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尾巴不能亂摸 【一更】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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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楠木嵌螺鈿雲腿細牙桌，上面擺放著瑪瑙的鎮紙和筆墨紙硯。
“很好。”出塵點頭，“不過，既然是禮佛是不是應該低調一點？這事不是有點奢華了？”
“哪裏會！！”若水甩開袖子開始反駁，“我告訴你，你不懂，在人類的世界不管你做什麽一定要上檔次才可以，如果你弄的破破爛爛的誰來啊！”
見蒼雲和出塵不說話，若水清了清嗓子開始高談闊論，“你要知道現在人類的心裏，你越是沒錢，別人就越會覺得你接近他是為了他的錢，你明明不是為了他的錢，可是人家因為你沒錢，所以下意識的才會這麽認為，就算你跪地哭喊甚至舉手發誓說我不是為了你的錢，可是沒人相信，你說冤不冤？相反的，你有錢，你很有錢，那些你所接近的人就會覺得你不是因為他們的錢才接近他們的，因為你有錢，既然你有錢又為何想要他們的錢呢，就算你和他們說我真的是為了你的錢，他們也不會相信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第二種，有錢，我絕對不會要賺你的錢，但是我心裏其實就是為了賺你的錢，最好還是你一個勁兒的塞給我那種。”
蒼雲見若水說完了忙遞上一杯水，“來，喝點！”
蒼雲這麽孝順，若水很滿意，嗓子很幹，咕嘟咕嘟都喝完後瞧瞧出塵，“如何？”我說的如何？是不是有點崇拜我？
別拿人參不當人 [107] 幫你練嘴
出塵的表情有點崩，若水剛才的錢錢錢一直縈繞在他的腦子裏揮之不去，“你都聽了七百年的佛經了怎麽這麽財迷？”
“光念佛不能填飽肚子啊！和尚也要吃飯啊！你以為他們怎麽活的，難道是光靠念佛做功課做的？沒錢你家圓念能長這麽大嗎？說不定一早就因為營養不良掛了！”
說圓念，若水說圓念，出塵很不爽，“以後你陪客。”
“啥？”若水對著跳躍性的回答方式有些不適應，“陪什麽客？”
“客人來了你不得想辦法讓他覺得你不是想賺他的錢，而是他實在犯賤想把錢送你？我們都不行，我覺得你行。”
“我這麽脫俗的妖怎麽能沾上銅臭味！”
“你光脫俗能活下去嗎？”
“怎麽不能，我又不是人我又不用吃飯！”
“你不用付房租嗎？”出塵冷冷的一句讓若水噎到了。
蒼雲看著自家寶貝吃癟自然想幫忙，可是出塵的眼神太多淩冽了，幾句想說的話硬是給憋了回去，不過，咱們是純爺們，“出塵，陪客都要做些什麽？”
“你覺得會做些什麽？”
“只聊天嗎？”
“不然呢？”
蒼雲聽了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聊天而已，可是下一口氣還沒喘上來，出塵又說了，“陪睡人家也未必看的上呀。”
“餵！死貨，你看老子從上到下哪裏不好看啦！怎麽會有人看不上？昨天我到鎮子上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我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啦！”
出塵見他惱了很不急，“你若是這麽有魅力，為何蒼雲到現在還不碰你？你若是真有魅力，你們夜夜同床共枕的，為何，他還能保持理智？看來，你也就那樣。”
蒼雲剛才本想反駁，但是聽完出塵的話，他卻想抱著出塵說謝謝，因為他知道，出塵是在激那根胡蘿蔔，若水性子急躁，受不了這個，所以他瞧著若水，看他會怎樣，是會證明自己晚上來個驚喜，還是看穿出塵的心思？
心裏有些期待，有些忐忑，他看著若水倔強的眼神，鼓囊囊的小臉，通紅的耳朵，怎麽看怎麽喜歡。
果然，“誰說我沒魅力！蒼雲都忍不住好幾次了，但是他尊重我，我……我跑得快，要不然……”後面的話若水不說了，但是他的眼神讓出塵知道他下面要說的是什麽。他拉著蒼雲的胳膊晃著，“我說的對不對？對不對？”
“對對！”確實是這樣，蒼雲點頭。
“蒼雲你沒原則！”出塵鄙視他。
“光有原則沒肉吃啊！”蒼雲無奈地攤手，“雖然我現在沒原則了也沒肉吃，但是肉湯還是有的。”
肉湯！不就是幫你擼了一次嗎，還是被強迫的，若水死死看著他，蒼雲又看了回去，不是還有親嘴嗎，共浴嗎，你渾身上下我哪裏沒摸過。
好吧！若水長嘆一口氣。
看著若水和蒼雲，出塵心裏即替兄弟高興，也為自己感到悲哀，哎，自己一雙芊芊玉手，只是不停地再給小和尚高潮而已，而自己，居然一次都沒有，嗚嗚嗚，好悲哀~上回自己差點失控靈力暴走，真的有點不敢亂來。
瞧出出塵的沮喪，蒼雲拍拍他的肩，“肉會有的！”
“出塵想吃肉了嗎？”圓念正好推門進來，聽到蒼雲說肉，還有出塵沮喪的表情，“我的藥丸藥鋪收了，今天有銀子，我給你買肉吃。”
我想吃你啊！！出塵看著圓念，“不吃肉，吃素就好。”
想想下山的時候將菜地裏的那些菜都摘了，“還想吃什麽菜，我可以去買。”
“外面種的菜哪裏有我們自己種的好吃。”出塵也覺得，山上菜地的菜果都很好吃。
青菜是甜的，黃瓜是甜的，萵筍是甜的，什麽都是甜的。
因為圓念在。
兩個人在一起，什麽都是甜的。
“可是，以後住在這裏，不可能天天回山上摘菜啊。”圓念苦惱了，出塵這麽愛吃自家種的菜，這可怎麽好。
“擔心什麽，當初買這間店鋪的一大半的原因是後院挨著山，方便的很。”
“要開一塊地出來很難的！”圓念提醒出塵。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不是也知道的嗎？”有我呢，有什麽好擔心的，這些都不叫事。
圓念看著出塵眼裏的柔情似水，心裏被深深觸動，這人明明和自己相識沒多少時日，卻對自己這麽好，我能給他什麽？能用什麽還給他？
“鋪子你想什麽時候開張？”
“我又不懂，你們看著辦就好。”圓念不懂這些，“我就做我的藥就好。”
“也好。”
此時，若水緩緩的舉手，十分委屈的說，“我能不能要求晚上加餐，看在我這個免費勞動力的份兒上。”
胡蘿蔔扁著嘴十分可憐，這讓圓念很不好意思，“我這就上集市看看。”
“我陪你。”
圓念攔住出塵，“不用，你們休息，我去買，很快就回來。”
目送小和尚出門後，便有人上門問是不是圓念要開鋪子，出塵客氣地告訴他們是的，這是一家禮佛齋，有事無事都可以來坐坐，有事可以清心靜，無事可以長智慧。
大家一聽，都很高興，以前都覺得念佛難，這開了一家禮佛齋便覺得離佛祖更進了一步，更何況，這鋪子裏的可都是美男，這小和尚也生的乖巧可愛，這樣的鋪子，哪裏會不願意來。
但是，有個人現實的問題，費用的問題，太貴的話……恐怖會望而卻步。
“我家掌櫃想問一下，理一次佛法，費用是多少？”
出塵直說了兩個字，“隨緣。”
