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苛,但愛情不是你說放下就能放下的,我已經陷了進去,即使粉身碎骨也心甘情願,假若有一天你也遇上自己的生死劫,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你就知道我此刻的心情了。”

“劫由心生,心若不變,一切自然不會變,為天下蒼生,為心中大道,此生我定會誓守冰川,可夕月,你乃王母清點的蟠桃園之主,如若墜落於情網,定會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你這塊石頭心中只知道規矩方圓,六界蒼生,幹脆嫁給冰川得了。我此生絕不甘願在蟠桃園終老,此事你必須幫我,聽說明日籪塵要開閘送水,轉告他我會在蟠桃園等著他。”

擔心伏夕月在冰島久留,發現蕭聖天,白冰凝委婉說道:“勸你不得,好自為之吧,正夏是用水高峰,雲泉水早給你準備好了,這幾日我得分配好六界水量供給,就不留你去冰島做客了。”

回到百花宮,伏夕月忙置身於花海中為自己精心挑選明日見籪塵的衣裙,若不是桃花聖母珠靈兒墮仙,她也就沒機會接管蟠桃園,相識籪塵了。

想到第一次蟠桃園相識,她還誤會他是采花大盜,被她誤打一頓後,不但沒有生氣,還幫她灌溉了整園子桃樹。

才不過一年的相識,她便被他冷傲空無一物的氣質深深吸引,愛他的情感無法自拔,心如火灼般煎熬,雖多次表明心意都被拒絕,但她還是不肯放棄,明日好歹與他見上一面,再問他最後一次,即使不能在一起,起碼聽得一句他在乎自己,喜歡之類的話也足夠了。

粉幔嬌艷萬千春,丹彩淺妝灼腸斷,問君當作何如許,柔水丹心映桃林。

“籪塵,今年這園蟠桃花開的可真艷。”伏夕月鼻尖觸在一朵桃花上,輕嗅花香,胸前衣襟比平日大開六寸,香肩微露,一幅嬌媚之態。

籪塵並不看他,手持寶瓶,指尖輕劃,寶瓶口中吐無數如銀線狀的水柱與桃樹根系相連,一眨眼功夫,萬畝桃園已灌溉完畢,籪塵手起寶瓶行禮。

“百花仙子,今年桃園灌溉已畢,若無其他事,我先走了。”

“等等,你今日為何連看我一眼都不肯。”伏夕月氣呼呼地擋住籪塵的去路,花心思精心打扮的一切,在他眼中難道是糞土麽。

“看與不看皆空無一物,籪塵眼中,你與這滿園桃花並無差別。”

“你不看怎麽就知道我和普通的花一樣呢。”

“萬物皆塵,百花再美也不過一季雲煙。”

“好個一季雲煙,縱永得長久,若無情無義,豈不負了自己。”

“籪塵心中沒有情感,只有規矩,百花仙子自愛,切莫再糾纏於我,否則我定會以不知羞恥勾引玄仙為由,送你去王母面前定罪。”

“籪塵,你居然侮辱我。”

“伏夕月,一介花靈仙,本就不該動如此心思,你若再糾纏,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啊,得不到你的愛,我寧願魚死網破。”籪塵沒想到伏夕月突然拔出花劍,刺向自己,急忙梨花轉身,月手回環,瞬間便將伏夕月握刀的手反扣在她的脖子上,刀刃已切開細薄的皮膚,滲出一絲鮮血。

伏夕月滿眼花淚。“有本事就你殺了我。”

“你這樣的靈仙,還輪不上我親自動手,最後一次警告你,死了這條心,否則莫要怪我不客氣。”

籪塵眼神寒光如冷劍,粉碎了伏夕月的心,拳掌將伏夕月摔落在地,仰著高傲如雪蓮的頭顱離開。

“哈哈哈……籪塵,我恨你,我恨男人,總有一天我伏夕月要擁有天下最強大的能力,將你狠狠的踩在腳下,我要讓你求我愛你。”

