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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世道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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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姓石的面如死灰地跪倒在地,不住磕頭地向那少年解釋道:‘薛爺爺開恩,小的,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欺騙您啊,那常萍的的確確剛才就關在這裏面,鑰匙還在我手上呢,薛爺爺您明察秋毫,可千萬不要錯怪了小人。’那少年任其哀懇,始終顯得無動於衷,正眼也不瞧那姓石的一眼,仿佛姓石的在他面前,只是一團空氣。那姓石的見那少年不言不語,更增惶恐,突然轉身抓住身後的小紫,用力搖晃著小紫的肩膀,喝問道:‘你這個死丫頭,為什麽你會被綁在這裏,到底怎麽回事兒?快說!’小紫本就被綁縛的時間太久,手腳已經麻木得疼痛不已,哪裏還經得起一個大人的恫嚇,眼淚如黃河之水決堤一般噴湧而出,大哭了起來。小紫父親愛女心切,見狀趕緊將姓石的拉開,給她女兒松綁、釋附,小女孩也是未經世事、童心未泯,她父親給她解去身上的繩索後,她立即就不哭了,還破涕為笑了起來,她父親柔聲問小紫那少年的去向,小紫才將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末了還問父親:‘那個哥哥和我玩兒綁人的游戲,怎麽走了就不回來了?’說著還跑到窗戶那裏喊道:‘哥哥、哥哥,我爹爹已經找到我了,你可以回來了!’”

“那姓石的聽了小紫說的那番話後,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上前一把抓著她肩膀,問道:‘游戲?誰準許你和他玩兒的,人去哪兒了,你快說!’小紫看著那石叔叔兇巴巴的模樣,雙眼布滿了駭人的紅血絲,害怕地又大聲哭了起來,紫揚見那姓石的仿佛魔怔了一般,趕緊將女兒護在身後,將那姓石的推搡到一邊,和他大吵大嚷了起來,結果,兩人越吵越兇,到後面,兩人甚至糾纏著互相打了起來。只聽忽聽撲通一聲,一人應聲而倒,沒了反應,小紫驚得目瞪口呆,因為他的父親此時正橫臥在血泊中,一動不動,胸口上還插著明晃晃的刀子,已經沒有了意識和呼吸。此時,那姓石的已經匍匐著跪在那少年的腳下,不停的親吻著少年的腳趾,哀求道:‘薛爺爺,求您開恩,您也聽到了,那常萍是逃走的,我並沒有騙您,怪只怪我這個不爭氣的弟兄,他辦事不利,把人給放跑了,現在我已經把他給殺了,現在,再也不會有人壞您的事兒了...您...您放心,那個常萍跑了沒關系,無倫天涯海角,我一定把他給您抓回來的。’”

“那少年冷冷地邪笑道:‘哼哼...殺了你朋友就完了麽?壞我事的人可不只他一個啊..’那姓石的聽了楞了一楞,尋思了一會兒,趕緊道:‘沒錯..沒錯...該殺的不只他一個,壞事的也不只他一個,我知道,我明白,我理會得..’那姓石的趕緊連滾帶爬地來到小紫父親身邊,從其身上拔下了那把銳利的刀子,揮刀朝那小紫頭上砍來,眼見那小紫就要像他父親一樣身首異處,或者,身上多一個透明窟窿,說是遲那是快,不知為何,那姓石的竟被那少年重重一腳踢飛,摔到了幾米開外,好一會兒才爬起來,一邊口吐鮮血,一邊不住地給那少年磕頭求饒。”

