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黃昏之館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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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 千本夏夕是滿意了,但身為當事人的琴酒可就不一定了。

此時他面上繃緊, 沒有任何表情, 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沒有一點被美女……啊不,被美男親的愉悅,也沒有感覺被冒犯到的不悅。

樓下‘身經百戰’的柯南和第一次見兩人的基德也就算了, 此時最最震驚不過的是安室透。

阿斯蒂親琴酒,雖然讓他愕然, 但也不至於如何震驚, 畢竟他和阿斯蒂不熟, 不知道對方的為人脾性和性向。

所以他表現出任何的行為, 都不會讓人覺得有多意外。就像是阿斯蒂在安室透,也就是波本的眼裏,仍然是一張白紙。他對他的印象還是空白的,隨便在白紙上塗上什麽,都不會讓他感覺到震驚, 頂多是意外, 組織裏又出現一個有個性的怪人罷了。

但此時, 他震驚什麽,他震驚的是琴酒。

對於這個男人,安室透再熟悉不過。組織裏的什麽事,都繞不開這個人, 可以說是組織的絕對核心了。

他不止一次的想,如果抓住琴酒,那就相當於抓住了組織的一個重要的命脈, 只要從他身上著手, 就能讓組織傷筋動骨。琴酒就像是組織那棵滔天巨樹上的主幹, 一旦抓到了他,就能順著往上一網打盡。

不僅是他,FBI的赤井秀一也是這麽想的。不然他也不會埋伏組織幾年,就為了引琴酒上鉤。

所以這面多年下來,安室透就算不是天天能和琴酒接觸,但對他的能力和性格還是有所了解的。

但……

他卻從來沒想過,這樣一個眼裏只有組織任務,冷漠無情,生性謹慎的男人,被另一個男人親了,竟然不躲!

以琴酒的身手,他想躲開阿斯蒂的偷襲,完全是沒有問題的。更別說阿斯蒂偷親他的時候,並沒有刻意偷襲,而是光明正大。

對,琴酒被阿斯蒂親了,還是光明正大的,他完全沒有躲開的意思,他默認且允許了這樣的行為。

這代表了什麽?!

這代表了這兩人平時這種親密的動作不是一次兩次,而是經常,經常到琴酒都習以為常了。

所以他面無表情,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這才是讓安室透震驚的事,以他的眼光來看,琴酒和阿斯蒂這不是在故意演戲給他看,而是真的……

如果對象是貝爾摩德這種大美女他或許還能理解,組織裏不禁止戀愛,雖然琴酒不像是會談戀愛的人,但當他不僅戀愛了,對象還是一個男人的時候,這件事比什麽都來的讓人震驚。

雖然兩人不一定是他以為的談戀愛,純粹的解決生理需求,那也是足以讓他感到震驚了。

不過安室透沈思片刻,仍然敏銳地察覺到,這兩個人,還真不一定只是解決生理需求,而是真的在談戀愛。

在外人面前,或者說是在認識的人面前秀恩愛,這本質就是一種占有欲和宣示主權的目的在內的行為。

剛才阿斯蒂的行為,毫無疑問就是在秀恩愛。

兩人都在宣示主權,宣示對對方的占有欲。

但……這兩人為什麽要在他面前做這種宣示主權秀恩愛的行為?

安室透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他甚至都忘了今天過來是幹嘛的,完全被這一通勁爆的分析給震在了當場。

他對琴酒沒意思,他對阿斯蒂也沒意思,他對男人更沒有意思,他對女人也……

啊不,他其實完全不會思考關於戀愛的事,他已經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全身心投入了為這個國家和人民奉獻一生的準備。

他其實曾經也以為,琴酒也是這樣一個人,眼中只有組織和任務,完全不會考慮個人的感情問題。

只是看來,他現在或許得重新審視一下這個男人了。或許,他沒有表面看著冷酷無情,不懂何為愛。或許……這樣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好事。

因為完全沒有感情的敵人,才是真正可怕的。只要他還有感情,是有血有肉的人類,就會有破綻。

安室透壓下心中的激蕩,對著樓上的兩人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波本才會有的眼神,各自心照不宣。

“阿斯蒂。”琴酒挪開往下看去的視線,沈著臉看向某人抱著他腰的手。“你還想抱到什麽時候?”

