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五章 螃蟹到底去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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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林商與吃了一點昨晚沒吃完的剩飯,便來到了後山。

林寶寶醒來後,都不用自己說什麽,自己跑去鄰居家待著,最近他和村裏的小孩似乎相處得還不錯。

轉了幾圈,有一處桉樹長得特別好,竹子用家附近的就行。

砍好了木材,拎起有些生銹的斧頭哼哧哼哧地砍桉樹。

有幾棵長得太大了,自己剛好能抱住,砍倒也得好幾天了,林商與選擇了相對不怎麽大的桉樹。

這片桉樹林是自己家的,他還小的時候,是林父母親自背著桉樹苗種的,他有幸背了幾次,累得天天回家倒頭就睡。

斧頭不力,事倍功半,砍了幾個小時就砍了幾顆,肚子叫起來了。

整理好砍好的桉樹,收起斧頭,打算去小溪邊找些野味。

要是有蜂蜜就好了,可惜今天走了很多地方都沒看到。

順著小道,來到了小溪邊,這裏鮮少有人過來,雜草叢生,剛差點一腳踩空掉進溝裏,還好抓住了旁邊的野草。

俯身喝了幾口水,呼出一口長氣。

爽死了,這裏涼颼颼的。

坐在石頭上休息一會,餘光瞄到有一只螃蟹,林商與張大了嘴巴,眼裏的興奮怎麽也藏不住,一個健步過去,螃蟹已經在手了。

“哈哈,運氣不錯,你小子可栽我手裏了。”

既然有了一只,那應該還有其他的,從旁邊扯了一個藤條綁著螃蟹,往上走了一些。

還真的有幾個洞口。

不過不敢魯莽地伸手抓,螃蟹洞裏可不一定都是螃蟹,蛇也經常鉆進去。

翻開了幾個石頭,只找到了一只螃蟹,兩只不夠塞牙縫,最後還是來到了那幾個洞口。

在洞口挖開了一些,等手能撐進去了,才停下來。

一切都只能靠自己的感覺,往裏面摸了一會,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果然下一秒,林商與疼得自己嗷嗷叫。

“我...我天,疼死我了,啊啊。”

螃蟹死死咬著手不放,肉都快夾出來了。

偏偏它死死咬著不放,右手疼得失去了知覺,撿起旁邊的石頭,砸了幾下螃蟹,終於解救了右手。

林商與氣得直接現場吃了起來,第一次嘗試吃生的,差點嘔吐了出來。

氣不過的人把旁邊的洞翻了個底朝天。

功夫不負有心人,今天收獲頗豐,抓到了十幾只螃蟹。

右手雖然受了傷,不過看在螃蟹的份上也解氣了,今晚給林寶寶做道美食,記得村裏的供銷社有粉條,今晚可以回去試一下。

天氣還早,又砍了幾棵樹,才離開了桉樹林。

回到家,猛灌了一瓢水,終於緩過來了。

拿起小破盆去處理螃蟹。

水井邊,出門不看黃歷又看到了桂嬸。

林商與轟的把盆丟到地上,成功地引起了眾人的目光。

“來了,要洗衣服吧,你來這,剛好我也洗好了。”一個婦女討好著讓開了位置,抱著盆子快速地走了,連頭都不敢回,仿佛背後有洪水猛獸。

林商與面色不顯,他知道原主的形象太深入人心了,他不奢求短短幾天就讓所有人改觀了。

保留原主的威嚴,不都只有壞處,起碼村裏的人不敢明面上欺負他們一家。

桂嬸見他如此霸道,心裏自然不爽,憑什麽他一來,她們就得讓著他。

給了他一個白眼,繼續和旁邊的人聊天。

林商與臉皮厚,不介意在她們旁邊坐下,有地方坐著洗衣服會舒服一些,他幹嘛不坐。

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了自己,自己都不愛自己,還搞什麽東西啊。

衣服放下,轉身去打水。

幾分鐘的時間,明顯看到衣服沾了水泥土,瞥了一眼旁邊的泥土,呵笑了一聲,淡定地坐了下來。

陳寡婦從他來到的時候,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特別看到盆裏裝著的螃蟹。

雖然小了點,但蚊子肉在小也是肉。

想到平時他都不會來這邊清洗這些東西,現在屢屢來這邊。

而且他現在還選了自己旁邊的位置,他是不是還對自己有意思。

以前他還是入不了自己的眼,現在嘛,倒可以考慮考慮。

羞紅的臉蛋比黃昏的晚霞還要紅。

桂嬸一看她思春的樣,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心裏暗暗唾棄著,寡婦賠混混還真是絕配。

簡直是什麽蓋配什麽鍋。

“哎,你這螃蟹看著還可以啊?在哪抓的,我倒想給孩子們嘗嘗鮮,可惜我一個女人家幹不得這些事?”話不好意思說著,眼睛卻偷偷瞟了林商與幾眼。

桂嬸在旁邊欲言又止,只是使勁地搓洗衣服。

陳寡婦腦海力已經浮現怎麽蒸這個螃蟹好吃了。

她都那麽說了,林商與若對自己有意思,應該會把螃蟹給自己,他會討自己歡心的。

林商與聽她那麽一說,心裏得意極了,自己抓的就是好,一般人還搞不來呢!

