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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醒來的姿勢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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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千本夏夕輕挑眉峰道, “你是在吃醋嗎,琴酒。你是真的因為他們是警察所以不滿,還是因為他們是男……”

琴酒嗤之以鼻地再次‘哼’了一聲,擡手按住了她還想說什麽唇, 摩挲著, 垂眸看著她道, “我記得我說過,你不說話的時候最美嗎,阿斯蒂。”

“謝謝誇獎~”千本夏夕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誇獎, 眉眼都笑彎了,“能聽見某人的讚美,我可真是榮幸啊~”

琴酒沈默了片刻,扯了下嘴角嗤笑道, “我以為你能聽出來我話裏的嘲諷,還是說你真的把這個當做誇獎了?”

“你看你看。”千本夏夕道,“這就是為什麽我的警察朋友比你好的地方了,至少人家可不會這麽整天就會嘲諷我。”

“那你怎麽不和你的警察朋友上床呢。”琴酒冷笑, 表情更加不屑。

“哦,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介……”千本夏夕話還沒說話,就被某人又按住了嘴。

“阿斯蒂。”琴酒陰沈地道,“不要一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 我記得這話我也說過。如果我哪天發現你真的和那些家夥……就別怪我不講人情了。”

“好吧,我就是隨口一說, 真是小氣的男人。”千本夏夕抓開他的手抱怨道, “我有沒有其他人, 你還不知道嗎, 琴酒。”

“哼,那最好。”琴酒瞇起眼,暫且放過了這個話題。

“只是……”千本夏夕不退反進,把手肘擱在琴酒的肩上,歪著頭看他,“昨晚說好的呢,結果我都沒機會Gin小可愛約會。”

琴酒如今已經能夠很好的習慣了某人對Gin小可愛的稱呼,聞言只是嗤了一聲道,“不知道昨晚睡得和死豬一樣的人是誰?”

“誒,是誰?”千本夏夕厚著臉皮笑著調侃道,“我怎麽記得是某些人受傷虛弱的臉色蒼白,怕不是不行啊。”

“呵。”琴酒冷笑,懶得懟她。“阿斯蒂。”

琴酒突然開口叫了她的代號。

“怎麽?”千本夏夕疑惑道。

琴酒:“你那棟別墅還要不要?”

“什麽別墅?”千本夏夕先是楞了一下,而後才反應過來對方說的什麽。“怎麽,你突然良心發現了,要把BOSS的那棟黃昏之館送給我了?”

只見琴酒側頭輕瞥了一眼懶洋洋靠在他肩頭的某人,“那一位昨天和我說他已經重新把那棟別墅弄回,隨時可以給我。你知道的阿斯蒂,想要真正在明面上擁有這棟別墅,需要交贈與稅。”

千本夏夕頓時挑眉,“不是吧,那一位還要讓我交稅嗎?”

“不,是我。”琴酒糾正道,“不是你。”

“……”千本夏夕一陣無語,好吧,那一位只說把別墅送出去,沒說還要替付贈與稅。畢竟是烏丸家的祖宅,答應贈送已經很夠意思了。於是她問道,“贈與稅是多少來著?”

她還真從來沒有了解過這方面的信息,只知道日本的這裏的稅不會少就是了。

“按照這棟別墅的價值。”琴酒道,“百分之五十五。”

房產贈與稅是按照不同對象和不用價值來劃分征稅檔位的,以黃昏之館的價值來說,無疑是最最貴的那種。

所以,饒是有心理準備的她,還是被這麽高的稅嚇了一跳。

好吧,她現在已經是擁有幸福集團的商業大佬了,不至於付不起,甚至對於她的收入來說也不算什麽。

但是超過百分之五十的稅,就讓她覺得也不是那麽值得了。

更何況,這棟別墅在墻體脫落的那一刻,就早已不再是原來的那個價值了。千本夏夕都不想算,要白白交給國庫多少真金白銀。

“我可以不要了嗎?”千本夏夕撇了撇嘴問道。

琴酒:……

只見他扯了扯嘴角道,“你確定那一位不會因為你戲耍他而生氣嗎?”

