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野外,嗯嗯,風景不錯 (5)

關燈
的意思都理解不了。”蒼雲趁她不註意手上喚出鬼鱗爪一把掐住了藤妖的脖子,藤妖雙腳離地頓時呼吸困難,全身的靈力都被抽走了一般。

正如她覺得的,蒼雲在用鬼鱗爪吸收藤妖的靈力,當然這個靈力受益的不是蒼雲,而是那副鬼鱗爪。一千多年的靈力鬼鱗爪吸食的相當爽快,原本光滑的冷色金屬表面慢慢浮現出了一層層的類似鱗片,鱗片緩緩豎起,發出陣陣的低鳴,它很滿意藤妖的靈力。

隨著靈力越吸越多,藤妖全身開始萎縮,幾個呼吸之後,藤妖變成了幹屍,鬼鱗爪收了鱗片恢覆了平靜,吃飽喝足之後蒼雲將他收入掌中。

藤妖掉在了地上,摔裂成幾段二幹枝條。幾乎是同一時間,其他人出現在了洞內,“搞定了?”

“嗯。”蒼雲用毯子裹住若水,若水神智還很清楚,只是堅定的欲望提醒著蒼雲他此時的需要,他需要一個女人。

鬼子用赤火將幹枝燒了個幹凈,以免留下後患。蒼雲問荷花,“‘浴火’可有解藥?”

“‘浴火’?”荷花一驚,“若水中了‘浴火’?”

“你知道是誰做的?”

荷花不自在的說,“是我做的啊!”

“解藥!”

“‘浴火’無解,唯一的解藥就是和女子交合!”

“你!!”蒼雲怒了,“你怎麽能做出這麽無恥的東西!”

荷花委屈了,“我以前和你說過的啊,應該是上個朝代的事了,他們有些有錢人家的女子都喜歡女寵,但是有些女寵不聽話,就需要一些特殊的藥物,但是春藥是可以找男子解的,她們高價求購只能女子才能解的藥。價錢很高啊,我就做了。”最後荷花搓著衣角說,“我和你說過的……”

蒼雲扶額了,誰知道這玩意兒有一天會用在自己心上人身上啊。“那怎麽辦?”

“找女人啊!”

出塵覺得蒼雲不可能這麽做,若水估計也不願意,“我倒是有個方法。”

蒼雲像見到救世主一般,“快說!”可是出塵投來的眼神,蒼雲覺得很不妙,他每次直覺都很準。

“你變成女人不就行了。”出塵開口。

果然!!!我變成女人,然後若水把我……蒼雲看了眼若水,若水抓著蒼雲狂點頭。我擦啊!!你們是和藤妖一夥的吧!!

“那難道你不願意?你不想救若水哥嗎?你難道不是為了他什麽都可以嗎?”圓念在一旁是時的煽風點火一把,他很想看蒼雲變成女人是什麽模樣啊!

“怎麽會!”蒼雲咬牙了,“可是,我變不了女人啊。”

出塵又笑了,蒼雲現在看出塵那皎月般的笑容簡直討厭到了極致,有一種想撕爛他嘴的沖動!“有話你快說,別笑!!”

“我有法寶!”出塵從懷裏掏出一面小鏡子,“這是陰陽乾坤鏡,可以轉換性別,不過只能維持三個時辰。”

“夠了!”蒼雲點頭,憤憤的盯著出塵手上精致的小銅鏡,不管怎麽說,再怎麽排斥,這個辦法都是最好的了,也是唯一自己能接受的。他看看若水,若水眼中的期待簡直……赤裸裸。蒼雲覺得明天自己可能會下不來床。

兔子在看見出塵手中的法寶時就一臉的覆雜,又是仙界的法寶,他真的開始懷疑出塵的身份了,若他不是妖精,那絕對是個很了不起的賊。當他看到蒼雲順利的變成如花似玉的女人後,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出塵一定不是妖,呃,或者,他是個通天飛賊!