眾人都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就和寺院裏的功德箱一樣，關上門若水就拉著出塵誇了起來，“你夠鬼的，隨緣，好一個隨緣，哈哈。”
隨緣，多深奧的兩個字。
沒有具體的價格，你看著給，就我這裏的環境，就我們這些個美男，你好意思少給？你看別人給一千兩，你好意思給五百兩？還有就是看心情，有的人一高興就會腦殘。
當然，這些問題出塵都不考慮，那是若水的問題，“我已經做到這樣了，你要是沒個三寸不爛之舌，麻利的去磨磨，別給我最後一蚊銀兩都沒有。”
“怎麽可能！我的嘴很厲害的！”若水哪裏會認輸，牛逼哄哄地拍胸脯，可是，為什麽蒼雲要用那麽猥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嘴巴呢？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你親我的。餵餵餵，你拉著我去哪裏啊！
若水被蒼雲拖回了二樓的房中，“我想幫你練練嘴。”‘啪’的一聲，若水一把捂住了口，搖頭。
胳膊被拉住拽住，若水掙紮，不知怎麽，蒼雲突然一松手，若水就向後倒在了床上，沒給他起身的機會，身子就被壓住了。
“幹嘛！”
“幫你鍛煉嘴。”
“我都說了不用！！”聽不懂人話嗎，難道要我用妖語！
所謂妖語，其實就是鬥法，但是在這裏鬥法，保不齊會被人圍觀然後還指著大喊，‘大俠神功蓋世，壽與天齊啊’！
其實若水的掙紮根本就沒用，這一點自己早就知道，蒼雲的氣力不是一般大，他每次都覺得自己像被釘住了一樣，而且蒼雲只用了一半都不到的力氣，每次松開後，胳膊腿都會麻上好一會兒。
蒼雲的氣息就在耳邊，感覺到又熱又急的呼吸，若水心裏有些慌，“別亂來！圓念一會兒要回來了。”
“你不出聲就行。”
“嘴長我身上，你說不出聲就不出啦？我的所有物怎麽會聽你的？”若水壓低聲音警告他，但是在蒼雲的眼中，此時胡蘿蔔的表情有些，半推半就，有些惱羞但是沒成怒。
“你當然可以不出聲~”蒼雲的聲音有點啞，充滿了欲望。若水也深深的感覺到了，身子一顫，大腿根處被抵上，那是什麽東西，若水根本不用想腦子裏就直接反應出來了。
“拿開！”他還很清楚地記得那根特殊構造的物體。
蒼雲當然不聽，“拿開了怎麽練你的嘴。”
“你閉嘴！”
“好，我閉嘴，你用嘴。”
“什麽！”若水不理解，用嘴什麽？
蒼雲差點就因為若水一臉無辜又茫然的表情撲他了，“用你的嘴，幫我。”還要我更直白一點嗎？可我害羞，再說直白一些會臉紅。
“……”死不要臉的東西！
別拿人參不當人 [108] 愛如青草，生生不息。
不會還沒明白吧！我已經說的很直白了。蒼雲低頭看著木訥的若水，自己也變得很茫然，還不明白？這家夥到底是有多無知？上回不是太幫他這樣那樣過，忘記了？
但是，隨著蒼雲目光的註視，若水的臉慢慢的變紅，變的血紅，眼睛也因為害羞憤怒等多種心情而變的濕潤，變得水汪汪的。
蒼雲在欣賞他，不關鍵，慢慢的，熱切又溫柔地註視。雖然生理上很關鍵，但是面子上還是要淡定一些，不然以後這種事想都別想。光是腦補一下若水用小嘴伺候他，就覺得熱血沸騰了。
若水不是不理解，他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直接的要求嚇傻了，腦子裏出現了上一次蒼雲含著他的情景，小腹下一陣發熱，不想承認，但是真的很舒服，他還想到了在遇到出塵的那一晚，那本男男春宮圖，裏面有，有嘴。
只是，渾蛋渾蛋！居然要自己舔他那裏！！老子這麽好看的人兒他居然提出這麽不要臉的要求！！他是要把我好看的嘴弄破嗎？
“餵，你那裏長的那麽奇怪，你居然讓我用嘴，你好意思嗎？你也不怕把我嘴弄傷了！”苦水些生氣。
蒼雲聽了他的話，居然歪在他的肩頭笑的直顫，“你居然先想到的是你的嘴會傷？”
“不然呢？”不然呢？不然我還想什麽？呃，好像，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你容我想想，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兒。
蒼雲沒說什麽，手指在這個呆瓜的嘴唇上摸著揉著，若水沒動，他不是不想動，只是，心中莫名的因為蒼雲的眼神而無法動彈。
那是眷戀的眼神，我喜歡你、很喜歡你的氣息不停的從蒼雲的身上散發出來，讓若水迷了神，甚至覺得，這只豹子很迷人。
是的，很迷人。
手攀上不知道摟了多少次的結實緊實的後背，這代表著力量，代表著有能力保護自己。摸到那條 性感的脊椎線，摸到蒼勁有力的腰身，蒼雲奔跑時的姿態，會在腦子裏，很深刻。轉到前面撫上寬闊的胸膛，裏面是有力的心跳，現在跳的有點亂，有點快，他知道這是為了自己，為自己而亂，為自己而熱，為自己而澎湃。
最後，對上那雙眼。深潭一樣的眼神，像網一樣，覺得已經被捕獲，被俘虜，想掙紮，不想就這麽沈溺其中。
蒼雲抱的很緊，熱度慢慢傳到身上，若水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亂了，體內的內不停地發出一陣陣的熱浪，燙的他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上男人的衣襟。
“蒼雲。”
若水的聲音很低，有點啞，有些帶著嘆息，帶著不經意。
我不是真的在叫你，我只是忍不住。
“蒼雲~”
又是一聲，像是催促，像是邀請，像是等等，等不及。
沒有回答，默不作聲，蒼雲只是用行動表示了自己此刻的想法，吻他。
很溫柔的親吻，伸出舌頭舔舐，如動物舔舐自己的愛侶一般，嘴唇，臉頰，脖子，耳朵。
若水被舌尖上毛啦啦的倒刺弄的酥麻酸脹，總之就是很有感覺，難道自己有受受虐傾向？“輕一點！不要一直舔……”若水的聲音若有若無的。
這樣蒼雲知道，身下的人，也有感覺，“不舔那做什麽？”
若水不說話了，過了半晌他才開口，“臉都被你舔幹凈了。”
本來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只是在說，你舔的太過了，太賣力了。可是蒼雲的耳裏，覺得像是在說，臉舔幹凈了，該舔身上了，或者別的地方。
不管是找借口還是怎麽，衣衫已經被打開了，有感覺的地方被含住了，腰也被扣住了，上一次痛快的記憶排山倒海而來不打一聲招呼就轟炸著若水本就已經快開鍋的腦瓜子。
“我喜歡你。”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們以後回紫鄔山。”
“我帶你回秘林。”
“好不好？”
蒼雲一邊讓若水舒服著，一邊慢慢地說著，慢慢地問著。若水沒有回答，沈默，當然，也沒拒絕。
這讓蒼雲很高興，因為，若水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拒絕他了，還這樣軟軟的躺在自己身下，用腿蹭著自己的後背，甚至會碰碰他的臉。若水很喜歡用腳丫子蹭他的臉，他知道，若水很舒服，雖然有時候會踢他，但是蒼雲知道，裏面的含義已經不同。