千本夏夕眨了眨了眼,“那一位不是說要給你,你就拿著啊,和我什麽關系。”

琴酒差點沒氣樂了,“我要那棟亮瞎眼的別墅幹什麽。”

“琴酒,你又不差這點錢。”千本夏夕道,“再說,你不覺得那一位是……他其實不是真心想送?”

琴酒沈默了,只見他不讚同道,“阿斯蒂,不要對那一位不敬,這棟別墅對烏丸家多重要你不是不知道。這個世界上,能讓他真正願意出售的都不一定有,更別說贈與了。”

“好吧,你說的對。”千本夏夕知道,那一位會在前四十年消失被人轉手賣掉,歷經多為主人,就是為了想要解開隱藏在別墅中的謎題和寶藏。如果他想的話,隨時都能重新收回,就比如那一位現在做的那樣。

“那你是怎麽想的呢,琴酒。”千本夏夕沒有再撐著他的肩膀,而是站直了身體道,“你突然和我說這個,一定是有了想法了?”

“沒錯。”琴酒眼睛微瞇,開口道,“其實那一位還有另一個提議,你要聽嗎?”

“什麽提議?”千本夏夕有些好奇地問道。

“結婚。”琴酒用著最冷的語氣,說著最驚悚的話,“如果我們結婚的話,他願意出那部分贈與稅,作為贈禮。”

“噗。”千本夏夕簡直震驚了,如果她手邊有杯水的話,她此刻一定能夠噴琴酒一臉的那種震驚。

那一位到底是怎麽回事??!上次給她相親也就算了,這次是準備直接催婚了嗎?!

“不是……那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千本夏夕瞪大眼睛看向了表情一直淡淡的琴酒,好像剛才那什麽結婚的話不是他說的一般。

“我?”琴酒挑眉,“和我有什麽關系,是你到底想不想要,阿斯蒂。”

“??”千本夏夕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像看出點什麽來,只見她驚訝問道,“也就是說,如果我想要,你也不介意和我結婚,是這個意思嗎?”

“沒錯,你若是想要這棟別墅的話,我無所謂。”琴酒補充道,“只是一張紙而已。”

“好吧。”千本夏夕看了眼琴酒,發現他好像是真的對這個無所謂的樣子。不過也能理解,他連人命和法律都不放在眼裏,又何況這一張薄薄的紙呢。這倒也是挺符合某人的人設的。

只是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她只不過是挺喜歡那黃金的別墅,因為實在是太壯觀了,結果,現在這棟別墅竟然變得這麽燙手。

“哦,對了。”就在她思考的時候,琴酒又開口道,“雖然我不介意和你結婚,但是,我不喜歡孩子。”

千本夏夕剛還沒從琴酒提出可以和她結婚騙婚房……啊呸,是騙那一位出祖宅贈與稅的震驚中回過神,就聽自家上司竟然還和她商討起了不要孩子這件事。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如何回應,雖然兩人現在算是在一起了沒錯,但是她可完全沒有想過結婚生孩子這種事,關鍵是……這事還從自家上司的嘴裏說出來,怎麽就那麽魔幻呢。

好吧,雖然她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事,既合理又離譜。你要說琴酒對結婚沒興趣的話,也可以是說,他其實根本不在乎。

他不會就因為一紙婚約,就受到什麽約束,或者說對他產生什麽影響。真要說的話,可能越是重視婚姻的人,才越對它有強烈的執念或者排斥。

想結婚,和不想結婚,都是因為婚姻對他能產生影響,所以才會有想和不想的區別。

如果根本不在乎這東西的人,還真……對此無所謂。

可能是看她沈默許久,琴酒又解釋了一句,“你知道,我們的身份不適合。”

千本夏夕:……

千本夏夕聞言翻了個白眼道,“琴酒,不然呢,你還以為我想和你生孩子不成?”