雖然若水那邊很急,看見蒼雲變成女人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人甩上了床壓了下去,但是,機會難得,大家免不得要對蒼雲的女相評頭論足一番。

若水一邊扯著蒼雲的衣服,大家一邊圍觀著,“哎呀,不錯啊,皮膚雖然不是太白,但是很健康。”

“雖不是傾國傾城,但也是國色天香。”

“雖不是嬌小玲瓏,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雖不是……”

“我說你們夠了啊!”蒼雲終於在若水要扒他褲子的時候忍不住大吼了,“都清場!!”

出塵看著瞪大眼還想看的圓念,拉著先跑了。其他人也瞬間鳥獸散,差不多就行,蒼雲記仇著呢。

之後的三天,蒼雲和若水都沒回來,此時已經在江巖縣逛了三天了大家都很奇怪的看著出塵,“他們怎麽還沒來啊,不會出事了吧!”

出塵坐在船上磕著爪子說道,“我忘了,用那鏡子變成女人不是三個時辰,是三天,今天應該就過來了。呃,要是蒼雲狀態好的話,今天會來!”

蒼雲顯然躺在床上渾身無力,喘氣都困難啊,身子要劈開了一般,腰要斷了,“出……出塵!你……等著!!”氣若游絲狀。

“還有力氣啊,那再來一次,機會難得,我要好好把握啊!!”若水再一次挺身而入,蒼雲哭了……/(ToT)/~~臭人參,我和你沒完!!

【163】. 泛舟游湖

當若水攜蒼雲歸來那已經是,呃,我掰手指頭算算,嗯,是七天以後的事了,頭三天若水主力,後三天蒼雲反擊,最後一天混戰加休息。

而此時此刻,眾多美男雲集的一條畫舫已經引起了江巖縣有關部門的高度重視,特別是這群美男裏還有個未成年的和尚,這這這,什麽情況?每天在岸邊圍觀者摸不著頭腦。還有些富家子女們也泛舟靠近想問問是什麽價錢啊!

在經過幾輪落水戰後,哦,原來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的。於是乎,當地有一門生意開始崛起,占位賣票。每天都有人一大早天沒亮就到湖邊去占位子,然後依次將最接近湖邊的位置按價格高低賣出去。

出塵側臥在榻上直搖頭,“虧了虧了,這活應該讓棄風去幹啊。”貓嗎,晚上很少睡的。

柳星鴻挑挑眉,這是暗有所指呢,“棄風最近晚上都很累。”

“哦~~~”眾人恍然大悟狀。棄風怒指柳星鴻,“你別瞎說!”

柳星鴻放下手中的茶杯,眨眨眼,“我怎麽瞎說了?這幾晚不是有蟑螂來著,你嚇的睡不著嗎?”

“哦~~~”眾人再次恍然大悟,棄風怕蟑螂,瞅瞅出塵,一臉的算計,棄風身子一顫,“柳星鴻,我和你是一家的吧。”怎麽總幫著他們欺負我。

“你現在終於承認和我是一家的了?”

“你!你等著。”

柳星鴻一把摟住他,“嗯,我在床上等你。”

嘶~~這家夥越來越流氓了,流氓指數狂飆連他們妖精都追不上,難怪說人可怕,原來是真的。

“出塵,我們明天還要來嗎?都這麽多天了,別說鴨子了,連個鴛鴦也沒看見啊。”

“圓念,鴛鴦比鴨子要珍貴一些吧。”兔子問撐著下巴的小和尚。

“是啊。”

“既然鴛鴦比鴨子珍貴,也就是說,鴛鴦能看見的幾率應該比鴨子低一些吧。”

圓念想了想,點頭,“對啊。”

兔子扶額不在說話了,出塵摟過圓念和大家解釋一下,“小孩子沒出過門,大家多擔待。”

圓念看著外面平靜的湖水,這話怎麽聽都不像是好話,什麽意思嘛!

