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7章 Asti&G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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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本夏夕睜開眼的時候, 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豪華的房間裏,一轉頭入眼的便是一整排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藍天白雲,以及碧綠色的大海和淡粉色的沙灘。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進來, 像是一副美輪美奐的油畫, 這美麗的景色宛若置身於一處世外桃源。

剛醒來的千本夏夕有些不習慣驟然的明亮, 感覺有些刺眼,她忍不住擡手遮擋陽光, 卻被手上的鉆石戒指又閃到了眼。

哦,她終於想起來了,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 以及自己現在為什麽會在這裏。

她和自家上司結婚了, 從今天開始,她就是一個已婚人士。

千本夏夕眨了眨眼,感覺好像沒什麽真實感。只是一夜, 她的身份就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但又好像和以前沒什麽不同。

昨天晚上, 琴酒在魚鷹上突然向她求婚,她好像一沖動答應了, 然後他們就坐著飛機飛到了離日本不遠的一個小島上正式登記結了婚。

而這個小島其實也是烏丸集團旗下的私人財產, 一個國際登記認證過的小島國。國土面積僅限這一個島的地方,國民可能只有兩位數, 全是組織和烏丸集團下屬的人。

在這座島上登記結婚之後, 她現在應該就算是擁有雙重國籍了。

至於為什麽不在日本結婚, 自然是因為她平時用的是真名,只要日本警方有心查證,就能知道她, 千本夏夕和一個叫做黑澤陣的人結婚了。

雖然對方可能查不到關於黑澤陣的任何信息,但這顯然說明了她並不是一個普通人,或者說嫁給了一個神秘人,然後並沒有告訴身邊所有人她結婚了這件事,這樣就顯得非常反常了。

這對於她來說,危險倒說不上,只是會變得非常麻煩。而且,她也挺舍不得交的那些朋友。一旦暴露她不是普通人的身份,就只能整天在組織混了,那生活將會變得無趣很多。

她可不想和琴酒一樣,整天不是組織任務就是組織任務,這樣重覆的生活他竟然都過不膩。

“你醒了?”

房間的門口處,琴酒拿著一杯水走了進來,放到她床邊的櫃子上觸手可及的地方。

他穿著黑色的絲質長袍睡衣,V字敞開的領口露出冷白的皮膚,脖子和鎖骨上,還有她昨晚咬出的痕跡。

千本夏夕的視線在上面停留了數秒,喉頭動了動,覺得有些口幹舌燥。

於是她從床上坐起身,伸手拿過琴酒放在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才開口應道,“嗯,幾點了?”

“十一點,還早,你可以再躺一會。”琴酒坐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瞇眼看了一會兒窗外,又看向她,“或者,你可以去海裏玩一會兒。”

他說話的時候把頭隨意的撐在沙發的扶手上,銀色的長發隨意的散落在黑色的睡衣長袍上,黑白分明。

千本夏夕看了他一眼,終於有了點不同的感覺。

她和琴酒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同了,他在她的面前變得更加的隨意。以前雖然偶爾也有這樣的氛圍,但兩人之間更多的還是一種想要征服對方的對峙感,介於感情和理智之間的拉扯,並不會完完全全把自己最放松最**的一面暴露給對方。

而現在,就好像對方像是屬於自己的一部分,那種對峙算計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屬於彼此的一種默契。

“那我能在這玩多久?”千本夏夕拿著水杯,歪頭看向窗外。

琴酒知道她在想什麽,於是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今晚,那條愚蠢的蛇就會出動,所以……你還有三個小時可以玩。”

三個小時……也就是說下午兩點她就要從這裏出發,然後準備準備收網補蛇。

而且這三個小時,還要包括她吃午飯的時間。千本夏夕想到這個嘴角就下意識垂了下來,整個人都感覺不好了。

“組織沒有婚假的嗎?”她忍不住抱怨道,“為什麽我昨晚剛結婚,今天就還要去上班?”

