罷，不提那些傷心之事，此次你不遠萬裏來我這幻城，不光是看我這麽簡單吧。”
白冰凝放下花杯問道：“夕月，你知道如今九華在魔界豢養鬼祟惑亂人間，據傳此鬼祟乃焚戮一縷魂魄，倘若不盡早除去，後患無窮，我是為紫旭缽盂而來，不知你可知此物。”
伏夕月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被發覺的異色，但依然認真地回答。
“紫旭缽盂流落凡塵百年之久，既然你要找，我一定會派手下協助查找。”
“那就多謝了。”白冰凝認真地合手做禮。
“好了，和我客氣什麽呀，我知道你愛清凈，就住在翠竹宮吧，離我百花宮幾步路。”安頓好白冰凝後，伏夕月轉身離開。
白冰凝很奇怪自己的法力進了幻城之後，便受某種巨大的能量牽制而無法釋放，用日月神杖探知此處地脈，地脈走向如一顆雜亂大樹根系般，似被什麽東西凝聚牽引，難道這種力量來自於紫旭缽盂，他的具體方位是……一時半會無法感知。
幻城大牢，喊叫的沒有力氣的蕭聖天抱著毛球沈沈睡了過去，睡夢中一道白色光亮照在臉上，蕭聖天起身，順著光亮的方向飛入一個黑不見底的大缸中，耳邊粗喘深沈的呼吸，引起了他的警覺，拔出天絕劍，順著劍光照去，無限延伸的缸體壁上紮著密密麻麻的人，全是男人。
“幻城怎麽會有男人？”蕭聖天下意識裏覺得那不對，仔細一看，這些男人的嘴中都叼著樹根狀的導管，體內陽氣順著導管向缸體深部源源不斷輸送。
有的陽氣被吸幹瞬間變為白骨滑落，原來的位置上即刻補充一個男子重覆著同樣的場景。
“這是什麽怪東西？”蕭聖天準備向缸體深處探索時，牢門吱呀瞬間打開，在火把的紅焰下，幾個身材高大的女捕頭映入眼中，原來是將他和毛球押往刑場行刑。
夢意還濃的蕭聖天回頭看著牢房那束奇異的光，素白的陰冷。
思緒還未收回，人已經跪在了斬頭臺上。蕭聖天這才反應到事態的嚴重，不得不搬出姐姐大名救命。
“我姐姐是天門觀掌門，請放我找到她，定會足額支付飯錢。”
這招果然奏效，女判官與身旁幾個身穿官婢服的女子竊竊私語一番，哈哈大笑。
“天下人眾所周知，白掌門乃靈石所化，怎麽可能有個妹妹，這位姑娘若再口出狂言，按幻城律法，碎屍萬段。”
“我說的是真的，我有仙尊隨身信物。”看到蕭聖天誠懇的模樣，女判官接過了蕭聖天出示的物件「孔雀碧璽」白掌門的靈骨。
旁邊一女侍官上前稟報：“據傳白掌門與一凡人天門觀結義，是男是女不是很清楚，此事事關重大，得稟報女王。”
刑場一番議論後，蕭聖天被押回了大牢，此刻他有點後悔自己居然懦弱到了拿姐姐作擋箭牌救自己的命，渺無目的的在黑暗中雙手揉搓毛球的腦袋。
片刻功夫牢門大開，數多火把之光將牢房照的通亮，一宮女打扮的紫衣女子在數名獄官的陪同下，客氣地將蕭聖天接出，帶到了百花宮。
蕭聖天沒想到姐姐居然興致較好地與幻城女王在園中賞花，想到自己的怪異打扮，一時緊張羞愧地不知所錯。
看到女裝打扮的蕭聖天和毛球，白冰凝冰冷的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詫異，隨即消失。
沒等她開口，伏夕月已迎了上去：“沒想到白掌門還有這麽嬌艷動人的一個妹妹，怎麽不早點說呢，真是羨煞旁人。若是你願擡愛，讓她留下陪我可好。”
上下打量著，居然沒有忍住，伸手在蕭聖天臉上捏了一下。
蕭聖天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不敢看白冰凝的眼睛，嘴裏輕微地呼喚了聲“姐姐。”
白冰凝無奈，也只有陪著他假戲真做。“你不是說要去幻城外雪山給姐姐菜幾株雪蓮麽。”
蕭聖天心領神會，姐姐是要找個借口趕他出幻城，急忙回應：“姐姐，我一時貪玩忘記了，這就去為姐姐采雪蓮。”急忙轉身打算離開。
