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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蠱之毒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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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殤沒有說完便停了口。氣氛再次歸於寧靜。沒多久,菁華又聽到腳步聲更加接近自己,腳步聲剛剛停下,嘴裏的布條就被掰開來,然後就被塞進了一顆藥丸一般的物體。隨後,嘴被對方用手拍了一下,菁華的頭便在力量作用下往後一揚,藥丸就順勢滑進嘴裏,又被怕了一下,就給咽了下去。然後,布條又封住了菁華的嘴。

正在菁華做好心理準備等待毒發,等待折磨痛苦來襲之時,卻又聽到遠處傳來第三人的腳步聲,以及一陣又一陣美食的香味飄然而至,不禁疑惑不已。

蒙在菁華眼睛上的布條卻被突然解了開來。菁華眨了眨眼睛,恢覆視線後正對上醫鬼白殤詭異的笑容。想要問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被布條堵住的嘴卻只能發出“嗯,嗯……”的聲音。

隨即菁華又把眼光頭向稍遠之處的屋門處,只見一個下人穿著的男子端著餐盤,上面放著幾個精致的陶碗,根據香味,吃貨菁華便判定出三個碗裏的東西分別為燕窩蓮子羹、夏枯草煲瘦肉、木瓜海帶烏雞湯。雖然菁華對醫理實在是不甚了解,也就是在寺院的時候,因為經常和師兄弟打架鬥毆,而對跌打損傷的治療有些常識。不過,就算只是吃貨,也明白這些可都是大補的菜色。

吃貨菁華吞了吞口水還是迫使自己將眼光從美食上移開,便見下人旁邊的一名黑衣男子。雖然只在朦朧的月光下有過一面之緣,菁華卻怎麽也不會忘記,這名黑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那日一路殺進“嗜色觀”帶走雪蓮之人。根據嗜色觀觀主所言,便是劇毒郎君——毒孤。菁華的眼睛不禁瞪得大大的盯著黑衣男子,但是黑衣男子並沒有看向菁華,而是一直停留在醫鬼白殤的身上。

菁華覺得眼前的一切對於他都太過於匪夷所思了。首先,自菁華被餵下藥丸,怎麽算也有一刻鐘了,菁華卻絲毫沒感覺道任何不適,別說沒有哪裏不舒服,整個人反而更加精神了,硬要想成是回光返照吧,又未免太快了點兒吧。然後,這些大補的美食又是打算意欲何為?如果說醫鬼白殤是準備一邊觀摩菁華痛不欲生的狀況一邊大吃特吃,白殤也未免太惡趣味了吧。最後,黑衣男子毒孤,如果毒孤在這裏,那麽雪蓮很可能也在這裏。毒孤這麽快就出現在這裏,和仲景推算的時日並不契合,毒孤又是怎麽能這麽快便進到谷中的。毒孤和醫鬼白殤似乎早就認識,而且貌似還很熟悉的樣子,毒孤和白殤又到底是怎樣的關系,毒孤、白殤和雪蓮又是何種關系。菁華頭腦裏已然一團亂麻,任憑他絞盡腦汁還是百思不得其解。菁華想問也不知該從何問起,而且被堵住的嘴也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響。

這時,白殤示意下人將餐盤放在菁華身前。點了菁華的啞穴,便松開了堵住菁華的嘴的布條。開口說道:“白某知道公子定有諸事不明,不過時間緊迫,就容白某簡單的說明。”

白某只想再問一句:“菁華公子是否無論如何都願意替蓮兒,也就是雪蓮公子解毒?”白殤誠懇的說道。

菁華略顯詫異,為什麽白殤會說是自己替雪蓮解毒。不過,菁華現下也沒閑心去在意這些,用力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白殤欣慰的笑了笑,解釋道:“蓮兒是白某從小看到大的,甚至從某種角度而言,白某算蓮兒半個爹也未嘗不可。那日,適逢毒孤……”說到這,白殤用眼神看向了毒孤。只見毒孤剛對上白殤的眼光,便不自然的側過臉避了開去。

白殤只得收回目光,接著說:“毒孤正巧在嗜色觀附近采集煉制某種新品毒藥的藥草,便見到一個醜陋的男子興高采烈的不知所為何來。本來打算等這名男子走遠,卻見他沒多久就扛著一個人回來了。毒孤打量了一番,卻見男子扛著的人正是蓮兒。不明就裏,毒孤也不便貿然出手。於是便遠遠的跟著,打算先探個究竟再做打算。見到此人將蓮兒扛進了一處隱蔽之地,查看一番才發現竟然是以卑鄙下流遠近聞名的嗜色觀,便知道定然是要對蓮兒下毒手。毒孤只得立即殺進觀中救人。可是,毒孤殺進嗜色觀見到蓮兒之時,還是遲了片刻,蓮兒已經被嗜色觀觀主種下了蠱毒。”雖然是說著毒孤的所見所聞,白殤卻繪聲繪色的描繪了出來,就像自己親身經歷一般。

白殤緩了口氣,又接著說:“為了減少蓮兒的痛苦,不消耗蓮兒的體力,毒孤便點了蓮兒的昏睡穴。不過,毒孤的輕功本來就不是太好……”

“和毒某的輕功沒有關系……說重點……別胡亂猜想……添油加醋……別說的就跟你白老頭親眼見到的一樣……”毒孤突然開口打斷了白殤的話。

白殤看了下毒孤,毒孤便閉了嘴,竟然又不自然的避開了白殤的視線。菁華正為雪蓮的境況擔心不已,心裏本來就火燒火燎的,卻見白殤和毒孤這兩人不知在鬧什麽別扭,讓菁華更加焦躁不安。

