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神秘島(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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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看著路易和蝙蝠翅膀幾乎一樣只是等比例放大了的大翅膀,再想想他的品種是吸血鬼,能猜到他和蝙蝠有很多相似的能力也是很正常的。

琴酒的決定沒什麽問題,現在島上的情況越來越奇怪了,先是莫名其妙的動物,然後是這個詭異的山洞裏死掉的詭異的骷髏,再然後是亂竄的看起來就像被喪屍感染了一樣的老鼠和突然地轉星移了的奇怪山洞,不解決問題估計是很難出去的。

路易輕輕頷首,感應著附近的通路,尋找著能走出山洞的出口。

他能感覺到空氣細微的流動方向,也能夠利用聲波定位山洞裏的地圖。

這個山洞現在至少有兩個出口,一個出口有水緩緩在往外流,但是這個出口恐怕不算太大,很可能只是一個流出水的縫隙。

另一個出口要經過一個十分開闊的空間,路易感覺的到,那個地方有很多的蝙蝠,也有一個不算很大的湖泊。

“往這邊走。”路易指向了湖泊的方向,既然是湖那麽流出去的水流應該比較大,就算出口是地下暗河,也可以順著河水游出去。

琴酒沒有反對,他一手拿著槍,一手持著探路手杖,走在路易前面一步向著路易指示的方向探索,路易則在他的身後拿著手電筒打光。

只要不把光打向墻壁,墻角的老鼠便不會騷動,只是一直沿著墻壁埋頭奔跑。

琴酒謹慎地處理掉了好幾只被擠出隊列之外亂竄的老鼠,讓它們死在了自己的幾米之外。

兩人順著沒有分叉的道路走了幾分鐘,在地上看見了一具屍體。

從衣著上看,他就是剛才被帶來的小弟之一。

這名底層成員或許是因為地震而慌亂的逃竄,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原因,他竟然到了這麽遠的地方。

琴酒並不同情他們,做這一行就該有隨時去死的覺悟。

只是這名小弟未免有點倒黴,沒有死在暗殺或者是別的任務中,而是因為一場莫名其妙的地震死在了這種海上無人島中。

琴酒從小弟散落在一邊的背包中取出了子彈,放在了自己的口袋裏。

還不知道前方會有什麽東西,他身上帶的子彈並不多,平常琴酒都是把準備子彈這種東西任務交給伏特加的,可是現在伏特加不在身邊。

可惜,組織並不會給成員們攜帶狗牌這種東西,如果是十幾年前,琴酒會幫他們把狗牌帶走的。

路過這具屍體,兩人繼續前行。

“往左轉,走大約二十米,然後走右前方的那個分岔路。”路易對著一左一右的兩個山洞,指揮琴酒道,“前面隔著這層墻壁的那一邊再過去十幾米有人,應該是朗姆帶來的。不過雖然直線距離很近,但是要會合的話得繞過大半個山洞。”

“不必。”琴酒冷漠地無視了朗姆的下屬,他問路易,“能聽到伏特加在哪裏嗎?”

“伏特加的話……”路易專註地回憶伏特加的聲音,同時集中精神去聽,然後嘖嘖稱奇,“他運氣真好,根本沒進山洞來。他還在我們進入的那個入口外面呢,只不過現在那裏的入口已經被石頭封死了,他正帶人在鑿洞。”

“怎麽?你很關心伏特加?”路易像是很在意一樣質問琴酒。

琴酒無語地看了一眼路易,不知道他有什麽立場問這種問題。

一個是自己用順手了的還算好用的小弟,另一個是上次派過來壓榨他的空降上級,那肯定是比較喜歡小弟啊。

不過琴酒知道路易是個什麽人,他為了伏特加的生命安全還是解釋了一句:“用順手了而已。”

“哼。”路易哼哼兩聲,不再去聽伏特加的聲音,而是繼續專註地探路。

“左邊……右邊……中間直走……從這塊石頭地下鉆過去……”

“小心!”

隨著路易的一聲提醒,山洞頂部的一塊已經松動了的石塊又掉了下來,琴酒靈敏地閃了過去,但他落腳的地方又突然往下險,琴酒用力往腳下的落石上一點,躍到了邊上平穩的地面上。

突然墻壁上又傳來“砰”的弓弦勒緊彈簧的聲音,緊接著一排石縫中幾支箭矢挾帶著灰塵滾了出來,瞄準了路易。

路易“嘭”地化作一群小蝙蝠,箭矢從蝙蝠群中間穿過,哐當哐當的釘在了山洞的另一邊。

蝙蝠群飛到琴酒身邊已經被確認了安全的地方,聚集在一起重新化作了人形。

路易開始有點不高興了,他手指一動,一只小蝙蝠順著他的指尖飛向箭矢,叼住其中一支的箭尾,用力將它拽了出來。

胖乎乎的小蝙蝠並沒有看起來那麽重,它爪子抵在石壁上,用翅膀上的前爪和牙齒一起拽住箭尾,整個身體彎曲著努力想要伸直來拔出這只死死地紮在石壁上的箭,頗費了一番力氣才成功。