“慢著。”伏夕月強行留下蕭聖天。“冰兒，什麽時候對我也吝嗇起來，有這麽漂亮，賞心悅目的妹妹怎可一個人雪藏，我剛才是開玩笑呢，雪蓮我這多的是，完了安排人送到天門觀便是，你就讓她在我這留個幾日再走也不遲。”
白冰凝無法拒絕伏夕月盛情難卻的好意，應付點頭算是同意只能暫住一晚，第二天便速速離開。
伏夕月安排了琳瑯滿目的百花宴款待蕭聖天，比起街上那幾道百花小吃，簡直是大巫滅小巫，著實讓他和毛球大開眼界。
“淩霄綠蘿翡翠樹、雨菊玉蘭月掛梅、紫荊柳藍冬青燴、寶綠貝母含笑蒸”，上百種花草，經過廚師的能功巧手，變成一盤盤精致絕美的佳肴美食。
毛球看的眼冒金光，打著圈圈，第一次猶豫要先對哪盤菜下手。
蕭聖天也早已沒了定力，但是他還得看姐姐的臉色，白冰凝沒有動筷子，他不敢輕舉妄動。
伏夕月舉起酒杯：“白掌門，此宴是專門為歡迎你和小妹準備的，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白冰凝淡然客氣地說：“夕月女王可真有心了，這酒我代喝，只是小妹年齡還小，以茶代酒還請女王不要見怪。”
“瞧你說的，你都開口了，我還有什麽不答應的，讓小妹好好嘗嘗我這的美味。”
百花酒香早已饞的蕭聖天口水直流，姐姐不讓喝，便強忍唾沫，和毛球大口吃起了菜品和水果。
幾杯百花酒下肚，白冰凝臉泛紅暈，蕭聖天看著姐姐粉撲撲的臉頰走神，白冰凝很奇怪，自己從未對酒有過任何感覺，怎麽今日居然有點醉意朦朧。
“夕月，多年不見，你好像變了好多，可是我又說不出那裏變了，連這百花釀的味道也變了。”
“冰兒，酒還是原來的酒，變的是你的心，自然酒的味道會隨著你的心境而變。”伏夕月漸入醉境。
“冰兒，你還不知道吧，千年年的日子呀太漫長，若沒有這催情百花酒來慰藉，還真不如死了。
你知道我這幻城為何沒有男人嗎，他們只會傷女人的心，那些臭男人沒一個能比上籪塵，他們只配給我的花當飼料，呵呵呵……”
“糟糕，白冰凝身子一軟，沒了知覺。”姐姐，蕭聖天急忙用雙臂接住白冰凝即將倒地的身體，看著她醉了的模樣，美得如嬌艷盛開的花蕾，讓他忍不住伸手拂去了白冰凝掛在臉頰的一絲秀發。”
“不用擔心，你姐姐只是醉了而已，我會安排人送她回翠竹宮，你呀就在我這百花宮住下，今晚陪我”。伏夕月臉上紫光妖冶。
“不，不可以，我還是陪著姐姐好。”蕭聖天極力拒絕，不等他多說，四名莽漢一般的女官將他拖扔進玫瑰花池中，預給他沐浴。
蕭聖天急忙雙手環胸。“不要，出去，你們都出去啊。”幾個女子看到池中的蕭聖天容貌更加俊美粉透，紛紛上手，聲音妖嬈。
“小妹，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這裏的女人愛的是女人，從未見過長的美成你這樣的女人，比那驕傲石頭變的白冰凝都好看許多，今夜就讓我們四人伺候你沐浴吧。”幾雙粗糙大手隔著衣服，順著蕭聖天胸腔侵來。
躲在懷中的毛球嚇得捂住了眼睛，無奈之下，張嘴一口一個，幾聲慘叫：“這是什麽東西毛乎乎的。”四名侍女的手指已被咬破流出了鮮血。
“好啊，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受傷女子變了臉色，正準備攻擊毛球，被另一女子攔下。“他們是女王的客人，莫要動粗。”
四名女漢子被蕭聖天拒絕後，氣急敗壞地離開了浴室。此刻，蕭聖天身上的女裝已濕透，無力施法，只有暫時穿上掛在眼皮下的銀枝綠裹半身抹裙。
這會他才感到，一個男人穿成這樣，真滑稽，該毛球嘲笑他了。
