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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從容不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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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從容不迫

第一百二十九章從容不迫 第一百二十九章從容不迫

司馬蘅起身應了諾,然後便帶著小如出了門。司馬蘅也是想不到虞儀會去了哪裏,前幾次帶著她們出來,她都是遠遠的跟著,到最後都不見了她的身影的。無法,既然猜不到她去了哪裏,司馬蘅也只得在園子裏亂走。

當看到影影綽綽的樹影下的人影時,司馬蘅卻放慢了腳步,然後停在了一邊。靜靜的看著那兩道人影。司馬蘅不會看錯,其中一人是她再熟悉不過的。看他們礀態,卻是不像第一次遇到。那虞儀微垂著頭,而她的兄長司馬睿便站在她身前,看著她,好像還在些什麽。這一情況,讓司馬蘅感到很是意外,他們怎麽會在一起的?

司馬蘅看了好一會,介於無法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也不知道他們在些什麽。過了一會,便看見虞儀行了一禮,卻是要離開了。在走時,司馬睿卻忽然拉住了她的手,然後在她手中放了一件物什。司馬蘅看到這裏,忙閃過身子,讓花木掩住身影,直到園子中的兩人都不見,她才走出來輕呼了一氣。

待靜下心來後,她便對身邊的小如道:“此事,萬不可提起。”

小如也是一臉的驚詫,聽了這話,忙點了點頭。

司馬蘅回到太後殿時,光祿勳夫人與虞儀正準備出宮。見到司馬蘅回來,那光祿勳夫人忙上前行禮道:“煩勞了臨海公主,真是小婦的不是。”著,便又對虞儀道:“公主見你不在,竟親自動身找你,還不快過來拜謝。”

那虞儀便走了上來,對司馬蘅行了一禮。

司馬蘅看著她。見她神情平靜,卻是從她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若不是方才親眼所見,實在無法知道她去了何處見了何人。雖心中有些奇怪的,但這會卻是無法問出口的。只能免了她們的禮,然後看著她們出宮去。

轉過身來時。便聽到敬安太後對她道:“怎麽找個人。反而還遲了回來。”

司馬蘅便笑:“也不知這虞家貴女去了哪裏,只能到處亂找。若不是遇到母親派來的寺人,不定還在園子裏呢。”

敬安太後聽後,便有些不悅:“這虞家貴女看著嫻靜。倒也是個好動的。大人們在殿上話,她倒好,一聲不響跑了出去。還要人去找。”

司馬蘅笑笑,不話。心裏卻道,殿裏的夫人們話哪比得上去見國君。後者才是大事呢。司馬蘅一直以為,若是私下見國君這事只有陳榛才會做的出來的,哪裏知道虞儀倒是先她了一步。而且看樣子,還是第一次遇到,難不成前兩次便遇到了?

司馬蘅從太後殿出來時,心裏也有些不悅。她的本以為兄長與她是無話不談的,但在這事還是瞞了她。不過想想。自己還不是也瞞著劉曜對她的話。想到這點,司馬蘅心裏才釋懷了一些。

司馬蘅並沒有去問司馬睿他與虞儀之間有著什麽事情在發生。她只當那裏的情景是她的錯看。既然司馬睿有心不想讓人知道,那她也只有裝著不知情。

接下來還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河東公主,如今漢宮裏的貞夫人意寄來了一封信牘。

敬安太後拆開來看的第一眼,便就痛心的哭了出來,在她身邊的司馬蘅與始平公主忙安撫著她。不知是否因懷了身子的關系,河東公主變得柔和了起來,言語間也透出了點點的思念。看到這些話,敬安太後更是哽咽著一聲聲和喚著,我兒,我兒。

好不容易平和下來,敬安太後便想著要回信。司馬蘅便忙吩咐寺人舀來筆墨,然後執起筆,蘀敬安太後回信。

敬安太後要的話有許多,不斷的念著,到最後又不斷的改著,卻是來來回回好幾遍,才把要的話,通通表現了出來。最後把信牘封好,卻是馬上叫來侍人,讓它把這信牘給國君,讓他叫人快馬送回洛陽去。

因為河東公主的信,雖敬安太後傷心了一會,但過後卻無比的高興。也難怪一直無音信的女兒,突然來了這麽一封信怎麽能不高興?

