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他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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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本夏夕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琴酒行不行,她倒是是知道的。琴酒的小可愛尺寸行不行,她也是知道的。

她忍不住回憶了一下, 竟然就有點想念‘Gin小可愛’了, 可見琴酒到底行不行。

看她也不會特地去解釋, 首先這不好解釋,其二, 她其實覺得‘琴酒不行’的‘八卦’很對她胃口。

先前就已經說了,八卦八卦, 這樂趣不在乎八卦的真假。這‘假瓜’有時候也是能吃得津津有味的, 愛爾蘭也不知道他到底把這八卦傳出去了幾個人,如果按照他喜歡貝爾摩德的性子,想來也會和對方八卦八卦琴酒的小秘密吧, 想來那一定很有意思。

千本夏夕想到這,掩嘴擦了擦剛剛噴出來的紅酒,有些不好意思,眼中的震驚也慢慢消退。

愛爾蘭看她這個樣子,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不枉他放了這麽一個驚天大雷, 終於震住了對方。

想來琴酒再怎麽在意阿斯蒂,想要和對方做點什麽。在知道他那方面不行後, 阿斯蒂也會掂量掂量, 最後嫌棄拒絕吧。

只要能讓琴酒那個家夥吃癟,他一點都不在乎。

想想那個高傲又不近人情的男人,被女人拒絕的樣子, 愛爾蘭就覺得很爽, 爽到家了。

如果對方真的不行, 那就更爽了。

愛爾蘭在心裏偷偷暗爽著,完全沒發現身後一閃而逝的高大身影。

但坐在他對面的阿斯蒂恰巧餘光瞥見了,她剛把一塊牛排放進嘴裏,還沒嚼幾下,就差點噎住。

那熟悉的身影,那一頭飄逸的銀色長發,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尤為明顯。

琴酒怎麽在這?!她這頓飯吃的也太艱辛了吧。

千本夏夕一驚,不動聲色地放下了手中的牛排。

“怎麽了,這牛排是不和你胃口嗎?”愛爾蘭擡手松了松領結,一口咬下一塊牛排大口咀嚼著。

“倒也不是。”千本夏夕抿了一點紅酒潤了潤嗓子,“我只是還在想你剛才說的八卦,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哈哈哈,確實很難以置信吧。”聽到對方顯然對自己的八卦耿耿於懷,愛爾蘭笑著喝了一口紅酒道,“琴酒那個男人,別看他外表很能唬人,但有些私底下的東西,卻不能用外表來衡量。”

“嗯……”千本夏夕沈吟片刻,點頭附和,“這倒也是,你說的很有道理。”

要不是她真的見過也試過,愛爾蘭這個話其實沒什麽大毛病。

畢竟她一開衡量兩人關系的時候,也有想過,自家上司如果不能讓她滿意的話,豈不是很虧。

要不是那晚某人誓不罷休的逼問她是不是作者這件事,兩人最後也不會意外的擦槍走火,省去了所有糾結和拉扯的過程。

當然結果是好的,她免費得了一個不錯的,能夠滿足她的長期伴侶。

但這並不代表,她一開始的糾結不存在。

琴酒行不行,還真的只有試過才知道。

嗯……

千本夏夕很想瞥一眼愛爾蘭身後的黑暗處,但她忍住了,她不能讓琴酒發現自己知道他在,不然這戲就沒辦法演下去了。

她壞心眼的瞇起眼,再次開口問道,“那你還聽到猜到了什麽嗎,愛爾蘭?”

愛爾蘭一楞,這女人還真貪心,竟然還覺得不夠嗎?!

只見他清了清嗓子,思索了片刻才開口道,“其他倒沒什麽了,雖然琴酒他可能那方面不行,但個人能力還是有的。不然貝爾摩德也不會明知道他不行,還給他面子沒有揭穿,一直演著戲。但戲終歸是戲,大家都看破不說破。”

“原來是這樣啊……”千本夏夕糾結,又好奇地道,“你說我要是去向她求證……”

“別,千萬別!”愛爾蘭一聽阿斯蒂竟然要去和貝爾摩德求證,他的心頓時蕩了一下。這可不成,畢竟他說的完全都只是他不負責任的瞎猜。

“為什麽不行?”千本夏夕疑惑道,“可我真的很好奇啊。”

“我知道你好奇,但這個事千萬不能說破了。”愛爾蘭連忙阻止道,“琴酒和貝爾摩德的關系不一般,她如果把這件事告訴了對方,我就算了,你作為他的手下可是第一個遭殃的。”