走出浴室，蕭聖天和毛球便被四名女漢子擡著扔進了百花寢宮，那些女子嘴中羨慕嫉妒恨地喋喋不休：“這百花國寶可不是什麽樣的人都能欣賞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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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出山巡游2-魔心乳洞
“我寧願燦爛的死去，也不要孤獨的活著，冰兒，我親愛的妹妹，再見。”
「什麽百花國寶」。蕭聖天腦子反轉思索。隨著重重的推力，和毛球飛入花榻，伏夕月半裸著身體，面色紅潤地望著他。
蕭聖天急忙用雙手捂住了眼睛。
“怎麽，我這百花國寶還入不了你的眼麽。”伏夕月委身從花榻劃過來，撫摸著蕭聖天的臉。
“多美的容顏啊，沒想到世間居然有這麽純潔和一塵不染的靈魂，等了千年，終於等到了，今夜你若從了我，你便是這幻城的主人。”
毛球嚇得躲進了蕭聖天的衣袖中，蕭聖天來不及躲閃。“女王不可，我這就去找姐姐。”
“呵呵，找姐姐，你的姐姐怕是已經醉生夢死在催情百花酒的夢裏了，我真的很奇怪，白冰凝本無心無情，怎麽遇到這催情百花酒便醉了，莫非是動了情。”笑的格外妖嬈。
聽到姐姐有難，蕭聖天顧不得和伏夕月周旋，逃下花榻之際，粗壯的花莖瞬間將他的身體層層裹住，又拖回了花榻。
“來了百花宮，今夜你是走不了的，能對你的姐姐溫柔順從，就不能對我好點嗎。”
伏夕月赤著半個身體朝蕭聖天撲過來之際，毛球從裙底鉆出，爪上鋒利的指甲在她脖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印。
摸著脖子流出的墨色血液，伏夕月俏媚嬌艷的臉瞬間變得猙獰，細長如鷹抓的手抓起毛球向外一扔，毛球圓嘟嘟的身體即可被卷入層層花瓣中。
“不要啊，毛球，毛球。”被花草莖捆住手腳的蕭聖天因擔心毛球受傷，驚恐地叫喊著。
伏夕月尖銳的甲片輕輕劃開蕭聖天遮體的銀枝綠裹半身裙，結實的胸肌龍骨鮮明，先是一楞，然後仰天大笑。
“哈哈哈，白冰凝，你居然背叛了沐絕，欺瞞六界，天狼之身，魔龍電靈，我還納悶，幾杯百花酒你居然會醉。
也罷，狼龍，既然你已經出世，跟著那了無生趣的石頭豈不憋悶，不如留在百花宮，與我做一對鴛鴦眷侶來的自在。”
伏夕月的手劃過蕭聖天玲瓏別致的鎖骨，匍匐在了他的胸膛。
“我不是狼龍，放開我，我要姐姐，姐姐救我……”
沈睡中的白冰凝，聽到蕭聖天的求救，驚醒起身。“不好白聖有難。”
頓感渾身無力，原來自己浸泡在圓形混沌的儲酒容器中，伸手探知，居然是夕顏花的腹中，糟糕進了幻城雖然施展不了法力。
白冰凝手指用力一揮，日月神杖從袖口旋轉而出，震波如刀，將夕顏花剖腹而開，酒水外洩，白冰凝風速閃飛，進入了百花宮。
花榻上，伏夕月匍匐在蕭聖天身上，咬開脖子，清澈香甜的血湧出了她的口中。
“住手。”白冰凝高舉日月神杖，五束螢火極光向伏夕月沖擊而下，伏夕月一個反轉，用手擦去了嘴上的血，雙手一揮，花瓣葉藤瞬間將白冰凝包裹。
白冰凝手持日月神杖再次發力，花莖擊碎之際，伏夕月逃走，片刻百花宮變成了一個碎石淩亂的枯洞。
“白聖，你沒事吧”。白冰凝抱起昏迷中的蕭聖天，止住他脖子不斷湧出的血，立刻將真氣輸送到他體內，片刻，蕭聖天從昏迷中清醒過來。“姐姐，我們在哪呀。”
“白聖，如今我們被困在幻城的魔心乳洞，只有砍斷城中的花草營養供給，才能出去。”
蕭聖天擡頭望著血管密集的洞壁，如女人的子宮般，逐漸向裏萎縮。“姐姐，這洞壁在縮小，得想辦法盡快出去。”
“白聖，聽姐姐說，這裏完全使不出任何法力，我用神杖之光護你，你用天絕劍擊穿洞壁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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