滿園桃花遮不住她憤怒的悲蒼,因愛生恨,伏夕月心中有了一絲魔心,花枝迅速如枯枝般刺破皮膚伸長而出,仙魔一念間,清明的眼目已變成深紫色,她痛苦的跑回百花宮,迅速將宮門用草芥封住,若讓仙界知道她墮仙,必會送她入誅仙牢。

如今,誅仙牢如今已經關滿了為虎作倀的墮仙,她好歹也是百花之主,怎麽可能去那個鬼地方,她更不想去黑山,容納妖魔鬼怪的之地……”

“好啊,得不到你的愛,我寧願魚死網破。”籪塵沒想到伏夕月突然拔出花劍,刺向自己,急忙梨花轉身,月手回環,瞬間便將伏夕月握刀的手反扣在她的脖子上,刀刃已切開細薄的皮膚,滲出一絲鮮血。

伏夕月滿眼花淚。“有本事就你殺了我。”

“你這樣的靈仙,還輪不上我親自動手,最後一次警告你,死了這條心,否則莫要怪我不客氣。”

籪塵眼神寒光如冷劍,粉碎了伏夕月的心,拳掌將伏夕月摔落在地,仰著高傲如雪蓮的頭顱離開。

“哈哈哈……籪塵,我恨你,我恨男人,總有一天我伏夕月要擁有天下最強大的能力,將你狠狠的踩在腳下,我要讓你求我愛你。”

滿園桃花遮不住她憤怒的悲蒼,因愛生恨,伏夕月心中有了一絲魔心,花枝迅速如枯枝般刺破皮膚伸長而出,仙魔一念間,清明的眼目已變成深紫色,她痛苦的跑回百花宮,迅速將宮門用草芥封住,若讓仙界知道她墮仙,必會送她入誅仙牢。

如今,誅仙牢如今已經關滿了為虎作倀的墮仙,她好歹也是百花之主,怎麽可能去那個鬼地方,她更不想去黑山,容納妖魔鬼怪的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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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30、借刀屠仙2-師徒反目

九華語氣如錘落炫鼓發出震撼靈魂的回答:“奉天命不悔,扶正道千秋。”

飛鷹刻意將九華在鏡湖與洛英廝守的消息傳給火鸞,讓火鸞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除去九華。

活力思索片刻,安排信使做了假的羽信,密報給沐絕九華之事。

沐絕自是偏愛九華,笑了笑道:“如此詆毀雅尊,定是賊人要動我天門根基。”

便讓火鸞退下,令決口不提此事,但已心生疑惑,決定招回九華,讓其在天門不得外出,避免閑言碎語。

雲墨翻滾預示著一場春雨即將灌溉九州,一只天鴿雪白如光,穿過雲層,直抵鏡湖,九華伸手一抓,順利取下信箋,簡短的幾個字印入眼簾:“要事,速回。”

“英兒,天門急招,我的先回去一趟,這次事畢,我便請辭,你務必要在鏡湖等我,哪都不許去,知道嗎。”

九華的眸子裏有不可抗拒的命令,但更多的是關懷和無法預知的擔憂,洛英心一緊:“大仙,你要早點回來。”

眼神中帶著憂傷和前所未有的恐怖,生怕才得到的一份溫暖會消失,如今有了九華的眷顧,自己寧願背負著罪孽茍且偷生,也舍不得去死。

“傻子,你這麽粘人,我都舍不得走了,我答應你,三日便回好不好,這幾日鏡湖中有紅嘴烏獸、人頭峰、還有大嘴蛙陪著你。”

說出這些話,九華覺得自己年輕了許多,活了一千多年的他,最討厭這些亂七八糟的禽、蟲之物,但因洛英,自己的愛好好像也隨了她。

抱起洛英濃烈的親吻,軟榻上親熱纏綿後,九華穿上水色雲沙的天門觀仙服,身輕如雲般飄出了鏡湖,鏡湖本來就有天然形成的強大磁場結界,加上他又施了封印,倒也不擔心外物侵入。