他們走的那日王賀給他們準備好的兩輛馬車就在門口等著,馬車裏面設施雖然有限但也已經是往好的裏面整了。出塵他們也根本沒有等若水和蒼雲的意思,知道完不了事,所以走的很瀟灑。

但是兩輛馬車,他們有六個人,怎麽坐呢?若要一車坐三個那就意味要拆散一對,那是不可能的,誰都不願意,後來念在荷花有身孕的份兒上,出塵讓柳星鴻和棄風他們坐一輛。馬車很寬敞,路程不算很長,所以還算舒適。只是看到出塵對待圓念的態度,讓棄風忍不住起一身雞皮疙瘩,完全是哄小孩的那種。

到的當天深夜,出塵趁圓念睡著了後取出掛在他脖子上的隨心從神玉裏面的河裏取了一些天外水。回到了和桑洛約好的地方,山神顯然有些喪氣,“我都等你一整天了。”

“我只說了今天,又沒說時間。東西呢?”

桑洛丟給出塵一個小瓶子,“兩粒哦。”

“多謝。”出塵將赤月樹枝給了他,然後遞給他一個小瓶子,“裏面是天外水,分成七天澆完就可以。”

“那,種哪裏有講究嗎?”桑洛不太確定。

“種在你認為最安全的地方。記得好好照顧它。”

桑洛重重的點點頭和出塵道了謝。回到江巖縣前後不過半柱香都不到。將忘憂丹給了荷花,荷花那興奮勁兒,差點就動了胎氣了。

這幾天白天湖面確實一只鴨子都沒有,深夜他們也挨家挨戶的查過了,沒有一家的鴨子是林清說的那樣的。“怎麽辦?還要繼續等還是去別的地方找?”荷花問道。

“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越待越懶啊,天天想睡覺。”兔子已經被晃悠的昏昏欲睡了。

出塵皺皺眉,“我只是覺得奇怪。”

“哦?你說說。”柳星鴻示意出塵將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人多力量大,大家一起商量主意會比較多。

“如果林清口中的鴨子姑娘也是喜歡他的,為什麽在林清走了以後就不見了,簡直是從生活中消失了一樣。”

“他不是說,那鴨子已經修煉成精了?說不定人家回去接著修煉了?”柳星鴻發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見,沒想到受到了眾位的白眼,大家心中默默說道,柳星鴻,你真不了解妖精。

柳星鴻不解了,向棄風求助,棄風覺得柳星鴻很奇怪,為什麽他沒覺得那個林清精神不正常,而是相信了他那鴨子姑娘的一套說辭,而且,將妖精兩個字說的和吃飯一樣簡單。不過好歹柳星鴻是他的家屬,本著護短的心他也要幫一下的,“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這世上有妖精。”

“我信。”柳星鴻毫不猶豫的肯定了。

出塵很想告訴棄風,他已經知道你是個什麽了,難道你沒自覺嗎?就這幾天他天天給你點魚買魚抓魚的,你就該有自覺了,哎,總結一下,還是棄風智商不夠,思考不了這麽深層次的。

“如果我說,妖精是很重感情的,你信不信?”棄風接著說。

柳星鴻看著棄風,點頭,“我信。”

“所以咯,出塵就是這個意思,妖精是很重感情的,一段感情既然開始,就勢必有始有終,如果有始無終,他們一定會去尋找那個人,尋求一個個結局,然後離開或者留下來。”

威嚴是這樣,柳星鴻明白了為什麽棄風會答應徐子皓的邀請,被他下了藥乃至要被賣了他都沒有生氣過,相反的,眼神的憂傷是掩飾不住的。是這樣嗎?苦苦的尋找的會不會是前世的愛人,也許不是因為愛情,而是因為一個結局,一個前世愛人臨死前的一個約定。

棄風沒有和柳星鴻說過什麽,他本來想等著先告訴他自己的真身後再說以前的事,但是現在看柳星鴻的眼神,好像,這個人是懂他了,莫名的心裏很悸動,有些心慌,這種很強烈的感覺,自己好像又活了,是愛情來了,又一次的。

柳星鴻看著棄風,非常柔和的笑了笑,裏面充滿了包容和寵愛,喜歡和理解,“是不是愛上我了?”