“哎,小氣。”千本夏夕松開了手,“我就是看波本太驚訝了,想活躍一下氣氛。”

“你確定這是活躍氣氛嗎?”琴酒的臉有些黑,“為什麽要當著波本的面。”

他沒說完的話,懂的都懂。

“你不也沒躲嗎,琴酒。”千本夏夕笑著道,“我就是想看看他震驚的樣子嘛~”

“哼。”琴酒冷哼一聲,“下不為例。”

他不是那種會把私生活展現在別人面前的那種人,阿斯蒂想演戲,在陌生人面前也就算了。但在波本的面前,還是讓他十分不習慣。

如果阿斯蒂是以本來的樣子也就算了,偏偏在波本的眼裏她是個男人。想來某人現在已經在震驚,震驚他琴酒竟然喜歡男人。

想到這,琴酒扯了下嘴角,面色有些黑。

其實他的內心隱隱也有種在波本面前宣示主權的愉悅,但阿斯蒂並不是本來的模樣,安室透並不知道她就是千本夏夕,這才是讓他不爽的根源。

但換句話說,阿斯蒂主動在波本面前這樣做,他還是有種被愉悅到的感覺,他很享受對方的態度,所以琴酒才沒有躲開。

當然,另一半的原因是,他的身體好像已經習慣了對方時不時的親密行為,完全沒有想要躲的意思。甚至……還想更加親近。

這讓琴酒陷入了沈思,內心有些警醒。

他是不是對阿斯蒂太沒有防備了……

但下一秒他又想到,阿斯蒂對他更沒有防備,每次結束時都在他面前睡得毫無防備的樣子,如果他想,隨時都能扼住對方的脖子。

既然對方給予了他這樣的信任,那自己稍微信任一些又何嘗不可。所以他只是稍微提醒一下自己不能完全放下警惕,倒也沒有太過在意了。

……

隨著‘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的到來,這次被召集到黃昏之館的偵探便悉數到齊了。

因為原本的廚師突然發生病不能到場,由美食偵探大上祝善親自操刀準備的宴席即將開始。

眾人被引到了餐廳,長桌上放著每個偵探的名牌,按照名字依次落座。

而沒有被邀請的兩位意外的房客,則坐在了餐桌的最末尾。

桌首,一個蒙著臉的,奇怪的人端坐在前。

看見眾人落座後,便直接了當的說出了他的目的。

“關於邀請各位偵探來這裏,是想讓諸位幫我找出藏在這座別館中的寶藏。為了這個,我付出了許多代價,我必須要得到它。”他說著,窗外樓下突然響起了爆炸聲,接連幾下,瞬間火光四溢。

“這是什麽情況?!”美食偵探大上祝善激動地站起來問道。

“不用大驚小怪,這只是為了防止你們逃走的一點小手段罷了。”為首的神秘人開口道。

“是車爆炸了吧。”安室透看了眼窗外道,“或許那唯一通向外界的吊橋也不小心毀了。”

“沒有車,沒有橋,沒有電話基站可以向外求援。”神秘人繼續道,“所以現在你們之中只要有人能夠幫我找到寶藏,我不僅會分給他一半,甚至還會告訴他如何逃離這裏。”

“還好你沒開你的愛車過來,琴酒。”桌首的神秘人滔滔不絕說著條件和威脅,千本夏夕則小聲地同琴酒嘀咕。

“呵,無聊。”琴酒嗤笑了一聲,從前都是他威脅別人,今天竟然被人威脅了,他內心十分不爽,又覺得這種幼稚的威脅在他面前顯得很可笑。

“我很討厭你這種喜歡藏頭露尾的人。”此時一個身著綠色西裝和帽子的偵探也很不爽,於是走上前,一把抓掉了神秘人頭上的蒙面。結果下一秒,眾人就看見了在蒙面下,一個冰冷的機器人腦袋。

