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3章 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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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妖刀

53.

FK放假是放到元宵節之後,郁謹是初七回的,暫且可以先不用過去。

於是嚴又昕就連人帶貓一起帶回家了。

丟丟很久沒見到他,有些生疏了,完全忘記幾個月之前還窩在人家腿上撒嬌的事,對此人沒什麽反應。

“是不是胖了……”嚴又昕抱著它舉了舉。

郁謹摸摸它肚子,說:“去年就胖了點,今年夏天要去做體檢,再看吧,不超重就好。”

丟丟是只乖巧的貓,被生疏了的人抱著也沒怎麽掙紮。

嚴又昕很久以前買的貓爬架終於派上了用場。

郁謹看著就想笑,問他:“你是什麽時候買的?”

嚴又昕笑道:“你剛搬走沒多久的時候。”

其實是在那之前就在選了,他還找丟丟參考了——雖然貓並不懂得網購這件事。是他原本以為郁謹會常住在這兒才買的,結果貓爬架還沒來,人就搬走了。

郁謹將丟丟抱上貓爬架。

它一開始有些不適應,沒多久就安靜地趴在上面曬太陽了。

“明天去看電影嗎?”嚴又昕抓著他的手。

郁謹點點頭。

他們在網上訂了兩張票,是一部日本電影,很經典。

臨行前,嚴又昕握著丟丟的前爪,語重心長:“女兒啊,你爸爸和我要去約會了,你在家要乖乖的,餓了吃飯,渴了喝水,想看電視就自己打,回來我們會給你買零食的。”

丟丟茫然地看著他。

郁謹拉著他離開,笑得厲害:“它怎麽會打電視。”

正月裏出來看電影的人不少,他們那個放映廳裏多是情侶,隔壁放映廳是動畫電影,去時碰到一堆孩子和家長。

他們都不大愛吃爆米花,只拿了兩聽可樂進去。

周圍坐的都是情侶,他倆安安靜靜待著,手在黑暗處不經意碰了碰,貼了一會兒,又分開,沒多久再次碰到一塊兒,若即若離的。

郁謹旁邊那座的情侶親得熱烈,他往嚴又昕這邊靠了靠,聽得有些尷尬。

“影院是有監控的,這兒幹什麽了監控室看得一清二楚。”嚴又昕在他耳邊笑著說。

他說話離得近,郁謹耳根一熱。

整場電影下來時間很長,出去的時候有不少人都哭了,郁謹也覺得有些難過,不過電影看完了,情緒留在影院,回到人群中又是悠閑自在的了。

吃過飯,嚴又昕說去買點東西,他們就去了地下商城。

郁謹慢慢推著車跟在嚴又昕後面,懶洋洋地看他,又看貨架。他和家人逛商場也不愛主動拿東西,多半承擔推著小車的任務。

嚴又昕原本沒打算買多少東西,但逛了一圈還是裝了半車。

郁謹眼睛飄在貨架上,琳瑯滿目,但他什麽也沒看進去,直到嚴又昕停在旁邊一個貨架前拿東西,郁謹目光停在眼前的貨架上。他一開始沒註意,看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邊賣的都是避孕套。

他一楞,嚴又昕已經走過來了。

嚴又昕先是看了一眼貨架,又和他對視兩秒,隨後,兩人交匯的視線若無其事地分開。

最後結賬的時候,郁謹看到有兩盒在其中,他看了看嚴又昕,後者神態自若。但回去的路上他們一直沒說話,也沒有對視過一次。郁謹一時想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狀態,他只是覺得心頭很熱,需要頻繁壓制。

回去後,郁謹陪丟丟待了一會兒就洗澡準備睡了。

直到睡前,他們交流都比以往少。

他剛準備去吹頭發,就接到了嚴又昕發來的微信,說想讓他過去一下。

兩個房間離得很近,怎麽還發信息?

郁謹笑了一下,放下手機過去。他敲了敲門,說:“我過來了,有事嗎?”

嚴又昕很快就開了門,應當是也洗過澡沒多久,還有股水汽。他笑了聲,說:“沒事不能找你嗎?”

郁謹點頭:“能。”

他倆就在門口對視了片刻,嚴又昕神色在這幾秒變化很多,而後,忽然就摟著郁謹的腰將他帶進了房間,砰地關上門。

在外面的丟丟嚇了一跳,蹭蹭跑過來叫兩聲,肉墊拍了拍門。

無人應答。

嚴又昕的房間掌著明亮的燈。

郁謹被按在門板上,嚴又昕的手墊在他後頸。他們唇齒糾纏在一起,發間鬢角的水珠抖動著掉下來,有些潮濕,但在熱氣充足的室內並不涼。

郁謹動彈不得,只覺得嚴又昕格外兇,親吻親得他頭昏腦漲。

“我在商城的時候,就很想親你了。”嚴又昕抵著郁謹額頭說。他總是被撩的那個,被撩到小腹發緊,又不能怎麽樣,偶爾咬牙切齒,還覺得郁謹就是故意的。

郁謹的唇輕輕貼了貼他的唇部,神色幹凈:“那就多親親吧。”

嚴又昕拖著他的腿,輕松地把他抱起來,給人放倒在床上。他定定看著郁謹,情緒看不出,但頗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郁謹有些緊張了,縮在他身下,沒有出聲,勾著他脖頸抱了抱。

