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五章 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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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商與休息的時間,楊勤他們屁顛屁顛的又過來了。

看著他們一天天的混喝等死,心裏實在看不過去了,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父母從來沒有找過原主,也沒人說原主帶偏了他們,倒是任由原主帶著他們胡亂搞。

今天要帶著他們去開墾水井對面的地,荒草快比人高了,修整起來累死個人。

楊勤喝了一口水坐在地上休息,“老大,嫂子去哪裏了?”

說起這個林商與又郁悶了,那天說好,晚上去接回來,沒想到村長直接跟著他去了,自己壓根沒有機會見到人。

回到家,徐城不是回了自己家,而是回了村長家。

每次自己晃悠去村長家裏,徐言死魚眼看著自己,不知道他和村長達成了什麽協議,這小子跟防狼一樣防著自己,一靠近他家,就發出狗叫的聲音,大黃聽見了都自愧不如。

“他教書去了,還有不要亂叫,讓他聽見了,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讓徐言那小鬼聽見了,指不定怎麽為難徐城。

楊勤訕笑著摸了摸鼻子,大嫂不也沒說什麽嘛,叫就叫唄。

“原來是這樣啊,還以為他回學校了呢。”

“老大,到時候他要是回學校了,你怎麽辦,帶著孩子跟著他一起去嗎?”

楊勤的問題,讓林商與沈默了,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說的都是什麽話,快幹活吧。”

嚇唬著人,眼神裏卻是掩蓋不住的低落,他從來沒有想過徐城會離開這裏。

不過,走一步算一步,目前還有好幾個月的時間,過好眼前的生活,不要給自己徒增未來幻想的苦惱。

“哎,老大別急啊,這不是才剛開始休息嘛,再聊會。”

“你這幾天沒去上班,你不知道林春江讓人打慘了。”

楊勤想起他那個鼻青眼腫的模樣,忍不住嘖了一聲,惡有惡報啊,“這些天還在醫院裏,不知道惹到誰了?”

打得那麽慘,一開始以為是老大,後來想想應該不是,要真的是老大,那群人早就過來找人了,哪還會乖乖躲起來了。

林春江?上次在角落裏看到他打陳哥的時候,還生龍活虎的,怎麽這次過了多久,人轉眼就住進了醫院。

“他最近不是天天往賭場那邊跑,說不定欠了錢被打了,老大你也有過體會,賭場的人手段有多厲害。”

林商與眼神低沈,楊勤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拍拍屁股跑了。

原主曾經在賭場可謂是吃盡了苦頭,又菜又愛玩。

一群人頂著大太陽幹活,在村裏不是頭一份,可是如果那個人是林商與的話,那可是難得一見的場景。

桂神和陳寡婦她們來到水井邊洗衣服,一眼看到了揮灑汗水的男人們。

有的人甚至對著她們吹起了口哨,引得陳寡婦她們臉色赤紅,這群混混又來禍害她們了。

林商與給了他們一人一個腳,“亂吹什麽,好好幹活。”

被別人踢了一腳的人嘻嘻哈哈地笑著,“老大,我錯了。”

口裏說錯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認錯,依舊是散漫的態度。

“以後不準這樣對人,知道了。”

楊勤楞楞地摸頭,老大以前不是就喜歡這樣嘛,看著威風了,難不成沒有學到老大的精髓,所以老大不高興了,仔細想想好像真的沒有老大的好看,怪不得老大會生氣。  以後不能學了,老大不是誰都能模仿的。  陳寡婦洗著衣服,餘光卻屢屢瞟向林商與,目光緊緊傾註在他身上,寬大的背,健碩的腹肌,看著就好有力量感,給人安全感滿滿。

桂嬸看她一臉思春的樣子,作為過來人能不知道她想什麽,默聲嗤笑一下,手洗搓著衣服,輕聲說:“最近隔壁村不是發生了一件大事,那林春江不是讓神秘人打了,傳聞啊,專打那些不幹人事的人,我看啊,那位說不定哪天就遭殃了。”

陳寡婦臉色瞬間變了,桂嬸有些玩味地繼續說:“我看啊,現在跟他有關系的人還是盡快撇清關系吧,不然哪天被人揍了一頓都不知道咋回事。”

陳寡婦皺著眉頭沒吭聲,旁邊的人倒是先開口了。

“這事我也聽說了,不過,我和桂嬸聽到的不是一個樣的,我聽他們村的人說,他是去賭了,欠錢了還不上,人家才來堵他的,他爹娘都哭喊著求人都沒用。”

“你們記得那人有次一身傷的回來,那次村長還以為他會這樣。”