“滾蛋!”棄風臉紅的走出了船艙。

“嘖嘖,剛才差一點船就著了。”兔子嘲笑道。

出塵點頭,“嗯,愛情的火花很激烈。”

“你們兩個夠了啦!”棄風站在船頭怒吼,過了一會兒,他左顧右盼了一番,“我說,會不會是我們的船太豪華了,所以,那鴨子姑娘不敢靠近啊。”

出塵走出了船艙,無視岸邊的驚呼聲,“可能是最近人太多了。”

“那,我們半夜再來?”圓念提議。

“好主意。圓念,你真聰明。”出塵誇獎道。

兔子卻白了一眼,“要是真那麽聰明,就應該在來的第二天就提出這個建議。圓念,也就出塵覺得你聰明了。”

圓念摸摸頭,“我很滿足。”

“只有他一個人覺得你聰明,你不覺得悲哀嗎?”兔子指指大家,“我們這邊還有這麽幾個呢。”

“可是,我只在意出塵啊。”圓念歪著腦袋看著兔子,“應該怎麽說呢,你們說一百句,沒有出塵說一句來的重要,嗯,是這麽說。”他說完還點頭。

荷花將氣呼呼的兔子拉到裏面,“這就是愛人和朋友的區別,你懂得,別和他置氣。”

“我嫉妒不行啊。”兔子委屈的看著荷花。

荷花無奈,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兔子眉開眼笑的在他臉上親了親。圓念不解的問出塵,“荷花對兔子說了什麽?兔子一下子開心了?”

“無關緊要的話。”

“可是……”真的是無關緊要的話嗎?

“還記得你剛才自己說的嗎,‘別人說一百句也抵不上出塵說一句’,其實,對誰都適用,只要那個人是他最重要的。”

棄風見柳星鴻看著出塵發呆,心裏說不上酸溜溜的感覺,走過擋在他眼前,氣呼呼的表示不滿,當然他是不會說了,那幾個耳力好的不得了,他才不會傻乎乎的說出來讓他們笑話。

但是,柳星鴻又懂了,拉過他坐在自己身上,“我只是覺得,他心裏太明白了。”

“太明白?”什麽意思。

“對事,對人。出塵只要想,就會看的很透,可是有時候他會裝糊塗。”

“他對小和尚,不糊塗。”

柳星鴻表示同意,“是的,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要什麽,所以他也這麽做了。”

“你喜歡小和尚?”棄風睜大眼睛,說不驚訝是假的,說不吃醋也是假的,只是剛才他以為柳星鴻以前喜歡的是出塵,沒想到是圓念。

柳星鴻一驚,視線越過棄風看向後面的人,還好,沒聽見,應該沒聽見,“那是以前的事了,你們沒來的事,當然,現在還是喜歡他,只是弟弟的那種喜歡。”

“變得這麽快,哼,負心啊。”棄風一臉嫌棄,但是心裏,還是如釋重負的。

“呵呵,其實看到出塵和圓念在一起,開始是難受過,不過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難以接受,後來也轉變過來了,一直到和你……呃,我在想,是不是我以前對圓念就是弟弟的那種喜歡,是我自己搞錯了而已,後來出塵出現幫我糾正了過來,最後我才遇到了你。”將棄風拉入懷中,咬了一下他的嘴唇,“能放下的絕對不是真愛。”

“哈哈。”棄風被這句話逗樂了。

【164】. 鴨子出沒,請註意。

“笑什麽?”柳星鴻不解了,自己說錯了?