如今,洛英已經是他的一切,想必會乖乖等他回來,九華心中一絲愜意,這份牽腸掛肚的愛戀讓千年孤獨之感一掃而空。

九華走後,洛英卷起袖子,打算將鏡湖中的幾間小茅屋好好打掃一番,她要給九華一個驚喜。

「三日盡管很漫長,但她會認真地在每一刻流逝的時間中思念他」。

湖水倒影中的洛英已有了初為少婦嫵媚之姿,蹲在紅嘴烏獸頭上的大嘴蛙和人頭峰,看的哈喇子直流,因為他們都是公的。

對於這樣魅惑的小妖,難免會想入非非,也難怪九華被迷得神魂顛倒,只可惜這些畜生自然不知道洛英吸引九華的不是她的魅惑,而是她的萌呆,她的天真,她的簡單、她的善良……總之凡是她身上擁有的一切潛質,都讓九華不能自拔。

回到天門觀,鼎鐘已過三響,雲華臺百餘名弟子齊聚,沐絕肅靜而凝重地坐於雲華臺之上,手中日月神杖發出微瀾璀璨之光。

九華掃了一眼,今天算是天門觀人最齊的了,連平時很少露臉的慧尊白冰凝也破例出了冰島,只是依舊用輕紗遮住了芳顏,雖然自她成仙以來,天門觀將明夕殿分配給她,可很少住過。

因有了與洛英的男女之愛,九華便對女子存了幾分好奇,心想白冰凝這輕紗下遮擋的到底是美麗還是醜陋?

倘若是美麗,那就太做作了,難不成是為防成仙的男子有覬覦之心麽。

倘若醜陋,那倒情有可原,獨眼仙,疤面仙,都會在自己破損的臉上帶個東西遮擋,此女用沙遮全面,她的容貌除了沐絕,其它人都沒有見過,定是醜陋無比,看了會折損道行的緣故,才會自覺行善舉將臉蒙住。

九華雖面無表情,心思活躍的將該想得和不該想得事情都從大腦中過濾了一遍。

“雅尊,本不該在你閉關時刻驚擾,但天庭有旨。”沐絕轉臉嚴肅地對眾弟子說:“今天召集我門弟子,是有要事商議。”她理了理思緒,娓娓道來。

“昨日王母瑤池召見,因近日司天監蔔卦百年之內,天地有一大難無法化解,特命我天門觀眾弟子要精勤修煉,從今日起,眾弟子要山中坐守,沒有我的允許不可出山。”

沐絕洪浪之聲回響在雲華臺,眾弟子誠服地認真聽著她的指令,只有九華輕輕搖著著扇子,滿臉的不屑,千年以來,哪一次危機到來,天宮那幫只知道養尊處優的仙皇、仙後、仙妃、仙臣、仙將,各個如縮頭烏龜,將天門觀支在前頭擋劍,怎麽沒有想到盛世太平的時候,為他們這些買過力的仙人安頓個好的去處。

其實他並不知道,王母已經允諾如若此次成功避劫,會將瑤山聖母的仙職賜予沐絕,而九華便可順利成章地接替天門觀成為第87代掌門人。

仙界共有九個等級,一為神,自女媧以來,神已經基本消亡,因此只是一個被尊稱的符號而已;

二為天仙,天宮仙班之人,被玉帝王母受封的仙人;

三為地仙,人間成道的仙人頭領,沐絕便是;

四為玄仙、五為上仙,六為高仙、七為靈仙、八為真仙、九為次仙。所有仙的位分按照修為和成仙年限排名。

沐絕成仙多年,雖為地仙之首,統領著人間所有得道仙人,但若想位級仙班,成為真正的天庭之人,必須有玉帝或者王母的天榜正式冊封。

天界自八仙過海以來,仙位基本已滿,縱是有許多後起之秀的地仙,論能力和法力,早已超越了諸多天仙,但先來後到的道理和仙人們長壽不死的現實,使得地仙晉級成了遙不可及的奢望,為了拉攏各路仙人為天庭賣命,天宮對成道之仙進行了編制,天門觀、昆侖山、華山、蜀山等十大仙山雖在編制內,但待遇不但無法與天仙相比,對各仙山派的要求也極為苛刻,不僅要摒棄七情六欲,而且要終身為天庭賣命。

