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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妖刀

24.

郁謹清理房子用了近三天的時間，把鑰匙還給房東的時候還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你之後還過來租嗎？”房東問他。

郁謹一下子卡住，不知道該怎麽說。按理說他回基地了，是不會再出來租房子的，但他一時又有些搖擺不定，其中的幾分不確定不知道源於何處。“不知道。”他這樣回答。

房東沒多想，笑了笑就過去了。

她手裏的房子不好租出去，一是因為房子很新，二是地段也不錯，但很少有租客相中開出來的價。

房東最後說，到時候還想租可以打電話過來，如果沒租出去會優先考慮他的。

郁謹謝過房東。

家政公司來的車接東西，嚴又昕就在一邊看著。

郁謹約了他晚上吃飯，這會兒等著東西都運走了，他們一起出門。

傍晚陽光沒那麽刺眼了，但嚴又昕依舊用手擋著，懶洋洋瞇著眼睛靠在一邊。他有些走神，放空的腦子裏什麽都沒想，只是單純發呆。

“嚴隊。”

嚴又昕回神，看到臺階下的郁謹，便應了聲。

他們出門都穿得隨意，他自己是深藍色半袖和黑色長褲，郁謹則是一身淺色。他忽然想起什麽，道：“吃飯穿白的容易臟。”

郁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米白色T恤，過了片刻，擡眼說：“我會小心一點的。”

他好像真的有在猶豫該不該換一件衣服。

嚴又昕想笑，但看到他微微彎起來的眼睛，楞了會兒，隨後便下了臺階與他一起走了。

他們要去吃海底撈，就在這邊附近。

考慮到郁謹胃有點不知名的毛病，不能吃辣，所以點的鍋都沒有辣。

“有個青梅酒很好喝。”郁謹點了點菜單，看著嚴又昕，用眼神詢問他要不要。

“你不能喝酒吧。”嚴又昕眉梢動了下，“不要了。”

郁謹下意識身體前傾，道：“就喝一點，告訴服務生不要冰鎮，沒關系的。”

嚴又昕心裏“嘖”了聲，半垂了一下眼，道：“那你要吧。”

嚴又昕想到那天晚上，郁謹也是這樣請求他，但那會兒大概是因為掉過眼淚，所以眼睛霧蒙蒙的，顯得格外可憐一點，眼下的郁謹眼中很清澈，沒什麽水色。

他這兩天好像總是想起這些畫面——但郁謹這樣看人的確很難讓人拒絕。

他們晚上吃得多，飯後沿著護城河往回走，當飯後消食了。

郁謹約了車來接他回基地，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嚴又昕陪他一起等，說等他上車了再回家。

“一會兒到基地了記得發微信給我。”嚴又昕說。

郁謹點頭表示記住了。

走前他擁抱了一下嚴又昕，隨後擺擺手，笑著說了句“再見”，就上車了。

嚴又昕下意識說了句“再見”，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回過神的時候眼前早就沒車了。他撚了撚指尖，猛然驚醒似的，從兜裏拿出煙盒，抽了根煙點燃，在路燈下抽了一整根。

夏天蚊子多，他出門前打了花露水，這會兒沒蚊子湊過來他身邊。

他皺著眉，想了很久，越想越覺得奇怪的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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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過渡章，字數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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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隊以後就會覺得“很難讓人拒絕”是屁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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