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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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在收到路易發來的消息以後迅速感到了不對勁, 但是他手頭的任務還沒完成。

不過這不重要,琴酒決定臨時調整計劃,他一槍直接把那個和組織有合作, 但是最近被養大了野心開始獅子大張口了的某極道暴力團體的二把手解決掉了。

原本組織是讓琴酒威脅一下他,讓他乖乖聽話的,現在幹掉他效果也差不多,想要扶持一個組織控制的人上位很簡單,或者直接再挑原本的三把手也可以, 上一個人的死會讓他們吸取教訓的。

“伏特加, 你來善後。”琴酒把手裏的狙擊槍拋給伏特加, 從對方手裏取得了車鑰匙。

路易並沒有明說他現在在哪裏,再回電話過去已沒有人接了。

但琴酒有辦法找到他。

昨天夜裏琴酒才吸取了路易的吸血鬼精華,冥冥之中他感覺到了自己和路易之間存在著某種聯系, 這感覺並不陌生,他第一次服用精華的時候也有這樣的感覺, 以他的經驗來看, 這種聯系會緩慢的消失, 大約耗時一個月就會恢覆正常。

這樣的聯系十分微妙, 琴酒能夠感覺到路易, 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健康狀況。

從今早開始他就感覺到路易似乎很生氣,但是他的脾氣本來就很多變,一向隨心所欲,不尋常理, 說不定是因為他想要吃的食物樓下的便利店裏面賣光了呢,所以琴酒一開始並沒有太在意。

但是從剛才開始, 他便感覺到路易似乎狀況不對, 他的氣息變得微弱了, 之後那條讓他快過去的消息驗證了琴酒的猜測。

琴酒尋著那股隱秘的感覺不斷在十字路口改變方向,馬上到安全屋的時候,他已經不需要靠感覺來感應了,到了這裏他就已經知道路易選擇了哪個安全屋了。

這不是組織的安全屋,是琴酒自己購置準備的,目前只有他和路易兩個人知道。

伏特加或許也知道這個地方,只是他不知道這是個裝備完善的安全屋,只以為是琴酒住過的臨時住所。

推開門的一瞬間琴酒便產生了如同蜘蛛感應一般的危機感,下一秒有什麽撲向他的東西也驗證了琴酒的感應。

琴酒擡起手一把路易按在自己的胸前,摟著他往屋子裏走了一步,然後迅速地關上了大門。

路易在琴酒懷中掙紮著,他發出有點奇怪的嘶吼聲,在琴酒懷中動來動去,努力想要探頭去舔琴酒脖子上他昨天晚上咬出來的兩個小血洞。

現在的路易被限制了吸血鬼的能力,雖然他還保留著吸血鬼較強的身體素質讓他斷了好幾根骨頭、留了很多血還能活蹦亂跳的撲騰,但他確實沒有辦法掙脫開琴酒的束縛。

琴酒本身就是人類之中少有的能只靠單純的武力就徒手殺掉一只吸血鬼或者狼人的那種武力派,路易在清醒的時候不使用吸血鬼的力量作弊都沒辦法活捉琴酒,現在沒有了力量,還失去清醒的他就更加做不到了。

盡管根本掙脫不出來,但路易畢竟是個體型正常的成年男人,即使他比琴酒小了一圈,被琴酒困在懷裏的時候從琴酒背面完全看不到他人,可是路易掙紮起來還是讓琴酒很難完全控制住他。

只是伸手往後面把門拉上的幾秒鐘,路易就已經靠本能尋找到了琴酒身上現存唯一的傷口——就是他昨天晚上啃出的牙洞,他順著那個方向不斷掙紮,已經攀上了琴酒的肩膀。

琴酒歪著頭遠離路易,把他的手臂拽到身側以後改用雙手抱住他,將路易禁錮住了。

然而即使全身上下只有一個腦袋還能動,但路易仍然不安分地把頭扭來扭去,還在用他折斷了的看上去慘兮兮的翅膀撲騰著想要使力掙開。

他的翅膀很大,一邊就有兩米多長,但現在有一側的翅膀從根部折斷了,可憐兮兮的捶在地上,即使路易努力的想要動彈,但這邊翅膀只能輕微地抖抖,根本動不起來。

另一邊也沒有好到哪去,從尾部開始大約五分之三的部分也折了,這一部分翅尖向前彎折,呈現一個扭曲的L型。

因為路易的扇動,彎折的這部分翅膀尾尖的利爪撲向了琴酒,讓他不得不低頭躲開。

雖然被爪子撓到大概率不致命,但是萬一劃開了傷口可能會讓路易更加發狂。

琴酒躲這一下讓他不小心放松了對路易的鉗制,路易的手攀在琴酒肩膀上,略一借力,將自己撐起想要湊到琴酒的脖子邊上去,卻一不小心和正在低頭的琴酒撞在了一起。

“嘖。”琴酒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內側,剛才路易撞到了他的下巴,讓他不小心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