對於違規的懲罰,各仙山派有自定的規矩,天庭並不幹涉。

瑤山聖母是王母娘娘新增加的一個仙職,想為自己協助玉帝掌管天庭找個幫手,便看中了沐絕。

沐絕得道以來,雖看淡名利,但她還是想如若能位列仙班,也就能替地仙們在天宮掙得一席之地,改變地仙在天庭的地位,她就是這樣一個總懷著一顆為了天門觀甘願付出一切的博愛之心。

雲華臺事畢,沐絕獨留九華,論修為和法力,天門觀下一任掌門的不二人選。

“九華,你入天門觀千年有餘,屢戰妖魔為天下太平立下大功,我已稟告王母,不久便將掌門之位傳於你,但你要切記,謹慎行事,不可出任何差池。”

見沐絕的眼神中充滿著重托和希望,換作以前,這個掌門接與不接,並無什麽區別,可如今有了洛英,他已有了歸隱之心,委和地拒絕了沐絕的重托。

“謝仙尊提攜,只是九華隨意慣了,並不想受這權杖之束,還請仙尊另擇高就。”

“九華,你乃天門掌門首徒,接管天門乃你的責任。”沐絕了解九華的性格,也知道他並不在意這些客套的俗職,只是放眼天門觀,無一仙的修為和處事能越過九華,就沐絕自己而言,對付妖魔之能也遜色九華不少,她常常欣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九華入天門觀以來,她親自收為掌門首徒悉心,九華的悟性和天賦極高,凡事一點即透,修為以她想不到的速度迅速猛增,不僅位居天門玄仙之首,其名聲響貫六界,妖魔聞之喪膽,掌門之位非他莫屬。

“仙尊,實不相瞞,如今我已失了真身,這次回來便是主動領罰的,還請仙尊處罰。”九華回答的平靜如湖。

突如其來的消息讓沐絕腿一松,一陣眩暈天地崩塌了般的情緒炸開。

“你說什麽,九華,你怎可如此糊塗,你是想毀了這千年道行麽。”她從未如此失態。

“仙尊,九華一世上無愧於天,下無愧於地,降妖除魔萬千,造福六界蒼生無數,該為天門做的,我都做了,如今我累了,想與喜愛之女子隱世,還請仙尊成全於我。”瞳孔散發出堅定不可動搖靈光。

此事對於處事老辣的沐絕來說,雖然棘手,但不是沒有解決之法,她絕不會讓自己引以為傲的愛徒墮入深淵。

“九華,我原本以為你隨性貪玩,可沒想到你會敗在一女子手中,此事萬不可張揚,相信師傅會幫你解決好的,她是誰,讓我見見。”沐絕眼光如劍中藏著詭秘神色,寒氣直逼九華。

這是九華第一次見沐絕有如此態度,心一緊,原本以為自己有十分把握抽身,可發現他根本不了解自己的師傅。

沐絕高深修為而成慈眉目善的外表下,是以天門大局而論的闊達,誰若違背了天門之規,損害了天門利益,被隱藏在心中的無情與狠心又是誰能探知得了。

九華心中隱約有了害怕,他不擔心自己剔肉斷骨,他怕師傅發現洛英就是天門觀苦苦尋找多年的魔女,定會屠之而後快。

聲音從未如此顫抖如撥弦般,從嗓門冒出:“師傅,九華從未求過你什麽,念在多年為天門盡心盡力的情分上,求你成全於我。”

