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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深通幽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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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雪蓮還是有所遲疑,菁華只好厚著臉皮說道:“這種事,以後多做做就沒事了……”看來,被血蓮強上的那次,也許,對雪蓮造成的陰影也許比自己這個受害者還要大,畢竟,那時也是雪蓮給自己清理的,同樣的情景,雪蓮的性子又……

雪蓮微微的點了點頭,親了親菁華的額頭,才湊到菁華的耳邊輕聲說道:“還不是菁華太誘人了,才會沒控制住力度,不然……還可以多來幾次……”

被這麽一說,菁華才發現,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自己那話不過是給自己找事兒罷了。可惜,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想要收回也收不回了,菁華只好默默為自己的下半身擔心起來。

正在菁華為了之前所言羞愧不已之時,敲門聲便傳了進來。“雪蓮公子,還沒吃過午飯吧。仲景讓後廚做了些吃的喝的,也算替雪蓮公子送行了……”仲景一邊敲門一邊叫嚷著,隨即又念叨著:“可惜菁華這小子,好幾天都沒見著人影,去他房間也沒人,不知道雪蓮公子有沒有見過……”

菁華知道,仲景小少爺必然是明知故問,只是現在自己這般狀況,也沒了精力和仲景鬥嘴,愛怎麽說就讓他說去吧。

自從前幾日,雪蓮在客棧見到仲景小少爺和司華年,就安排兩人也住進了小樓裏。一來雪蓮的身份特殊客棧裏免不了隔墻有耳人多口雜,二來都在小樓裏大家互相也好有個照應。其實,準確的說,是安排了仲景小少爺、司華年以及菁華三人住進小樓,只是表面上雖然菁華也被安排了別間,仍然心照不宣的一直和雪蓮在一個屋子罷了。

雪蓮回到外屋打開門來,便見仲景一臉笑意正盛,司華年跟在身後面無表情,幾名下人端著好些碗盤。正在仲景讓下人擺放碗盤的時候,司華年也一臉嚴肅的詢問起來:“雪蓮公子,近日可有見到菁華兄?”

“菁華身體有些不適,正在雪蓮這裏休息,兩位不必擔心……”雪蓮平靜的回答道,讓人聽了就會認同的語氣。

“菁華兄哪裏不舒服,司某略通醫術,雖不似醫鬼那般高明,尋常之癥也是不在話下……”司華年說著便準備進入裏屋去為菁華把脈。

仲景連忙將司華年拉到一旁,卻用著整個屋子都能聽到的聲音說道:“菁華兄這毛病,不過是男歡女愛之事超了分寸,華年兄這也能治……”

司華年的腦子裏立刻浮現出春宮圖的場景來,頓覺臉上一陣燥熱,斷斷續續的說道:“打……打擾……兩位……雅興……司某……這就……告辭……”說完頭也不回的沖出房門。

只剩下仲景看著打開著的房門,玩味的笑著,不知對誰說著:“天氣燥熱,還望多多註意身體,仲景也先失陪了……”隨即仲景慢條斯理的步出房門,還不忘將門關好,才聞得腳步聲漸漸遠去。

雪蓮回到床邊,菁華的肚子恰到好處的便叫了起來。雪蓮故作不聞不問的,忽視掉菁華可憐巴巴的眼神,菁華只得開口請求道:“蓮,扶我去桌邊可好……”

“菁華這樣子,只是扶怕是會……痛……”雪蓮稍微皺了皺眉,略帶痛苦的表情說道。

菁華頓覺,最近是仲景瘟疫蔓延了嗎?為什麽就連蓮也學會戲弄自己了。可是,美食當前,肚子空空,菁華本來也不是一個清高之人,只得服輸的說道:“有勞蓮大教主抱在下去桌邊用膳,可好……”

雪蓮這才揚起嘴角,微微一笑,彎下身來,小心的抱起菁華,來到桌邊,又輕輕的放在椅子上,就像捧著一個瓷娃娃一般怕碎了。在股部接觸到椅子的一瞬間,一陣疼痛還是讓菁華倒吸了一口氣,只是,桌上的食物很快便吸引了註意力。想到這頓飯之後,有幾十頓飯都不能和雪蓮一起了,菁華又免不了有些悵然。

用過餐食,菁華倒也有了精神,只是,還是得臥床休息,雪蓮自然也陪在菁華身邊。溫飽思什麽來著,絕對是有道理的。菁華和雪蓮衣衫單薄的躺在床上,雪蓮一個翻身也會引起菁華的一陣漣漪,而菁華想的什麽又早已顯露於泛紅開來的臉上。

