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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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文舒卻不管其他人怎麽想,甩頭就向外走去。

“給我站住!”身後傳來顧父的叱責聲,回應他的是響亮的摔門聲。

早就想這麽做了,他在那也就充其量也就是讓人不去說顧父的子女不和。所以往年來沒有人真正考慮到他在那裏尷尬的心理。

如今能這樣什麽都不管的直接走人,顧文舒心裏也是格外舒坦,就是可惜了那些沒上來的菜。至於顧南的想法,他現在卻是顧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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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博能一夜暴富,但是顧文舒並不擅長賭博,幸運的是他還算記得這幾年大漲的幾只股票以及彩票號碼。

現在的他顧不得什麽不去動用顧家錢的自尊心,他索性把卡裏能取的錢全取了出來,金額竟然也到了五十多萬,除去他高中的花銷也能剩下這麽多倒也能看出李家的富有。

即便在富有,一年後也只能成為一堆廢紙。

顧文舒一面在心裏嘆息著,一面將錢投到了那幾只股票上,僅留下兩萬,又將一萬買了些健身的器材。

末世是最好的老師,它會教會你怎麽用最快的方式扭斷一個人的脖子。隨著喪屍不斷的進化,人類身上的壓力也越來越大,在這樣惡劣的情況下,沒有人會藏私,畢竟同類的強大才能減輕自己的壓力。

每個營地裏總是有人教導怎麽去殺喪屍,大多是徒手,畢竟想找到合適的武器也比較難。手腳甚至是頭都可以成為武器,所以對現在的顧文舒而言,只需要積蓄身體的力量。

為了回到之前居住的別墅顧文舒花了些力氣,在簡單的吃過食物休息之後,第二天的時間被安排的滿滿的。

早上六點起,背著能夠承受的負重反覆的在別墅四周進行長跑,單手抓住被釘上天花板上的麻繩進行懸空運動,穿著厚衣跳進進行5000米游泳,進行15公斤啞鈴舉150下,拉力器100下,臂力棒100下。。。

顧文舒將能想到的鍛煉方法全都排了進去,下午則空出一兩個鐘頭去股市看看股票的浮動,然後重新回去鍛煉到十二點。顧文舒舍棄了之前的臥室,打通了一樓的兩間客房,把買來的健身用品一一擺了進去,同時還有一張軍用床,原先的床太大,他睡不大慣,在他看來只有那張靠墻僅夠自己躺下的床才能帶來足夠的安全感。顧文舒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按照自己定下的計劃不斷的過下去。

結果是喜人的,原本松弛的肌肉如今已經開始和重生前一樣逐漸變得的緊致充滿力量。

就這樣過兩個月,原本那個頹廢而面容蒼白的顧文舒已經沒有了影子,此刻躺在軍用床上的顧文舒有著古銅色的皮膚,充滿力量的身體。

在洗了一個戰鬥澡後,已經躺在床上的顧文舒卻被一個突然咋響的聲音嚇的一把抽出枕頭地下的長棍。顧文舒還是習慣在枕頭下面放著武器,雖然這樣墊著東西的枕頭睡的不大舒服,可是只有這樣才會有安全感,因為現在的力量不夠,用長刀並不能一刀砍斷人的頭骨,所以顧文舒改用長棍。

結果顧文舒揮了個空,睜開眼透過窗戶投射進來微弱的月光,面前什麽都沒有。

而那個咋響的聲音依舊在這個別墅裏回蕩著,顧文舒想了想,放下手裏的棍子,起身上了那個被自己舍棄掉的臥室。

兩個月沒住人的臥室積了不少灰塵,而臥室的床上一個手機正閃著屏幕發出聲響。這手機是幾天前顧文舒丟在臥室的,當時手機已經沒電了,於是在臥室翻出充電器插上後顧文舒也就沒在理會。

平日裏顧文舒只在樓下運動,手機又在樓上,健身器材的聲音又掩蓋住了微弱的鈴聲。也就是夜裏睡下了,才能將那微弱的聲響放大。

在顧文舒上樓的時候,手機的鈴聲已經停了,屏幕暗下沒多久又重新亮了起來。顧文舒看著屏幕上李然兩個字,沈默了一下,才按下了接聽鍵。

“。。。”對方那邊似乎在某個喧鬧的地方,接通後沒有馬上說話,似乎還沒反應過來電話已經通了。

“餵。”於是顧文舒叫了一聲。

“我的大哥,你在不接電話,我真要去警局報失蹤了!”很快對方咋咋呼呼的叫了起來。

“抱歉。”對於這個顧文舒沒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目前他還沒恢覆把手機當成必備品的習慣,他覺得就平時行動而言帶著這樣一個東西是不大方便的。

對方一下子沈默下來,似乎不大適應顧文舒這句直白的道歉,停頓許久之後才轉移話題的開口:“過幾天就要開學了,顧文舒你要不要最後來Tequila玩上幾把?”

Tequila,這個英文名相當的熟悉,顧文舒一下子就想起這是個酒吧的名字。但是顧文舒並不大想出門,他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面,其次就是他相當討厭密集的人群。

“大哥,我這兩個月可都孤枕難眠,今天你可跑不掉。快開門,我車都到你家門口了。”對方似乎把顧文舒的沈默當作默認,話還沒落,別墅外面就傳來幾聲嘹亮的車鳴聲。

“知道了。”顧文舒知道推不掉,於是幹凈利落的掛了電話。又反身從一樓客房裏翻出把折疊刀放進口袋,這才去開了別墅的大門。

門外停著輛寶馬,黑色的車身倒是完美的融入了這個黑夜。此刻車前燈亮的讓人無法直視,一顆腦袋從車窗裏探出來對著顧文舒揮手。

“快上車。”

待顧文舒鎖了門上了車之後,對方才發出一聲驚叫:“我操,你這家夥不會這兩個月去軍隊了吧。瞧你這身肌肉。”

對方伸手想在顧文舒肩膀上捶上一拳來表達自己的震驚,結果顧文舒一側身給躲了過去,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開車吧。”

“嘖,你這家夥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李然嘟囔著發動車子,還不忘不斷斜眼去看“才兩個月怎麽變了個人似的。”

的確,以前的顧文舒。雖說在李家是不受待見,但是他從未有過經濟上的困擾,在著他在高中其實花錢雖說不是大手大腳但也並非節省。

由此,性格上自然就任性散漫,想到什麽就去做什麽。心底裏就想著虧待了別人也不能虧待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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