沐絕眉宇鎖霜:“你明知天門觀規矩,一旦入門便無出去的可能,除非剔骨削肉斷了仙脈,為何還做出如此愚蠢之事,為了我天門名聲,為了六界太平,此事師傅會幫你處理的幹幹凈凈,就當是浮雲飄過,沒有發生如何。”

沐絕沒想到自己為了愛徒,寧可摒棄天門之規,也要幫他隱藏,足見她的偏袒。

九華知道師傅口中所謂的解決,不過是殺了自己最心愛的人而已,他寧願自己死,也絕不傷洛英半分,祈求中夾雜著一絲期望。

“師傅,我敬你育我,養我,栽培我,該為你做的,我都做了,如今我累了,只想要一份屬於自己的溫暖。”

眼眸深邃漆黑將沐絕失望的目光一並接下,道出了他多年來心中空落的郁悶。

九華的語氣沈重,觸碰到沐絕一直以來最引以為傲的自豪,她心痛的看著九華俊美不落一點俗沈的容貌,想到他剛入天門,信誓旦旦告訴她要為天下除凈妖魔的堅定神情猶如昨日,那時她告訴他進了天門觀便是一條不可回頭之路,為天下大道,為六界蒼生付出一生,乃至性命。

九華語氣如錘落炫鼓發出震撼靈魂的回答:“奉天命不悔,扶正道千秋。”

千年光影飛逝,九華信守誓言,屠黑山,擒焚戮,降魔萬千,如今他居然墮落到了為了一個女子親手毀滅自己為他精心安排的一切,沐絕心中如萬浪卷沙不可言喻,只因修為深厚,表情依舊如一池蓮花,肅靜而莊重。

思索片刻,沐絕的眼神冷漠如寒冬肅穆道:“九華,天門之規不可違,師傅給你機會去選擇,要麽你死,要麽親手殺了她。”嗜魂劍從沐絕袖口飛出,淩空落於九華膝下。

嗜魂劍,是啊,師傅眼中只有規矩,而沒有感情,無論擊碎他或者洛英的魂魄,都是九華不願意去想的,為天門做了那麽多,如今僅是想離開而已。

九華笑了,笑的輕狂,原本以為自己可將妖魔玩弄於鼓掌,可卻無法逾越這天界的規矩,理了理膝前褶皺的仙袍,一項愛幹凈整潔的他,在與師傅訣別的時候也保持著一份素美不落塵的姿態。

“九華承蒙仙尊教誨多年,有負仙尊期望。”三個響亮的叩拜,劍從地而起,鋒利之刃向著胸口直插而來。心中一個聲音。“洛英,一定要等我回來。”

沐絕沒想到,九華居然要自廢仙身,他明知道自己對他下不了手,便將自己弄成廢人一個,好流放出山,看來此事他在回來前就已經有了周密是思慮。

劍即將插入九華將胸口的那一刻,擊落飛地一陣脆響後,九華的身體已被捆仙繩牢牢捆綁。

沐絕從未有的失望與絕望,命人將九華關押在了誅仙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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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31、借刀屠仙3-九華身世

“千年師徒之恩,比不上幾日相見的一個妖女,你果真和你的父親很像,連長得都一模一樣。”沐絕眼神黯淡,忍不住伸手觸摸九華的眉骨和面頰,指;

朱漆碧窗紗飛揚,靈霧淹塵月漆欄,檀籠香紫印玉蓮,銀燭煙景燕青鸞。

連日來雲秀宮因木絕心情沈重,被一片霧蒙蒙的奠色籠罩。

如今,木絕知道九華犯錯,按照門規將必死無疑,心中萬千痛惜,飛袖淩空一搖,宮墻開啟度過一道暗門,木絕身輕踱飛誅仙牢。

九華一席水墨素服,一如既往潔凈的不落毫塵。見木絕踱步而入,並不理會,眼神中帶著些許漠然。

木絕悵然,坐於九華對面,認真的將他的樣子和容貌收入眼底,唇口輕嘆:“明日天門審判,你若現在交代那女子去處,為師定向天庭保你一命。”

