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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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妖刀
17.
直到過了兩天，郁謹還是有些不真實感。
他很久以前想過，如果和Dazzling做隊友，該是什麽樣的。但這樣一個選擇的機會擺在眼前了，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想到崔文，想到以前的隊友，不由得嘆一口氣，臉埋到丟丟的肚子上。
丟丟叫了聲，用肉墊輕輕推了一下他。
給郁松打電話時，郁謹糾結地說了這個問題。
“你說嚴先生。”郁松輕松道，“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你想要和他一起也很好。”
但老東家對郁謹一直都很好，這也是郁謹糾結的地方。他好像沒辦法完全舍掉以前的東西，以至於有些猶豫。
郁松自然知道郁謹心中所想，只是叫他不要總是想這件事，靜下來自然就能做出選擇了。
“我也覺得嚴隊是個很好的人。”郁謹笑了笑，回了這句話。
掛斷電話，郁謹決定出門轉轉——他好了之後還沒怎麽出過門。
“這是我錄的一點點，其實官方那裏也有很多他的視頻。”
EV戰隊經理付小姐戴了眼鏡，仔仔細細看嚴又昕給他的錄像。這邊付小姐和嚴又昕嚴肅得可以，那邊楚鏡和衡嘉討論烤幾個扇貝討論得熱火朝天，新來沒多久的中單小心翼翼地說想吃烤土豆。
“這個空檔太多搶他的了，我沒有什麽把握能簽下他。”付小姐放下手機，用食指推了一下手機邊沿，“又昕，你很想要有言嗎？”
“嗯？”嚴又昕失笑，如實說，“確實很想要。”
“他的老東家對他一直都不錯，據……嗯，據說崔文還費了點功夫給他請過醫生。”付小姐聲音略顯冷淡，“又昕，我不認為他會來。”
“說不準麽。”嚴又昕喝了口大麥茶，哼笑了聲。他並不清楚醫生的事兒，或許是極少人知道的秘聞，恰好付小姐知道了。
“能簽到自然是好。”付小姐移開視線，起身跟著去點菜了。
她穿著清爽，頭發也是紮起來的，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但其實她已經二十八歲了。
楚鏡靠在椅背上，手一揮，提高了聲音，眉飛色舞道：“來！上二十只生蠔給嚴隊補補。”
嚴又昕：“……”
他眼皮一跳，道：“你要死啊。”
那邊笑成一團。
嚴又昕解鎖手機，在論壇搜了搜，發現並沒有郁謹生病相關的話題，就作罷，拿來菜單點單。他剛看了一眼，忽然想到什麽，拿著手機給郁謹發消息：吃燒烤嗎？
他沒等，放下手機看了看點好的，見差不多便沒再要了。
楚鏡蹺著腿，一副大牌做派：“今天楚少爺請客，都放開了點。”
付小姐瞪了他一眼。
楚鏡迅速放下二郎腿。
飯間嚴又昕有些心不在焉，頻頻無端緊張，慢慢地，腦子裏就出現了郁謹那雙沈靜又冷淡的眼睛，越想越深刻，越深刻就越是覺得怎麽這眼睛這麽會長。
手機提示鈴響了一下。
他一驚，筷子差點掉下去。
【yoyan：晚上吃過了，謝謝嚴隊。】
隨後，他發了個謝謝的貓咪表情包。
嚴又昕看了會兒這句話，以及這個表情包，點了收藏。
“嚴隊，笑什麽呢？”楚鏡笑吟吟地道，“什麽樂事兒分享一下唄？”
嚴又昕倒扣過手機，“嘖”了聲，道：“吃你的。”
他們這裏面，只有隊長嚴又昕是不住基地的，所以回去和他們分兩路。付小姐開的車，先送了離的比較近的嚴又昕，然後帶著這幾個孩子回基地。
嚴又昕回去這會兒不算晚，在樓下超市買了罐冰可樂，慢悠悠往回走。
上了樓，燈亮了，嚴又昕才看到郁謹在窗邊靠著。
見他回來，郁謹轉過來，笑了一下，道：“晚上好，嚴隊。”
“晚上好。”嚴又昕轉了一下可樂罐，“在這兒幹什麽呢？”