“舒服嗎？”
“這樣好不好？”
“還是這樣？”
聽著若水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加重，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使著勁兒，直到喘息加重，身子緊繃，忍不住後仰露出了喉嚨。
他在蒼雲面前露出自己的喉嚨，毫無保留了。
是臣服，是取悅，是默許，來不及想，輕輕含上。
“是不是該我了？”蒼雲抓著若水的手伸到下面。很燙的，很硬，反應很強烈，當然，那個形狀讓若水記憶深刻。
手有點顫，不過蒼雲很滿意，越是這樣，越是印象深。感覺到沒一會兒若水的手就想往回收，沒給他機會，蒼雲抓了很死。
“聽話。”聲音低沈，聲線迷人，有些哀求，又像是在哄他。
腦子裏很亂，手就動了起來，眼睛看著身上的男人，他一直看著自己，眼神炙熱的很，眼裏只有自己。
“你會一直看著我嗎？”若水問。
蒼雲知道他的意思，不止要眼神的註視，也要心裏位置。抵著若水的額頭，“一直。”
過了一會兒，似乎覺得光說一直還不夠，他又加了句，“此情此愛如青草。”
青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雖很平凡，生命卻頑強，生生不息。
若水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家夥真沒情趣，你怎麽不說點好聽的，青草，你當我是羊。”
話雖糙，不華麗，可是若水卻明白裏面的深意。所以，他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說說，不然，他不知道該怎麽掩飾心裏的緊張。
“你其實就是想壓我吧~”若水說道。
“我不壓你壓誰？”蒼雲笑了笑。
可是我也是男的啊，你壓我，不公平！若水內心的反抗基本戰鬥值為零，忽略不計。
出塵不想去管若水和蒼雲到底在幹嗎，他在等圓念回來，因為他剛才莫名的心裏有些煩躁，這種感覺很陌生，很不好。
隱了身形，隨著圓念的氣味尋去，停在遠處，看到他在買雞蛋，他們的對話清晰地傳進出塵耳裏，沒什麽特別的，無非是圓念告訴賣雞蛋的大嬸，那些雞蛋是給幾位大哥吃的。
聽著看了一會兒，周圍也沒什麽可疑的人和事。圓念回家的路上出塵一直跟著，在他敲門的時候才回到屋裏開門。
“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出塵接過籃子，裏面有不少菜，“若水下來洗菜！！”奶奶的，
你們爽也爽了，現在是需要你們的時候了。
“沒有。”圓念先是搖頭，然後又說，“不過，好多人問，‘你們幾個人住啊’‘他們從哪裏來的啊’‘你們怎麽認識的’這些。”
“那你怎麽說？”
“我沒說什麽，只是說你們都是居士，都是佛教徒。”
“很好。”出塵誇獎圓念，“和我在一起時間久了，你也變聰明了。”
“切~”不屑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若水直接表達了自己心中的不滿，“不要臉。”
出塵回頭，“怎會？我又沒在白日宣淫。”
圓念立刻看向若水和蒼雲，若水被圓念的眼神和出塵的話弄的一口氣憋在那裏。很郁悶，怎麽辦？
胳膊肘推了蒼雲一下，“都是你！”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無奈，大家的耳力都太好了，連圓念都聽出了裏面半嗔半怒又羞澀的語氣。
他也不是傻子，自從和出塵那樣後，他也看得出來蒼雲對若水的意思，每次看若水兩只眼睛都赤裸裸的，沒想到已經和豹子這樣那樣了？沒聽見叫喚嘛。
圓念以為自己那事無非就是出塵幫他做的一樣，其他的，出塵沒教他自然不懂。但就是互相摸摸，已經是很親密的了。每次出塵摸自己的時候，心都快跳出來了，自己也變的很奇怪，總之，這應該只有互相愛慕的人才會做的事。
出塵瞧著圓念迷離的眼神和緋紅的小臉知道他已經想到了什麽，讓若水去了後廚，廳裏只剩下他們二人，貼著圓念的耳朵，他吹著熱氣說道，“是不是在想我？”
圓念捂著發燙的耳朵，“才沒有！我去做藥了，不然明天草藥就不新鮮了。”
剛要逃走，出塵就將他扣在了桌邊，禁錮在自己懷裏，“去哪裏做藥？去後院？若水他們在那裏，你想去偷看？”
“我才沒有！你快放開。”圓念背對著出塵，感覺到他的胸膛緊緊貼在自己的後背，全身都緊繃起來，“別這樣，萬一被看見。”
“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開。”
“別鬧！”
“沒鬧。”
“……”
“你不親我就一直抱著，吃飯也抱著，要不要我抱著你解手？”
‘啵’。圓念快速地在出塵臉上親了一下，抱著解手，這得是內心多強大定力多好才能解的出來啊。
出塵撅起了嘴，意思很明白，親在這裏。
轉頭，親上。
這回出塵可沒這麽輕易讓圓念的嘴離開，一口就含住了，知道吸的發紅冒著血色才松開。感覺到出塵的手臂有些松動，圓念一下就掙脫了出來跑了。
直到圓念逃離般的背影消失不見，出塵微笑的嘴角才慢慢收回來，雖然剛才出去沒看到什麽人活著接近圓念，但是，心裏那毛紮的感覺依然存在，還是放心不下，不能掉以輕心。
“這幾天小心些。”出塵用傳音提醒若水和蒼雲。
晚上用浴盆幫圓念洗完澡，守著他入睡，上完藥，心裏計劃著明天的事情，勢必要在後面的院墻外鑿出一個山洞弄泡池才行，木桶太不方便。還有切一塊梯田出來。
出塵沒有睡，只是閉目養神，過了午夜後，圓念開始皺眉，出塵感覺到小和尚情緒有些波動便睜開眼睛看著。
圓念不知是夢見了什麽，睡的很不踏實，搭在出塵腰上的手也開始握拳，出塵看的出來，他開始緊張。
“圓念……”出汗小聲的喚他。
“不要……”
出塵聽清楚了圓念的話，他說不要，不要什麽？
“圓念~”出塵將自己的手覆在小和尚的臉上。
過了好一會兒，圓念緩緩睜開眼，看著出塵，眼神有些，慌亂。
“做噩夢了？”出塵問。
別拿人參不當人 [第二卷] 定情【109】. 你要對我負責
圓念的呼吸雖然平穩，但是心跳很快，出塵判斷的出來，若是做夢一定不是什麽好夢，只是，他這樣看著自己，莫非這個夢和自己有關？
“是，夢見我了？”出塵見圓念不吱聲，只是盯著自己瞧便又開口問。
半響後圓念才點頭。
“能和我說說嗎？夢都是假的。”出塵摟著圓念，輕拍著他的後背。但他感覺到圓念的身體有點僵硬，這讓出塵心裏有些不舒服，覺得，這孩子在排斥他。
但是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圓念呼吸了幾下後，摟緊了自己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口，“剛才夢見了一個……”