“這次可不是我讓你加班的,阿斯蒂。”琴酒扯了下嘴角,特意提醒道,“這次的任務是你自己下達的,所以你可以選擇不做。”

“哼。”千本夏夕白了他一眼,這分明看她笑話的意思,於是她也不甘示弱地回懟道,“求婚是你求的哦琴酒,是你在我任務還沒完成的情況下拉著我去結婚的,你忘了?”

琴酒瞇起眼,然後就看她從床邊拿起來她的手機,然後按了幾下,瞬間,手機的揚聲器裏傳出了他昨晚跪在地上向她求婚的聲音。

‘夏夕,嫁給我。’

那嘶啞低沈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和蠱惑,勢在必得的宣告,卻又隱含著一絲祈盼的緊張。

琴酒剛才還幸災樂禍的嘴角瞬間垂了下來,輕哼了一聲,“關了。”

“哈哈哈,你這是害羞了嗎琴酒?”千本夏夕頓時笑倒在床上,直到笑夠了才捶著被子起身,“你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還不好意思聽?”

“哎。”千本夏夕拉開被子,穿著淡粉色的同款長袍睡衣就下了床,赤腳踩在地上走到了某人的身邊,嘆息道,“可惜了,我當時要是能用視頻錄下來就好了,真是機會難得。你要求婚,怎麽不提前說?”

琴酒擡眸瞥了她一眼,抿著唇,什麽都不想說。

他其實原本沒有打算就在昨晚同她求婚,因為他還沒有下定決心,和電視劇裏那些愚蠢的普通男人一樣,跪下來,說一些肉麻惡心的話,然後等著女方哭著說我願意,最後給她戴上求婚的鉆戒。

他,從出生到現在,就沒有跪過任何一個人。他並不是土生土長的日本人,動不動就跪坐,彎腰行禮。

他從小接受的是西方的精英教育,以及學習各種殺人的技巧和訓練,他唯一會的就是怎麽不屈服於危險和敵人,並且成功幹掉他們。

想到這,琴酒再次瞥了眼某人,可以說為了向這個女人求婚,他第一次也會是這輩子最後一次。

琴酒思考著,如果昨天伏特加看見了,他是不是要想辦法讓對方永遠忘記這件事。

“餵,你怎麽不說話?”千本夏夕腳踩在某人的腿上,用力碾了碾。然後看他沒反應,又往某個地方偏了偏想要踩上去,結果一把被他抓住了腳踝。

琴酒危險的瞇眼擡起頭,“你想做什麽?”

千本夏夕無辜的眨了下眼,“想和Gin小可愛打個招呼而已,你這麽大反應做什麽。”

“哼。”琴酒冷哼一聲,擡手看了眼手機,半晌後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道,“嘖,看來你沒時間玩了。”

千本夏夕挑眉,“什麽意思?”

琴酒關上手機,摩挲著她纖細的腳踝道,“提前了,那個寶石商人在收到怪盜的警告函後,準備把展覽的時間提前。這樣算的話,我們現在就要出發了。”

千本夏夕:……

“怪盜基德嗎?”千本夏夕嘴角抽了抽,大概知道了什麽情況。

她最近調查發現,那個神秘組織的目的是想要找某個特殊的寶石,和怪盜基德一樣。所以每當怪盜基德發警告函想要對某個寶石出手的時候,就是那些組織殺手出手的時刻。

但是和怪盜基德不同,他在得手寶石後,如果發現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就會原物歸還。但那個組織不同,他們是直接搶奪回去鑒定,也沒有歸還原主的好心。

