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五章 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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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嬸無理取鬧這麽久,一群人都讓她磨得沒了耐性,本著看熱鬧的心態,想不到聽她了那麽久的牢騷。

看熱鬧的人漸漸沒了好脾氣,忍不住開口:“桂嬸,你倒是說啊,你有什麽冤,給你機會和時間又不說。”

“對啊,你到說啊,關哀嚎不說,還讓人怎麽給你公道,我看啊,你就是做賊心虛,才這麽耗著。”

雷聲大雨點小,這人就是做賊心虛了。

村民們本想著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誤會,現在看來大概率還是她看不慣人家發家致富了,眼紅並發作了,才想著大晚上的偷偷破壞。

有的人不想聽她說的話了:“村長,我看她就是嫉妒人家了,帶著陳寡婦破壞人家地,書上有一句話叫什麽做賊...嗯,做賊。”、

徐言見他半天想不出,嘴上有膠水沾著一樣,替他開口了“做賊心虛。”

被人這麽一提醒,村長也想起了:“對,就是做賊心虛,村長這種人應該交給警察同志,應該給點教訓。”

桂嬸惱羞成怒,這些話一字不漏地傳入耳朵,明明一個村的,平時對他們也算友好,想不到樹倒猢猻散。

“你們給我閉嘴,我看你們就是著了他的道,是不是收了他什麽好處,才這麽幫著他。”

“而且做賊心虛的是他,我沒做什麽事,為什麽不敢承認,林商與你敢說那天你沒去地裏?”

天邊突然打雷,劈裏啪啦的聲響眾人身體抖了抖,連林商與也嚇了一跳。

大家目光往村口的方向看去,看這個架勢大榕樹應該被雷劈了,只是沒下雨也能打雷也是很奇怪了。

村民:“這下傻眼了吧,這謊話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桂嬸你就說實話吧,是不是真的跟著陳寡婦拿鋤頭,這事我看不是真的。”

“說不定你們是去找野男人去了,哈哈。”

話語裏盡是調侃和不尊重,桂嬸站起來往他的方向吐了口水,

“狗嘴裏說出來的都是鬼話。”

這邊撕得厲害,林商與來到徐城旁邊湊到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徐城點點頭,悄悄離開了家。

林商與沒那麽多的時間陪她玩著,明天又是去鎮上工作了,不想把時間浪費這裏;“桂嬸,實在不行,咱去鎮上找警察同志,你不也說你是冤枉那個的,那就找警察,徐言去找熊鵬給他說借一下牛車。”

徐言雖不爽他這麽和自己說話,一想到她會在自己家裏這麽鬧下去,就頭痛,還是選擇乖乖聽話。

與人激烈爭辯的桂嬸聲音慢慢低下來,眼睛滴滴轉,不知道在思索什麽。

她們做這事的時候本就瞞著熊鵬,要是讓他知道了,那,那原先說好的事,他會不會反悔了?

陳寡婦鐘意他,到時候他們聯手,自己的處境不就更糟糕了。

不行,不能讓熊鵬知道。

桂嬸大吼了一聲:“麻煩人家警察同志幹什麽,又是什麽大事,村長決定不就好了,別搞得自己是多大的人物一樣,警察同志還得找時間給你處理。”

好話歹話都讓她說了,林商與翻了一個白眼。

林商與:“這事你來,我看她這張嘴還能說出什麽話來。”

村長還能說什麽,他現在只想趕快把事情解決了。

“桂嬸,既然你都說了這事是他做的,可有什麽證據?”

桂嬸聲音變大,自信滿滿地說:“證據就是他跟我有仇,暗地裏報覆我,可憐我一個老人竟被這樣惡毒的人盯上了。”

假模假式的哭泣,已經引不起大家的同情了,反而覺得搞笑得不行。

村民們覺得這證據太離譜了:“桂嬸,這要是證據,村口的榕樹也不會被雷劈了,誰都有一張嘴,不是開口就是真理。”

林商與:“你確定不是你針對我的。”

轉過身向村長說著自己的理由:“村長,首先那天我和兄弟們正慶祝地裏的活幹完了,喝得爛醉。”

“我們早早地就睡了了,那麽這事就跟我沒關系。”

“而且大晚上她們來我家地裏,還擡著鋤頭,讓我不得不提起以前的一件事情了。”

這事還有其他轉機,村長摸著胡子,讓他繼續說。

林商與:“本來我們的活也能快點幹完,也不至於脫了那麽久才幹完活,也不知道是誰來地裏把種下的土豆都翻出來了。”

“這人惡毒得狠,還東一塊西一塊地的翻,一大片地的土豆全要不成了,那時候沒找到是誰幹的,我讓在隊裏幹活的人保密,畢竟我也沒證據,不能冤枉了人家。現在看來這事說不定就是她們幹的。”

“每次都挑我不註意的時候,昨晚不知道她們看見看什麽,才沒得逞。”

目光落在桂嬸身上:“桂嬸,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

“要不然你昨晚來我家地裏幹嘛,還是三更半夜的,你也別找下雨擡鋤頭的借口,我聽她們說,是找到你之後才下雨的。”

桂嬸被懟得啞口無言,氣得手發白:“你...你...”