“一個什麽？”見他不說，便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人，我覺得不是。”
“哦。”莫非夢見鬼怪了？“然後呢？”
“他說，要告訴一件事。”
見圓念很猶豫，出塵不想為難他，“不想說便不說，我不勉強你。但是不要害怕就好，我在你身邊。”
“我不怕。他告訴我，我身邊有妖。”圓念擡起頭看著出塵。
出塵因為這話拍著圓念後背的手一頓，但很快他就恢覆了常態，“夢裏的事情，哪能當真。”
“他說，要幫我除妖。”圓念聲音有點顫，“我真的覺得這個夢好真，他真的在和我說話。”
“他有沒有說，妖在何方？”出塵試探著，難道是仙入他夢了？
圓念只是看著出塵，手卻拽著出塵的裏衫越拽越緊，出塵知道了，“他是說，我是妖？”
不敢看出塵，怕出塵罵他，出塵哄著他，“沒事，一個夢而已，就算說我是魔我也不怕的。”
“他，他說，你，還有若水和蒼雲哥，你們都是。”圓念的聲音很小，有點抖，語氣很自責，好像在怪自己，不應該將這個夢說出來，明明是假的，“我只是有點害怕，這個人在我夢裏。”
“你是怕他？還是怕我們？”出塵沒有解釋，也沒有回答什麽，只是問他，怕誰。
等待回答的過程很難熬，出塵很耐心，眼神很平靜，在圓念閉口不說的同時，出塵也在思考，若是他的答案是怕自己，他們立刻就走，趕緊消失，不然後患無窮，不走的話怕是後果不堪設想，他不能因為自己害死其他妖類。若是怕夢裏的人……
“我……我不怕妖，我怕他。”
出塵原本隨著圓念出口的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直聽完說話來回咀嚼的一會兒才確定自己沒聽錯，怕夢裏的人。
“有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沒有，他一直在暗處，沒看清。但是他有說自己的名字。”
“叫什麽？”出塵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微微皺起了眉。
“他說，他叫伽蘭。”伽蘭，是他。沒想到他能進入人的夢裏，難道他也是這樣和人類交流的？
“他還說什麽了？”
圓念瞧見出塵的表情很嚴肅，知道這個事情並不一般，“他說，如果我同意，就幫我除妖。我只要答應他一個要求就行。”
“你答應了？”出塵聲音有點啞。
“沒有，我沒答應。”幾乎是立刻回答的。
“那他怎麽說？有沒有說 要求是什麽？”
“沒有，他只是說，他還會來。”
“好孩子。”出塵將圓念摟緊，在他頭上親吻了一下，沒有頭發，光溜溜的腦袋，很可愛。
圓念抱著出塵沒撒手，好一會兒，圓念還是忍不住問了，“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回輪到出塵不說話了，緩緩松開自己的胳膊，想要看看圓念的臉，可是圓念以為出塵想推開他，慌忙靠近了出塵一些甚至將自己的胳膊緊了緊，“我不問了不問了，你別走。”
出塵百感交集，眾多的情緒只能化成一句話，“傻子，我不走。我只是想看看你。”
“幹嘛非要現在看，天天都能看，每天都在看。”圓念埋著頭不擡起來。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害怕的哭了。”出塵輕笑。
圓念捶了一下出塵的後背，“才沒有！”力氣很輕，連拍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在摸，軟綿綿的，輕輕的。很暧昧，很依賴，很溫柔。
“擡起頭來，讓我看看。”出塵哄著，小聲的說著，帶著請求，“我想親親你。”最後幹脆在耳邊低語。
雖然害羞，但圓念還是擡起了頭。屋子裏的點了一根蠟燭，暖光，橘色的燭火在跳動，屋裏很暗，但是借著光可以看清東西，出塵眼裏很明亮，閃閃的，他在笑，很好看，出塵什麽時候都是好看的，大家都知道，就連今天出去買雞蛋大家都在議論，說若水，說蒼雲，說的最多的就是出塵了。
出塵的美，出塵的超凡脫俗，出塵的謫仙，包括出塵看他們時冷峻的眼神，圓念心裏又喜又氣。
喜的是，這人是他的，氣的還是這人是他的，既然是他的，他不想別人總說。
剛才的夢，很真實，那人還在夢裏說了很多，圓念沒有告訴出塵，因為，就算出塵是妖，他也不會答應讓這人來對付。能入到夢裏和自己交流的，絕對也不會是人。
圓念剛才想的很清楚，拒絕。
不單是因為那人不是人類，更多的是，不管出塵是什麽，他沒有害自己，若水和蒼雲也沒有，而且，他喜歡出塵，很喜歡。
他不想讓其他人來對付出塵，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圓念都不想。
他剛才問出塵是不是妖，出塵，沒有回答，自己也不會逼問，你是，或者不是，都沒關系，不會改變什麽。
既然不想說，我就裝作不知道。我知道你心裏也會害怕，就和我一樣。所以，讓我們一起裝傻，好不好？
“出塵。”
“嗯？”
“我……我想解手。”圓念不好意思的說。突然有了尿意，可是剛才的夢，有些害怕。
出塵沒想到圓念會說這個，先是一楞，接著就笑了，但不是嘲笑，“是不是害怕？我陪你。”
“嗯。”
給圓念披上餓了外衣，“夜裏有點涼，小心些。”
緊了緊衣衫，趿上鞋，手被出塵牽著，很暖，很舒服，很安全，忍不住緊了緊。
走到門外，本在山後的蟲鳴聲啞然而止，走廊上很黑，讓圓念覺得很不適應。
“你先閉上眼睛。”出塵對圓念說，圓念很聽話的閉上眼，過了一會兒，聽出塵說，“好了，睜開吧。”
還沒睜開眼，就覺得外面的黑暗不見了，有些光線，迫不及待的將眼睛睜開，原本黑暗的走廊變得很亮堂，頂端一排的燈籠高高掛著，很好看，一直到……茅廁那邊。
既然你已經問我是不是妖，我雖沒有回答，但是我不想繼續騙你。這會讓我愧疚，會使我們的感情變質。我不希望我們活在謊言裏，既然你包容，那麽我坦白。既然你不怕，那麽，我也不怕。
圓念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出塵看著圓念現在的表情，覺得他好像不止十五歲，很沈著，很，冷靜。
好像，不覺得在妖身邊很危險似的。
“怕嗎？”出塵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次，怕我嗎？
“不怕。”圓念很肯定，這次他看著出塵的眼睛，不怕，甚至，他踮起腳尖，親吻了出塵。
真的不怕。妖不可怕，你會對我很好。我喜歡你，不管你是妖是鬼或是別的，“你不會害我，對不對？”
“不一定。”
圓念因為這三個字一楞，但是出塵在壞笑，他拿不住出塵在笑什麽，但是出塵很快用行動表示了。
他被壓在了窗欞上，嘴唇被含住，舌頭被纏住，很深的糾纏，他能感覺，出塵很急，很用力，有點迫不及待的那種。
直到自己的舌頭發麻，出塵都沒有松開的意思，無力的發出嗚嗚的聲音，手被出塵按在胸口。