棄風揉著肚子,“是不是你們鎮子風水特別好,每一個在那裏生活過的人,不管是土生土長的還是後天去的,經過一番當地水土的洗禮,都能變成詩人?”

柳星鴻已經癡呆狀了,兔子拍拍棄風的肩,“不是鎮子的問題,是情感問題,心裏有了豐富的感情,思潮也就洶湧澎湃了。”

“胸湧澎湃不是形容胸部的嗎?”棄風納悶了。

荷花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下棄風的腦袋,“你笨啊,形容胸部的那是風起雲湧!”

圓念站在船頭淩亂了,和這幫家夥處了這麽久,他總結出了一句話,長相越美麗,思想越邪惡。

吃飯住宿不用掏錢,吃素和吃葷分開兩桌,出塵建議圓念晚上吃飽一點,因為半夜還要出去活動,“那我主食吃面條吧。”

“嗯,西紅柿雞蛋面吧。”出塵說。

小二目光斜視的看著圓念,和尚不能吃雞蛋吧!圓念沖他笑了笑,“西紅柿雞蛋面,不放雞蛋,呵呵。”

小二嘴角抽了抽,在出塵的威懾下,他不敢笑,“那您還要點兒什麽呢?”

“麻婆豆腐不放辣。”出塵泰然自若的說道。

“那各位呢?”小二不敢怠慢,轉身問柳星鴻他們。

兔子撐著下巴說道,“蘿蔔絲糕不放蘿蔔,榴蓮酥不放榴蓮,拔絲山藥不加糖,有鮑魚嗎?沒有啊,那來一盤抄白菜吧!”

“……”小二想問各位爺是來找茬的吧,可是掌櫃有交代,這些都是林家的貴客,不能怠慢,‘真不知道這幾個是不是和那個林少爺一樣,腦子有問題。’小二如是想。

荷花瞪了兔子一眼,其他人早就笑趴下來了,“小二歌,別聽他的,你們就正常做就行。”

“那西紅柿雞蛋面和麻婆豆腐?”

“按他們說的做。”

“哦哦。請稍等。”

小二慌張的走了,這幾天那只鴨子了無音信,大家也是需要一些娛樂項目調節一下氣氛的。吃完飯回去小憩一會兒,午時大家走出屋子,相視而笑。深夜的集體活動,這是頭一次。

來到湖邊,雖然有月光,但是,除了他們就四下無人的寂靜,還是有些詭異,小風刮過,圓念忍不住往出塵身邊靠了靠,“怕了?”

圓念搖頭,“這麽大一片湖,你說湖裏面會不會有什麽?”

“餵,大晚上的別說這麽慎人的東西行不行?”棄風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聽說,有些東西是能看見和預測那些不幹凈的東西,比如,黑貓。”

“那是瞎說的,沒有那回事,他們嫉妒黑貓的冷艷高貴!”棄風生氣。

冷艷高貴!出塵真是橫看豎看沒看出棄風哪裏冷艷了,哪裏高貴了!

棄風可憐兮兮的發現柳星鴻笑瞇瞇的看著他,一臉的看熱鬧,“哼。”他自己先上了船。

大家前後跟上,沒有電燈,就這麽黑漆漆的在湖面上飄著,別說,半夜來,還真的別有一番滋味。

“嘎嘎。”鴨子的叫聲讓大家一顆心提了起來。

“聽見沒?”

“聽見了。”

沒人動,因為怕突然的動作會驚擾到那只鴨子。

“嘎嘎。”這次的聲音更近了一些。

柳星鴻先帶著圓念走了出去,其他人比較估計自己上散發出了那種非人類的氣息會嚇跑這只羞澀的鴨姑娘,“怎麽樣?”

棄風問柳星鴻。

過了一會兒,柳星鴻說,“應該是這只。”

“你怎麽知道?”