所以那個代號‘毒蛇’斯內克的殺手,因為犯過多起寶石搶劫案,他在國際的通緝名單上是一個寶石強盜。

這次,經過幾天的跟蹤後,發現他想要對一個準備在日本舉行展覽的寶石商人下手。

而又很恰巧的,怪盜基德也同時看上了他的某顆寶石,揚言要在今晚的展覽上下手。

所以如今的情況就是,那個寶石商人在收到警告函後,為了打怪盜基德一個措手不及,也是因為害怕,臨時提前了時間,以打亂對方原本的計劃。

這就導致了,他們想要實施逮捕計劃也要提前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在蟬的獵物提前出動,蟬也就只能跟著提前出動,螳螂也要提前出動,他們這個黃雀也不能太晚了。

“走吧。”琴酒從椅子上站起身,然後一把抱起她走到了浴室扔進了浴缸裏。“別磨蹭了,快點。”

千本夏夕郁悶的趴在浴缸邊,完全不想動彈。

為什麽別人新婚都能度蜜月,她新婚起床就要幹活。

琴酒低頭看她這樣子,無語地扯了下嘴角。

“阿斯蒂,別忘了你的職責。”他道,“貝爾摩德和龍舌蘭已經提前行動了,我們也得快點。”

琴酒擡手看了眼手機又道,“我已經讓伏特加過來了,給你一十分鐘的時間。”

“好吧……”千本夏夕深深地嘆了口氣,伸出一只腳掛在浴缸的邊緣,瞬間,修長纖細的長腿露出了一大半,“你幫我洗吧,我還有點困,一十分鐘肯定來不及。”

琴酒:……

“你讓我幫你洗澡?”琴酒仿佛聽到了什麽令他驚訝又好笑的話,冷哼一聲嘲諷道,“怎麽,那需要我伺候你吃飯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介意。”千本夏夕期待的眼神看向某人。

琴酒頓時氣樂了,“你還想的挺美。”

千本夏夕此時整個人都懶洋洋地掛在浴缸邊緣,腦袋枕在手臂上,黑色的長發披散在肩頭,笑著看向琴酒,用嘴型說了一句:不行嗎,老公。

琴酒頓時瞇起眼,盯著她看了一會兒,視線又落到了她修長白皙的腿上,才勾起嘴角笑了一句,“別後悔。”

某人頓時笑了起來,彎著眉眼道,“反正你也只有一十分鐘,夠嗎?”

琴酒沒有回答,而是冷哼一聲,擡手打開了淋浴的花灑,瞬間熱水噴灑而下,打濕了她的頭發和衣服。

很快,浴室內一片氤氳的熱氣升騰籠罩著整個空間,再也看不清半分。

……

傍晚,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緩緩駛進了某個室外停車場,停在了兩輛跑車的中間。

“琴酒,你們來的可真晚。”貝爾摩德停下了發消息的動作,搖下車窗,看向一旁車裏的男人。

貝爾摩德的身邊坐著已經易容成了斯內克的龍舌蘭,此時看見琴酒的車後,也轉頭打了個招呼。

“他這個樣子是易容了還是沒有易容。”基安蒂看見琴酒來了之後,便和科恩下了車。在看見龍舌蘭的樣子後,忍不住吐槽道,“貝爾摩德,你是不是偷懶了?”

“你以為為什麽會讓龍舌蘭假扮對方潛入那個組織?”

貝爾摩德把碎發捋到耳後,笑著道,“因為那條毒蛇就長這個樣子。我只是稍微幫他把下巴的勾填平,修了修胡子,就大功告成了。”

基安蒂聞言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她只是看貝爾摩德不爽,所以才想嘲諷兩句而已。

此時琴酒從車窗內伸出手,遞給她一張照片,“今天的目標人物就是他,你和科恩一起埋伏在他回去的必經之路。我們在他行動結束之後,就動手。”

“知道了。”基安蒂伸手準備去接那張遞過來的照片,結果卻看到了什麽讓她震驚的東西。

而且不僅是基安蒂,一旁的科恩和車內的貝爾摩德也都看見了,他們此刻皆是滿臉震驚和不可思議的盯著琴酒伸出來的手。他的手上無名指的位置,不知何時竟然多出了一枚銀白的戒指。

這樣的款式,一看就是一枚對戒。還是戴在無名指上……

基安蒂被嚇到了,她都以為自己看錯了,忍不住開口驚呼,“琴、琴酒……你什麽時候結婚了?!”

