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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風畫境少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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菁華不自覺的摸了摸脖頸上略有痛楚的傷痕,眼神還在地上游離。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也管不了那麽許多,趕緊接過血蓮遞過來的衣物,迅速穿戴起來。就在菁華剛剛穿好貼身衣物的時候,血蓮手指一揮,便點中了菁華的昏睡穴。在菁華失去意識倒下的同時,血蓮一手拿過幹凈的外袍,直接將菁華整個包裹起來,這才用手指在嘴邊吹了一記口哨。

不一會兒便聞得急促的腳步聲,踏過草地由遠及近,隨即兩名女子落在了血蓮和昏睡之中的菁華,幾步之遙的地方,半跪下身,低頭看著各自身前的地面,一言不發的等待了血蓮的吩咐。

血蓮看了一眼跪於身前的青衣女子,才又收回目光,雲淡風輕的開口問道:“破廟的屍體都處理好了?” 平淡的就像說著今晚夜色真美一樣。

旁邊的黃衣女子趕緊回答道:“回稟教主,屍體全都深埋在了破廟旁的一處樹林……”此名女子正是之前,菁華被鮮血迷了眼時,意味深長的看了菁華一眼之人。

“地道密室的東西怎麽樣了?”血蓮繼續隨意的問著,一只手撫過在自己懷裏沈睡著的菁華的臉頰。

“已經通知縣太爺,稍後官府便會派人前去取回……”仍舊是那名女子搶先說道。青衣的女子至始至終只是那麽半跪著,沒有擡頭,便辨不得表情,沒有說話,便辨不得語氣。

血蓮的視線繼續停留在菁華身上,淡淡的說道:“將這些衣物拿走,便退下吧……”說罷,血蓮抱起菁華,眨眼之間便沒了去向。

血蓮從誕生之日,除了身體的主人,其他人對他而言,都是相同的存在,是死是活全然不關心,也絲毫不在乎臟了自己的手。直到血蓮自作主張的替身體的主人,強迫占有了菁華的身體,有些不可名狀的波瀾便在心中蕩漾開來。

血蓮有些不甚明了這樣的心境,感受著身體主人的心痛,那是一種絕然不同於陰毒襲心的痛楚,盡管痛側心扉,卻又不舍得毀掉痛苦的源頭。在和身體的主人對談之後,血蓮第一次知道了那樣的痛竟然就是所謂的情愛,不應去毀滅,而是去疼惜。

夏日的太陽東升得早,陽光斑駁的透過房間外面的枝繁葉茂大樹,灑在屋子內間的床榻之上。也許是感受到了陽光的溫度,菁華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兩下,模模糊糊的睜開了雙眼。當菁華再次醒來之時,映入眼簾的便是床頂的帳幔,菁華知道自己已經不在昨晚的湖畔,回到了房間之中。

菁華轉過頭向四周環顧,裏屋的擺設,似乎便是昨日自己醒來的那間屋子。只是當時夜深了,看不真切,又是第一次來此,菁華也只得猜測。此時,裏屋和外屋之間多出一道屏風,上面水墨所繪的蓮池簡單隨性,池中的蓮花卻不是普通的蓮,而是罕見的雙生相伴的並蒂蓮,在陽光之下隨風而動的畫面。右下方一個剛勁有力的“穆”和畫面相得益彰。

不知為何,菁華被屏風的畫面吸引了進去,從床上坐起身來,不由自主的下了床走向屏風。誰知剛行的兩步,腳底一個發虛,菁華就那麽直接摔到下去,將屏風也帶到了地上,壓在身下。

菁華吃痛的擡起頭來,便對上了雪蓮聞得聲響投註而來的目光。見到菁華狼狽的樣子,雪蓮連忙放下手中的書卷,一個箭步,來到菁華身邊,小心翼翼的將菁華扶了起來。不禁意間看到菁華脖頸的牙印,稍稍皺了皺眉頭。菁華正在為自己的窘態不好意思,便也沒有留意到雪蓮這一瞬的波瀾。

菁華站起身來之後,雪蓮便開始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檢查起菁華有沒有磕著碰著。

“蓮,我沒事,從小打架不斷,摔一跤而已,沒有大礙……”菁華連忙握住雪蓮的手,認真的說道。

雪蓮看了看菁華,才又開口說道:“時候還早,在睡會兒吧……昨晚……所以……大概才會這樣……”雪蓮支支吾吾的說完,便不容分說的將菁華當做傷員,攔腰抱起,送回了床上。

“菁華的身體沒有那麽弱,蓮不必太過介懷。不關昨晚的事,大概是沒吃早飯,天氣又燥熱,才會一時恍惚摔了個臉朝地……”菁華怕雪蓮又開始自責起來,連忙支起身子解釋道。

“那就再睡會兒,我去安排些吃的……”說完雪蓮便又讓菁華平躺在床上,稍稍蓋上被子,又迅速的在菁華額間落下一吻。這才轉過身去,將屏風也從地上擡了起來,重新放置在裏屋和外屋之間。

“這個屏風上的畫?”菁華脫口而出的問道。

雪蓮頓了頓,仍然背對著菁華,淡淡的開了口說道:“是當今皇上所繪,紀念一位故人……”

