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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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妖刀

22.

百目鬼作為一個前期式神,被針對是正常的。她前期廢了,後期基本上很難起來。但這樣不計代價抓,郁謹覺得稍微有些離譜。

雖然他拿到了四神呼應,但自己也死了。對面四包二,殺二換四,怎麽說都是虧的。

邊迎道:“殺心也太重了。”

在一局游戲中,往往小崩會影響到後面的對局。野區資源、虧的兵線,小崩變大崩只要一個小團戰。

“依萍拿石距。”簡河說。

鐘子京和簡河一起打完石距就去反野。

最終,第二局在二十二分鐘結束。

為了給二隊留多一些覆盤素材,簡河刻意叫他們拉長了一點對局時間。

“一會兒記得去打個招呼。”他叮囑。

幾人點頭。

郁謹捏了捏手腕,推開椅子出門透氣。碰巧,一出去就看到染著藍綠發色的少年在外面,他一楞,微微沖他笑了下。

“有言。”阿元叫住郁謹。

“你好。”郁謹點點頭。

阿元嘴角微微扯了一下,像是想笑的樣子,但沒有笑出來,“前些天我說的話不好,對不起,你確實很厲害。”若說第一局還有些不服氣,第二局是徹底服氣了。

“……謝謝。”郁謹不知道他說了什麽,心裏微微有些奇怪,“你也很厲害。”

阿元哼笑了一下,略有諷意,沒有多說什麽,就進去了。

郁謹隨後去了客廳,見丟丟還在沙發上玩,但總是看著黃阿姨。黃阿姨以為這貓喜歡她,就去摸了摸它。

丟丟在黃阿姨身上嗅來嗅去。

“它應該是餓了,我去帶它吃東西。”郁謹抱起丟丟,對黃阿姨解釋。

他上樓碰見簡河,兩人就一起上去了。

“阿元有沒有和你說什麽?”簡河問。

“沒說什麽。”郁謹笑了笑。

簡河放心下來,開玩笑道:“他應該不會再貓毛過敏了。”

郁謹往上托了一下丟丟,看著它笑出了聲。

官方確認郁謹正式成為FK首發射手後,郁謹將大號ID改成了FK.yoyan。

不少微信好友都發來了消息,他一一回覆。

郁謹來基地只帶了必需品,屋子裏其餘的東西準備後續回去收拾。他得回去住兩天,收拾完之後,給房東確認,再把鑰匙交給她。

他挑了基地給隊員放假那兩天回家。

放假後,他們基本都不會回家,要麽在基地裏宅著,要麽出去玩,總之基地裏是有人的。

“言哥,你是要回家嗎?”鐘子京分給他一袋葡萄冰。

“是啊。”郁謹接過來,一瞬間被涼到了,“……這麽涼。”

“剛從冰箱裏拿出來的,再不吃邊迎就吃沒了。”鐘子京一手拖著含了冰的半邊臉頰,面無表情。

天氣越來越熱了,丟丟白天很少出門,大多是在睡覺,在屋子裏,在陽臺,在沙發上,哪兒都有可能看到雪白的一團窩著懶洋洋睡覺。

鐘子京指了指在沙發上睡得很沈的丟丟,道:“它也帶著嗎?”

“……不帶。”郁謹笑了笑。

“那我幫你看著它吧。”鐘子京快速說出來,隨後就笑了一下表示友好,“我會照顧好它的。”

最後,丟丟的照顧權暫時給了鐘子京。

郁謹是在第二天早上回的家。

打掃屋子很費力氣,尤其是他還要直播,當天晚上就在等待排人的時候睡著了,沒點到確認,扣了一分人品值。

【呼吸聲像是睡著了誒。】

【現在才九點多吧,有言這是幹什麽去了,這麽困哇?】

【確實,看得出來,剛剛他操作都變形了。】

【他剛才站在原地被A了兩三下才動我就懷疑他走神了,沒想到是困了。】

【誰能叫他一下哦?】

【五分鐘多了,他睡好沈啊……】

【有!言!快醒醒!】

郁謹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他一驚,手機從手裏滑了下去,砸在地上。

【……朕的耳朵。】

【草。】

郁謹彎腰撿起手機,說了聲抱歉,就把麥關了,匆匆去門口,啞聲問:“誰啊?”

“我住隔壁。”

郁謹清醒大半,開了門。

嚴又昕穿著半袖長褲,在門外道:“還在直播嗎?困就先下播吧。”

郁謹捏了捏有些僵的後頸,很輕地笑了一下,點頭道:“好。嚴隊進來坐會兒嗎?”

嚴又昕擡了一下手,似乎想拒絕,但話到嘴邊就成了:“好。”

郁謹剛燒了水沒多久,倒了杯溫水給嚴又昕,叫他隨便坐。

“你這是在收拾房子,不租了嗎?”嚴又昕看了一圈。

郁謹想了想,道:“去基地住了,確實這裏不大用得上。”

嚴又昕“哦”了下。

“嚴隊知道我在家啊。”郁謹去和水友解釋了兩句就下播了,也倒了杯水,捧著水杯小口喝,潤了潤有些幹的嗓子。

嚴又昕:“今天聽到聲音了,就猜到是你回來。”他看到客廳空了很多,很多擺設大概都裝進了箱子,除了貓爬架還在那裏。“要幫忙可以叫我。”他笑了笑,“我都在家。”

“好。”郁謹點點頭。他眼皮半垂著,或許是疲憊的緣故,看人時不像平時那樣清淩淩的,倒有些溫和。

嚴又昕沒待多久就回去了,說是有個模型在拼。

郁謹送他到門口,回去就睡了。

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好像搬來的這些日子,印象深刻的唯獨是有嚴又昕做鄰居的這幾個月,過去生病時的一些回憶已經很淺淡了。

迷迷糊糊睡去,他想,就要搬走了。

然而這樣平靜的夜晚在幾個小時後被打破了。

郁謹是被一陣絞痛痛醒的,甚至沒什麽力氣下床開燈,只拉了床頭櫃上的小燈。他以前胃也偶爾會絞痛,但吃了止疼藥就沒怎麽犯,這會兒突然疼,而他的藥都帶去基地了,沒在這邊留藥。

他側著縮起來,額上都是冷汗,哆嗦著拿過手機看時間。

十一點五十五。

他躺了一會兒,發覺越來越疼,姿勢從側臥變成了跪伏,手肘抵著胃部。

再看手機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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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看冬奧開幕惹,所以沒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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