九華輕笑含口中:“命是師傅給的,想要,拿去便是。”

“為了一個女人,你果真願意粉身碎骨不願意回頭麽。”

“洛英九華之所愛,為他去死心甘情願,何來回頭之說。”九華目光堅定。

“千年師徒之恩,比不上幾日相見的一個妖女,你果真和你的父親很像,連長得都一模一樣。”

沐絕眼神黯淡,忍不住伸手觸摸九華的眉骨和面頰,指腹最後落在他的唇上輕柔攆動。

九華沒有拒絕,他認真地捕捉著木絕瞳孔中散發的靈光,努力探知她心底深處隱藏的秘密,因為這關乎著自己的身世,見沐絕眼底落下一片溫柔與癡迷,心一緊急忙回收目光,垂下眼眉,疑惑猜測“她會動情,那人分明是我又不是我。”

木絕松開手起身,背影在燭火中無限深暗。“是的,你剛看到的便是你的父親,我的師傅問天,你的尊名九重宮闕天作陪,碧霄透流思芳華,是我對你父親紀念。”

她的目光飄遠,透過遙遠的過去,聲音飄若幻夢,講述著埋藏千年的塵事。

“我本有一孿生姐姐名沐清,二千年前,掌門問天將我二人收歸門下悉心教導,傳授技藝,日子一久,對師傅的愛慕之心日夜啃噬著我少女的春心,但師傅是至高無上的掌門,絲毫的覬覦都是褻瀆了師傅的天威,我以勤奮修煉來壓抑克制這份感情,很快我的仙術位列天門眾弟子之首,但師傅對我的態度卻始終如一潭清水,保持著無法逾越的界限。

直到那日,我在天都除妖大勝,本想將這個消息告訴師傅,卻無意撞見了至今令我心碎的場景。

雲秀宮中,師傅抱著沐清,眼神滿是溫柔,他深情的吻她,許諾等我再長大些便以身體不適為由,將掌門傳於我,帶著姐姐遠走高飛。

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心也跟著一起碎了。他哪能知道,我要的不是這權柄之重,而是和姐姐一樣得到他全部的愛,憑什麽,論修為和能力,我哪點比姐姐差,為何他選擇的卻不是我。

沐絕哽咽道:從那時起,我便發誓要用自己的能力讓他愛上我。我煉制了鶴容散,加入姐姐每日的茶飲中,半年之內,她由婷婷少女變成白發老妖,本以為師傅會嫌棄她,可沒想到師傅居然耗損修為為她醫治,在沒有任何下手機會的情況下,我唯一做到就是等待和偽裝,終於在師傅將掌門之位傳於我的那日,我向王母告了玉狀,本以為可以將姐姐逐出天門觀,將師傅關押起來與我廝守,可是我太天真了,天門掌門欺騙天庭犯戒,王母大怒,安排托塔天王親自審判,師傅在得知危險來臨時,耗盡修為將姐姐護送逃離,而他則被處以二百零六釘剔仙骨極刑,行刑那天晚上我去仙牢看他,我問他為何不愛我,他冰冷的回答:“即使皮囊相同而無善心的人終究會害了自己”,依舊一副長者的姿態勸我回頭,原來我做的一切傷害他和姐姐的事情他都知道,可他選擇了原諒我,一次次的給我機會,可悔時已晚。

記得他走那日天空煞白,師傅的血染紅了雲華柱,那紅如漆墨的色掩埋了我的心,也就在那日,不知為何狼龍之力異動,已受重傷的師傅拼盡全力,以元神祭天,封印了狼龍之力,而自己卻魂飛魄散。