既然是皇上紀念故人的,那與菁華這樣無依無靠的孤兒定然沒有關系,應該只是自己多心了。這裏本來就是寰琴貴妃的小樓,有些皇上的墨寶屏風應該也不是什麽奇怪之事,只是,這麽貴重之物,不知道被自己壓壞了沒。菁華此時也想不了那麽許多,索性老老實實的閉上眼睛。昨晚確實睡得不夠,就這麽一會兒,菁華便又覺得困倦起來,很快,菁華又陷入了夢鄉。

夢裏,菁華又回到了從小到大待著的小寺廟,雖然寺裏都是孤兒,師傅卻唯獨對自己放任自流。念經誦佛什麽的,若是師兄弟們做不好,必然會收到師傅的責罰,只有菁華,師傅通常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於是,在師兄弟們被罰抄經文的時候,菁華便落得個閑。

打著要拜祭小火狐火兒的五臟廟的名頭,菁華便帶著火兒偷偷的下了山,來到了紫竹林裏。對於這片竹林,已經熟門熟路的菁華便直接來到了河邊捉魚,又沿路采集了一些蘑菇,配上隨身攜帶的各種自制調味粉,就在河邊的空地,隨意搭起了樹枝烤了起來。

等著也是等著,菁華便拿出了出門時收於懷裏的玉簫,仔細的端詳起來。這一次,已經不知是菁華多少次研究這支玉簫了,每一次的結果,卻都是無功而返。

火兒在一旁一邊攙著烤魚,一邊追著蝴蝶。蝴蝶停在了菁華的肩上,火兒便直接沖向了菁華,被這樣的沖擊一撞,菁華手裏的玉簫便從手中飛了出去,直接掉入了河裏。只見河面升騰起幾個小小的氣泡,玉簫隨著流水越陷越深。

菁華不由自主的脫去外衣,便跳進了河裏,向著玉簫消失的地方游去,嘴裏的空氣慢慢被消磨掉。眼看著離玉簫越來越近,四肢便更加奮力的劃動伸展起來。突然,菁華感到大腿上一陣抽痛,連忙不自覺的蜷縮起身子,這才猛然覺察到,一定是大腿抽筋了。菁華這一回神不要緊,被這突然的痛楚,害得不由得張開了嘴,口裏那僅有的氣體,便也化作了河面上破開的水泡。

一面看著玉簫安靜的躺在河底,一面模糊之中腦裏也是一團混亂。菁華壓根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陰溝裏翻船的一日,這片熟悉到就像自家後花園一般的紫竹林,這條不知淌過多少次水捉了多少魚烤來吃的河流。果然是善游者溺,越是熟悉的地方越容易大意。

沒想到年紀輕輕就要命喪於此……難道是河裏魚精的報覆……師傅的養育之恩只能來生再報……火兒沒人照顧不知道會怎麽樣……上次和師兄打完架還沒有道歉……各種思緒一股腦的在菁華頭腦裏閃現。

就在菁華思緒已然恍惚之時,河水之中刺眼的陽光下,一抹不一樣的色彩投影下來,還沒來得及看得真切,菁華便失去了意識。

菁華在小火狐火兒的舔舐之下,再次睜開眼睛之時,已經躺在了河邊,身上光溜溜的只搭著那件,下河之前自己脫掉的外衣,手上放著那只玉簫。菁華趕忙坐起身來,四下張望。只見身旁被支起了一個木架,先前被河水浸濕的貼身衣物掛在上面,周圍卻不見半個人影。

火兒似乎心有愧疚的蹭著菁華,菁華隨意的用手順了順火兒的皮毛,心裏想著,到底是誰救了自己又不願現身一見。菁華笑了笑,莫非這裏真是仙竹林,玩味的看向火兒自言自語道:“該不會是火兒化了狐仙救了我吧……”當然,菁華自己都不相信,只是不自覺的似乎想到了那名一襲紫衣的少年,那把玉簫的主人。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突然菁華覺得有聲音傳來,溫暖而親切的聲音說道:“菁華,醒醒,起來吃些東西……”

雪蓮的手被菁華一把抓住,隨即,菁華睜開了雙眼,才發現剛才的一幕,原來只是一場夢。一定是昨晚被教主大人折騰得險些溺水了好幾次的後遺癥,菁華暗自想到,醒來之後,很快,夢境遠去,便也記不真切了。

作者有話要說: 筆者昨晚?今早?也做夢來著。一個很神奇的夢。

大概是筆者早上去上學還是上班,想著去哪裏買早餐,於是走到了一處犄角旮旯的隱蔽之處,看見了一個賣餅的小攤。

筆者隨便指著一個餅問店家:“那個多少錢?”

店家回答:“4元錢。”

筆者心想怎麽這麽貴,又指著另外一種問店家:“這個呢?”

店家回答:“2毛5。”

於是筆者讓店家來一個2毛5的餅,隨即拿出錢包翻找起來,還給店家念叨著:“等一等,我有零錢。”隱約記得找到了兩個一毛的硬幣,還不是同版的,似乎一個大一些一個小一些,又翻了翻錢包,掏出了一個五分硬幣交給店家,接過那個餅,一邊吃一邊走。心裏暗自想到,要不是這麽偏僻,怎麽會這麽便宜,味道好像還不錯,豆角餡的餅滿好吃的。

夢境真是全無邏輯可言呀O(∩_∩)O哈!

有沒有哪位會解夢的讀者,幫忙看看,筆者這是被餓得還是被窮得~(≧▽≦)/~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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