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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櫻風山谷共進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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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中櫻花正在綻放,滿樹爛漫,似雲如霞,翩然飄灑。正當寰琴和傾穆少將軍還在適應地道外的光明之時,粉紅色的櫻花便落在了三人身上。只是,寰琴的眼中,只有落在傾穆少將軍頭上的那一瓣。而傾穆少將軍眼中,卻只有落在懷中之人衣衫之上的幾分嫵媚粉色。忽然,一陣風輕輕揚起,花瓣隨風卷起,盤旋而去。

流年紛擾,花開花落,一剎那,繁華盡退。

悄然綻放,孤獨而美麗,春日明媚中,湛藍天幕下,斷斷續續。

劃破長空,溫柔而安靜,雲淡風輕中,空之寂寥下,埋藏何處?

景色本無意,人卻各有情。

在花吹雪之中的寰琴和傾穆少將軍好一會兒才收回了各自的心思。

“看著樣子,這裏應該已經是秦陽城外。”寰琴首先打破了平靜的開口說道。

“先找個地方休息,再作打算。”傾穆的視線沒有離開懷中之人,淡然的回答道。

寰琴四處張望了一番,指著前方一個地方說道:“那邊,好像有個山洞,不如先去看看。”

傾穆這才擡起頭來看向遠方,隨即邁開了腳步,寰琴便也趕緊跟了上去。

走過枝繁葉茂的山谷小道,便來到了山洞之中。傾穆找了一處平整的土地,清理了上面枯葉,這才小心謹慎的將玉龍公子放了下來。

寰琴看了看傾穆,心中暗暗嘆了口氣,便開口說道:“你……在這裏照顧他,我出去看看有沒有人家……”

“有勞寰琴姑娘。”傾穆對寰琴自是不無感謝,只是,玉龍公子這樣的狀況,讓他又怎麽能離得開。不禁回想起,那個夜晚,不過離開了短短幾個時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玉龍公子也不知道要到何時才能醒轉過來,如若就此沈睡不醒……不會的,只要回到京城,天外仙人一定會有辦法……

寰琴便自顧自的將拎著的兩個包袱放在一旁,又叮囑道:“這一包是幹糧和飲水,抱著個人走了那麽久,也該吃點啥了。而且,也該餵……”寰琴說道這裏,不禁想到傾穆以嘴餵粥的場景,只覺臉上一陣火熱,便說不出話來。

傾穆便站起身來,走到那個包袱旁邊翻弄起來。

寰琴便也從另一個包袱裏拿了些銀兩,放在衣袖之中,又拿出一把小刀,藏在了身上。寰琴又看了一眼傾穆,便立刻轉身出了山洞。

正在寰琴一只腳剛離開山洞的時候,傾穆語氣平靜的說道:“寰琴姑娘,路上小心。”只得這麽簡單的一句,寰琴竟然覺得心中一暖。

“別在姑娘姑娘的,叫我寰琴就好。”寰琴說完,沒等傾穆回答,已經離開了山洞遠去。

在寰琴離開之後,傾穆走回到玉龍公子身邊坐下,拿起幹糧來,一點兒一點兒的撕開來,含在嘴裏,餵到玉龍公子嘴裏。又拿起水壺,自己喝一口,俯下身子將自己口中的水餵給玉龍公子,讓玉龍公子咽下已經碎裂的食物。雖然才不到兩日,傾穆卻覺得玉龍公子似乎更加瘦弱了。餵過食物之後,傾穆又俯下身去在玉龍公子額頭上吻了一下,就像每日必行的誓約一樣,專註而誠摯。

待到照顧完玉龍公子之後,傾穆才自己開始吃了起來。傾穆知道,現在這種時候,自己的身體也一定要註意,要是連他也有個三長兩短……傾穆的身上維系著兩個人的命運,所以,他絕對不能松懈。

再說寰琴一路在山谷中走著,沿路灑下標記,以備能夠找到回來的道路。行不多時,便見到遠處的寥寥炊煙,趕緊加快了步伐。果不其然,找到了一處小木屋,屋子前面,一名男子正在劈著柴,屋子旁邊的空地上拴著兩匹馬,兩個小孩兒在空地裏嬉戲,煙囪裏陣陣白煙,想來應該是這家的女主人正在準備晚膳。這樣看來,應該是一戶善良的人家,寰琴想到,便走上前去。男子發現動靜便看了過來。寰琴禮貌的行了一禮,開口說道:“小女子與二位兄長外出踏青,在山谷中迷了路,不知這裏是何處?”

