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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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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節

,全身愈發熱得可怕,仿佛被大火團團包裹著,不斷地焚燒……

“私逃?”

一旁的郭淑妃卻聽得有些糊塗了,“你不是說,洛蕓卿沒有背叛萬歲,拒絕了他嗎?”

永慶公主目中幾乎噴出火來,咬牙切齒道,“皇後嫂嫂那時的確是拒絕了他!可後來不知什麽時候,兩人又見面了,大概是約好了一起走!但就在今夜,在緊要關頭,他突然拒絕了皇後嫂嫂,當著皇後嫂嫂的面堅持要跟我在一起!”

“那你應該高興才是,這會兒跟個瘋婦似的哭喊什麽!”郭淑妃譏誚地冷哼。

“你以為真是這樣嗎?”

永慶公主心中急痛,聲音驟然嗚咽哀怨,“皇後嫂嫂才離開,他便吐血不止,整個人都崩潰了下來,堅持走到冷宮這兒便暈死了過去!他分明便是知道自己傷得太重,命不久矣,不能好好照顧皇後嫂嫂,這才忍痛割愛,成全了皇後嫂嫂跟軒轅子煥!”

突然的,榻上的南宮靖好像真被永慶公主癲狂的哭號震得有了反應,輾轉著喃語不斷……

永慶公主瞬間又變得欣喜若狂,流淚靠近他滾燙的臉龐,殷切地聽著他說的每一個字,漸漸的,心頭卻如遭雷擊,驟然爆發出惡狠狠地聲音,“自是尋春去校遲,不須惆悵怨芳時。狂風落盡深紅色,綠葉成蔭子滿枝……南宮靖,你竟然臨死還在抱憾錯失了皇後嫂嫂!那我又算什麽?!在你心裏從來就就沒想過我嗎?你到底有沒有將我視作你的妻子!”

南宮靖沒有辦法回答她,漸漸了無聲息,仿佛毫無求生的意念,沈睡如死……

卻在這時,沒有人會想到,她突然站了出來,跪在郭淑妃腳下,叩了三個頭,低聲抽泣道,“娘娘,蓮兒願意侍候駙馬,真的願意……”

郭淑妃震了震,上前扶起她,對她溫言道,“蓮兒,你跟了我這麽久,應該知道,我從來就不是心慈手軟的人,今夜難得做回好事,你自己又何必這樣……”

她眼裏墜下淚,輕聲道,“娘娘和宰相對奴婢的恩德,奴婢始終銘記在心……至萬歲登基之日起,宮中便下了詔令,太監宮女一律施行斫刑。奴婢進宮時,是娘娘和宰相出面保住了奴婢的嗓子,奴婢當時便暗暗發誓,這條賤命從此就就獻給娘娘了,今生今世沒有什麽事是不能為娘娘做的……”

她所說的斫刑,即是將人咽喉切開,挑去經絡,令人再發不出一絲聲音!

若只割舌,或還可在難過時悲痛哭喊,但若施了斫刑,此生便是連哭的權利都沒有了!

郭淑妃聽了這話,神色卻變得尤為怪異,下意思地錯開了她的目光,竟像是不敢去面對她的感恩!

說話間,前一刻還無聲無息的南宮靖,又是一聲痛哼迫出了嘴唇,身上的無數傷口也開始冒出血水,浸透了衣衫……

她忙起身,去打了盆清水過來,平靜開口,“娘娘、公主,這兒便交給奴婢就就是了,你們盡管放心好了!”

永慶公主閉目深吸了一口氣,用手背擦去淚水,不再說話,恍恍惚惚地拉了郭淑妃便走了出去……"她這時才跪坐在榻上,滿面羞澀地伸手解開了南宮靖的衣衫,用絲綢浸了溫涼的水,小心翼翼地擦在他鞭痕交錯的身上……

從前她便聽聞過南宮將軍的赫赫威名,知道他是所有少女心中仰慕的男子……

這會兒,近近的瞧著他,才知道傳言非虛,鬢如裁,眉如畫,緊抿的薄唇帶出憂郁的氣息,令人不由自主想要去探尋他更多的心事,不知不覺,怦然心動……

第二百一十六卷 你是我一生的夢想,一生渴望的女人!

