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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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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節

有時靜下來想想,與其做這樣窩窩囊囊的金枝玉葉,還不如投生到田舍農家來得痛快。但想又有什麽用?什麽也不能改變……若不死,日子便總要過下去……就在當年的中秋宮宴上,從來都不拿正眼看我的齊王哥哥,好像突然對我感了興趣……”

---------紙醉金迷的皇家夜宴,懸明珠,奏絲竹,美酒佳肴,繁花似錦……

但這一切似乎都與他們母女無關,他們只配坐在最角落冷清的位置,看得見羽衣舞姬魚貫入內,聽得見宮樂舞曲悠揚美妙,卻偏偏看不清臺上似淩波仙子般搖曳生姿的歌舞,更看不清禦座上父皇驚艷的目光……

不過,看不看得見,也真是無所謂。今生今世,父皇的目光,都不會再落在他們母女身上了……

她一笑垂眸,楞楞地望著金絲楠木案上的珍饈美味,淚水,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母妃側目看了看她,立時在桌下不動聲色地握了握她的手,悄聲提醒她,“永慶,不可失儀……”

是啊,母妃是擔心她一向吃那些該死的奴才送來的黑心膳,此刻難得見了好的,一時嘴饞心癢,會忍不住狼吞虎咽,失了分寸……

其實,她也怕自己管不了自己的嘴!

一年到頭都吃不上一口順心的,好不容易有燕窩魚翅擺在眼前,卻只能看不能動,這才真正是活受罪!

她隱隱有了怒氣,擡袖擦去了淚水,低吐了一句,“母妃,我吹了風,有些不適,想先走一步……”

母妃自然知道她心裏不舒服,所以也沒有勉強她留下,只嘆息著點了點頭,囑咐她徑直回宮,別到處閑逛……

無需向父皇跪安,無需再向誰說明原由,她輕輕松松地便退出了大殿……

在這宮裏,除了母妃,沒人會在乎她的去留……

只是這回,她卻沒有聽母妃的話徑直回宮,而是到了禦花園,坐在瑞蓮池邊出神……

有宮人托著一大盤宮餅走過,大概是忘了什麽在禦膳房沒拿,便將擱盤暫且放在了秋千架旁的石桌上,匆匆折返了回去……

她當時是真的餓了,見此情景,便忍不住趁著沒人,偷偷取了一塊宮餅,剛轉身要跑,便撞進了一個堅實的胸膛……

她一驚擡眸,眼前竟是從未與她說過一句話的齊王哥哥!

她下意識地將握著宮餅的手藏在了身後,怯怯地福了一福,輕輕道,“永慶參見齊王哥哥……”

齊王似笑非笑地盯著她,許是喝了不少酒,至他身上帶出的濃烈酒氣,令她不禁皺眉生厭,盡量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退……

恰在這時,方才那宮人走了回來,遠遠的便揚聲問,“是誰在那裏?”

這回,更嚇得她魂飛魄散-----母妃若知道她做出這樣丟人的事,非氣死不可!

第二百一十九卷 我是你妹妹,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

恰在這時,方才那宮人走了回來,遠遠地便揚聲問,“是誰在那裏?”

這回,更嚇得她魂飛魄散-----母妃若知道她做出這樣丟人的事,非氣死不可!

她正不知該如何是好,齊王卻突然扯過她的手,奪過宮餅,扔在了地上,隨即二話不說,拉著她的手便跑……

她死也沒料到會有這一出,慌得心都要跳了出來,但又因著自己被人看到了醜事,羞恥難堪之下,便不敢喊,也不敢掙紮,只隨著他一路跑到了冷宮……

那是她第一次到這間地下的宮殿,也是一生噩夢的開始……

齊王至櫥櫃裏取出了酒跟果品點心,讓她在桌前坐下,見她神色緊張,也不敢伸手去拿點心,於是笑得極是親切,“永慶,你不是餓了嗎?怎麽不吃?”

她蒼白著臉,小心翼翼地偷眼望了望他……

他的目光炯炯逼人,令她完全不敢違逆他的意志,迅速地伸手握了一塊玫瑰糕咬了一口,吞了下去……

齊王唇角微微挑了挑,又斟了一盞酒,餵到她唇邊,語氣像是在誘惑:“來,永慶,聽話,再嘗嘗這神仙釀,看滋味如何?”

