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臘月，飛雪連天，枝頭上都掛滿了霜淩。盡管屋內已經置了火盆，卻仍然抵擋不住刺骨的寒意。

“哥，我回來了。”唐白辰推開房門，帶來一陣冷冽的風雪。他怕凍著屋內的人，連忙又將門關緊了。

唐白夜只著了一件長衫，墨色的披風斜搭在肩上，仿佛與他披散的長發融為一體。他正聚精會神地看著暗堂最近收集到的情報，對唐白辰說的話有些心不在焉。“回來了...外面很冷吧。”

“是挺冷的。”唐白辰走上前握了握唐白夜凍得冰涼的手，用雙手將它包在掌心。“哥你怎麽穿得這麽單薄？不怕再受風寒麽？”

“還好，屋裏比較暖和，穿多了容易出汗。”唐白夜話音剛落，就被唐白辰用一件大氅裹住了身體。“我不管，總之你必須把自己裹嚴實了，否則又得生病。”

唐白夜無奈地笑了笑，將大氅的帶子系上。自家弟弟何時變得這般霸道了？該不會是自己慣出來的吧。

唐白辰俯下腰，將額頭貼在唐白夜額上試了試溫度，這才松了口氣。“還好沒發燒。”

唐白夜被他親昵的動作弄得有點不自在，剛想起身，就被按在椅子上吻住了。“唔..”

唐白辰摟上了唐白夜消瘦的腰身，專註地吻著懷中的人。唐白夜一開始時還能迎合唐白辰的侵入，之後就逐漸氣息不穩，臉色潮紅。

“哥...這樣是不是感覺暖和多了？”唐白辰放過了被他蹂躪得紅腫的雙唇，在唐白夜耳畔低語道。

“你..別得寸進尺！”唐白夜惱道，“怎會有人用這種方法取暖...”

唐白辰微微一笑，雙手繼續在唐白夜的腰上揩油。“哥不喜歡？那不如我們來幹點別的事...”

“混帳，今日是除夕...”唐白夜想推開唐白辰，“今夜幫會中還有除夕宴要參加。”

“沒關系，我只做一次。”唐白辰直接翻身壓了上去，“反正待會都要沐浴更衣迎新春的。”

因著天寒，唐白辰並未將二人身上的衣物都褪盡。不過在唐白辰眼中，兄長此時衣衫半褪的模樣更添了不少誘惑感。

輕輕啃咬著唐白夜誘人的鎖骨，唐白辰低笑道：“今夜哥可絕不能穿破軍那樣的服飾了，會著涼的。”

“你什麽時候見我穿過破軍了..”唐白夜輕聲喘息道，“我..一直都穿著南皇...”

唐白夜一向不喜破軍那樣暴露的衣著，更勿論唐白辰還經常在他身上留下各種痕跡。即使他想穿，也穿不了。

==========================和諧===============================

“呃...你，慢一點..啊！白辰...”斷續的呻【和諧】吟聲從唐白夜房中傳出，令前來通知他沐浴更衣的修堂新任堂主戚明停下了腳步。他看著緊閉的房門，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待會再來。

應該不必通知了吧...白夜堂主待會自然會去沐浴。這下連白辰堂主也不用通知了，真是省事。

如此想著，戚明點了點頭，便直接離開了暗堂。

傍晚時分，所有人都換上了新衣，到幫會大堂享用除夕夜宴。除夕本是一家團圓的日子，但他們這些江湖俠客甚少有機會返家一趟，就只能與幫中兄弟團聚了。

“哥，你還累不累？”唐白辰壓低了聲音道，“我剛才已經盡力控制自己了..”

唐白夜冷哼一聲，道：“誰信你的鬼話..不知節制的混蛋。”

明明說好了只做一次的...結果呢？

唐白辰一臉委屈。“哥，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忍不住。”

“堂主，除夕宴已經備好了。”戚明望著迎面走來的兩人，道：“幫主說他一會就到，讓我們先用膳。”

唐白夜清了清嗓子，道：“戚明，你如今已是修堂堂主，不必再稱我們為堂主，直呼白夜、白辰便可。”

“我還是不大習慣...”戚明道，“雖然堂主之前一直有意讓我接手修堂，可誰會料到居然這麽快...”

說到此處，戚明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訕訕地止住了話語。

唐白夜憶起之前的修堂堂主清意，神色頓時有幾分黯然。

唐白辰不願哥哥傷心，又見戚明若有所思地盯著唐白夜頸上的紅痕看，心中有些不快。他拉了拉唐白夜的手，道：“哥，外面風大，我們先進去幫會大堂吧。”

“好。”唐白夜與唐白辰、戚明一道入了幫會大堂，才發現除了沈天星外，其餘的人都已經到齊了。他們走的幫會高層的位置上就坐，靜靜候著幫主歸來。

過了約有一刻鐘，沈天星就趕回了幫會領地。他為自己的遲來向大家道了歉，然後招呼眾位兄弟用膳。桌上觥籌交錯，一派喜氣洋洋的氣氛。

沈天星雙手舉起酒盞，道：“這第一杯酒，我要敬那些為惡人谷、為破蒼穹在戰鬥中死去的兄弟們。”

說罷，他將杯中的酒灑下，倒在幫會大堂的地面上。在他身旁，有一個始終空缺的座位——那是副幫主楊君如的位置。

“第二杯酒，我要敬在座的所有人。沒有你們，就沒有今天的破蒼穹。”雖然沈天星面帶笑容，但唐白夜還是在他眼中看到了轉瞬即逝的淚光。“自在逍遙，唯惡人谷！”

“自在逍遙，唯惡人谷！”破蒼穹一眾的喊聲響徹大堂，久轉不息。

唐白夜仰頭將酒一飲而盡，心中百感交集。原本他入惡人谷只是為了那一句“一入此谷，永不受苦。”，但是後來他遇到的許多人和事，都讓他慶幸當初選擇了這個陣營，這個幫會。

唐白夜情不自禁地擡眼去看唐白辰，卻發現對方也在看他。在唐白辰眼中，他看到了與自己一樣的懷念、欣喜與堅毅。

大家開懷暢飲，一直到深夜。新年已至，城中的男女老少都在慶賀新春，用絢爛的煙火點燃了寂靜的夜空。各色煙火交相輝映，美麗絕倫。

“哥，新年快樂。”唐白辰輕輕握住了唐白夜的手，在他耳邊道。

“新年快樂，白辰。”唐白夜朝他粲然一笑。

（完）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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