那是一個簡易的機器人,頭上裝著擴音器,顯然是個假的。

“啊,原來是假人啊。”千本夏夕笑道,“好過分哦~”

你臉上的表情可不是這麽說的……還有,你一個大男人,說話能不能不要帶波浪尾音?琴酒那個家夥竟然不覺得惡心嗎,他都要起雞皮疙瘩了好不好?!

坐在她對面的柯南‘呵呵’兩聲,內心不斷吐槽著這個連續三次給他剃頭的可惡男人。

“你不知道也正常。”坐在千本夏夕斜對面的槍田玉美偵探突然笑著開口解釋道,“召集我們來的那個人……想來大家都知道吧。”

“誰?!”扮演毛利小五郎的怪盜基德開口問道。

“啊,你竟然沒發現嗎?”槍田玉美道,“邀請函中的密語暗示的是……”

“虛幻大盜基德。”白馬探接下了她的話,給予了答案。

“啊,不會是我知道的那個……”基·毛利小五郎·德道。

“沒錯,那擁有華麗的宛若幻術的手法……”

“有著星辰般無數面容和聲音……”

“玩弄警察於鼓掌之中,所有被他看中的獵物都無法逃脫他手心的天才罪犯。”

“是我們所有偵探都夢寐以求的最大佳肴。”

“所有監獄在他的面前都形同虛設……”

“他以一身白色的披風,在世人面前來去隨風,上天入地無所不能,那唯一的存在……”

“他就是,怪盜基德。”

在場的偵探,一人一句,簡直把怪盜基德吹上了天。

千本夏夕聽著聽著,就感受到身邊的毛利小五郎那澎湃激動的心跳聲。

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這人是基德吧,她猜到了。

不然在說怪盜基德的時候,這家夥為什麽這麽心情激蕩,完全不符合毛利小五郎的人設。所以他不是怪盜基德,還能有誰?

畢竟還是高中生嘛,在聽到自己被那麽多成名的偵探如此誇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心情激動的。

此時基·毛利小五郎·德聽完眾人的話後內心暗喜,裝模作樣的點頭道:“原來如此。”

“哇,這個叫怪盜基德的好厲害啊。”千本夏夕瞥了身邊的基德一眼笑著道,“真想見一見對方,是吧Gin?”

琴酒看了她一眼,“確實有點意思,我很想見識一下,不知道那個魔術師能不能躲子彈。”

剛還在暗喜的黑羽快鬥聽見這一臉冷酷的黑衣人的話後,頓時整個人一僵。

他剛才已經在柯南的提醒下知道了,坐在他身邊的兩個黑衣人就是讓工藤變小的罪魁禍首,那個組織的成員,是無惡不作殺人不眨眼的罪犯。

和他們比比,剛才說的什麽‘天才罪犯’的頭銜簡直小巫見大巫。

他們,才是真正的罪犯。

所以不僅是黑羽快鬥,就連一直註意著兩人的柯南,在看見琴酒勾起嘴角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都不禁為基德那小子捏一把汗。

組織的那兩個人,不會是真的聽了對方‘天才罪犯’的名頭不爽,所以想要幹掉基德吧?!

柯南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都看見阿斯蒂和琴酒那興奮的眼神了!