過了好一會兒，嘴巴終於自由了，圓念才著急的說，“我要撒尿。”
拉著圓念走到茅房前，“快去，我等你。別怕。”
圓念進了茅房，知道出塵就在外面，又憋了好半天，他不停的告訴自己別緊張別緊張，好一會兒才尿出來。淅淅瀝瀝的聲音在夜裏特別的突兀，弄的他出來的時候臉都紅了。
出塵心情很好，因為圓念不怕他，也知道自己是妖了，那麽，當自己控制不住情欲的時候靈力暴走開始妖化的時候，圓念是不是也不會害怕？那是不是，自己可以……
回屋的路上，出塵一直側著頭看圓念，圓念被看的很不好意思，“幹嘛一直看我？”
“你可愛。”
“你……”
“喜歡你。”
“……”
“我想親你。”
“你到底想幹嘛？”
回到屋裏，圓念就被壓在了床上，出塵拉著圓念的手，“幫我。”
“……”
“都是你害的，所以你要負責。”
“是你將我帶回來了，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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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出塵點頭，“不過，既然是禮佛是不是應該低調一點？這事不是有點奢華了？”
“哪裏會！！”若水甩開袖子開始反駁，“我告訴你，你不懂，在人類的世界不管你做什麽一定要上檔次才可以，如果你弄的破破爛爛的誰來啊！”
見蒼雲和出塵不說話，若水清了清嗓子開始高談闊論，“你要知道現在人類的心裏，你越是沒錢，別人就越會覺得你接近他是為了他的錢，你明明不是為了他的錢，可是人家因為你沒錢，所以下意識的才會這麽認為，就算你跪地哭喊甚至舉手發誓說我不是為了你的錢，可是沒人相信，你說冤不冤？相反的，你有錢，你很有錢，那些你所接近的人就會覺得你不是因為他們的錢才接近他們的，因為你有錢，既然你有錢又為何想要他們的錢呢，就算你和他們說我真的是為了你的錢，他們也不會相信的。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第二種，有錢，我絕對不會要賺你的錢，但是我心裏其實就是為了賺你的錢，最好還是你一個勁兒的塞給我那種。”
蒼雲見若水說完了忙遞上一杯水，“來，喝點！”
蒼雲這麽孝順，若水很滿意，嗓子很幹，咕嘟咕嘟都喝完後瞧瞧出塵，“如何？”我說的如何？是不是有點崇拜我？
別拿人參不當人 [107] 幫你練嘴
出塵的表情有點崩，若水剛才的錢錢錢一直縈繞在他的腦子裏揮之不去，“你都聽了七百年的佛經了怎麽這麽財迷？”
“光念佛不能填飽肚子啊！和尚也要吃飯啊！你以為他們怎麽活的，難道是光靠念佛做功課做的？沒錢你家圓念能長這麽大嗎？說不定一早就因為營養不良掛了！”
說圓念，若水說圓念，出塵很不爽，“以後你陪客。”
“啥？”若水對著跳躍性的回答方式有些不適應，“陪什麽客？”
“客人來了你不得想辦法讓他覺得你不是想賺他的錢，而是他實在犯賤想把錢送你？我們都不行，我覺得你行。”
“我這麽脫俗的妖怎麽能沾上銅臭味！”
“你光脫俗能活下去嗎？”
“怎麽不能，我又不是人我又不用吃飯！”
“你不用付房租嗎？”出塵冷冷的一句讓若水噎到了。
蒼雲看著自家寶貝吃癟自然想幫忙，可是出塵的眼神太多淩冽了，幾句想說的話硬是給憋了回去，不過，咱們是純爺們，“出塵，陪客都要做些什麽？”
“你覺得會做些什麽？”
“只聊天嗎？”
“不然呢？”
蒼雲聽了這話頓時松了一口氣，還好，只是聊天而已，可是下一口氣還沒喘上來，出塵又說了，“陪睡人家也未必看的上呀。”
“餵！死貨，你看老子從上到下哪裏不好看啦！怎麽會有人看不上？昨天我到鎮子上不知道多少人盯著我看眼珠子都要掉出來啦！”
出塵見他惱了很不急，“你若是這麽有魅力，為何蒼雲到現在還不碰你？你若是真有魅力，你們夜夜同床共枕的，為何，他還能保持理智？看來，你也就那樣。”
蒼雲剛才本想反駁，但是聽完出塵的話，他卻想抱著出塵說謝謝，因為他知道，出塵是在激那根胡蘿蔔，若水性子急躁，受不了這個，所以他瞧著若水，看他會怎樣，是會證明自己晚上來個驚喜，還是看穿出塵的心思？
心裏有些期待，有些忐忑，他看著若水倔強的眼神，鼓囊囊的小臉，通紅的耳朵，怎麽看怎麽喜歡。
果然，“誰說我沒魅力！蒼雲都忍不住好幾次了，但是他尊重我，我……我跑得快，要不然……”後面的話若水不說了，但是他的眼神讓出塵知道他下面要說的是什麽。他拉著蒼雲的胳膊晃著，“我說的對不對？對不對？”
“對對！”確實是這樣，蒼雲點頭。
“蒼雲你沒原則！”出塵鄙視他。
“光有原則沒肉吃啊！”蒼雲無奈地攤手，“雖然我現在沒原則了也沒肉吃，但是肉湯還是有的。”
肉湯！不就是幫你擼了一次嗎，還是被強迫的，若水死死看著他，蒼雲又看了回去，不是還有親嘴嗎，共浴嗎，你渾身上下我哪裏沒摸過。
好吧！若水長嘆一口氣。
看著若水和蒼雲，出塵心裏即替兄弟高興，也為自己感到悲哀，哎，自己一雙芊芊玉手，只是不停地再給小和尚高潮而已，而自己，居然一次都沒有，嗚嗚嗚，好悲哀~上回自己差點失控靈力暴走，真的有點不敢亂來。
瞧出出塵的沮喪，蒼雲拍拍他的肩，“肉會有的！”
“出塵想吃肉了嗎？”圓念正好推門進來，聽到蒼雲說肉，還有出塵沮喪的表情，“我的藥丸藥鋪收了，今天有銀子，我給你買肉吃。”
我想吃你啊！！出塵看著圓念，“不吃肉，吃素就好。”
想想下山的時候將菜地裏的那些菜都摘了，“還想吃什麽菜，我可以去買。”
“外面種的菜哪裏有我們自己種的好吃。”出塵也覺得，山上菜地的菜果都很好吃。
青菜是甜的，黃瓜是甜的，萵筍是甜的，什麽都是甜的。
因為圓念在。
兩個人在一起，什麽都是甜的。
“可是，以後住在這裏，不可能天天回山上摘菜啊。”圓念苦惱了，出塵這麽愛吃自家種的菜，這可怎麽好。
“擔心什麽，當初買這間店鋪的一大半的原因是後院挨著山，方便的很。”
“要開一塊地出來很難的！”圓念提醒出塵。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你不是也知道的嗎？”有我呢，有什麽好擔心的，這些都不叫事。
圓念看著出塵眼裏的柔情似水，心裏被深深觸動，這人明明和自己相識沒多少時日，卻對自己這麽好，我能給他什麽？能用什麽還給他？
“鋪子你想什麽時候開張？”
“我又不懂，你們看著辦就好。”圓念不懂這些，“我就做我的藥就好。”
“也好。”
此時，若水緩緩的舉手，十分委屈的說，“我能不能要求晚上加餐，看在我這個免費勞動力的份兒上。”
胡蘿蔔扁著嘴十分可憐，這讓圓念很不好意思，“我這就上集市看看。”
“我陪你。”
圓念攔住出塵，“不用，你們休息，我去買，很快就回來。”
目送小和尚出門後，便有人上門問是不是圓念要開鋪子，出塵客氣地告訴他們是的，這是一家禮佛齋，有事無事都可以來坐坐，有事可以清心靜，無事可以長智慧。
