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6 沈啟暄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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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樣,蘇語兒被強/暴了,而且過程十分暴戾。

先是在她無比清醒的時候,蒙住了她的眼,強迫性的服了藥,而且真的按照吩咐,給她服用了她給季晗煜用藥的兩倍。

然後將她手腳都綁在了床兩頭,讓她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不過,那些人沒有急著幹她,只是在原地等著她藥性發作。

無論蘇語兒怎麽叫喊呼救,都根本沒用,也沒人會理她。

她開始慢慢混沌,然後身體變熱。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的她發出難耐的呻吟。

從她開始發出難耐的呻吟時,那些人才開始動作。但他們依舊沒有直接碰到蘇語兒的身體,卻是讓她更難受。

他們開始性/虐她,皮鞭、蠟燭、乳/夾等等可以用的東西,通通用在了蘇語兒那嬌嫩的身體上。

她的身體頓時充滿了各種傷痕,但在痛的時候卻讓她心裏升起的那股怪異感覺更強烈,甚至會覺得更加興奮!

他們只是用那些東西不停的在蘇語兒身上制造著傷口,但卻沒有多餘的一句話,就好像只是在完成某件任務一般!

整間屋子裏只有蘇語兒疼痛中夾雜著興奮的哭喊聲和呻吟聲。

在蘇語兒就要受不了暈倒之前,大概是他們覺得差不多了,就都停下了手中動作。

但一停下,蘇語兒卻覺得更難忍受那種空虛感了,不自己覺得扭動著身體。

那些男人並不急於馬上幹她,而是不管蘇語兒舒不舒服毋自歇了口氣。

“很難受?”歇過氣的其中一個男人開口的第一句就是這個。

蘇語兒哪裏管得了那麽多,身體裏覺得想當饑渴,本能的點頭,眼睛也布滿了淚珠,看起來確實誘人。

然後那些人不知道說了什麽,那些人開始七手八腳的為她在身上塗抹著什麽。

那些人在她敏感的嬌軀上游走著,不自覺的讓她的心裏渴求得到更多。

她也那樣做了,讓那些人多給她,可那些人如耍她一般並不理會。

藥塗抹上了以後,那種疼痛感降低了很多,應該是止痛的吧!那些人輾轉把手中的動作都移向了她的下體。

因為藥性和那些人故意挑逗下,她的下體早已濕透,那些男人只是邪邪一笑。然後毫不顧忌蘇語兒還是第一次,非常粗暴的往裏面捅了一根震動/棒。

對你沒看錯,是用“捅”的。頓時蘇語兒疼痛的哭了起來,大叫出聲,下體更是流血不止。

因為是電動的,根本就沒有適應的時間,而且那些人也不會給他適應的時間,直接將它調整到了最大。

蘇語兒痛得不得了,但一時間卻也覺得讓她心裏的怪異感得到了些許解放。

可也只是剎那而已,不一會兒那些人就把它抽了出去。

在她覺得空虛難耐的時候,那些人又往她的那裏塞了什麽進去。這次是圓的,差不多蛋的大小,並且在裏面不規律的跳動著。

但那東西比震動/棒要短很多,根本就連癢癢都撓不到。

就在蘇語兒想要讓他們填滿的時候,就連那圓東西也拿出去了。

蘇語兒難受極了,身體和心理都非常難受。又過了一段時間,圓東西和震動/棒一起被塞了進去,自然都是開到最大的。

蘇語兒只知道那些人往裏面塞過很多東西,但不管他們往裏面塞什麽,總之時間都很短。之後就又會停一會兒,知道蘇語兒難耐的主動要求。

可後來越來越過分了,塞的東西越來越大、甚至塞進去過兩根震動/棒。

蘇語兒的血染得她身下的白床單一片一片的紅!

但就只是這樣她也到了幾次高/潮,後來她已經完全忍受不了了,可他們的虐待還在繼續。

再後來,那些人走了,但她依舊被綁在那裏,甚至連床單都沒有收拾一下!