圓念說,“因為他脖子上掛了一枚小玉佩,上面有一個‘林’字。”

這林清算聰明,只是給鴨子做個記號,這樣就不會和別的鴨子弄混了,嘶,不對啊,這鴨子林清不是說能變成人嗎?

眾人慢慢從艙內出來,感覺到船有點向前傾,柳星鴻擔心船會翻,於是想回到艙裏面去,誰知走了兩步,船又穩了,他茫然了那麽幾秒,隨後失笑的搖搖頭,差點忘了,他們不是普通人。

大家覺得和鴨子這種生物交流的話,首選是荷花,荷花被扶到前面,柳星鴻皺皺眉,這架勢,怎麽感覺在扶孕婦似的,“鴨子姑娘,你好。”荷花字正腔圓,“敢問,你還記得以前天天來這……這什麽湖?”他問大家。

“呃,好像是白瀾湖。”

“哦,你還記得以前天天來這白瀾湖的林清嗎?”

鴨子呆呆的看著荷花,就當荷花要進行下一個問題的時候,“嘎。”鴨子叫了。

大家擡嘴忍笑,覺得找荷花是對的。

荷花那是忍辱負重啊,“你怎麽不去找林清,林清很想你。”

鴨子看看荷花,然後低下頭,當然,她不是害羞,她是在用嘴理毛。

荷花無奈,“你能變成人嗎?”

鴨子理完左邊理右邊,然後繼續擡頭看荷花。

“啥意思?”荷花回頭問各位。

“你都不知道了,我怎麽能知道。”

“出塵,你給看看!”

出塵看了兩眼,“我覺得有點問題。”

“什麽問題?”

等了一會兒,出塵對荷花說,“你再問他兩句試試。”

荷花回想了一下去王賀家林清說了些什麽,“鴨姑娘,上回林清帶你回家,你被打傷了嗎?”

鴨子理完毛了,在湖面上轉了一個圈,露出了自己優美的屁股。

“好像沒受傷。”

“那你覺得,你和林清還有希望嗎?”

“嘎嘎。”

“啥意思?”

兔子說,“她說了兩個字,‘有的’。”

“‘沒有’也是兩個字。”圓念說。

荷花沒轍了,“他不說人話也不變成人,這怎麽問啊,難道直接抓起來帶走嗎?”

“好主意!”棄風拍手。

“出塵,到底有什麽問題?”

出塵指指鴨子,“這鴨子根本就是只普通的鴨子,身上沒有一點靈力。”

眾人默,“難道說,我們被耍了?”兔子反應過來,有點不能相信,他們又是仙又是妖的,還有兩個人可以忽略不計,加一起來幾乎上萬年的智商,被一個人給耍了?

拍拍兔子的肩,出塵安慰他,“瘋子的思維那是沒有邏輯性的,我們思維正常,被他耍不意外。”

“你的意思是,被他耍了說明我們不是瘋子,我們很正常?”兔子瞪大眼睛。

出塵只好點點頭。

“我擦!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兔子完全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他將那只鴨子抓了上來,鴨子嘎嘎嘎的亂叫,叫的十分有意境。“這玉佩不錯,充公了。”

“別別別,這是人家林清的東西。”荷花攔著他。

“我擦啊,他耍我們!”|

“誰知道他真的有病啊。”

“可能是我們沒聽清楚,我細細回想了一下,他好像只是說,鴨姑娘,但是沒說,鴨子變成人了,是我們從鴨姑娘自己推測,這只鴨子變成人了。”

“可是他有說過這鴨子和他說話的啊。”兔子不甘心的問。

圓念開口了,“失心瘋,通常比較會幻想,想象力豐富,把沒有的東西說成有的,或者說,他們總覺得自己能聽見你們聽不見的東西,覺得樹能說話,魚能說話等等,要是別人聽不見,他還會覺得別人有問題。”

“我去!!那個林清看上去很正常。”

“所以,一個人正不正常不能看表面了。”出塵總結。

“這鴨子真沒問題?”兔子將鴨子翻來翻去的檢查了一遍,“還真是母的。”

“兔子!!”還好夜太黑,沒看出荷花臉上紅白交替。

出塵湊近了點看,“呵呵。”

“怎麽了?”

