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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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妖刀
27.
“這不是常事兒麽。”嚴又昕擺弄著隨意擱在桌子上的拼圖塊。
他剛打職業那會兒是貼吧論壇的常客，什麽大風大浪都見過，近幾年倒是少了，但也被嘲諷是過氣了。
楚鏡笑了兩下，道：“你記得我當時跟你說，選人時挑了幾個主播麽。”
嚴又昕：“記得。”
楚鏡嘆了口氣，悠悠地說：“我現在有點後悔了。當時只是覺得那小主播人靚技術還行，就嘗試發了邀請，他自個兒也沒上心，跟付小姐談的時候也模棱兩可。後來咱們中單不是定了白卡麽，本來以為沒別的事兒了，你猜怎麽著！”他一拍大腿，頓住。
嚴又昕捧場：“猜不到，你說吧。”
“嘿，這小主播還來脾氣了，說接洽的人有問題，態度不行。”楚鏡忍不住抖腿，越說越覺得離譜，“接洽的人可不就是我麽，我正常聯系能有什麽態度啊。後來轉手付小姐，付小姐那雷厲風行的你也不是不知道，行就是行，不行就篩掉。就許他吊著咱們嗎？這兩天白卡都不敢開直播了，單排就容易被狙。肚量這麽小的主播我也是第一次見。”
嚴又昕聽得直樂：“咱們定成員不是很早就定了嗎，他不滿意可以早說，怎麽這會兒說？”
“哈。”一說這個楚鏡就來氣，“我沒說是你組戰隊，估計付小姐當時也沒說，這麽一參加秋季賽可不就知道咱們隊有你了。”
“跟我有什麽關系？”嚴又昕問。
“關系大著呢。”楚鏡哼笑。
嚴又昕嘆了一口氣，道：“怎麽還得罪人了，哪個主播這麽大氣性。”
電話那頭沈默了一會兒。
楚鏡“哦”了聲，慢慢地道：“說起來，你們還有點交集呢，說不定你還有點印象。”
嚴又昕心中疑惑。
楚鏡幸災樂禍：“你給人出氣的時候，好像把這主播虐過一次泉。”
嚴又昕：“……”
孽緣啊。
楚鏡那句“不敢開直播”是誇張了，白卡這會兒照常開播，彈幕上的腥風血雨影響不到他，該單排就單排。
楚鏡掛了電話，下樓就見他在直播，小聲問：“雙排麽？”
白卡搖搖頭。
他以前不是主播，是挖來的路人高玩，開播也不會露臉。
楚鏡見電腦上的彈幕都是一些不大好聽的話，皺著眉，心說那主播流量真是可以，在平安京分區確實夠龐大的。
【笑死，這麽菜的也能打職業了，我上我也行。】
【嘔了嘔了，人品低劣。】
【看了比賽，主播確實醜的一批呢，怪不得不敢開攝像頭。】
【哈哈哈哈哈這主播我知道，自己菜輸了游戲還賴隊友，**一個。】
楚鏡“嘖”了聲，幫他關掉彈幕，拍拍這孩子的肩，去找付小姐了。
郁謹渾然不知網上的八卦。
他回去後陪著丟丟玩了半個多小時，專心給它梳毛、陪著玩玩具。
今天打完之後大家比較輕松，教練將定在晚上的覆盤挪到第二天，叫他們好好休息。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郁謹正和丟丟一起看貓和老鼠。
來人是簡河，說想讓他幫點忙。
“隊長，你哪裏不舒服？”郁謹結過他手裏的一沓膏藥，領人坐在椅子上。
簡河自己貼了頸椎和腰，讓他幫忙貼了後背兩側的胸椎。
郁謹擔憂道：“嚴重嗎？”
簡河收起紙片，笑道：“還好，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我這裏還有很多膏藥。”
郁謹搖搖頭。
他見簡河腰那裏貼了好幾片，覺得他應該是比賽的時候就已經在疼了，畢竟他們那三把打的都是大後期，每一局的時間都在三十分鐘以上，另外，他們回來之前還在烤肉店等了那麽久，吃飯也花了不少時間，但簡河一聲沒吭，也沒表現出什麽難受的表情。
這樣的職業病在圈內不算少見，郁謹自己也有，不怎麽嚴重，休養的那一年也治了很久的頸椎，現在很少會頭暈脖子疼。隊醫會定期來給隊員做按摩，自己不舒服了也可以直接去找。
郁謹看著他後頸露出的膏藥，沈默著沒說話。
他看起來沒什麽表情，但情緒變化其實很好看出來，簡河溫聲道：“我約了隊醫，明天他就過來。”
郁謹點頭，放松了一些。
丟丟來的這段時間和隊裏的人都熟得差不多了，簡河抱它也沒掙，溫順地臥在他懷裏。
“郁謹。”
聞言，郁謹擡起眼：“嗯？”
簡河邊摸丟丟的背，邊問他：“今天感覺怎麽樣？”
郁謹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隊長問的是比賽，隨後答道：“挺好的。”
簡河這樣看了他一會兒，轉了話題：“說起來，剛入行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挺特別的，當時沒問過，你是因為什麽來打職業的？”丟丟仰著脖子讓他撓下巴，簡河低著頭笑，好像很認真在逗丟丟。
郁謹一時說不上來，沈默了好久，但簡河沒有催。
“為什麽來打職業”這個問題好像比較久遠了，但其實身邊總有這樣的問題，只是回答對象不是他。那些回答中，多半都是聽了會讓人覺得熱血的答案。如“因為熱愛”這一類，是他常聽到的，也是多數人共同的初衷。