白殤見毒孤不再說什麽,才又將眼光看向菁華,繼續說道:“白某的意思就是,帶著昏迷不醒的蓮兒,就算是毒孤大人也不方便趕路……”又瞅了瞅毒孤。菁華對白殤和毒孤的“眉來眼去,眉目傳情”已然忍無可忍,只是自己現下這般階下之囚的狀態,甚至還被點了啞穴,想抱怨都抱怨不了,只得把本來大大的眼睛瞪得更大直盯盯的看看白殤再看看毒孤表示抗議,無奈菁華的這一舉動卻直接被白殤和毒孤忽視掉了。

不過白殤還是知趣的將目光收了回來,再次看向已然一觸即發的菁華:“嗯,嗯……”白殤清了清嗓子,道:“剛才說到哪兒了?”差點沒把菁華氣暈過去。

毒孤忍不住笑了出來,白殤這才恢覆了嚴肅的神情。趕緊白殤逗著自己玩兒,就是為了討毒孤一笑,菁華已經放棄再做無謂之舉的抗爭。

“離開嗜色觀稍遠,毒孤便飛鷹傳書給白某,說明了大致的情況和蓮兒的中毒之事。之後,白某便派人快馬加鞭將兩人帶回谷中。”盡管波折重重,醫鬼白殤總算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致說明完了。只是,雪蓮所中之毒卻絲毫沒有提及。按照嗜色觀觀主死前所言,雪蓮所中的情蠱之毒絕對不是尋常蠱毒。

白殤還要說些什麽,開了口卻沒有說出聲來,深吸口氣,再次說道:“菁華公子的朋友,破解棋明劍陣之人,白某已經安排下人接他進府,小徒也已替那位公子換過藥了。那位公子破陣之時,當機立斷,破陣方式更是精妙絕倫,實在令白某佩服不已。因而,那位公子所受之傷皆為皮肉之傷,加上本來自身的體質亦相當不錯,敷了藥休息兩三日便可痊愈。”明顯白殤說出的話與本來開口要說的並不一致,似是故意轉換了話題。

不過,菁華已經被先前白殤逗自己玩之事耗去了不少腦子,並沒有註意到白殤欲言又止後換了話題這樣的小細節。只是在心裏想著,如今醫鬼白殤提起,菁華才猛然想起自己早已,將為了幫助自己進谷求醫而毅然挑戰“棋明劍陣”並因此身受重傷的仲景小少爺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這件事要是讓仲景知道了,仲景一定又會露出一貫的誇張的悲痛欲絕狀,然後沖著菁華以無比委屈的語氣抱怨:“菁華兄,沒想到你竟然是如此這般重色輕友,見色忘義之人。仲景我真是有眼無珠,遇人不淑。”之後,說不定還要基礎滿眼灼灼的淚光。想到這裏,菁華不禁打了個冷顫,覺得雞皮疙瘩怕是要掉一地了。

白殤一直不知如何開口,幾次三番。終於,毒孤沈不住起了,對白殤說道:“你再不說,那我就說了。”

白殤似乎輕不可察的微微嘆了口氣,才又開了口,說道:“蓮兒……蓮兒他所中之毒是情蠱之毒,卻不是一般的情蠱,而是由嗜色觀觀主使用珍貴藥材耗費幾十年所煉制的花折枝、催柳夢、歡魂散三大奇毒並配以觀主自身的蟲蠱所成。”

白殤深吸了一口氣,才又緩緩的開了口,道:“雖然白某已經在第一時間替蓮兒逼出了大半毒素,有利用針灸、藥物再配以內力調動逼出了剩餘的毒素。花折枝、催柳夢、歡魂散本是烈性□,經過這三者餵食的蠱蟲,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

菁華連忙追問道:“雪蓮他,難道真的無藥可救,難道,難道……”發現自己絲毫發不出聲音,才想起來被白殤點了啞穴之事。

白殤知道菁華想問之事正是自己難以啟齒之事。“並非無可救藥,要逼出蠱蟲只有一個方法,便是上了蓮兒。”白殤鼓足勇氣總算是憋出了這句話,然後表情凝重的看著菁華。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下班回來寫文,就像是另一種經歷一般。曾近室友評價筆者時說:“別人都是一根理性的弦,一根感性的弦。筆者卻是兩根弦都是理性的。”不過,現在只要在寫文的時候,筆者就只剩下半根理性的弦了,其餘的一根半都是感性的弦。於是,隨便聽首歌都會悲情傷懷。現在就像過著三重的生活,上班、看書、寫文,在各個狀態之間切換就像修行一樣。不像很多作者都是寫了不少才放上網來,筆者都是每天寫出新的一章,自己也是每天很期待的說。剛開始想了三個故事,這一個是最清晰的,大致發展方向和結局都有一定的脈絡,便決定先開始寫這篇。筆者只是一個講故事的人,所願便是能將腦中所想通過字裏行間傳達給讀者,雖然並不知道有沒有人看文的說。另外,存稿箱裏有預留兩章作為buffer,以免哪天身體不舒服或者實在太忙沒時間。所以,大家看到這一章的時候便是兩天之後了。最後,一直想畫本文的封面來著,總是抽不出時間,其實腦子裏已經想好封面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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