大家見出塵笑的不太正常,接近於冷笑的表情,“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出塵也不解釋,看了看柳星鴻,“你有沒有戴什麽值錢的東西?”

“有一枚玉佩。”

“可以掛在腰上嗎?”

“可以。”因為怕招搖,柳星鴻沒有將玉佩掛在腰上,而是揣在懷裏的,他看見出塵若水他們雖衣著鮮亮,但是從來不佩戴任何東西,為了不讓自己突兀,他也沒有戴。

將玉佩拿出來掛在了腰間,出塵示意兔子將那只鴨子放下。“點幾根蠟燭,讓他看的清楚一些。”

船艙內亮了,出塵示意柳星鴻往艙內走,那鴨子在他們腳邊轉了一圈,奔著柳星鴻就去了。甚至很聽話的待在柳星鴻的腳邊,還咬他的衣擺。

“怎麽回事?”大家不解了。

“柳兄,你試著和他說說話。”

柳星鴻想了想,“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嘎。”

“你喜歡我嗎?”

“嘎嘎。”

“太神奇了吧。”大家驚呼。

“沒什麽神奇的。”出塵戳破他們幻想的泡沫。

圓念受不了了,拉著出塵,“快說啊,我急死了。”

“你越來越沒耐心了。”

“那都怪你,總是故弄玄虛。”

出塵捏了捏圓念的鼻子,滿意的看見圓念紅了臉,這才開口,“這只鴨子,是經過訓練的。”

“經過訓練?”

“你們看看柳星鴻和我們,有什麽不同?為什麽那只鴨子跟著他去了,不跟著我們?”出塵問。

“是啊,為什麽啊,我比柳星鴻好看多啦!”棄風不滿了。

【165】. 被利用的眾妖們

“啊,我知道啦!”荷花激動的說,“你看我們,身上沒有值錢的東西,但是柳星鴻身上有一個玉佩。”

出塵點點頭,“沒錯,訓練他的人,應該就是利用這個來騙取東西的。”

“那只能騙能掛在脖子上的玉佩吧,真正值錢的人家都放家裏呢。”兔子不認同。

“那是因為你們不缺銀子,不覺得什麽,可是對於很需要錢的人來說,十兩也是可以救命的。”柳星鴻抱著鴨子說道。

棄風看著這場景,很怪異,有只鴨子很乖巧的在柳星鴻的懷裏,還含情脈脈的看著那男人,他想將眼睛挪開,可怎麽也挪不開,怒視著那只該死的鴨子!

明明柳星鴻只能抱著自己啊!!……棄風被自己腦子裏蹦出的想法嚇到了,這是強烈的占有欲,我去!!我不要陷得這麽深。

“莫非就是,有人訓練鴨子,讓他在白瀾湖尋找目標,或者說,誰主動上鉤搭理這只鴨子,只要這個人身上有玉佩或者值錢的東西,鴨子就會停下來。反正他說什麽鴨子都說‘嘎’或者‘嘎嘎’,多來這麽幾天,那些人就會覺得這只鴨子不一般,有的感情豐富就會想著譜寫一段禁忌之戀什麽的。然後給鴨子戴上定情信物,鴨子再帶著這些信物回到主人那裏,主人將鴨子帶回去的東西出手換銀子。”棄風整理了一下前後,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出塵點頭,“說的沒錯,很有可能。但是,如果要出手的話,可能不會那麽容易,若是到了當鋪,很有可能會有人認得,就算拿出去賣,別人也怕收到贓物什麽的。”

“那他是怎麽出手的呢?難道賣到外面去?”