那一刻我沒有勇氣與他一起死去,我要傳承他曾經口中的天下大道,心之所向的夙願。

於是我搜遍六界努力的尋找姐姐,想彌補我犯下的錯,找到她時,她已為師傅哭瞎,那時她懷中抱著一個嬰孩,正是你,第一次見你我就喜歡的不得了,那眼目的神采和師傅的一樣。

我本想好好安置姐姐和你,可她拒絕了我的好意,再次帶你逃離。

又尋找你們母子十二年,當我再次見到你時,姐姐已經隨師傅西歸,我便將你帶了回來。

九華,你知道嗎,這千年來你是我的一切,也是我活著的希望,我既是你的師傅,也是你的親人,我不能讓你死。”

萬語道不盡傷情,千悲流不幹血淚。當年那個瞎婆原來是我娘,九華抽泣聲中帶著淒涼,娘為何編下如此謊言,讓他一直在思念母親的日子中煎熬,她是怕自己嫌棄她的容貌麽,爹原來就是至今仍舊在天界享有盛名的問天尊者,眾仙口中的那個紅顏禍水定是娘,她曾經定比沐絕更美麗,眼前這和娘長著一樣臉面的人,害死了娘和爹。

九華怒恨,伸手掐住了沐絕的脖子,第一次他敢以如此狠毒的方式對付他最敬愛的師傅。

“我知道你恨我,但殺了我什麽也改變不了,只要你肯交出洛英,這次師傅定會保下你,你依舊是天門的掌門。”其實沐絕心中早已有了替九華脫罪的辦法。

“死何其容易,沐絕,我要讓你生不如死。”九華聲音中因仇恨變得惡毒。

“師傅已活千年,生死輪回早已看淡,天門觀掌門是師傅留給你的成人禮,你爹問天若是在天有靈,知道你當了掌門,一定會很開心的。”她從脖子取下九華的手,窩在掌心觸摸。

九華厭惡地推開沐絕的手,決絕地說:“我壓根不稀罕掌門之位,明日之刑是我還你養育教導之情,倘若我還有命活著,定會親手毀了你的一切驕傲,為我的父母報仇。”

“九華,今日師傅就當你還未長大而說的氣話,還有一夜考慮時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沐絕收回了溫和之色,口中言語多了一絲冰冷。

九華自然知道,自己不過是沐絕慰藉寂寞的一個幌子,她口口聲聲信奉大道,整個天門觀才是她的一切,自私、虛偽才是真實的她,她毀了父母的幸福,他要用自己的死讓她體會失去親人的痛苦。

這一夜,沐絕的心中從未有過的焦躁和失望,統領天門以來,弒魔誅妖,匡扶正道,揚規重矩,門中九千弟子循規蹈矩,精勤修煉,上下一心,讓天門觀始終立於十大仙山派之首,如今九華身陷生死劫之困,性命堪憂,犯下如此大錯,還執意不肯悔改,只希望今夜他能醒悟,明日只要交出洛英,一切罪責都有她頂著。

天空烏雲遮月一片陰霾,九華的心坦然了許多,倘若自己有命活著,一定陪她度過最美好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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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32、借刀屠仙4-絞殺洛英

噬魂劍淩手飛旋刺進洛英胸口半分,邪魔之力從傷口迸發將劍力反彈,沐絕眼神堅定道:“妖之氣,黑山之女。”噬魂劍下,洛英已經斷氣。

沐絕秘密安排籪塵看住九華,一人前往去鏡湖,打算殺了洛英,解天門之困。

鏡湖風淩卷倉容,遙望雲海無盡愁,眉思宇鎖空思慕,空等殤懷心碎骨。

洛英面色憔悴,望著雲端,自言自語道:“大仙,我好想你,求你快點回來啊。”

放眼望去,一抹雲衣如白雲飄落,蓮姿綻落散盡塵埃冰心。

“你是?”此人氣度非凡,道行高深,雲冠加身,羅衣雲紋衣袖,手持日月神杖,洛英自知她是天門掌門。

也知他能親自來,定是九華出事了。嘴角含笑:“也罷,我怎麽能配的上他呢,這把楠飛木煩勞你轉交給他,要動手就快點吧。”