大家一聽，都很高興，以前都覺得念佛難，這開了一家禮佛齋便覺得離佛祖更進了一步，更何況，這鋪子裏的可都是美男，這小和尚也生的乖巧可愛，這樣的鋪子，哪裏會不願意來。
但是，有個人現實的問題，費用的問題，太貴的話……恐怖會望而卻步。
“我家掌櫃想問一下，理一次佛法，費用是多少？”
出塵直說了兩個字，“隨緣。”
眾人都點點頭表示明白了，就和寺院裏的功德箱一樣，關上門若水就拉著出塵誇了起來，“你夠鬼的，隨緣，好一個隨緣，哈哈。”
隨緣，多深奧的兩個字。
沒有具體的價格，你看著給，就我這裏的環境，就我們這些個美男，你好意思少給？你看別人給一千兩，你好意思給五百兩？還有就是看心情，有的人一高興就會腦殘。
當然，這些問題出塵都不考慮，那是若水的問題，“我已經做到這樣了，你要是沒個三寸不爛之舌，麻利的去磨磨，別給我最後一蚊銀兩都沒有。”
“怎麽可能！我的嘴很厲害的！”若水哪裏會認輸，牛逼哄哄地拍胸脯，可是，為什麽蒼雲要用那麽猥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嘴巴呢？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我是不會讓你親我的。餵餵餵，你拉著我去哪裏啊！
若水被蒼雲拖回了二樓的房中，“我想幫你練練嘴。”‘啪’的一聲，若水一把捂住了口，搖頭。
胳膊被拉住拽住，若水掙紮，不知怎麽，蒼雲突然一松手，若水就向後倒在了床上，沒給他起身的機會，身子就被壓住了。
“幹嘛！”
“幫你鍛煉嘴。”
“我都說了不用！！”聽不懂人話嗎，難道要我用妖語！
所謂妖語，其實就是鬥法，但是在這裏鬥法，保不齊會被人圍觀然後還指著大喊，‘大俠神功蓋世，壽與天齊啊’！
其實若水的掙紮根本就沒用，這一點自己早就知道，蒼雲的氣力不是一般大，他每次都覺得自己像被釘住了一樣，而且蒼雲只用了一半都不到的力氣，每次松開後，胳膊腿都會麻上好一會兒。
蒼雲的氣息就在耳邊，感覺到又熱又急的呼吸，若水心裏有些慌，“別亂來！圓念一會兒要回來了。”
“你不出聲就行。”
“嘴長我身上，你說不出聲就不出啦？我的所有物怎麽會聽你的？”若水壓低聲音警告他，但是在蒼雲的眼中，此時胡蘿蔔的表情有些，半推半就，有些惱羞但是沒成怒。
“你當然可以不出聲~”蒼雲的聲音有點啞，充滿了欲望。若水也深深的感覺到了，身子一顫，大腿根處被抵上，那是什麽東西，若水根本不用想腦子裏就直接反應出來了。
“拿開！”他還很清楚地記得那根特殊構造的物體。
蒼雲當然不聽，“拿開了怎麽練你的嘴。”
“你閉嘴！”
“好，我閉嘴，你用嘴。”
“什麽！”若水不理解，用嘴什麽？
蒼雲差點就因為若水一臉無辜又茫然的表情撲他了，“用你的嘴，幫我。”還要我更直白一點嗎？可我害羞，再說直白一些會臉紅。
“……”死不要臉的東西！
別拿人參不當人 [108] 愛如青草，生生不息。
不會還沒明白吧！我已經說的很直白了。蒼雲低頭看著木訥的若水，自己也變得很茫然，還不明白？這家夥到底是有多無知？上回不是太幫他這樣那樣過，忘記了？
但是，隨著蒼雲目光的註視，若水的臉慢慢的變紅，變的血紅，眼睛也因為害羞憤怒等多種心情而變的濕潤，變得水汪汪的。
蒼雲在欣賞他，不關鍵，慢慢的，熱切又溫柔地註視。雖然生理上很關鍵，但是面子上還是要淡定一些，不然以後這種事想都別想。光是腦補一下若水用小嘴伺候他，就覺得熱血沸騰了。
若水不是不理解，他只是被這突如其來直接的要求嚇傻了，腦子裏出現了上一次蒼雲含著他的情景，小腹下一陣發熱，不想承認，但是真的很舒服，他還想到了在遇到出塵的那一晚，那本男男春宮圖，裏面有，有嘴。
只是，渾蛋渾蛋！居然要自己舔他那裏！！老子這麽好看的人兒他居然提出這麽不要臉的要求！！他是要把我好看的嘴弄破嗎？
“餵，你那裏長的那麽奇怪，你居然讓我用嘴，你好意思嗎？你也不怕把我嘴弄傷了！”苦水些生氣。
蒼雲聽了他的話，居然歪在他的肩頭笑的直顫，“你居然先想到的是你的嘴會傷？”
“不然呢？”不然呢？不然我還想什麽？呃，好像，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不過你容我想想，到底是哪兒不對勁兒。
蒼雲沒說什麽，手指在這個呆瓜的嘴唇上摸著揉著，若水沒動，他不是不想動，只是，心中莫名的因為蒼雲的眼神而無法動彈。
那是眷戀的眼神，我喜歡你、很喜歡你的氣息不停的從蒼雲的身上散發出來，讓若水迷了神，甚至覺得，這只豹子很迷人。
是的，很迷人。
手攀上不知道摟了多少次的結實緊實的後背，這代表著力量，代表著有能力保護自己。摸到那條 性感的脊椎線，摸到蒼勁有力的腰身，蒼雲奔跑時的姿態，會在腦子裏，很深刻。轉到前面撫上寬闊的胸膛，裏面是有力的心跳，現在跳的有點亂，有點快，他知道這是為了自己，為自己而亂，為自己而熱，為自己而澎湃。
最後，對上那雙眼。深潭一樣的眼神，像網一樣，覺得已經被捕獲，被俘虜，想掙紮，不想就這麽沈溺其中。
蒼雲抱的很緊，熱度慢慢傳到身上，若水覺得自己的心跳已經亂了，體內的內不停地發出一陣陣的熱浪，燙的他不自覺地抓緊了身上男人的衣襟。
“蒼雲。”
若水的聲音很低，有點啞，有些帶著嘆息，帶著不經意。
我不是真的在叫你，我只是忍不住。
“蒼雲~”
又是一聲，像是催促，像是邀請，像是等等，等不及。
沒有回答，默不作聲，蒼雲只是用行動表示了自己此刻的想法，吻他。
很溫柔的親吻，伸出舌頭舔舐，如動物舔舐自己的愛侶一般，嘴唇，臉頰，脖子，耳朵。
若水被舌尖上毛啦啦的倒刺弄的酥麻酸脹，總之就是很有感覺，難道自己有受受虐傾向？“輕一點！不要一直舔……”若水的聲音若有若無的。
這樣蒼雲知道，身下的人，也有感覺，“不舔那做什麽？”
若水不說話了，過了半晌他才開口，“臉都被你舔幹凈了。”
本來只是一句簡單的話，只是在說，你舔的太過了，太賣力了。可是蒼雲的耳裏，覺得像是在說，臉舔幹凈了，該舔身上了，或者別的地方。
不管是找借口還是怎麽，衣衫已經被打開了，有感覺的地方被含住了，腰也被扣住了，上一次痛快的記憶排山倒海而來不打一聲招呼就轟炸著若水本就已經快開鍋的腦瓜子。
“我喜歡你。”
“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我們以後回紫鄔山。”
“我帶你回秘林。”
“好不好？”
蒼雲一邊讓若水舒服著，一邊慢慢地說著，慢慢地問著。若水沒有回答，沈默，當然，也沒拒絕。
這讓蒼雲很高興，因為，若水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拒絕他了，還這樣軟軟的躺在自己身下，用腿蹭著自己的後背，甚至會碰碰他的臉。若水很喜歡用腳丫子蹭他的臉，他知道，若水很舒服，雖然有時候會踢他，但是蒼雲知道，裏面的含義已經不同。
“舒服嗎？”
“這樣好不好？”
“還是這樣？”