郁謹慢吞吞眨了一下眼睛，道：“等嚴隊回來。”
“……”嚴又昕楞了一下。
“我考慮了兩天多，想好這件事了。”郁謹與他對視，模樣是認真的，是鄭重的，也帶著一絲歉意，“關於嚴隊的邀請……很榮幸嚴隊能想到我這號人，但我接下來想回FK繼續打職業，那邊有我的隊友，他們都在等我，對不起。”
嚴又昕那一點緊張忽然就消失了。他原本緊抓著可樂罐的手松了些，表情也松動許多，隨後，他溫聲道：“你不用感到抱歉。”他沒有問為什麽，旁人選擇什麽都有自己的理由，他無權幹涉。
郁謹看到他眼中一瞬間浮現的失落，好像心裏軟了一下。
嚴又昕喝空可樂，扔進走廊裏的垃圾桶內，笑道：“好吧，雖然不能是隊友。”他擡了擡手，湊近，給了郁謹一個恰到好處的擁抱。
郁謹垂了垂眼，回擁了一下，心說，不是隊友就是對手了。
他好像一直沒能和Dazzling做隊友，以前是陰差陽錯，現在是他沒有選擇Dazzling。但其實，他也很想和Dazzling成為隊友的。
“晚上吃什麽了？”嚴又昕揚了揚下巴，又恢覆了平素的好鄰居模樣。
郁謹頓了一下，道：“冒菜。”
“晚上吃太辣太油的不好，下次吃清淡點。”嚴又昕笑了笑，“回去吧，晚上要冷了。晚安。”
“晚安。”郁謹擺擺手。
待門相繼關上，嚴又昕嘆了一口氣。
他說不清心裏是失落多一點還是慶幸多一點，或許兩者都是一樣的。
他心裏的確很想要yoyan這樣的隊友，但同時，也很想要yoyan這樣的對手。
總歸是二者不可得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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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謹於情於理都不會和嚴隊去的。
有一次和朋友討論這個劇情，朋友說你寫在同一個隊多好呀。我說我不喜歡寫辦公室戀情（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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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妖刀
17.
直到過了兩天，郁謹還是有些不真實感。
他很久以前想過，如果和Dazzling做隊友，該是什麽樣的。但這樣一個選擇的機會擺在眼前了，他卻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他想到崔文，想到以前的隊友，不由得嘆一口氣，臉埋到丟丟的肚子上。
丟丟叫了聲，用肉墊輕輕推了一下他。
給郁松打電話時，郁謹糾結地說了這個問題。
“你說嚴先生。”郁松輕松道，“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你想要和他一起也很好。”
但老東家對郁謹一直都很好，這也是郁謹糾結的地方。他好像沒辦法完全舍掉以前的東西，以至於有些猶豫。
郁松自然知道郁謹心中所想，只是叫他不要總是想這件事，靜下來自然就能做出選擇了。
“我也覺得嚴隊是個很好的人。”郁謹笑了笑，回了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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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錄的一點點，其實官方那裏也有很多他的視頻。”
EV戰隊經理付小姐戴了眼鏡，仔仔細細看嚴又昕給他的錄像。這邊付小姐和嚴又昕嚴肅得可以，那邊楚鏡和衡嘉討論烤幾個扇貝討論得熱火朝天，新來沒多久的中單小心翼翼地說想吃烤土豆。