於是他連忙和身邊的安室透使了個眼色,開口道,“咦,我怎麽覺得那個叫怪盜基德的不過就是個小偷,哪有這麽厲害嘛。”

“確實不過如此。”安室透也接話道,“天才罪犯,太擡舉他了,不過就是個嘩眾取寵的。”

“是啊是啊!”基·毛利小五郎·德也連忙點頭自黑,“他就是個會點魔術的小偷,其實一點都不厲害,怎麽可能會躲得了子彈啊。”

這踩的,其他的幾位偵探都有些懵逼。

剛才明明都還在誇,現在這節奏怎麽突然就變了?而且怪盜基德的厲害,確實是被所有人都認證過的,沒想到毛利偵探他們竟然對對方十分不感冒。

“可是他們剛剛不是說,那個怪盜基德上天入地無所不能,怎麽連子彈都躲不了啊……”千本夏夕看向身邊的‘毛利小五郎’再次發問道。

黑羽快鬥頓時抹了抹額頭的汗,“不過是江湖傳說罷了,被誇大了吧,呵呵。”

“那是不是傳說,一會兒試試就知道了吧。”千本夏夕側頭看向琴酒,“我們不能冤枉了對方,要眼見為實。”

琴酒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森冷的笑容道,“當然,不試又怎麽知道,當然要試試了。”

呵呵,不用了,冤枉也沒關系……

黑羽快鬥再次感覺不妙,忍不住想要擦一擦額頭的冷汗。

“好了,言歸正傳。”神秘人突然打斷了幾人的話,開始說起了四十年前發生的慘案,並提示讓大家看餐具上的徽章。

千本夏夕聞言便拿起看了眼她手中的勺子把柄處,那繁覆的烏鴉圖案,頓時挑了挑眉。

“這座別墅的主人,就是大富豪烏丸蓮耶。”

神秘人的話音剛落,眾人的皆是神情一震。

安室透也和琴酒的眼神再次對上,然後又快速錯開。

這是那一位的名字,組織的幕後的BOSS。

從別人的口中說起那一位的事情,還真是有種別樣的感覺呢。

“四十年前,就是那兩個雨夜中路過的黑衣人,制造了這起慘案。”神秘說著停頓了一下,“我的目的,就是讓當年的事情重新上演,讓你們為了爭奪寶藏而互相廝殺。”

他話一說完,眾人的目光頓時看向最末尾的兩個黑衣人。

怪不得別墅的主人收留了這兩個路過的人,簡直和四十年前的情景一模一樣。

“好了,我再給你們一點小小的提示吧。”神秘人說著讀了一首詩,然後道,“寶藏的秘密就在這其中,請你們把它找出來吧。在這之前,你們誰都別想逃,因為我已經掌控了所有的一切。在第一聲尖叫開始後,這場智慧的對決正式開始。”

聽出了對方嘴中的威脅,眾人皆是不滿。

卻不想此時,剛還悠閑喝著杯中紅茶的美食偵探大上祝善一聲慘叫,突然倒在了地上。

白馬探第一個走上去嘆了嘆他的鼻息,搖了搖頭。

“死了,應該是氰(化)物中毒。”

“毒在紅茶裏嗎?但我們都喝了啊。”

“不是,是茶杯把手上。”安室透開口道,“犯人把毒抹在了茶杯把手上。”

“死者有咬手指的習慣。”千本夏夕接著他的話說道。

“呵,無聊的把戲。”琴酒也瞬間知道了作案手法,沒有興趣的轉移了視線。

他對偵探游戲不感興趣,但對BOSS的寶藏倒是有點好奇。

剛才那個神秘人說的提示,那句詩……

行色匆匆的兩個旅人仰望夜空應該指的是……

琴酒看向餐桌上方的墻面,那裏有一面鐘。他突然想起阿斯蒂先前的話……

活動室的墻上連著鐘都沒有,不僅是活動室,就連其他房間也都沒有鐘。唯有餐廳……

琴酒眼睛微瞇,突然勾起了嘴角,他好像知道了寶藏的秘密呢。

他轉頭,發現所有人,包括阿斯蒂和波本,都被屍體吸引去了註意力。

琴酒嗤笑了一聲,伸手按照他解出的答案撥動了墻上的指針。

果然,在他把指針轉到特定的位置後,那面鐘突然就掉了下來。琴酒眼疾手快的接住,發現阿斯蒂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你竟然偷偷找寶藏了!”千本夏夕瞪大眼睛道,“太過分了!”