她從未喝過酒,母妃的冷宮也永遠不會有美酒佳釀讓她享用……

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近地聞到酒的甜美馥郁,直醉到了心裏……

她無法抗拒地便就著他的手,飲了下去,誰知,聞起來那樣纏綿柔和的美酒,入喉卻辛辣無比,烈烈的燒灼感迫得她忍不住大口地嗆了出來……

齊王大笑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取了袖中的帕子想要替她擦去嘴角的殘酒,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手一松,帕子落在了地上……

他驀然欺近她的臉頰,伸出舌頭在她唇上一舔,飽嘗了殘餘的酒香……

她卻嚇得一驚而起,連連退到了殿門口,眼底有了瑩然水光,“齊王哥哥,我這麽晚沒回去,母妃是要擔心的……我想回去!”

“本王若不允呢?”

齊王閑閑地斟了酒,緩緩飲了一口,“永慶,你若不聽話,可知會有什麽後果嗎?”

“齊王哥哥,我沒有……沒有不聽話……”她咬唇流下了眼淚,目光如孩童般脆弱。

“過來!”

齊王突然揚聲命令,勃然變了臉色,“永慶,不要讓本王生氣!聽到了嗎?”

她突然很怕,很想轉身逃出去!

但她當時卻真的沒有那樣的勇氣,只是含著淚又走了回去,乖順地坐回了原處……

齊王似乎很滿意她的妥協,臉上又有了笑容,一手挑起她尖俏的下巴,啞聲道,“永慶,往後你想要什麽,都跟齊王哥哥說,齊王哥哥什麽都會滿足你,知道嗎?”

她淚眼迷蒙地望著他,幾疑自己聽錯了……

齊王微微一笑,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喃喃而語,“仿佛昨天還是個小孩子,轉眼便這般我見猶憐,令人心動了……”

他語聲極輕,聽在耳中卻如刀子刮過,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只覺莫名所以……

齊王牽住她的手,領著她走到簾子後,目光裏的玩味之色愈重,瞇眼盯著她,雙手落在她的衣襟上,竟是在解開她衣前的蝶扣!

她驚恐至極,泫然淒惶地步步後退,卻驟然撞到身後的床榻,整個人往後倒了下去……

齊王順勢便壓了下來,扯開她的衣衫,褪下兜衣,一低頭便吻在了她的肌-膚上,一手撫-弄著她尚未完全成熟的酥乳,一手解著她裙裳的腰帶……

這一刻,她恍然意識到了危險,開始拼命地掙紮,哭泣聲哀傷欲絕,“齊王哥哥……我求求你……你放了我好不好?我還小,這事若傳了出去……我一生便毀了!”

齊王陰冷地笑,“本王不說,你不說,便誰也不會知道!你怕什麽?”

她終於掙脫他的鉗制,抱了衣裳在胸前,遮擋住赤裸的身子,目光發直,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竟怒吼了出來,“可我是你妹妹,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簡直禽獸不如!”

“禽獸不如?!”

齊王霍然暴怒,直直坐起身來,猛地一掌打在了她臉上,冷眼睨她,“永慶,你敢把方才的話再說一遍嗎?”

她臉上被打得紅印分明,火辣辣作痛,一行淚水滾滾落下,拼命咬著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音……

卻在這時,殿門被推開,一抹倩影偷偷摸摸地走了進來,將殿門仔細關好,滿面笑容的回頭,興沖沖地奔到了簾子後,剛嬌滴滴地喚了一聲“汾兒”,笑容卻瞬間僵住了!

下一刻,劈手便朝她打下,“你這小賤人,與你那母妃一樣下作,竟連自己的親哥哥也要勾引!!”

她一連挨了兩掌,痛得眼前昏花,喘息著伏在榻上,一股怒氣卻迅速逼了上來,令她失去了冷靜和理智,豁出了一切,擡頭揚手便回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給她那惡狠狠的慧母妃!

是的,這女人便是她父皇的慧妃!與她母妃一樣,因著貴母妃的得寵,而已失寵多年!

顯而易見,慧母妃是忍受不了父皇的冷落,深宮的寂寞,而與自己名義上的兒子夏侯汾暗通款曲,夜夜在此相約偷歡!

她忍不住沖著被她一掌打得楞住的女人,含怒譏誚道,“慧母妃說得對!我同母妃身份卑微,自然是上不得臺面的,不像慧母妃這般金尊玉貴!只是我倒不明白了,慧母妃如斯高貴,怎麽就巴巴地爬上了自己兒子的床榻,行這茍且亂倫之事!”

第二百二十卷 很好,本王就喜歡你這樣的女人!!

她忍不住沖著被她一掌打得楞住的女人,含怒譏誚道,“慧母妃說得對!我同母妃身份卑微,自然是上不得臺面的,不像慧母妃這般金尊玉貴!只是我倒不明白了,慧母妃如斯高貴,怎麽就巴巴地爬上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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