小蝙蝠叼著箭飛到路易手中,化作一陣灰飛散去,箭則被路易握在了指尖。

小箭不算長,比起見識它更像是弩箭的箭,箭尖帶倒刺,箭身上有著凹槽,不僅用於導血,也可以塗毒藥。這只劍顯然就是塗過毒的,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毒藥估計已經失效了。

“有毒還生銹了。”路易不爽地嘖嘖兩聲,這支箭要是紮在人身上,在沒有醫藥的環境下八成會讓傷者得破傷風然後死掉。

琴酒也不悅地皺起了眉,這箭紮到路易倒是沒什麽事,紮到他就有點麻煩了。

兩個人更加警惕,路易用心去找機關,不斷用地上撿的石子丟在墻面上提前引發機關,七拐八拐地又走了大約一個小時,終於看見狹窄的山洞變寬了。

現在不需要路易,琴酒也聽見了水流聲。

兩人從山洞裏走出來,面前是一片開闊的地下溶洞,有一個湖泊在溶洞中間靜靜的躺著,湖泊只連接著一條小溪流在向外流水。

高聳尖銳的石鐘乳矗立在湖泊當中,因為水流的很慢,所以石鐘乳並沒怎麽受到水流的沖擊。

小湖裏的湖水呈現著一種迷幻的淺藍色,這個溶洞的頂部有一個小孔直通外界,有陽光通過小孔投射進來,給溶洞帶來了光源,溶洞底部是一層白色的礦物質,反光之下使整個溶洞都彌漫著微光。

不管怎麽樣,這片小湖裏的水給人一種喝了會中毒的感覺。

湖邊平坦松軟的泥地上面堆積著一堆寶箱。

這些寶箱和兩人在拍賣會上見過的一模一樣,上面都刻著“永生之酒”幾個字。

寶箱們的底部浸在湖水中,在這樣潮濕的環境裏它們本應該生銹得很嚴重,但令人驚奇的是,這些寶箱一個個都是嶄新的。

倒也沒有那麽新,“嶄新”在這裏的意思是它們沒有生銹,也沒有任何被長久堆放過的痕跡,看起來這些箱子就是一些常用的儲物箱,因為經常被開開關關的使用、偶爾會被磕碰,所以邊緣有一些凹凸不平的痕跡,看上去仿佛在昨天還有人開過這些箱子。

如果有箱子的鑰匙的話,那麽應該很順利的,就可以把鎖頭打開,甚至都不用塗潤滑油。

“這就是寶藏?”琴酒隔著一段距離啪的一下用子彈打碎了一把鎖,他站在較硬的土壤上,沒有去踩湖邊的泥地,而是用手杖把箱子的蓋掀開了。

誰知道這個泥地下面會不會有什麽詭異的東西?剛才在山洞裏的經歷讓琴酒不會掉以輕心。

雖然看上去寶箱穩當當地放在地上,但是這裏的箱子數量不夠多,琴酒不相信一個海盜大老遠的在這種無人島上藏東西會只藏這麽一點點。

說不定表面上看起來只有這薄薄的一層箱子,實際上有更多的箱子堆在底下,已經沈到泥裏去了。

琴酒撬開了那個寶箱,寶箱裏有些不算明亮的金色,夾雜在生銹的硬幣中間。

這是兩三百年前歐洲的金幣,分別來自不同的國家,但都純度不高。

“就這些破銅爛鐵嗎?”琴酒又啪啪啪的打開了好幾個箱子,裏面全部都是金幣。

只有一個箱子裏面是金條,但是熔煉的也不算很純。

更加不對勁了,在現在這些金子換算在一起的價值也不會很高,熔煉完以後能湊出來幾百萬美元已經算很不錯了。

別以為經過幾百年物價不同了這些金子在以前很值錢,海盜這種暴力行業同時也是暴利行業,根據組織的分析,既然這座島上的動物真的能活那麽久,那麽相差兩百年的這兩個叫弗朗西斯的海盜就很可能真的是同一個人。

一個當了兩百多年海盜的人怎麽可能才攢下這麽點錢?

絕對不止這麽點,除非這裏藏的不只是錢,而是比錢價值更高的別的東西。

“當然不,真正的寶物可不是這些。”路易閉上眼來尋找他的那樣寶物,尋找那樣因為泡在水裏,所以改變了這座島上的淡水,使島上所有需要喝水的動物的生命都延長了的寶物。

他感覺到了兩個方向都有自己的寶物,一個是在很遠處,離伏特加有點近,是那具入口處的骸骨,他活著的時候吃掉過寶物。

另一個就在路易身邊。

路易根據感覺轉動方向,一邊回答琴酒的問題:“真正的寶物在這……”

路易睜開眼,看見了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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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路易(並不深情且油膩):我的寶物就是你呀!

琴酒:滾。

可能是換季的原因,鼻炎犯了好難受啊!之前中醫治了一下管用了半個月,再約醫生要到四月份了,唉

大家也要註意身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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