“若是金銀,可以融了再造,可是玉就不行了。”荷花說。

圓念想了想,“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人不是為了錢,他就是喜歡這些東西。只是喜歡,拿回去自己留著慢慢看。”

“變態啊!”

“難說。人那麽多,什麽人沒有?有好人就有壞人,有喜歡吃甜的就有喜歡吃辣的。”

“有道理。兔子,你越來越了解人了。”

“不是,其實有些……反正比人還覆雜的多的去了。”兔子不想提上面的事,那些大仙算計起來一套一套的,花個幾百年做個局什麽的太容易了,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時間多了就會無聊,一無聊就會沒事找抽的去折騰。

“可是看這玉佩應該掛了好幾天了,怎麽鴨子沒回去?”圓念疑惑的問。

“是不是迷路了?”

“有可能,必須鴨子再聰明,腦容量還是有限的。”

“還有可能,就是他的主人不在了啊。”圓念說道,“比如,沒了,死了。什麽的。”

出塵知道他又想起自己孤獨無依的日子了,將人摟進懷裏,“沒事,以後有我呢。”

“對啊,不是還有我們嗎?”棄風也湊熱鬧說道。

“你啊,”兔子看著棄風,“你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我們不管。”

“你你你……”

“你什麽你,人家柳星鴻聘禮都拿來了上回,你要是不甘心,也給人家去送聘禮啊。”

棄風回頭看著柳星鴻,那人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他,“聘禮就算了,嫁妝的話我還是願意接受的,什麽都行。”

看著棄風豐富的表情,大家樂了。“走吧,跟著鴨子,看它會去哪裏。”出塵說道。

按照出塵說的,柳星鴻將玉佩摘下調整了長度掛在鴨子的脖子,將鴨子放回湖中,鴨子在湖面上轉了幾圈,像是很留戀的樣子,其實,那只是經過訓練的結果。

過了一會兒,鴨子像是玩夠了,開始往湖邊游,然後搖搖晃晃的上岸,一搖一擺的在黑夜中孤獨的行走。眾人不遠不近的跟著,鴨子走到了郊外,圓念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出塵牽著他的手緊了緊,示意他別怕,圓念看了他一眼,我才沒有怕,只是有點涼。剛這麽想著,胸口的神玉微微發暖,慢慢身上也不冷了,溫度剛剛好。

圓念吃驚的看著出塵,出塵先是一楞,隨後笑了笑,“忘記了?你也是它的主人了。”

真的很神奇,圓念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心情隨眾人在一間很偏僻的木屋前停了下來。

“裏面有死人的味道。”棄風吸了吸鼻子,柳星鴻則是用手捂住了他的口鼻,“不要聞。”

棄風笑了笑,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柳星鴻的手掌,不出意外的柳星鴻手抖了一下,但是沒有縮回去,而是捏住了棄風的鼻子,“讓你使壞。”

眾人隨鴨子走進了屋裏,屋裏很簡陋,只有一些維持生計的用品,鴨子在床邊走來走去,嘎嘎的叫著,床上躺著一個人,它似乎在叫那個人起床,但是那人已經死了。

出塵攔住了圓念,“你先出去。”

“不出去。”

床上那人已經死了好幾天了,進來之前出塵就用法術讓圓念聞不到腐爛的惡臭味,但是腐爛的屍體是很恐怖的,“聽話。”出塵看了眼柳星鴻,柳星鴻意會,帶了圓念到了外面。

“床上很多玉佩。”兔子看了一眼。

“看來不是為了錢。”

“那只有為了情了。”荷花手指勾勾,一個木質的簡陋靈位從床上到了他的手中。

出塵手裏拿著幾枚玉佩,“看來日子並不長。”

“嗯。”

“應該是知道自己活不長了。”

“那為什麽臨死前這麽做?”

棄風想了想,“會不會是,他也信輪回這麽一說?”

“或者是,他聽了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