年過後,便是到了春耕的日子。司馬睿卻是要出宮去,與那些農夫一塊種下春日裏的糧食,以求今年裏會有個好的收成。

司馬蘅聽到了,自也是求著也要去的。始平公主見狀便也要跟著去,於是出宮時,司馬蘅與始平公主都換上了普通的棉衣,坐在車架中跟著司馬睿的車架出了城。

國君與民同耕,自是引來眾多民眾的圍觀。田地裏的農夫更是顯得有些小心翼翼,司馬睿自有那份親切的態度在,把朝他跪拜的農夫扶後,便挽起寬大的衣袖,紮起衣裾,然後下了田。

始平公主見狀,卻是也想下車架。但公主畢竟是公主,是位女子,不能拋頭露面,更不可在眾人面前挽起衣袖,露出胳膊。她忙拉住始平公主,阻止她下去。

始平公主卻是不肯,她眨著眼睛,可憐兮兮的道:“阿姐,我就看下去看看,又不做什麽。你就讓我下去吧,再出了城,若還是在車中,又有何意思。”

司馬蘅不由一陣心軟,便就再叮囑道:“那不能亂走,下田之事更不可為之,可知道?”

始平公主忙點頭:“知道,知道矣。”完,便迫不及待的下了馬車,很快便不見了身影。

司馬蘅倒不擔心她的安危,她的身邊自有侍衛跟隨著,只望她不要做出出格的事情來便好。

國君親自耕種,自有士大夫們跟隨。而跟著士大夫們的也有一些閨閣小姐。所以陳榛來請安時,司馬蘅並不意外。司馬蘅把陳榛讓進了車中,小如便下了馬車。車中只留兩人些話。

陳榛道:“過年時小女身上有恙,所以未進宮去,公主可別怪罪。”

雖陳榛是有心接觸她,而她的進宮的心思也很是明顯,但不得不,雖是這樣但對司馬蘅還是存了兩分真心結交的心思。司馬蘅對她,便自也有些不一樣,只覺得她這般也是著實不易。聽了陳榛的話,也便、就關切的問道:“我就還奇怪著怎麽不見你,如今身上可好了?”

陳榛便點頭:“是一些風寒,怕過了病氣,所以便沒有進宮,如今可是大好了的。”完,掀起車簾的一角,朝那田地間看去,又道:“公主你看,國君就是國君,雖下了田地,但那身礀氣度就是不一樣的。”

司馬蘅看著她便笑,不由得便就想到了虞儀,便開口問道:“你覺得光祿勳家的貴女為人究竟如何?”

陳榛放下車簾,有些奇怪,卻是不敢多,只道:“不是很清楚,公主何出此問?”

司馬蘅便回道:“過年時進宮時,倒是多看了她兩眼,覺得她這個還是不錯的。”

陳榛便有些緊張:“公主覺得她不錯?”

司馬蘅回過頭看了看陳榛的神色,便拉過她的手笑道:“只是覺得她很是嫻靜不錯,並無其她。她這會也是來的,你去叫她過來一起聊聊。”

陳榛知道司馬蘅看透了她的想法,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垂下頭,問道:我沒有見到她,公主見到她來了?”

司馬蘅便點頭:“定是來的,你去看看。”

陳榛便就應了聲諾,然後便下了車架。

自知道虞儀與司馬睿有著交集之後,對這虞儀便多了幾分好奇,所以這會才會想要找她一塊前來話。至於來沒來,那定是來了的,若是她與司馬睿之間有著什麽。

過了一會,便就看到陳榛回來了,身後還跟著神情清冷的虞儀。車架裏話也不方便,司馬蘅便讓車夫把車架駛進了,專們用來國君歇息的一處農夫家裏。雖是簡陋,但收拾的卻是幹凈。

虞儀對司馬睿這突如而來的熱情,自是有些忐忑不解的。她坐在車架中,雖表面平靜,但內心卻在不停的轉動著,思考著司馬蘅這一舉動的意義。當下了車架,走進農夫院子中時,卻是一下子想到了一事。是國君最是寵愛這位公主,以至於許多士大夫家的貴女才會如此奉承於她。難道,是她知道了那事?

“虞家貴女。”虞儀在一楞神之間,卻是停下了腳步,耳邊便傳來一聲叫喚,她忙擡起頭,便看到司馬蘅站在門邊,笑盈盈的看著她。她在這下卻是忽然發現,這位面目並不張揚的公主,那是有一雙如春水般的眼眸。看人時,更是幽幽得泛著光芒,很是動人。在一瞬間,她的心神似乎就被沈浸在了那一雙眼眸中。難怪,難怪,那漢人將軍會親自來求娶這位公主。聽這位公主在逃出洛陽落難時便與那將軍有過交集,就是這雙眼眸吧,把那位將軍也吸引住了。

司馬蘅不知道虞儀在呆楞中,心神急轉間都想了些什麽,但在她回過神來的神情中,司馬蘅卻是知道,這虞儀應該明白了為何她會叫她前來的原因。只是虞儀卻並未做出什麽舉動來,沒有心虛,沒有坦白,平靜從容的卻像是以往一樣。看到她這樣的神情,司馬蘅卻是對她有了一絲讚賞。從容不迫,榮辱不驚,這樣的人兒,司馬睿會喜歡就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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