如他所料到的,嗅到了新鮮的血腥味的路易掙紮的幅度更大了,或許是想通了反正肯定是要給路易提供鮮血的所以放棄抵抗了,也有可能是因為處於某種微妙的心理,琴酒放松了手臂,路易果然趁此機會從琴酒的手中掙脫,琴酒原本牢牢的將他的手臂束縛在他身後的手也放松了,只是虛虛地搭在路易的腰上。

路易尋覓到了新鮮的血液,他輕輕拽著琴酒的頭發,使他低下頭,用舌尖舔食著琴酒嘴角處的血痕,然後逐漸向內探索,撬開了琴酒緊閉的嘴唇。

這感覺有些奇妙,即使明明知道路易只是在進食——或許這次連進食也算不上,他只是在汲取血液以恢覆健康,但奇異的感覺還是讓琴酒產生了些許奇妙的幻視。

然而下一秒他的幻想就立即消失了,琴酒眼疾手快地掐住路易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勾住路易兩邊的嘴角,幾乎要把他的下巴卸下來。

路易已經亮出來了尖尖的牙齒,剛才差一點他就要繼續擴大琴酒嘴裏的創口了。

口腔破裂產生的那一點點血液遠遠不足以滿足他的需求。

不過還好,即使被琴酒拉開了,但路易尋覓到了新的血液。

感受到指尖濕乎乎的溫熱觸感,琴酒才發現他的拇指指腹被路易的尖牙劃開了一個小口,路易正歪著舌頭努力在舔那個小破口。

琴酒幾乎都要被他這種費盡努力想要吃飯的意志力給感動了。

但看上去折騰了這麽長時間,其實琴酒半摟半抱著路易才從門口往客廳走了幾步,還沒坐到沙發上。

有了食物,路易終於安分一點了,琴酒於是任由他咬著自己的手指,終於坐下了。

他松開路易的下巴,想要把手抽回來。

還好,可能是吸血鬼的身體構造確實與人類不同,又或許是魔法生物,不會做流口水這麽不優雅的事,即使路易被迫張著嘴好久,他也沒把口水流到琴酒手上。

路易扭著頭跟著血液的方向追逐著琴酒的手指,但是卻被琴酒躲開了,他嗅到尚未流出體外的鮮血從還沒有痊愈的皮膚之下彌漫出的香味,於是不斷用鼻尖去觸碰琴酒的頸側。

琴酒把自己的外套最上面衣領邊的口子解開了,他把外套脫了下來,以防路易的指甲和垂落在身邊的翅膀上的骨刺把他的大衣劃破了。

這件大衣他還挺喜歡的,純手工定制,再訂一件工期起碼半年。

琴酒把影響因素都排除以後便解除了對路易的控制,路易現在這種情況肯定是要吸血的,既然只有這一種解決方法,那就直接這麽做吧。

或許琴酒還思考了一些別的東西,比如昨天路易才析出了一些吸血鬼精華給他,今天出去打架就打輸了,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路易這樣的慘狀,就算是十幾年前他還在給路易做保鏢的時候他的敵人真的來襲了,路易也一直都保持著游刃有餘的狀態。

琴酒無法不思考到路易今天的樣子是否與昨天晚上有關。

然而出乎琴酒的預料,即使是他已經放松了對路易的鉗制,路易也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對著他的脖子就咬上來。

沒有意識的他似乎是認為費心去咬開皮膚不如直接從已有的傷口上汲取血液,所以路易再次咬上了琴酒的嘴角。

琴酒靠坐在沙發上,路易則跪坐在他腿中間,身體大部分的重量都壓在琴酒的胸膛上,只用手按在他的胸口支撐著,拉開了一點點距離,方便他吸血的動作。

路易一直舔食者那個創口,時不時磕到琴酒的牙齒,就在他覺得血液不夠多想要繼續深入的時候,琴酒終於忍無可忍地抓著他後腦勺的頭發把路易拉遠了一些,然後把他的頭按在了自己脖子邊。

事情終於回到了正軌,路易紮破了琴酒的頸動脈,比剛才多的多的血液從他的齒尖湧出,被他吸入胃袋之中。

琴酒微微合上眼,今天只付出一點點血液肯定是治療不了路易的,他已經做好了自己因為失血過多而昏過去的準備。

好在琴酒的身體素質很好,也被吸血鬼精華加強過,他不至於被失去理智的吸血鬼吸血而死。

時間過了很久,也可能沒有那麽久,閉著眼睛感受著逐漸加深的眩暈讓琴酒對於時間的把握能力變差了。

他感覺到路易停止了吮吸,變成了像往常逗弄獵物一樣在他緊側的創口處逡巡,於是睜開了眼。

陡然見到光明讓琴酒目眩了一瞬,但他很快恢覆過來了。

他以為路易已經恢覆正常了,然而一低頭,與路易目光接觸的琴酒註意到路易仍然在泛著紅光的瞳孔。

路易對著琴酒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突然又咬了他一下,並且向他的身體中註入了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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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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