她一說完,不知道為什麽,琴酒的臉反而黑了幾分,但千本夏夕完全沒發現,而是繼續道,“算了,那太麻煩了,你和那一位說,我直接出那百分之五十五的贈與稅就行。”

琴酒冷聲道,“我知道了,不過再糾正你一下,那一位是先贈予我再贈予你,所以是兩份贈與稅。”

千本夏夕:??

琴酒看著她,“你不會是想我會替你出吧?”

“不是,那你不如直接讓那一位賣給我得了。”千本夏夕嘴角微抽,就差沒再翻個白眼了。

“你自己去和他說,我只是傳話而已。”琴酒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千本夏夕站在原地無語沈默了許久,才準備去廚房看看冰箱裏有點什麽吃的。只是她剛走出房間,就發現琴酒不知何時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門了。

“等等,你不吃就走了嗎?”千本夏夕看了眼他受傷的肩膀,奇怪問道。

“不了,我想起來還有事。”琴酒說完,就聽見傳來‘砰’的一聲,大門關閉的聲音。

千本夏夕撇撇嘴,不禁懷疑的皺起眉。

她總覺得,自家上司今天有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難道赤井秀一昨晚不僅打傷了肩膀,後來在高速公路上追擊的時候,難不成還撞壞了腦子?

此時,被懷疑撞壞腦子的某人在離開了那棟屋子後,直接坐進了自己的保時捷356A裏,單手開車來到了米花町的一家酒吧後門的小巷裏。

只見五分鐘後,從那條僻靜無人的小巷外,突然有個人騎著一輛小毛驢轉彎拐了進來,停在了他的車旁。

“那一位讓我給你。”朗姆拿著一個小盒子遞給了剛搖下車窗的琴酒,然後看著他的臉,盯了一會兒後笑出了聲,“怎麽,看來是沒搞定?”

琴酒黑著臉,“與你無關,朗姆。”

“嗯,給你送東西的時候倒是沒聽你說無關。”朗姆也不在意,反而心情很好地道,“阿斯蒂她,可不是那麽好搞定的。我可是從小看著她長大……所以需要我給你一點提示嗎?”

琴酒本來已經打算搖上車窗走人,但聽見這話後,突然頓了一下,開口道,“說說看。”

朗姆瞇起眼,笑著道,“其實很簡單,你只要像一個普通的男人一樣,承認喜歡她,愛她,單膝跪地向她求婚。”

“呵。”琴酒冷冷地瞥了一眼某瓶不懷好意的朗姆酒,“廢話就不用講了,走了。”

“等下。”朗姆擡手按住了車窗,“順便和阿斯蒂說一下,那一位有事找她,這兩天記得隨時看郵件。”

“知道了。”

琴酒說著便直接搖上了車窗,啟動了車子。

朗姆看著前方漸漸消失在小巷裏的保時捷356A,不禁笑著搖搖頭,“真是可惜。”

他還想看好戲呢……

……

晚上,琴酒再次回到那棟房子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

千本夏夕不知道他去做什麽了,但她看了眼某人脫下風衣後,那從傷口處滲透的血漬不禁皺了皺眉,“你沒讓伏特加開車嗎?”

“沒有。”琴酒低頭看了眼自己肩上的傷,“可能是傷口裂開了吧。”

“……”千本夏夕嘆了口氣,還是道,“過來吧,我幫你弄。”

“嗯。”琴酒脫下裏衣,露出寬闊結實的上身,然後走到吧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你要來一杯嗎?”

千本夏夕此時在客廳那醫藥箱,聽見琴酒的問話後,剛想拒絕,就聽對方又道,“上次那一位送的那種。”

於是她想了想提著手裏的藥箱從到了沙發邊,對著琴酒開口道,“也行,半杯。”

不一會兒,琴酒拿著兩個酒杯走了過來,坐到了沙發上,然後把那只有半杯的酒推到了她的面前。

“你不是不喜歡甜味的Gin嗎?”千本夏夕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奇怪問道。

“也不是那麽難喝。”琴酒也喝了一口酒,然後道,“快點。”

“知道了。”千本夏夕帶上手套,拆開他肩上的繃帶和紗布,開始給他處理傷口,然後換藥。

雖然傷口再次崩開,但琴酒的臉色比昨天夜裏好上了太多,幾乎看不出受傷,怪不得敢就這麽自己開車出去了。

“下回可別勉強了,還嫌血流的不夠多嗎?”千本夏夕一邊給他上藥,一邊吐槽道。

“小傷而已。”琴酒側頭挑眉看向正埋首專註的某人,勾起嘴角道,“怎麽,你是在關心我嗎?”