她以為就那樣完了,可讓她沒想到的是,第二天更加難以接受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人突然蜂擁而進,無視清醒的她的哭喊,開始對她又啃又咬,沒有一絲憐香惜玉的啃咬法,讓她本就傷痕累累的身體越發疼痛難忍。

然後他們開始玩兒更大的,無視她的痛苦沖撞著他柔嫩的地方。就連嘴唇都沒有放過,而且每一次,都深入喉低。

蘇語兒恐懼了,非常恐懼!奈何她根本沒辦法反抗。接下來的時間她幾乎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那些人沒有放過她一分一秒,她從最開始的痛變得麻木,聲音也再也喊不出來。

只能流眼淚,最後就連眼淚也沒有了。她昏了醒,醒了昏!

那張床單已經被染得和血一樣刺眼奪目!

送回去蘇妲己的那天,她根本就連意識都沒有,只能以心臟還在輕微的跳動,來證明她還活著。

回去之後,她每天生活在恐懼中,即使知道是在自己家,但她害怕來碰自己的人,不管是誰,她都覺得是要侵犯自己來的。

她不吃不喝,不讓別人碰自己一下,她以為就能忘了,可每晚她都會夢到那日一次。她以為自己的傷口全好了,自己就會忘了記不住了。

可現在在放的那些,就猶如又把她丟回了那間讓她一輩子都忘不掉的房間;重溫了一輩子都忘不掉的惡心事情!

她徹底崩潰了,最後一絲清明都伴隨著那些聲音,那些畫面崩潰了。

沈家的人都知道,這件事已經沒人能忘得了了,一輩子也沒人能得了了。蘇語兒更加如此!

看著跌坐在地上,剛剛還會搖頭哭泣的蘇語兒,現在卻神情木然的盯著前方。蘇妲己也跪在地上哭了起來。

沈楠也呆了,一家人都這樣被毀了?不能啊,他一定要做點什麽!他準備去找他前妻,他就不信知道自己兒子是這樣的人,她還會護著他?

沈楠留下神態各異的娘兩,用最快的速度去了沈啟暄母親,宣嵐的律師事務所。

沒錯!蘇語兒在看到錄像後,想起了那日的點點滴滴,神經已經錯亂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那是永遠也無法過的坎兒。

沈楠粗暴的推開了宣嵐的事務所大門,不顧秘書的反對,直接找到她的辦公室,神色不善的推門而入。

宣嵐正在接待客人,談一個大案子。看見來人,幾不可見的皺皺眉,但能耐的女人是不隨便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不耐煩的。

於是再沈楠開口前,職業化的笑道:

“歐陽先生,我想這位先生找我有重要的事情,我們的案子一會兒再聊,您可以先去休息一會兒,你覺得這樣可好?”

歐陽先生是他的老顧客,什麽事情都會委托她,已經成了她收入來源的一部分。她是不會隨便得罪的。

好在歐陽先生是個比較好說話的客人,客套幾句便離開出去了。

沈楠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即使再怎麽氣憤,也不至於在別人有客人的時候隨便說話,只是找個位置坐下等著那人出去!

出去的時候也不忘對著那人點頭致以謝意!

等那人一走他臉上的表情立刻變得暴怒,對著宣嵐就是一句:

“你養的好兒子,可真是會做人啊!”

宣嵐莫名其妙,被打擾了之後還聽到這麽讓人氣惱的話,不由得皺眉,但聲音卻還是沈穩的仿佛不在意他的話。

“沈楠,你在發什麽瘋啊?莫名其妙跑到我這兒來,打擾我談生意,就是為了說這個?兒子……他怎麽了?他過的不好嗎?”

“哼!就是過的太好了,好到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自己看吧!”說著就將帶來的光盤往辦公桌上一扔。

看完後,宣嵐依舊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你兒子找人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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