從前她便聽聞過南宮將軍的赫赫威名,知道他是所有少女心中仰慕的男子……這會兒,近近的瞧著他,才知道傳言非虛,鬢如裁,眉如畫,緊抿的薄唇帶出憂郁的氣息,令人不由自主想要去探尋他更多的心事,不知不覺間,怦然心動……

許是水的清涼稍稍緩解了他體內如火如熾的燥熱,他口中輕輕舒了一口氣,微微睜了睜眼,眸光有些濕潤朦朧,卻又有著男性致命的魅惑……

她臉頰不自覺地紅了起來,羞怯地咬著唇,手上涼涼的絲絹再一次觸上了他的肌膚……

他卻驀然握住了她的手腕,輕輕一拉,便將她拉到了懷裏,翻身壓倒在身下……

他熱熱的唇在她猝不及防時已封住了她的唇,寬厚的手掌在她衣衫裏摩挲撩撥,令她情不自禁地勾上了他的脖頸,小手生疏地在他背上滑動撫摸,每一下都仿佛給他身體裏帶來了一縷如冰的清涼,緩解了他的痛楚煎熬,誘惑著他迫不及待地將她的衣裳件件褪去,直到雪白無暇的處子之軀完全裸露在了他眼前……

她唇間溢出嬌喘的呻吟,顫聲緊張地喚著他“將軍”……

突然的,他在幻夢中停止了動作,目光迷離,像籠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癡癡地看著她,聲音如囈語般低啞溫柔,“蕓卿,你喚我什麽?”

她一震,瞬間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敢再發出一點聲音,甚至連喘息也不敢……

他只將她緊緊箍在懷裏,呢喃著在她耳畔道,“從前怎樣現在還怎樣……蕓卿,你許久不曾喚我一聲‘靖哥哥’了……”

“靖哥哥……”

她顫顫巍巍地順從著他,聲音聽在他耳朵裏,又嬌又柔,像是在向他撒嬌……

他滿眼暖意,微微地笑了,唇落在她白皙的纖頸,緩緩向下,細細地吻下去,雙唇驀然灼燙在她含苞欲放的蓓蕾……

“啊……”

她全身一顫,忍不住地呻吟出聲,卻又再一次被他一吻封唇,無法呼吸,只得任由他吮吻挑逗,小腹陌生的需求與快感更是叫她思緒紛亂,渾然忘我……

顫抖間,他的手已分開了她的雙腿,一邊喘息著摩挲她紅艷似火的臉頰,一邊進入她的身體……

“痛……”

身體仿佛被撕裂般的感覺令她忍不住哭出了聲來,臉上全身滲出的汗水……

“蕓卿,別哭……”

他停止了侵入,寵溺地吻著她臉上的淚水,唇游移在她耳邊,輕輕咬住她小巧圓潤的耳珠,“能又將你抱在懷裏,你知道我心裏有多高興嗎?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蕓卿,你是我一生的夢想,一生渴望的女人……我多想永遠都不放手,永遠都不放手……”

隨著他話音的漸漸飄渺,一滴清淚濕潤了她的臉龐……

這一刻,她深深被他的癡情感動,陷入無法克制的意亂情迷……

而撕裂的疼痛也慢慢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驚濤駭浪般的刺激,下腹忍不住連連顫動,更加貼緊了他,羞澀地迎合著他的欲望……

天亮時,整座都城毀於一旦,爆炸聲震天動地,百年皇城被沖天火光吞沒,焚梁斷木的慘烈之聲不絕於耳……

但這座隔絕於世的地下宮殿,依然是沈靜如夜……

一簾之內的南宮靖伏在枕上,沈沈地睡去,恍惚地沈溺在一個又一個的夢境裏……

沙棗國的那一夜,蕓卿潔白如玉的肌膚每一寸都流轉著花蕾般的甜蜜幽香,艷到令人措手不及……

那一刻,他方知,世上有一種美,只一眼便能讓人魂牽夢縈一生一世,從此,再不能自拔……

“等著我,總有一天我會功成名就娶你為妻……”他在蕓卿耳邊許下了情深如海的承諾。

然而,一別三載,世事翻覆,一切都變得面目全非……

再相見時,他是天朝瞾國赫赫威名的大將軍,他實現了自己最初的夢想,功成名就……

但洛蕓卿卻已伴在了夏侯烈的身邊,是母儀天下的皇後娘娘……

他喚她“蕓卿”,一廂情願的以為一切如舊,但她卻以皇後之尊迫他行三跪九叩大禮!

武英殿裏,他重重地將頭叩在冷硬的宮磚上,口中吐出悵然無力的語聲,清冷低迷:“自是尋春去校遲,不須惆悵怨芳時。狂風落盡深紅色,綠葉成蔭子滿枝……”

這是杜牧的【悵詩】,據說杜牧早年游湖州時,邂逅一位容貌傾城的少女,便與其約定,等我十年,不來再嫁。十四年後,杜牧果然當了湖州刺史,奈何那女子已嫁人生子,杜牧悵然之下寫成此詩……

一首詩盡訴衷腸,卻只換來她冷冰冰的言語,“南宮將軍果然文武雙全,只是我素來對詩詞文章不感興趣,實在聽不懂詞中之意,倒讓南宮將軍見笑了!”

他輕輕一哂:“娘娘過謙,在臣記憶中,娘娘天性聰穎靈透,工於詩賦,過目成誦,下筆成文,才華不讓須眉。怎麽如今倒說自己素來對詩詞文章不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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