於是,雪蓮的唇又覆上了菁華的嘴,唇齒間不斷的允吸交匯,直到呼吸困難才又分開,緩過氣來,又是新的一波襲來。就像和時間追逐一般,享受著最後的溫存。

菁華也不知道自己是吻得累了,還是真的累了,不知不覺的便睡著了。只是,似乎剛合上眼,又被身邊人給喚了起來。

夏末秋初的天,說變就變,白日裏還是晴空萬裏,現在竟然電閃雷鳴起來。

菁華不由得便擔心起雪蓮來。雖然是漆黑的夜晚,一個電閃讓整個屋裏一片透亮,突然放大在自己面前的眼神,高傲而孤立,菁華猛的想到了狼群看到獵物的神情,便意識到不是雪蓮而是夜魅的人格。當然,其實菁華根本沒見過狼,自然不知道惡狼捕食的時候,哪會讓獵物還有時間反應過來。

“教主大人,不怕打雷?”菁華睡得迷迷糊糊,便隨口問了出來。

血蓮不可一世的看了菁華一眼,菁華頓時清醒了一大半。血蓮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自想著,本來,身體的主人便是不怕打雷的,怕的不過是那個電閃雷鳴中血淋漓的夜晚罷了。

“帶你去個地方……”血蓮冷冷的說道,閃電劈下,白光打在血蓮的側臉上,目光便顯得更加的淒厲。

菁華現在也算稍微摸清了血蓮的習性,便也不如以往一般躲閃,而是隨意的就像對一個友人一般的說道:“這天氣,教主大人還有心情游夜河……”說完翻了個身接著睡去,突然發現似乎沒有扯出下身的疼痛,看來醫鬼的藥果然厲害。

只是,血蓮畢竟不是雪蓮,哪有菁華討價還價的餘地。血蓮一把抓起菁華,趁著菁華騰空而起之時,換過手來摟住菁華的腰際。另一只手隨意一揚,窗戶便敞開了,狂風驟然沖進屋裏,直打得菁華睜不開眼。

血蓮湊到菁華耳邊說了一句:“抱緊了,摔下去又有得疼了……”隨即,血蓮腳一踏,便從窗口飛了出去,回轉頭來,用空著的手一揮,窗戶又關得好好的了。菁華這才反應過來血蓮的話,連忙緊緊抱住血蓮。

本來便是深夜,再加上電閃雷鳴的天氣,街上自然空無一人,便也沒人能夠註意到兩人從空中掠過的身影。雖然雷電交加,卻是光打雷不下雨,每一次閃電,便將兩人照的通亮。血蓮一路上沒有回頭看過菁華,菁華則一心死死的抱著血蓮,緊閉著雙眼。

只是,這次血蓮帶著菁華來到的,不是前幾日的河邊月下,卻是悠然大師的院落。那個標志性的高塔,菁華不會認錯。菁華轉念一想,既然悠然大師是雪蓮的師傅,那麽便是血蓮的師傅,只是,血蓮為何會帶自己來這裏。

菁華再次雙腳著地的時候,是在悠然大師院落的深處,在樹叢掩映之下,竟然還有一條道路。菁華跟在血蓮身後向前走去,便見一間奇怪的屋子。其實屋子本來並不奇怪,只是,屋子一邊有一片小小的荷塘,月森蓮發出皓月般的光彩,在狂風間竟也傲然獨立。與此相比,一旁的好幾顆向日葵就沒有那麽精神了,也許是花期將盡,也許是被大風摧殘的,約莫四尺來高的向日葵個個垂頭喪氣的樣子。

血蓮直接拽過菁華,推門而入,旁若無人的將菁華帶到屋裏。借著閃電的光亮,菁華猛然看見正廳中躺著一個人,周身灑滿了菁華不認識的紫色之物,這些物體就像有生命一般,圍著此人緩緩的蠕動著。菁華細細得打量起此人,只見此人一臉淡然又清冷的表情,胸膛有淺淺的起伏,就像睡著了一般。雖然臉色蒼白辨不得半點血色,菁華卻不覺得害怕,反而有些親切之感,總覺得這張臉在哪裏見過,卻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這是……”菁華不禁停住腳步問道。

“他還活著,不過,你可以當他死了……”血蓮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是誰,他為什麽會在這裏……”菁華不知為何不自覺的追問道。

“對他而言,這樣的長眠,遠離世間的紛擾,也許比醒著的時候更好吧……”血蓮微不可聞的嘆了口氣,又接著說道:“他是世上已然不存在的人……”

菁華還想問些什麽,又不知道要問些什麽,只得一時失了言語,靜靜的站在原地,借著閃電看著這個第一次見,卻又莫名覺得熟悉的活死人。

“看夠了吧……”血蓮的話語打斷了菁華的思緒,隨即,血蓮又湊到菁華耳邊說道:“看夠了,就該辦正事了……忘了之前,我說過的話了……本教主一向說到做到……”說罷,血蓮便直接將菁華拖進了裏間,扔在了床上。

菁華迅速的回想著血蓮的話,最終鎖定在了那一句“今日時候不早了,下次我們在繼續……”之上。

作者有話要說: 周末開會什麽的,最討厭了,好像筆者已經抱怨這件事好多次了,連筆者自己都煩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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