沐絕凝接過楠飛木,眼目微微一震,九華隨身佩劍。細細打量洛英,此女子雖妖氣纏身,但心思純良呆萌之氣會使人放下戒備,眼目中春色之光略顯暗淡,思愛之容。沒想到高孤傲踏百花的九華居然愛上的是如此一個女子。

見白沐絕有所遲疑,洛英尷尬的整理了一下憔容。“今日並不知有客前來,容我梳妝收拾後,你再動手,莫要讓大仙看到我的狼狽。”

沐絕持劍的手微微顫抖,突然想起了姐姐當年臨死前也是如此,便點了點頭,應允了。

洛英經過一番梳洗打扮後,紫衣飄落,神色淡定,與剛才判若兩人。“動手吧。”話語中滿是堅決。

沐絕並不多問,天門之規,無問對錯。噬魂劍淩手飛旋刺進洛英胸口半分,邪魔之力從傷口迸發將劍力反彈,沐絕眼神堅定道:“妖之氣,黑山之女。”

噬魂劍下,洛英已經斷氣,沐絕劍光吸納妖氣發出震裂之響,攝取了紅嘴烏獸、人頭峰、大嘴蛙的魂魄。

誅仙牢,九華骨節發出陣痛,是誰破了鏡湖結界。“洛英有難。”他奮力掙脫捆仙繩,卻被籪塵攔住了去路。

“讓開,你以為你是我的對手麽。”九華心急如焚,眼露殺氣。

“師兄,師傅之命不可違,請莫要執迷不悟,即使你贏了我,也休想出誅仙牢。”

一種快要窒息的絕望讓九華淹沒在無盡的黑夜,他顧不了那麽多,與籪塵幾個回合下來,因心神不寧,加上手中無劍,居然敗下陣來。捆仙繩再次纏身,撕心裂肺的怒吼震碎空氣。

“籪塵,如若洛英有事,我讓你拿命來還。”

“師兄,師傅都是為你好,等過了今夜你就自由了。”

“不,你們不能殺洛英,不能殺她。”

光刺透雲空霞彩飛揚,雨露沾草空氣中飄散著清香,九天瀑布激流水花銀珠濺玉石,清泉沁景靈霧繞山百鳥吟奏天外音。

天門觀一塵不染如昨日,九華亂發散肩膝軟無力地走出了誅仙牢,心中的痛感讓他知道洛英沒了,才被撫慰和滋潤的心,此刻如千刀萬剮的痛,身體承重,腳下的路好長,失愛之痛入骨入髓,身邊一個個盈盈身姿閃過,模糊地叫著他的尊稱,芳華之容期盼著他的駐足,一切恍然,思緒全無。

九華跌跌撞撞不知自己是如何回到鏡湖的,早空無一人,好像一切如夢。

“英兒,那日是我信誓旦旦承諾說要照顧你的,是我無能將你推向死亡,沐絕,屠我所愛到底是為天下,還是為了你自己。”

九華的心中前所未有的仇恨,輕撫溫被,存留著洛英的體香,揉入懷中貪婪的吸吻,那日在自己懷中戰戰兢兢的她因一個無法兌現的承諾便毫無保留的把一切給了自己,洛英,我回來了,這說過要娶你的,我們生同榻、死同穴。九華哭的撕心裂肺,預斷了筋脈。

“師兄萬萬不可。”籪塵奮力阻止了九華,幸好來的及時,不然眼前的九華自毀元神,忙將真氣灌入九華體內。

九華眼目無色,臉色陰煞。「你何苦要為一個廢人損耗修為」。

“師兄你好糊塗,你忘了當日你我一同進山時的誓言了,如今為了一個女子要背叛師門麽。”

“背叛師門!呵呵,我的誓言我一直記著,奉天命不悔,扶正道千秋,千年來,我恪守天門之規,降妖除魔不懼,可你曾是否想過,魔也分善惡,為了所謂的天道,就該屠殺那些手無寸鐵毫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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