“那少年冷冷道:‘誰讓你殺這小女孩的!?’姓石的怯怯地道:‘不是您說的,該殺的不只我那弟兄一個麽,那常萍是被這小鬼頭放走的,是該殺的,沒錯。’少年呸了一聲,道:‘該殺的人,不是什麽黃毛小丫頭,她懂個什麽屁?我說的該死的人是你!’那姓石的聽了少年的話,嚇得屁股尿流,不停地磕頭如搗蒜,求饒道:‘求您大發慈悲,繞我一條狗命,不要殺我,你殺了我無疑於臟了自己地手,你就大人大量,將我當作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薛爺爺,薛祖宗!’少年道:‘殺你這膿包,的確讓人惡心,把你做成那走屍,恐怕也是那沒有用的爛肉。那婉夫人怎麽說也是你的老相好,我只隨口一說:你們兩個之中只能活一個,你竟二話不說,就把她給結果了,現在連一個小孩你也殺,比起壞來,你好像比我還要壞上幾倍呢,要不...你就硬氣一點,自我了結了吧,省得我動手,否則的話,可能你會死得更難看的。’說著拿起手裏的糖塊在空中連甩了幾個拋物線。”

“那姓石的見狀,垂死掙紮地哀求道:‘薛爺爺,您不能殺了我,殺了我不單單臟了你的手,對你,可大大的不妙得很啊!’少年挑眉不解地問道:‘哦~~這倒是奇了,你倒是說說,怎麽個不妙法?’那姓石的道:‘明月清風曉星塵,傲雪淩霜宋子琛’不知你聽沒聽過?”那少年眉頭一鎖,道:‘你說這話什麽意思?'姓石的見他中計,不急不緩地說道:‘那常家我踩點前就打聽過,他常家和一位名叫曉星塵的道長頗有些淵源,這曉星塵道長您可能也聽說過他的名號,傲雪淩霜宋子琛,明月清風曉星塵的那個曉星塵。這常家上上下下三十一人被你所殺,您還在光天化日之下,領著小六子的走屍從常家大門大張旗鼓的走出來,看到的人多不勝數,恐怕早就在櫟陽城裏鬧得滿城風雨,相信此事很快就在仙門百家中傳開,這常萍從這裏逃走已有一個多時辰,恐怕早就知悉了自己家裏發生的慘劇,也早就找地方躲藏了起來,說不定他現在已經上路,去找那曉星塵道長替他常家出頭找您算賬了餵。'”

“那少年不屑地道:‘哦~~?是麽,不過要算賬的話,恐怕不單是我吧,這事兒不也有你的一份兒功勞麽,要不是你先在常家的茶點裏面,參入了你秘制的荷花酥,我也不會不費吹灰之力,手到擒來,不是麽?’姓石的道:‘是是是,我和薛爺爺就好比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薛爺爺您賞罰分明,常家被盡數殲滅,是死有餘辜,雖然我不巧攪了您的雅興,正好撞上您去找昔日的仇人覆仇,看到了不該看的一幕,好在您法力無邊,早就洞悉了窗外有我這麽一個人,才....,但是,怎麽說,這事兒也是我的一件功勞,將功折罪,請您務必饒恕小人。’薛洋摸了摸鼻梁,思索了一會兒,道:‘也好,便饒了你。你提起那曉星塵,我正好有一句話問你,那曉星塵和這常家到底有什麽淵源?’姓石的道:‘具體我也不知,不過好像是常家的祖輩曾有恩於曉星塵的生母,那曉星塵是個有恩必報的人,想必定會為那常萍出頭,與您作對,所以,我以為...’那少年道:‘以為什麽?’姓石的道:‘先發制人,後發則受制於人,我覺得我們還是早做打算為好,小的不才,甘願為薛爺爺的馬前卒,替您去打聽那曉星塵的住所,先去踩點,到時候我如法炮制,想方設法讓他們再嘗嘗我秘制的荷花酥,到時候,藥得他們人仰馬翻,薛爺爺再以逸待勞豈不妙哉?我一定極盡所能,再給薛爺爺添奇功一件。’少年道:‘踩點?荷花酥?你是想把用在你表妹家的法子,再用到那曉星塵和常萍的身上?行吧,我倒是要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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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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