她一臉心虛又不服氣,想反駁又沒有措詞,眾人哪有不明白的,她就是嫉妒了,才想去破壞。

村民們心知肚明:“村長,這事你得他一個公道了。”雖然他以前做事不著道,不靠譜了一些。

這話他還是不敢說出口。

林阿嫂也認同村民的話,上次自家男人去他家工作,也沒聽到什麽怨言,每次回到家就盼著趕快幹活,拿到工錢後,過年的錢也有了。

她男完全沒有幾乎去鎮上找工作,這次他給的幾乎簡直對她家而言猶如雪中送炭了。

不少人在林商與家幹過活的,紛紛幫著他說話,桂嬸這事做得不地道了。

,以後土豆要是成熟了,大概率還是雇傭他們這批老員工了,而且楊隊長也說過,要是有活會首先考慮他們。

一時間察覺自己失去了有利處境的桂嬸,咬著牙惡狠狠地盯著林商與。

村長看著絲毫沒有悔過之心的桂嬸,語氣不自覺地嚴厲起來:“桂嬸,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桂嬸:“我不認,憑什麽他說的就是對的。”

臉皮厚得一時間都可以和長城比擬了。

林商與也不著急,淡定地看著她撒潑,餘光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身影高亢道:“桂嬸你說是陳寡婦讓你去擡鋤頭的,那麽是不是她想到了目的地,讓你幫她一起挖。”

腦子轉不過來的桂嬸,一下子抓住了一個重點,要是她承認了,是不是就是陳寡婦教唆自己去的。

眼下的處境對自己很不利,即使自己在怎麽巧舌如簧,林商與也不是吃醋的。

心裏過了幾遍關系和利弊。

桂嬸當即換了強硬的態度,手掩淚抽泣訴說了自己的苦衷:“是啊,都是陳寡婦的計劃,到了現在我也瞞不住了,是她叫我去的。”

“我也不想去的,奈何她一直拖著我去,到了地裏我也不敢動,她推了我一把,我倒在地上暈過去了,也不知道後面都發生了什麽?”

“嗚嗚嗚,我的命怎麽那麽苦啊。”

村民聽她說的腦子都要燒起來了,一會一個樣,真的就是說謊精。

還沒得仔細縷清思路,一道人影沖了過來,和桂嬸廝打起來。

“哎喲,哎喲快拉人。”

幾個人沖過去拉開她們,混亂的現場也不知道是誰被人抓了一下,尖叫連綿不絕。

“哎喲,我的臉。”

“啊!!!”

被拉開的兩個人衣衫不整,披頭散發的呲著牙,誰也不服誰。

桂嬸年紀大了,體力跟不上,扶著腰喘著粗氣。

陳寡婦沒想到桂嬸會把她供出來,這也就多算了,這人還倒打一耙,要不是自己過來了,今天她指定要自己被黑鍋。

“桂嬸,你不要仗義了,明明是你過來找我,說要去挖林商與的地,現在事辦不成你倒是倒打一耙了,你可真厲害啊。”

“你知道我鐘意他,便威脅我同你前去,不然你就告訴他,我也不想去的,都是你逼的,昨晚還讓我看見不該看見的東西,還生病了,咳咳咳。”

“你得給我一個交代。”

徐城和林商與的是視線交匯,他眼裏是質問還是疑惑,林商與已經看不清了,桂嬸和陳寡婦又廝打起來了。

趁這個混亂的時候,連忙跑到他旁邊牽著他的手,沒有掙紮,看來自己還有解釋的機會。

村長著實頭疼了,“夠了,都安靜下來。”

胡扯著彼此頭發的兩個人,村長的一聲怒吼讓她們停了下來。

事情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全是桂嬸和陳寡婦搞出來的。

念在她們也沒搞出什麽事情來,這事不追究任何人,但是以後要是林商與的地在出現什麽問題,桂嬸也逃不了責任。

林商與可不打算就這麽算了,趁機向村長提出了桂嬸向自己家租的地全要回來了,反正秋收已經過去了,這地暫時不種什麽作物了,剛好可以收回來了。

這事村長答應了,不管桂嬸在怎麽胡鬧,不然對不起林商與。

轟轟烈烈的鬧劇落幕,林商與心急著急跟徐城解釋,村長卻叫住了他。

提到上天去地裏的時候聞到了煙味,明裏暗裏提醒自己不要做得太過份。

林商與知道村長明白昨晚的事是自己做的,才這麽給警告。

不過,就算桂嬸知道了,他完全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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