而他是因為什麽呢？
他想了很久，垂眸道：“想要耀眼一點吧。”
郁謹想，或許和大家本來就是不一樣的，簡河知道，他看出來了。因為不一樣，所以輸贏與否，在他心裏挑不起太大的波瀾。
他想起兩年前教練評價他，說看不到他的“勁兒”，當時他不大懂，但後來也漸漸明白了。
“啊，是個很好的原因。”簡河笑了笑，“努力更耀眼一點吧。”在郁謹楞神的間隙，簡河將丟丟放進他懷裏，離開了他的房間，在門口又道：“我先走了，你也好好休息。”
郁謹應下。
夜色濃郁，星光也是暗淡的。
不知為什麽，郁謹想起了幾年前的一個夜晚。
大概是冬天吧，他也記不得了，那天他偶然看到了OPL的決賽。
郁謹沒有玩過這個游戲，但就在他想要劃走的那一刻，鏡頭給到了一個眉目有些桀驁的男生。他看起來太自信了，張揚奪目，鬼使神差地，郁謹看完了整個決賽，看那個男生手捧獎杯。那一刻，他的心跳很快，幾乎是在興奮了。
郁謹當時的心裏冒出了一個念頭，對於那個時候的他來說，是很“叛逆”的。
郁謹想，我也想要像他一樣耀眼。
像Dazzling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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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得人都麻了。（點煙）
晚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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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又昕：“記得。”
楚鏡嘆了口氣，悠悠地說：“我現在有點後悔了。當時只是覺得那小主播人靚技術還行，就嘗試發了邀請，他自個兒也沒上心，跟付小姐談的時候也模棱兩可。後來咱們中單不是定了白卡麽，本來以為沒別的事兒了，你猜怎麽著！”他一拍大腿，頓住。
嚴又昕捧場：“猜不到，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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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一說這個楚鏡就來氣，“我沒說是你組戰隊，估計付小姐當時也沒說，這麽一參加秋季賽可不就知道咱們隊有你了。”
“跟我有什麽關系？”嚴又昕問。
“關系大著呢。”楚鏡哼笑。
嚴又昕嘆了一口氣，道：“怎麽還得罪人了，哪個主播這麽大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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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鏡幸災樂禍：“你給人出氣的時候，好像把這主播虐過一次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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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鏡那句“不敢開直播”是誇張了，白卡這會兒照常開播，彈幕上的腥風血雨影響不到他，該單排就單排。
楚鏡掛了電話，下樓就見他在直播，小聲問：“雙排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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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前不是主播，是挖來的路人高玩，開播也不會露臉。
楚鏡見電腦上的彈幕都是一些不大好聽的話，皺著眉，心說那主播流量真是可以，在平安京分區確實夠龐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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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了嘔了，人品低劣。】
【看了比賽，主播確實醜的一批呢，怪不得不敢開攝像頭。】
【哈哈哈哈哈這主播我知道，自己菜輸了游戲還賴隊友，**一個。】