她現在又怎麽可能猜不到這鐘就是寶藏的機關呢,顯然琴酒已經解開了謎題。沒想到就是疏忽了幾分鐘,竟就被琴酒搶先了,那BOSS答應她的事還作數嗎?!

要是不作數,她豈不是白來了??

琴酒看著她悲憤的模樣頓時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我會如實和那一位報告的,想來波本也不會替你作弊。”

千本夏夕:“……呵,那你知道寶藏是什麽嗎,琴酒。”

琴酒一楞,看向手中的那面鐘,掂了掂道,“這個鐘是黃金做的。”

“沒錯,但你不會就這麽認為,這一面黃金鐘就能成為寶藏吧?”千本夏夕勾起嘴角,“你知道真正的寶藏是什麽嗎,我已經猜到了哦~”

瞬間,她話音剛落,腳下的地板和墻面突然晃動,而且這晃動越來越劇烈,已經到了難以站穩的地步。

“房子要塌了!”突然有人喊道。

眾偵探此時已經註意到了那兩個黑衣人的地方,以及他們手裏的鐘。

瞬間明了了,一定是對方解開了謎題,那鐘落下後,才導致整棟別墅的劇烈震動。

此時不僅是其他偵探,就連柯南安室透,還有黑羽快鬥三人都驚訝地往兩人方向看去。

這麽快,這麽快就解開了秘密?!!

柯南倒吸一口涼氣,他竟然在最擅長的解謎上輸給了黑衣組織的人。

他剛才其實也已經有想法了,但被屍體轉移了註意力,可即使這樣,他也沒信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解出答案,但琴酒卻做到了。

這樣的敵人,太過可怕。

“寶藏和別墅的晃動有關?”琴酒瞬間抓住了疑點,開口問道。

“沒錯。”千本夏夕笑道,“黃昏之館,夕陽落在墻面上是金黃的顏色,所以……說不定這整座別墅都是黃金砌成的呢。如果我猜對了的話,就算我解謎成功哦。”

琴酒:……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房間裏,怔怔站在原地的千間降代突然失神地喃喃道,“原來我一直想要找的真相,原來父親40年前死前傳出的訊息是這個意思……”

“所以召集我們來這裏的主人是你吧,千間降代婆婆。”安室透也瞬間想通了什麽,開口道,“大上祝善先生也是你殺的,因為他和你是同夥,你們之間產生了紛爭,我說的對吧?”

此時其他偵探都已經逃出了這裏,就只剩下他們幾人。

一切水落石出,也沒必要再在這裏停留了。

於是眾人皆是離開了房間,之間千本夏夕突然開口道,“那怪盜基德也在我們之中吧,會是哪一個呢?”

走在前面的黑羽快鬥頓時一僵。

……

很快,白馬探利用老鷹傳訊叫來的直升飛機停在了山上。

眾人頓時走了上去,卻沒有發現那兩個黑衣人的身影。

“果然,被他們逃了。”柯南看著直升機緩緩升空,不斷地往下查看,卻什麽都沒有發現。“可惡……”

“你確定他們是逃了嗎?”黑羽快鬥忍不住道,“我怎麽覺得逃的明明是我們。”

突然紮心……

柯南扯了下嘴角,對著某怪盜翻了個白眼。

此時另一邊山中某處,千本夏夕對著那外墻脫落後,金燦燦的別墅拍了一張美美的照片。

“我一會兒要傳給BOSS看看。”她笑著道,“你說他看完不會後悔吧?”

琴酒嘴角微抽,也不禁看向遠方的別墅,眼中露出些許震撼的神色。

“有可能吧,但……”只見他勾了勾嘴角,“是我解開的。”

千本夏夕:“你想如何。”

琴酒頓時露出一抹惡劣的笑容:“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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