“這個空檔太多搶他的了，我沒有什麽把握能簽下他。”付小姐放下手機，用食指推了一下手機邊沿，“又昕，你很想要有言嗎？”
“嗯？”嚴又昕失笑，如實說，“確實很想要。”
“他的老東家對他一直都不錯，據……嗯，據說崔文還費了點功夫給他請過醫生。”付小姐聲音略顯冷淡，“又昕，我不認為他會來。”
“說不準麽。”嚴又昕喝了口大麥茶，哼笑了聲。他並不清楚醫生的事兒，或許是極少人知道的秘聞，恰好付小姐知道了。
“能簽到自然是好。”付小姐移開視線，起身跟著去點菜了。
她穿著清爽，頭發也是紮起來的，看起來像個大學生，但其實她已經二十八歲了。
楚鏡靠在椅背上，手一揮，提高了聲音，眉飛色舞道：“來！上二十只生蠔給嚴隊補補。”
嚴又昕：“……”
他眼皮一跳，道：“你要死啊。”
那邊笑成一團。
嚴又昕解鎖手機，在論壇搜了搜，發現並沒有郁謹生病相關的話題，就作罷，拿來菜單點單。他剛看了一眼，忽然想到什麽，拿著手機給郁謹發消息：吃燒烤嗎？
他沒等，放下手機看了看點好的，見差不多便沒再要了。
楚鏡蹺著腿，一副大牌做派：“今天楚少爺請客，都放開了點。”
付小姐瞪了他一眼。
楚鏡迅速放下二郎腿。
飯間嚴又昕有些心不在焉，頻頻無端緊張，慢慢地，腦子裏就出現了郁謹那雙沈靜又冷淡的眼睛，越想越深刻，越深刻就越是覺得怎麽這眼睛這麽會長。
手機提示鈴響了一下。
他一驚，筷子差點掉下去。
【yoyan：晚上吃過了，謝謝嚴隊。】
隨後，他發了個謝謝的貓咪表情包。
嚴又昕看了會兒這句話，以及這個表情包，點了收藏。
“嚴隊，笑什麽呢？”楚鏡笑吟吟地道，“什麽樂事兒分享一下唄？”
嚴又昕倒扣過手機，“嘖”了聲，道：“吃你的。”
他們這裏面，只有隊長嚴又昕是不住基地的，所以回去和他們分兩路。付小姐開的車，先送了離的比較近的嚴又昕，然後帶著這幾個孩子回基地。
嚴又昕回去這會兒不算晚，在樓下超市買了罐冰可樂，慢悠悠往回走。
上了樓，燈亮了，嚴又昕才看到郁謹在窗邊靠著。
見他回來，郁謹轉過來，笑了一下，道：“晚上好，嚴隊。”
“晚上好。”嚴又昕轉了一下可樂罐，“在這兒幹什麽呢？”
郁謹慢吞吞眨了一下眼睛，道：“等嚴隊回來。”
“……”嚴又昕楞了一下。
“我考慮了兩天多，想好這件事了。”郁謹與他對視，模樣是認真的，是鄭重的，也帶著一絲歉意，“關於嚴隊的邀請……很榮幸嚴隊能想到我這號人，但我接下來想回FK繼續打職業，那邊有我的隊友，他們都在等我，對不起。”
嚴又昕那一點緊張忽然就消失了。他原本緊抓著可樂罐的手松了些，表情也松動許多，隨後，他溫聲道：“你不用感到抱歉。”他沒有問為什麽，旁人選擇什麽都有自己的理由，他無權幹涉。
郁謹看到他眼中一瞬間浮現的失落，好像心裏軟了一下。
嚴又昕喝空可樂，扔進走廊裏的垃圾桶內，笑道：“好吧，雖然不能是隊友。”他擡了擡手，湊近，給了郁謹一個恰到好處的擁抱。
郁謹垂了垂眼，回擁了一下，心說，不是隊友就是對手了。
他好像一直沒能和Dazzling做隊友，以前是陰差陽錯，現在是他沒有選擇Dazzling。但其實，他也很想和Dazzling成為隊友的。
“晚上吃什麽了？”嚴又昕揚了揚下巴，又恢覆了平素的好鄰居模樣。
郁謹頓了一下，道：“冒菜。”
“晚上吃太辣太油的不好，下次吃清淡點。”嚴又昕笑了笑，“回去吧，晚上要冷了。晚安。”
“晚安。”郁謹擺擺手。
待門相繼關上，嚴又昕嘆了一口氣。
他說不清心裏是失落多一點還是慶幸多一點，或許兩者都是一樣的。
他心裏的確很想要yoyan這樣的隊友，但同時，也很想要yoyan這樣的對手。
總歸是二者不可得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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