隨著她話音剛落,好幾雙眼睛都齊刷刷看向琴酒。

結果琴酒挑眉,完全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於是基安蒂和貝爾摩德的視線又迅速轉移到車內駕駛座的伏特加和後座的阿斯蒂身上,企圖得到答案。

前排的伏特加眼觀鼻鼻觀心,假裝什麽都不知道。他要是說了,大哥一定會打死他的!

他,昨晚,聽見了不該聽的,看見了不該看的,大哥看他的眼神已經很對勁了。如果他現在敢透露半分,他肯定就完了!

至於千本夏夕,面對眾人驚訝震驚投過來的眼神,笑著開口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真的?”貝爾摩德懷疑的視線來回在伏特加和阿斯蒂的身上打量,最後才不了了之。“琴酒,我是真傷心,這樣的喜事竟然都不告訴我。”

琴酒冷笑了一聲,“你只是可惜不能看我的八卦而已。好了,時間不早了,該行動了。”

“好吧。”貝爾摩德戀戀不舍的讓龍舌蘭啟動了車子,內心的震驚卻依然沒有消退,反而愈演愈烈。

她從來沒想過,琴酒竟然突然有一天會結婚,這簡直比明天是世界末日都要來的不可思議。而且,到底哪個女人能夠讓琴酒願意並且想要結婚?

這麽多年的相處,她對琴酒的性格再熟悉不過。他眼裏除了組織的任務,根本沒有也容不下其他,更別說和女人談戀愛結婚了,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而另一邊,同樣抱著這樣想法的還有基安蒂和科恩,當然科恩也只是驚訝了一瞬,並沒有基安蒂來的那樣震驚和不可思議。

琴酒這個男人竟然和結婚?這根本不可能!關鍵,她在琴酒的小隊裏,幾乎隔三差五就要一起任務,她從來就沒見過哪個女人和琴酒在一起過!

如果她不是剛才看見貝爾摩德也同樣震驚的表情,她還以為琴酒是和貝爾摩德結婚了呢。至少,這還有點可能性。

基安蒂木訥地從琴酒手裏接過照片看了眼,裏面那張和龍舌蘭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稍微讓她回了神,知道一會兒還有任務。

於是她也忍不住看了一眼琴酒手上的戒指,才和科恩回到了車裏,開車離開。

“科恩,我沒有出現幻覺吧?”基安蒂開著車,還是忍不住去想剛才的事。

“怎麽了?”科恩看向她,有些奇怪地道,“雖然我也有點驚訝,但像這個年紀的男人結婚也是很正常的事吧,有這麽難以置信嗎?組織裏也沒有不允許結婚。”

“不是……”基安蒂不知道怎麽說,撓了撓頭道,“這個年紀的男人結婚很正常,但是琴酒結婚他就是不正常啊!!你能明白嗎?”

科恩想了想,還是搖頭道,“我不明白。”

基安蒂:……

“算了,我不和你說了。”基安蒂說著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她覺得她得緩緩。

“伏特加,我們也走吧。”停車場內,琴酒看著基安蒂的車子離開後,才緩緩開口命令道。

“是,大哥!”伏特加一個激靈,連忙啟動了車子。

今天的計劃是,貝爾摩德帶著龍舌蘭開車從後堵截,伏特加開車從前堵截。基安蒂和科恩負責在展覽外遠處的大樓上觀察他的動向。一旦對方行動結束,他們能出手就出手,不能出手就讓伏特加和貝爾摩德開車把對方往預定的地點引。