聽著若水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加重，抓著自己胳膊的手使著勁兒，直到喘息加重，身子緊繃，忍不住後仰露出了喉嚨。
他在蒼雲面前露出自己的喉嚨，毫無保留了。
是臣服，是取悅，是默許，來不及想，輕輕含上。
“是不是該我了？”蒼雲抓著若水的手伸到下面。很燙的，很硬，反應很強烈，當然，那個形狀讓若水記憶深刻。
手有點顫，不過蒼雲很滿意，越是這樣，越是印象深。感覺到沒一會兒若水的手就想往回收，沒給他機會，蒼雲抓了很死。
“聽話。”聲音低沈，聲線迷人，有些哀求，又像是在哄他。
腦子裏很亂，手就動了起來，眼睛看著身上的男人，他一直看著自己，眼神炙熱的很，眼裏只有自己。
“你會一直看著我嗎？”若水問。
蒼雲知道他的意思，不止要眼神的註視，也要心裏位置。抵著若水的額頭，“一直。”
過了一會兒，似乎覺得光說一直還不夠，他又加了句，“此情此愛如青草。”
青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雖很平凡，生命卻頑強，生生不息。
若水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家夥真沒情趣，你怎麽不說點好聽的，青草，你當我是羊。”
話雖糙，不華麗，可是若水卻明白裏面的深意。所以，他並沒有真的生氣，只是說說，不然，他不知道該怎麽掩飾心裏的緊張。
“你其實就是想壓我吧~”若水說道。
“我不壓你壓誰？”蒼雲笑了笑。
可是我也是男的啊，你壓我，不公平！若水內心的反抗基本戰鬥值為零，忽略不計。
出塵不想去管若水和蒼雲到底在幹嗎，他在等圓念回來，因為他剛才莫名的心裏有些煩躁，這種感覺很陌生，很不好。
隱了身形，隨著圓念的氣味尋去，停在遠處，看到他在買雞蛋，他們的對話清晰地傳進出塵耳裏，沒什麽特別的，無非是圓念告訴賣雞蛋的大嬸，那些雞蛋是給幾位大哥吃的。
聽著看了一會兒，周圍也沒什麽可疑的人和事。圓念回家的路上出塵一直跟著，在他敲門的時候才回到屋裏開門。
“有沒有遇到什麽麻煩？”出塵接過籃子，裏面有不少菜，“若水下來洗菜！！”奶奶的，
你們爽也爽了，現在是需要你們的時候了。
“沒有。”圓念先是搖頭，然後又說，“不過，好多人問，‘你們幾個人住啊’‘他們從哪裏來的啊’‘你們怎麽認識的’這些。”
“那你怎麽說？”
“我沒說什麽，只是說你們都是居士，都是佛教徒。”
“很好。”出塵誇獎圓念，“和我在一起時間久了，你也變聰明了。”
“切~”不屑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若水直接表達了自己心中的不滿，“不要臉。”
出塵回頭，“怎會？我又沒在白日宣淫。”
圓念立刻看向若水和蒼雲，若水被圓念的眼神和出塵的話弄的一口氣憋在那裏。很郁悶，怎麽辦？
胳膊肘推了蒼雲一下，“都是你！”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無奈，大家的耳力都太好了，連圓念都聽出了裏面半嗔半怒又羞澀的語氣。
他也不是傻子，自從和出塵那樣後，他也看得出來蒼雲對若水的意思，每次看若水兩只眼睛都赤裸裸的，沒想到已經和豹子這樣那樣了？沒聽見叫喚嘛。
圓念以為自己那事無非就是出塵幫他做的一樣，其他的，出塵沒教他自然不懂。但就是互相摸摸，已經是很親密的了。每次出塵摸自己的時候，心都快跳出來了，自己也變的很奇怪，總之，這應該只有互相愛慕的人才會做的事。
出塵瞧著圓念迷離的眼神和緋紅的小臉知道他已經想到了什麽，讓若水去了後廚，廳裏只剩下他們二人，貼著圓念的耳朵，他吹著熱氣說道，“是不是在想我？”
圓念捂著發燙的耳朵，“才沒有！我去做藥了，不然明天草藥就不新鮮了。”
剛要逃走，出塵就將他扣在了桌邊，禁錮在自己懷裏，“去哪裏做藥？去後院？若水他們在那裏，你想去偷看？”
“我才沒有！你快放開。”圓念背對著出塵，感覺到他的胸膛緊緊貼在自己的後背，全身都緊繃起來，“別這樣，萬一被看見。”
“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開。”
“別鬧！”
“沒鬧。”
“……”
“你不親我就一直抱著，吃飯也抱著，要不要我抱著你解手？”
‘啵’。圓念快速地在出塵臉上親了一下，抱著解手，這得是內心多強大定力多好才能解的出來啊。
出塵撅起了嘴，意思很明白，親在這裏。
轉頭，親上。
這回出塵可沒這麽輕易讓圓念的嘴離開，一口就含住了，知道吸的發紅冒著血色才松開。感覺到出塵的手臂有些松動，圓念一下就掙脫了出來跑了。
直到圓念逃離般的背影消失不見，出塵微笑的嘴角才慢慢收回來，雖然剛才出去沒看到什麽人活著接近圓念，但是，心裏那毛紮的感覺依然存在，還是放心不下，不能掉以輕心。
“這幾天小心些。”出塵用傳音提醒若水和蒼雲。
晚上用浴盆幫圓念洗完澡，守著他入睡，上完藥，心裏計劃著明天的事情，勢必要在後面的院墻外鑿出一個山洞弄泡池才行，木桶太不方便。還有切一塊梯田出來。
出塵沒有睡，只是閉目養神，過了午夜後，圓念開始皺眉，出塵感覺到小和尚情緒有些波動便睜開眼睛看著。
圓念不知是夢見了什麽，睡的很不踏實，搭在出塵腰上的手也開始握拳，出塵看的出來，他開始緊張。
“圓念……”出汗小聲的喚他。
“不要……”
出塵聽清楚了圓念的話，他說不要，不要什麽？
“圓念~”出塵將自己的手覆在小和尚的臉上。
過了好一會兒，圓念緩緩睜開眼，看著出塵，眼神有些，慌亂。
“做噩夢了？”出塵問。
別拿人參不當人 [第二卷] 定情【109】. 你要對我負責
圓念的呼吸雖然平穩，但是心跳很快，出塵判斷的出來，若是做夢一定不是什麽好夢，只是，他這樣看著自己，莫非這個夢和自己有關？
“是，夢見我了？”出塵見圓念不吱聲，只是盯著自己瞧便又開口問。
半響後圓念才點頭。
“能和我說說嗎？夢都是假的。”出塵摟著圓念，輕拍著他的後背。但他感覺到圓念的身體有點僵硬，這讓出塵心裏有些不舒服，覺得，這孩子在排斥他。
但是過了一會兒，就聽見圓念呼吸了幾下後，摟緊了自己的腰，將臉埋進他的胸口，“剛才夢見了一個……”
“一個什麽？”見他不說，便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人，我覺得不是。”
“哦。”莫非夢見鬼怪了？“然後呢？”
“他說，要告訴一件事。”
見圓念很猶豫，出塵不想為難他，“不想說便不說，我不勉強你。但是不要害怕就好，我在你身邊。”
“我不怕。他告訴我，我身邊有妖。”圓念擡起頭看著出塵。
出塵因為這話拍著圓念後背的手一頓，但很快他就恢覆了常態，“夢裏的事情，哪能當真。”
“他說，要幫我除妖。”圓念聲音有點顫，“我真的覺得這個夢好真，他真的在和我說話。”
“他有沒有說，妖在何方？”出塵試探著，難道是仙入他夢了？
圓念只是看著出塵，手卻拽著出塵的裏衫越拽越緊，出塵知道了，“他是說，我是妖？”