“哈,是嗎?看著還不錯,給林寶寶吃剛好,晚上給他做個好吃的。”

“不過啊,這抓螃蟹可難受了,我手差點被咬斷了,這玩意好吃,不好抓,你要是去抓得小心一點,我還聽說了,有些螃蟹洞藏著蛇咧,大得不行。”

林商與覺得陳寡婦有些不容易,為了給孩子找吃的,這些事都敢做。

桂嬸看見陳寡婦臉青一道白一道,憋笑快憋瘋掉了。

這林商與是真不知道,陳寡婦對他有意思,想要他把螃蟹送給她,還是真傻乎乎的,還一本正經地和人家聊起了怎麽抓螃蟹最快。

陳寡婦著實沒想到,他會那麽不識趣,對自己的話硬是一句都聽不懂,誰要聽他說的那些廢話。

瞧見桂嬸一副看自己笑話的模樣,心裏一梗,這個老妖婆,早晚有一天整得你爹娘都不認識你,讓你嘲笑我。

眼裏閃過瘋狂,死死盯著桂嬸,後者還低著頭憋笑,絲毫沒察覺自己被一條毒蛇盯上了。

餘光看見了一個東西,嘴角一揚,壞笑一聲,繼續和旁邊的人聊起天。

“今早看你背著斧頭上山去,是砍柴的不?你那斧頭都生銹了,砍一會斧頭都成兩半了,村裏有好斧頭的,就我和村長家。”

“我也不是那麽小氣的,就借給你用用。”眼裏說不盡的炫耀,她家有一把好斧頭,一只是她很驕傲的事,誰家要辦什麽大事,都得來家裏借。

“不過啊,這斧頭以往我家都要受點東西的。”眼睛不斷瞟著螃蟹,暗示在明顯不過了。

林商與一聽村長家有斧頭,眼睛一亮,腦海裏想的都是等會去村長家,去了村長家會看到徐城,情不自禁地嘿嘿了幾聲。

陳寡婦還以為他同意了,對他越發滿意了,識趣的男人還挺好的。

見他傻笑著,半天了還沒有任何動作,心想,他不會找不到借口給自己吧,這男人想得倒還挺多的,要不要她先開這個口。

也行啊,她來開口。

嘴唇剛蠕動,旁邊桂嬸嚎叫著撲騰,慌亂中踢了一腳陳寡婦,她整個人從凳子跌倒下來,滾下了洗衣的高臺。

林商與一整個驚呆了,他就走神了一會,倆個人怎麽就兵荒馬亂的了。

這先拉誰也不是,陳寡婦已經站起來了,林商與來到桂嬸旁邊,想問她,剛才到底在鬼叫什麽,把陳寡婦都嚇得滾到了高臺下面。

“哪個小崽子扔的石頭,疼死我了,別讓我找到你,不然給你扒了皮。”桂嬸罵罵咧咧地把高臺上的石頭扔下去,捂著自己的屁股喊疼。

林商與看著桂嬸罵罵咧咧,見她一腳踢了一個小石頭往自己的方向飛快的過來,一下子跑到了一旁,想不到踩到了陳寡婦的手。

她的烏鴉式尖叫聲又把高臺上的人嚇了一跳。

今天好詭異啊!她們都怎麽了。

暗戳戳地看了幾眼桂嬸,小孩子扔的小石頭不至於那麽疼吧。

想起自己翹翹的臀,洗澡的時候自己一拍還會彈起來,不至於那麽疼吧。

心中有疑惑,但不敢說,怕她罵自己是變態。

桂嬸大罵這裏是晦氣的聚集地,腳一跺離開了。

林商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覺得她在指桑罵槐,但沒有證據。

陳寡婦爬上高臺的時候,逮著人直接開噴,最後還搶走了林商與一只螃蟹。

等周圍安靜下來的時候,林商與懊悔地數著自己的螃蟹,陳寡婦的嘴巴太厲害了,他不是害怕她,而是不想跟這樣的人多說什麽。

而且她直接上手搶,放進了裏衣裏。

林商與撇了撇嘴,沒跟她計較,只是在想,螃蟹不會夾到裏面的肉嗎?

哎,只有八只螃蟹了?不可能啊。

明明有十只的,陳寡婦搶走了一只,應該有九只才對啊?

怎麽現在只有八只了,不會跑了吧。

“小螃蟹快出來哦,哥哥不會把你煮了吃的。”會蒸的。

“你看看你的兄弟姐妹都在上面,你忍心拋下她們離開嗎?”不是親的甚是親的。

喊了半天,屁都沒找到。

回家的路上,林商與幾次懷疑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數錯了,又覺得不可能,可是現在真的只有八只螃蟹。

旁邊也沒有看見它逃跑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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