最後,由阿斯蒂在埋伏的地點直接出手狙擊,擊中對方的車輪胎,迫使他的車停下來。

這時候,一前一後夾擊對方的貝爾摩德和琴酒就會下車抓住對方,套取信息。如果不能利用,或者說對方的嘴巴太緊,那就直接處理了。

等到做完這些後,便由龍舌蘭替代對方,成為‘毒蛇’斯內克,潛入那個神秘的組織。

如此,組織就能順利獲取對方的情報。然後在通過得到的情報,接觸到新的成員,一步步蠶食,用同樣的手法掌控一部分對方的勢力。

最後就像對待泥參會那樣,悄然無息的把這個神秘的組織據為己有。

而這個計劃,將會是組織未來長期的目標,一直到他們掌控了一切地下所有的大幫派和組織。

……

與此同時,就在組織出動的時候,警察學校外,路邊停著的一輛白色的馬自達內,降谷零也就是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一起齊齊望向外面。

“怎麽了景,舍不得嗎?”降谷零看向自己的好友笑著問道。

從暴露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放棄了安室透這個名字,用回了他的本名。而從今天開始,諸伏景光也正式從警校調離,和降谷零一起回到日本公安,為了他們未完成的事業奮鬥。

諸伏景光搖了搖頭,“只是感嘆時間真的過得好快,我竟然還有一天更夠繼續和你並肩作戰。”

“我也沒想到。”降谷零垂眸笑道,“但我很開心,景。”

“我也是。”諸伏景光終於把目光移開,說起了正事。“對了,聽說你和那個女人還有聯系?”

“你是說貝爾摩德嗎?”降谷零放下手機開口道,“嗯,我手上有她不想被人發現的秘密,以及……她似乎也不是那麽忠於組織。雖然她的話也不一定可信,但組織最近肯定有大動作,不然也不會突然清理了所有的臥底。”

“什麽大動作?”諸伏景光皺眉問道。

“我得到的消息是……”降谷零頓了一下道,“他們正在謀劃對付另一個組織。至於具體是誰,哪個組織,她沒有說。”

“那你有什麽想法,零?”諸伏景光再次問道。

“我?”降谷零最後看了眼警校的發現,踩下了油門,望著車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笑道,“我自然是希望,他們能夠被其他組織牽扯住精力,然後兩敗俱傷。”

雖然知道對方說的只是玩笑話,諸伏景光還是笑了,“我也希望如此。”

“對了。”諸伏景光突然想到了什麽,“如果真的是那樣,你說,會是她出手的嗎?”

降谷零聞言側頭對著諸伏景光眨了眨眼,“有可能吧。”

“算了,還是別做夢了。”

“你知道就好,景。”

……

“到了,大哥。他們那邊好像已經出來了。”

夜裏,天色漸暗,伏特加在一片空曠的廠房前停下了車,這裏便是計劃裏的最終伏擊地點。

“知道了。”琴酒擡手敲了敲車窗,對著後座的千本夏夕道,“阿斯蒂,該你了。”

“嗯。”千本夏夕睜開眼,拿起手邊的狙擊槍打開車門下車,就在她正要關上車門的那一刻,突然回頭說了一句,“小心。”

“知道。”琴酒透過車窗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嘴角,然後才命令伏特加道,“開車,我們去前面堵他。”

望著車子駛離,千本夏夕這才走上這一片最高的一棟大樓,然後架起了狙擊槍。

很快,她就在瞄準鏡裏看見了目標人物‘毒蛇’斯內克飛速駛來的車。

下一秒,琴酒的聲音便在耳機中響起。

“阿斯蒂,出手。”

“知道了。”千本夏夕伸手從脖子上拿出一枚銀色的戒指咬在嘴裏,勾起嘴角笑著道,“交給我,Gin。”

只見月光下,那枚閃爍著冰冷光芒的戒指內,左右分別刻著兩行花體的字。

——Asti&Gin

——夏夕& 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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