嚴又昕邊親他,邊解他睡衣扣子,但他手在細微地抖——他也在緊張。

郁謹迷迷糊糊地和他接吻,唇齒分開的時候才發現身上已經沒有衣服了,嚴又昕也是一樣的狀態。

嚴又昕在床頭櫃裏翻出剛買的潤滑液,猶豫了一下,擠了一堆出來。

“是不是有點多了?”郁謹小聲問。

嚴又昕:“……不知道。”

總比少了好。

冰涼的液體隨著手指進入身體時,郁謹抖了抖,用手臂擋住眼睛,悶聲道:“我一會兒也給你弄這個。”

嚴又昕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他的意思,覺得好笑,低聲道:“要是你一會兒有自信,我們以後怎麽樣都可以。”說著,他的手指往裏推了推。

剛開始是緊的,嚴又昕用一根手指都覺得進退困難,也懷疑了一下郁謹到底能不能吞下自己,但慢慢放松下來就好很多了,至少可以推進去了。

郁謹不斷地想合上腿,嚴又昕壓了一下他腿根,說:“放松一點。”

擴張不算困難,郁謹很快就適應了他的手指,且在手指的抽動間覺出些快感來。他很輕地喘息著,想去自慰,被嚴又昕攔下來,他們就又親在一塊兒。

嚴又昕拆了包避孕套,很快地套上,將郁謹翻過去,讓他跪在床上,又托著他的胯部,引導他塌下腰,在郁謹不安地回頭時說道:“別怕,這樣不容易受傷。”

手指和性器是不一樣的。

郁謹感到嚴又昕緩慢地頂進來,但沒進多少就又漲又疼,他啞聲說:“好大。”在此刻,他心裏否定了嚴又昕可以進來這件事,不著邊際地想,其實柏拉圖也挺好的。

嚴又昕輕聲哄他,忍得出了汗,極為小心地進入他:“沒事的,可以進去。”

即便這樣慢了,還是進得艱難。

郁謹喘息著,因為是後入的姿勢,他看不見人,憑觸感來感受被進入,這令他不安。

進去半截的時候,嚴又昕開始緩慢地、淺淺地抽送。

郁謹腿根都抖了,在他的性器頂撞和語言安撫下,不斷放松,令嚴又昕進得輕松了些。

這樣溫柔地磨著,很快,郁謹就徹底放松下來,嚴又昕先前只是進去半根,看差不多了,就將整根性器都送了進去。

郁謹短促地叫了聲,將呻吟聲壓在嗓子裏。他喘息著想回頭,但他好像被嚴又昕以這個姿勢釘在床上了,沒什麽勁兒回頭。

他的點不大好找,嚴又昕找了很久才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找到,用力撞了一下,郁謹整個人就都軟下來,眼尾紅了一點,帶著哭音道:“……別碰那裏。”

嚴又昕見他跪不住了,還哭了,沒怎麽猶豫就抽出來,重新將他翻過來,溫柔地親在他眼角,問:“是疼嗎?”

郁謹腿軟,脊骨都酥麻一片,小幅度搖搖頭,胸膛起伏著緩解,卻說不出什麽感覺。

嚴又昕擡著他的腿推高,低頭看了看,見他後穴不斷翕動著,吐出的液體多數都是融在體內的潤滑液,但因為在這樣幹凈漂亮的身體上呈現,就不顯得淫亂,反而有一股難言的美麗。他重新操進去,這次沒緩緩進入,而是整根一捅到底。

郁謹“啊”了聲,另一條腿曲起來,下意識貼著嚴又昕的腰。

嚴又昕這回沒聽他的話不去碰,一下又一下都撞在那一點上,撞得郁謹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斷斷續續地求他慢一點。

郁謹被操射了一回,強烈的刺激下眼眶裏蓄滿了淚,瞳孔是渙散的。

嚴又昕把他抱起來,下體還連在一起,親吻中帶著點安慰的意味。

郁謹不讓他親了,躲開後哽咽著靠在他肩上,說:“我要死了。”

他第一次做愛,還是和男人做愛,好像理智都被碾碎了,自己控制不了自己,而是全被另一個人控制著。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舒服得過了頭,以至於他覺得自己要死了。

嚴又昕撫摸著郁謹的背,側過頭來親他鬢角,見他不抵抗了,就又親他的唇,擡手撫去他眼角掛的眼淚:“對不起,我輕一點。”

郁謹“嗯”了一下,因著哭過,聲音顯得很乖順。

嚴又昕心說自己可真是個壞人,越是看他哭,越是想欺負。

他握著郁謹的腰把他放倒,親了親他喉結。

——嚴又昕全然忘記上次答應過不碰他喉結這回事了。

於是郁謹吸了一口氣,小腹收縮了一下。

嚴又昕怔楞了一下,又舔了舔他喉結,不出所料,郁謹的後穴在隨著收縮。

“好敏感啊。”他輕聲感嘆。

郁謹感覺到身體裏的東西又脹大了,不由動了動。

嚴又昕好像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兒,在他身上開始找敏感的地方,不多時,他就找到了很多,在敏感的地方親吻或者撫摸,令郁謹不受控制地不間斷情動,後穴會很聽話地收縮,柔軟的內壁溫柔地吮吸他的性器……郁謹還會發出很好聽的聲音。

一切旁人不知道的都會由他來開發,並且由他一人享用——嚴又昕愉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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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謹是大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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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試試十一點半玄學發文時間,看看會不會多掉落一點回覆小黃燈(好想要燈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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