不敢看出塵，怕出塵罵他，出塵哄著他，“沒事，一個夢而已，就算說我是魔我也不怕的。”
“他，他說，你，還有若水和蒼雲哥，你們都是。”圓念的聲音很小，有點抖，語氣很自責，好像在怪自己，不應該將這個夢說出來，明明是假的，“我只是有點害怕，這個人在我夢裏。”
“你是怕他？還是怕我們？”出塵沒有解釋，也沒有回答什麽，只是問他，怕誰。
等待回答的過程很難熬，出塵很耐心，眼神很平靜，在圓念閉口不說的同時，出塵也在思考，若是他的答案是怕自己，他們立刻就走，趕緊消失，不然後患無窮，不走的話怕是後果不堪設想，他不能因為自己害死其他妖類。若是怕夢裏的人……
“我……我不怕妖，我怕他。”
出塵原本隨著圓念出口的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直聽完說話來回咀嚼的一會兒才確定自己沒聽錯，怕夢裏的人。
“有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沒有，他一直在暗處，沒看清。但是他有說自己的名字。”
“叫什麽？”出塵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微微皺起了眉。
“他說，他叫伽蘭。”伽蘭，是他。沒想到他能進入人的夢裏，難道他也是這樣和人類交流的？
“他還說什麽了？”
圓念瞧見出塵的表情很嚴肅，知道這個事情並不一般，“他說，如果我同意，就幫我除妖。我只要答應他一個要求就行。”
“你答應了？”出塵聲音有點啞。
“沒有，我沒答應。”幾乎是立刻回答的。
“那他怎麽說？有沒有說 要求是什麽？”
“沒有，他只是說，他還會來。”
“好孩子。”出塵將圓念摟緊，在他頭上親吻了一下，沒有頭發，光溜溜的腦袋，很可愛。
圓念抱著出塵沒撒手，好一會兒，圓念還是忍不住問了，“他說的是不是真的？”這回輪到出塵不說話了，緩緩松開自己的胳膊，想要看看圓念的臉，可是圓念以為出塵想推開他，慌忙靠近了出塵一些甚至將自己的胳膊緊了緊，“我不問了不問了，你別走。”
出塵百感交集，眾多的情緒只能化成一句話，“傻子，我不走。我只是想看看你。”
“幹嘛非要現在看，天天都能看，每天都在看。”圓念埋著頭不擡起來。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害怕的哭了。”出塵輕笑。
圓念捶了一下出塵的後背，“才沒有！”力氣很輕，連拍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在摸，軟綿綿的，輕輕的。很暧昧，很依賴，很溫柔。
“擡起頭來，讓我看看。”出塵哄著，小聲的說著，帶著請求，“我想親親你。”最後幹脆在耳邊低語。
雖然害羞，但圓念還是擡起了頭。屋子裏的點了一根蠟燭，暖光，橘色的燭火在跳動，屋裏很暗，但是借著光可以看清東西，出塵眼裏很明亮，閃閃的，他在笑，很好看，出塵什麽時候都是好看的，大家都知道，就連今天出去買雞蛋大家都在議論，說若水，說蒼雲，說的最多的就是出塵了。
出塵的美，出塵的超凡脫俗，出塵的謫仙，包括出塵看他們時冷峻的眼神，圓念心裏又喜又氣。
喜的是，這人是他的，氣的還是這人是他的，既然是他的，他不想別人總說。
剛才的夢，很真實，那人還在夢裏說了很多，圓念沒有告訴出塵，因為，就算出塵是妖，他也不會答應讓這人來對付。能入到夢裏和自己交流的，絕對也不會是人。
圓念剛才想的很清楚，拒絕。
不單是因為那人不是人類，更多的是，不管出塵是什麽，他沒有害自己，若水和蒼雲也沒有，而且，他喜歡出塵，很喜歡。
他不想讓其他人來對付出塵，不管是出於什麽目的，圓念都不想。
他剛才問出塵是不是妖，出塵，沒有回答，自己也不會逼問，你是，或者不是，都沒關系，不會改變什麽。
既然不想說，我就裝作不知道。我知道你心裏也會害怕，就和我一樣。所以，讓我們一起裝傻，好不好？
“出塵。”
“嗯？”
“我……我想解手。”圓念不好意思的說。突然有了尿意，可是剛才的夢，有些害怕。
出塵沒想到圓念會說這個，先是一楞，接著就笑了，但不是嘲笑，“是不是害怕？我陪你。”
“嗯。”
給圓念披上餓了外衣，“夜裏有點涼，小心些。”
緊了緊衣衫，趿上鞋，手被出塵牽著，很暖，很舒服，很安全，忍不住緊了緊。
走到門外，本在山後的蟲鳴聲啞然而止，走廊上很黑，讓圓念覺得很不適應。
“你先閉上眼睛。”出塵對圓念說，圓念很聽話的閉上眼，過了一會兒，聽出塵說，“好了，睜開吧。”
還沒睜開眼，就覺得外面的黑暗不見了，有些光線，迫不及待的將眼睛睜開，原本黑暗的走廊變得很亮堂，頂端一排的燈籠高高掛著，很好看，一直到……茅廁那邊。
既然你已經問我是不是妖，我雖沒有回答，但是我不想繼續騙你。這會讓我愧疚，會使我們的感情變質。我不希望我們活在謊言裏，既然你包容，那麽我坦白。既然你不怕，那麽，我也不怕。
圓念只是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出塵看著圓念現在的表情，覺得他好像不止十五歲，很沈著，很，冷靜。
好像，不覺得在妖身邊很危險似的。
“怕嗎？”出塵還是忍不住又問了一次，怕我嗎？
“不怕。”圓念很肯定，這次他看著出塵的眼睛，不怕，甚至，他踮起腳尖，親吻了出塵。
真的不怕。妖不可怕，你會對我很好。我喜歡你，不管你是妖是鬼或是別的，“你不會害我，對不對？”
“不一定。”
圓念因為這三個字一楞，但是出塵在壞笑，他拿不住出塵在笑什麽，但是出塵很快用行動表示了。
他被壓在了窗欞上，嘴唇被含住，舌頭被纏住，很深的糾纏，他能感覺，出塵很急，很用力，有點迫不及待的那種。
直到自己的舌頭發麻，出塵都沒有松開的意思，無力的發出嗚嗚的聲音，手被出塵按在胸口。
過了好一會兒，嘴巴終於自由了，圓念才著急的說，“我要撒尿。”
拉著圓念走到茅房前，“快去，我等你。別怕。”
圓念進了茅房，知道出塵就在外面，又憋了好半天，他不停的告訴自己別緊張別緊張，好一會兒才尿出來。淅淅瀝瀝的聲音在夜裏特別的突兀，弄的他出來的時候臉都紅了。
出塵心情很好，因為圓念不怕他，也知道自己是妖了，那麽，當自己控制不住情欲的時候靈力暴走開始妖化的時候，圓念是不是也不會害怕？那是不是，自己可以……
回屋的路上，出塵一直側著頭看圓念，圓念被看的很不好意思，“幹嘛一直看我？”
“你可愛。”
“你……”
“喜歡你。”
“……”
“我想親你。”
“你到底想幹嘛？”
回到屋裏，圓念就被壓在了床上，出塵拉著圓念的手，“幫我。”
“……”
“都是你害的，所以你要負責。”
“是你將我帶回來了，所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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