楚鏡“嘖”了聲，幫他關掉彈幕，拍拍這孩子的肩，去找付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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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是簡河，說想讓他幫點忙。
“隊長，你哪裏不舒服？”郁謹結過他手裏的一沓膏藥，領人坐在椅子上。
簡河自己貼了頸椎和腰，讓他幫忙貼了後背兩側的胸椎。
郁謹擔憂道：“嚴重嗎？”
簡河收起紙片，笑道：“還好，你有不舒服的地方嗎？我這裏還有很多膏藥。”
郁謹搖搖頭。
他見簡河腰那裏貼了好幾片，覺得他應該是比賽的時候就已經在疼了，畢竟他們那三把打的都是大後期，每一局的時間都在三十分鐘以上，另外，他們回來之前還在烤肉店等了那麽久，吃飯也花了不少時間，但簡河一聲沒吭，也沒表現出什麽難受的表情。
這樣的職業病在圈內不算少見，郁謹自己也有，不怎麽嚴重，休養的那一年也治了很久的頸椎，現在很少會頭暈脖子疼。隊醫會定期來給隊員做按摩，自己不舒服了也可以直接去找。
郁謹看著他後頸露出的膏藥，沈默著沒說話。
他看起來沒什麽表情，但情緒變化其實很好看出來，簡河溫聲道：“我約了隊醫，明天他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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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丟來的這段時間和隊裏的人都熟得差不多了，簡河抱它也沒掙，溫順地臥在他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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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河邊摸丟丟的背，邊問他：“今天感覺怎麽樣？”
郁謹反應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隊長問的是比賽，隨後答道：“挺好的。”
簡河這樣看了他一會兒，轉了話題：“說起來，剛入行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挺特別的，當時沒問過，你是因為什麽來打職業的？”丟丟仰著脖子讓他撓下巴，簡河低著頭笑，好像很認真在逗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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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來打職業”這個問題好像比較久遠了，但其實身邊總有這樣的問題，只是回答對象不是他。那些回答中，多半都是聽了會讓人覺得熱血的答案。如“因為熱愛”這一類，是他常聽到的，也是多數人共同的初衷。
而他是因為什麽呢？
他想了很久，垂眸道：“想要耀眼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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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兩年前教練評價他，說看不到他的“勁兒”，當時他不大懂，但後來也漸漸明白了。
“啊，是個很好的原因。”簡河笑了笑，“努力更耀眼一點吧。”在郁謹楞神的間隙，簡河將丟丟放進他懷裏，離開了他的房間，在門口又道：“我先走了，你也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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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郁，星光也是暗淡的。
不知為什麽，郁謹想起了幾年前的一個夜晚。
大概是冬天吧，他也記不得了，那天他偶然看到了OPL的決賽。
郁謹沒有玩過這個游戲，但就在他想要劃走的那一刻，鏡頭給到了一個眉目有些桀驁的男生。他看起來太自信了，張揚奪目，鬼使神差地，郁謹看完了整個決賽，看那個男生手捧獎杯。那一刻，他的心跳很快，幾乎是在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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