千本夏夕翻了個白眼,用力按到了他的傷口上,頓時引來某人的一聲悶哼。

這狗上司,還真不能對他太好。

只見千本夏夕在某人瞪視的目光中道,“我只是怕麻煩,你傷口崩開了我還要費更大的勁去處理。”

琴酒沒說話,再次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等著,阿斯蒂。”

千本夏夕頓時笑了,“你想讓我怎麽等著?”

她打量了一眼對方肌肉線條勻稱的後背,然後順著脊椎骨一路往下,最後視線停在了琴酒的後腰上道,“難不成你的小可愛今天可以嗎?”

琴酒沒有回答,而是瞇起眼,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催促道,“快點。”

“知道了。”千本夏夕拿過紗布用力按上了他的傷口,只聽某人再次悶哼了一聲,然後她才笑著道,“不好意思啊,我動作一快,就控制不好力度。”

“沒事。”琴酒咧開嘴,嘲諷地道,“畢竟你的力氣也不像一個女人。”

千本夏夕白了他一眼,也不打算繼續耗下去,而是飛快地用繃帶重新給他包紮了傷口。

“好了。”她摘下一次性手套扔到一邊,然後拿起酒杯把裏面剩下的酒喝完。

頓時,她的臉頰便升起微醺的紅暈。

雖然是清爽的甜酒,但歸根結底,就算再清爽,那也是高濃度的烈酒之一。

千本夏夕不愛喝酒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她這個身體似乎不怎麽能喝。

她放下酒杯,擡手摸了摸某人結實又漂亮的背部肌肉,從上往下又從下往上,玩的不亦樂乎。

只見某人的肌肉從一開始的松弛狀態,到漸漸緊繃,最後,琴酒實在忍無可忍的轉身一把按住了她的手。

“阿斯蒂。”琴酒低沈地開口道,“過來。”

“嗯?”千本夏夕挑眉笑道,“怎麽,你說過來我就要過來?”

她話剛說完,就被琴酒一把拉到了身邊,坐到了他的腿上。

千本夏夕知道他想做什麽,於是開口道,“要是剛弄好的傷口又崩開,我可不管了。”

“放心。”琴酒勾起嘴角,眼中充滿了惡劣的氣息在她耳邊壓低嗓音嗤笑道,“我不動,不就行了。就像上次在車裏……”

千本夏夕瞇眼,伸手撫上他的臉。然後在他側臉頰那已經淡到幾乎看不出疤痕上摩挲著,半晌才開口道,“這可是你說的啊……琴酒。”

琴酒環著她的腰,讓她更加地貼緊自己,然後在某人毫無防備之下,捏了捏她的後腰處。

千本夏夕頓時感覺一僵,人往前傾倒,鼻梁直接撞到了某人的鎖骨上。

瞬間一股酸澀的感覺湧上眉心,她忍不住呲牙,對著他的鎖骨咬了上去。

“等著。”她咬牙切齒地在某人嘲諷的笑聲中放狠話道,“我今天不睡了,你也別想睡,琴酒。”

她說完,便勾起了某人的脖子,傾身對著他的唇咬了上去。

於是……

於是第二天千本夏夕揉著眼睛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下午了。

她擡手揉了揉,總感覺眼睛上有種冰涼的觸感,然後她下意識把手放到眼前一看。

她左手的無名指上,不知何時竟然戴著一枚鉑金的戒指,在陽光照射下閃爍著銀色的光芒。

等等……她是不是醒來的姿勢不太對?

昨晚後來到底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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