“這裏是櫻風谷,那個方向一直走就是秦陽城。”男子將斧頭插在一個打木樁上之後,用手指了指,回答道。

“皇城的方向又是哪裏?”寰琴繼續追問道。

男子又指了指山下,說道:“沿著那條官道,一直往北走,便是皇城。”

“小女子一位兄長受了傷,不知公子能否行個方便,將馬匹賣給小女子”說罷,便從衣袖裏拿出幾錠碎銀子,塞到男子手上。

男子也是一個老實人,連忙推卻了寰琴的銀子,熱情的說道:“出門在外的,誰沒個不方便的時候,遇上了俺,也是有緣,這個忙俺一定會幫。只是,這兩匹馬雖然是俺扛柴火的,可是從小養到大也有了感情。賣是不會賣的,這就借給姑娘,姑娘送兄長回去以後,什麽時候再到此地,將馬兒還給俺就好……”

寰琴又做了個禮,回答道:“那小女子就恭敬不如從命。”寰琴,頓了頓,又說道:“馬兒一定會歸還的,說罷,寰琴便去屋子旁邊,牽過兩匹馬兒,往山洞方向走去。

當寰琴快走到山洞之時,便見傾穆已經在洞外等待著了,想必是聽到了馬蹄聲便出來看看。

傾穆見寰琴牽著兩匹馬過來,便走進山洞,拿了行李抱著玉龍公子又走了出來。傾穆將包袱遞給了寰琴,又把玉龍公子扶上馬背,隨即自己也一個縱身躍上馬背,雙手環抱住玉龍公子的腰際握住韁繩。寰琴便也把接過的包袱系在馬匹之上一躍而上。

見傾穆已經準備好了,寰琴便開口說道:“沿著這條官道,一直走便是皇城。”

寰琴話音剛落,傾穆便拉動韁繩,馬匹就飛馳起來,寰琴只得趕緊跟上。玉龍公子現在這種狀況,已然持續了將近兩日,雖然呼吸平順,卻絲毫沒有要醒過來的樣子。可是,對於這樣的狀況,傾穆只得束手無策。傾穆想到,哪怕能夠早一分一毫也好,回到皇城,也許,一切都還來得及。隨著急躁的心思湧動,傾穆更加拉動了韁繩,馬兒便發瘋似的奔跑起來。

為了玉龍公子的身體著想,夜幕降下之時,便會尋得一處山洞休息,傾穆又會旁若無人的用嘴餵玉龍公子吃些幹糧。寰琴每每見到,便會轉身去洞外走走,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吃的果子,采摘一些。到了白天,傾穆和寰琴便繼續快馬加鞭的趕路。終於,遠遠的看到了皇城帝都。

“現在,還不知道城裏的什麽狀況,等待天黑了,我們再進城去,比較妥當……”傾穆若有所思的說道。三人便在皇城腳下暫作休整,借此時間,傾穆便又開始他每天的餵食活動。

很快,夜幕降臨,傾穆帶著玉龍公子騎馬走在前面,寰琴帶著行李騎馬跟在後面,輕而易舉的便進了皇城。看來,皇城之中並沒有什麽變動,傾穆稍微放下了心,朝著將軍府奔去。寰琴正在猜測最終傾穆會將馬兒騎到哪裏的時候,傾穆便停將馬停在了將軍府的後院圍墻之外。

“你要夜闖將軍府?”寰琴驚訝的問道,隨即又補充道:“據說少將軍武功高強,矯勇善戰,恐怕不似秦陽知府府邸那般容易,隨進隨出……”

“世人都是這麽說我的?!”傾穆得意地說道。

“你……真的是少將軍傾穆,有著小戰神之稱,年紀雖輕卻已久經沙場,卻還未嘗敗績……那個傳說中的少將軍?!”寰琴不敢相信的追問道。

“寰琴太擡舉我了,傾穆不過是一介武夫罷了。”傾穆肯定著自己的身份。

“可是……”寰琴欲言又止。

“可是,少將軍應該正在班師回朝的邊關大軍之中,卻為何會出現在秦陽?”傾穆代替寰琴問道,隨即在自己給出結論:“此事,說來話長,我們還是先進去再說。”說罷,便跳下馬來,將馬拴在後院外面的樹幹上,小心謹慎的扶下玉龍公子,然後抱著玉龍公子躍進了自家後院。寰琴也趕緊栓好馬兒,跟著進入了將軍府的後院。

傾穆抱著玉龍公子跑了幾步,便到了一個大氣的樓閣之下,只見樓上的匾額寫有“穆如清風”四個剛勁有力的隸書大字,正是傾穆少將軍的居所。傾穆抱著玉龍公子腳步沒有停息的,直接進了樓裏,沖上二樓自己的休息室,將玉龍公子放在自己的床上,才又下樓攔住了正欲上樓的寰琴。

“寰琴姑……寰琴的身份不宜暴露,少將軍的樓閣之中有女子出沒,定然會受到關註……”說道這裏,傾穆頓了頓,又接著說:“只能委屈你,住在一處原本為下人準備的偏房,現在處於廢棄的狀態,應該不會有人過去。”

得知傾穆的真實身份,寰琴並沒有太多懷疑,因為之前,自己所猜之人便是少將軍。寰琴看了看樓上:“那樓上那位公子?”

“想必姑娘這般冰雪聰明,亦是知道得□不離十。”傾穆不以為意的說道。

寰琴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真的是文冠天下,舉世無雙,一見玉龍誤終身的三皇子?!”

作者有話要說: 發現了很多的問題,看來筆者完結時有得改了。雖然說了不看數據,不過一上貼吧總會看到那些上萬點擊上百收藏仍然說著冷文的親,還是免不了深受打擊。天色已晚,筆者又腦子暈乎乎的了,休息,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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