婦女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那次林商與傷的是真的重,腦袋砸出了一個坑,全身都是血,連他那個外甥都哭暈厥過厥了。  “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那天我從水井接水回去,猛地一看到他,以為遇見鬼了,大白天的我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那天她印象太深刻了,擡著木盆休息著,一擡頭血淋淋的人出現在眼前,嚇得屎尿都要出來了。

“我看啊,還是得遠離他,別看這幾天他學乖了,就變好了,我看不一定。”

桂嬸吸了吸鼻子,反正她是不相信林商與會變好。

其他人覺得也有道理,跟他保持距離好了,平時也跟他沒什麽來往。

也有一小部分人沒說過,她們還記得自己家借著人家的田,萬一有人捅到林商與耳根那,像桂嬸家那樣,人家二話不說自己把地收回去了。

菜園子裏的菜說拔就拔,不帶商量的。  陳寡婦覺得現在的林商與跟以前的確實有很大的不同,桂嬸那麽說他,心裏還是覺得她是對林商與有偏見,肯定記恨著上次人家拿回菜園的事。

“桂嬸,我看上次他要回菜園就很好了,不然他要是說了你家借著他的地,讓那些賭場的人來找你,可不就慘了,這麽說來,你還因禍得福了。”

神他娘的因禍得福,桂嬸氣得牙癢癢,恨不得戳爛陳寡婦的嘴,她的一番話直接戳到了桂嬸的肺管子。

林商與搶走菜園的事,有段時間讓她在村裏擡不起頭,一個村的人憑什麽就只收回她們家的地,其他人都沒動。

“是啊,這麽些年,他沒收回來,感覺他還挺好的,桂嬸他突然收回了,是不是你做了什麽事惹到他了。”

她家的地就沒有被他收回,知道桂嬸的菜園被他收回了,還擔驚受怕了 好幾天,後來見他遲遲不來,懸著的心才放下。

好奇的目光齊聚在桂嬸身上,她們也想知道桂嬸到底做了什麽事,讓林商與說收回土地就收回了,連商量的餘地都沒有。  桂嬸總不能說她拿了搶了小孩子的梨,還死不承認被高材生找上門了。

這臉可丟不起。

“能有什麽事,還不是他心眼壞,一副吊兒郎當樣子,你能指望他做出什麽好事來。”  桂嬸暗諷說著,恨不得林商與被人打死。  陳寡婦不認同她的看法,別以為她不知道桂嬸的心思,一直想把林家土地占為己有的人,說這樣的話,可信度為零。

林商與他們休息的時候,桂嬸她們已經離開了。

太陽悄悄落到山頭上,林商與帶著他們回家。

院子的大門沒有關上,院子裏,楊勤他們做著手工活,老大說這些可以掙錢,於是他們更加賣力了。

徐言來到的時候,院子裏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玩具,彈弓,木劍,還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是他沒有見過的。

楊勤認得徐言,前幾天嫂子在家的時候,他就來過,對嫂子態度很不好,從來都不好好說一句話,搞得人家欠了他錢一樣,太讓人不爽了。

徐言:“林商與在不在家,我有事找他。”

楊勤聽到了裝作沒聽見,繼續手裏的活,這個能掙錢,搭理他能花錢,才不要和他說話。

徐言跺了一下腳,聽見廚房裏有聲音,哼了一聲向廚房走去。

“林商與,你在不在,咳咳。”

搞什麽啊,煙這麽大,嗆死人了。  進去沒一分鐘,眼淚塔塔地往下掉。

“死人了這是,咳咳。”

徐言扶著墻角,嗆得死去活來的,差點沒把肺都咳出來了。

林商與去後院抱些幹木柴回來,徐言一瞧見他,也不咳嗽了,立馬跑到他旁邊,拉著他的手就要往外跑。

“你跟我走,我有事和你說。”

楊勤一看這小子動手拉住老大,這可不得了,唰,十幾個人堵在他面前。

徐言動了動林商與,示意他讓他們別堵著,偏偏林商與跟看不懂他的意思一樣,任由他們堵在他面前。

“都說了,有事找你,你們都讓開。”  林商與默認他們的行為,徐言心裏很不舒服,臉上不顯,語氣卻沒那麽緩和了。  “有什麽事你說,說不定我們能幫到你,老大你想拉走就能拉走的。”

拉走了,誰給他們做飯,老大飯可是比外面的飯館要好吃得多。

徐言見他們不肯讓開,只好不情不願地開口:“我想讓你去接徐城,老爹去鎮上了,娘還沒有回來。”

他也是聽說了砍牛村的事,覺得徐城可能會有危險才想來找林商與,他可是村霸,誰還能怕他。

一聽要接嫂子,楊勤覺得那沒什麽了,擺擺手讓老大放心去接嫂子,家裏有他們看著。

徐言雖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態度轉變得那麽快,不過沒人攔著了,還是拉著林商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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