愛爾蘭說著拿起邊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繼續道,“琴酒那個男人的自尊心有多強,你不會不知道吧,這要是讓他知道了你知道了他最不想讓人知道的事,你就完蛋了。”

“也是……”千本夏夕點頭道。

見對方的態度有了松動,愛爾蘭再次趁熱打鐵勸道,“你知道那方面不行,對一個男人來說是件非常恥辱的事,連普通男人被發現如此隱秘後都要惱羞成怒,又何況他,你可能無法承受他的怒氣。”

“你現在可能就無法承受,愛爾蘭。”

“嗯?”愛爾蘭一驚,有一剎那還疑惑阿斯蒂的聲音怎麽變的這麽低沈了,像個男人。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連忙站起身警戒地回頭,果然,在他身後的陰影處,不知何時走出來一個一頭銀色長發的高個男人。

那個男人化成灰他都認得出,愛爾蘭咬著牙道,“琴酒。”

“怎麽,是組織的任務太輕松了嗎?竟然讓你們有空在這裏吃燭光晚餐。”琴酒不懷好意地冷笑道,“哦對了……剛才我好像聽見說我不行?你又是如何知道的,愛爾蘭,我挺好奇,說來聽聽。”

琴酒說著,拉了一張椅子,就這麽直接坐在兩人的中間。

剛才他飛快地和交易對象交接完,得到確認情報無誤後,下樓的時候,‘正巧’在餐廳門口透過玻璃,瞥見了坐在窗邊喝酒的兩人。

所以他才‘順路’走了進去,站到了愛爾蘭身後的酒櫃旁,‘不小心’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當然他這個位置,只是勉強能聽清愛爾蘭的話,至於阿斯蒂在說些什麽,他也只能依靠對方說話時的神態和嘴部的開合去猜測。

他一開始只是‘好奇’愛爾蘭這個男人和阿斯蒂一起,到底在說什麽。他從來不知道這兩個人會有什麽私交,任務的事更加就不可能了,誰都知道阿斯蒂是他行動組的狙擊手,可不是愛爾蘭的。但在聽見對方說他不行的時候,琴酒的臉黑的幾乎完美融入了陰影中。

此時路過的服務員看到有一桌客人突然冒出來了一個,本來還想過去詢問需要點什麽。但突然想到這怕不是被正牌男友捉到和別的男人出去吃飯了,畢竟他們這裏主打情侶的燭光晚餐,很少有兩男一女一起吃的。除了這種情況,他實在想不到其他。

這類事情雖然不多,但他們這裏也不是沒發生過,見怪不怪了,於是便當做什麽都沒看見,安安靜靜走開了。

“琴酒,你怎麽在這?”千本夏夕無辜地眨了眨眼,但整個人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琴酒和愛爾蘭之間,特別是愛爾蘭,她想看看對方到底會怎麽應對。

琴酒聞言沒有說話,而是輕瞥了她一眼,再次把目光放在愛爾蘭的身上。

“呵,我只是在和阿斯蒂推理罷了。”愛爾蘭勾了勾嘴角直視琴酒的目光道,“怎麽,言論自由,我想怎麽說是我的事情,不需要和你解釋。”

愛爾蘭沒料到琴酒會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並且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但他意外歸意外,卻沒有太過震驚。畢竟今天這個事,是他有意安排。

他從那些外圍成員口中意外得知了琴酒今天任務的交易地點和時間,於是特意安排了這場約會。

沒錯,他就是想要琴酒看見,並以為他和阿斯蒂在約會,所以才把地點定在了這裏,一家情侶常會光顧的西餐廳,預約了燭光晚餐。

但是他沒想到,琴酒會親自過來。愛爾蘭不僅不擔心,反而內心笑的很開心。

這說明了什麽,說明對方和他想的一般,甚至比他想的還要在乎阿斯蒂。

嘖嘖,倒也正常,阿斯蒂是真的身材又好,臉又美,哪個男人朝夕相處下來會沒有點那種意思呢。

就連他和對方本不熟,今天這一見面時,盛裝打扮的阿斯蒂完全驚艷到了他,要不是心裏想著報仇的事,他可能都想真的和對方來一場約會了,而不是叭叭叭的往外說八卦。

怪不得連琴酒這種眼裏只有組織任務的男人,都會被她吸引到。

這邊愛爾蘭腦中思緒萬千,一旁的琴酒則沒打算放過他連連譏諷道,“就你這個智商,能推理出什麽,不如好好專心做你的任務。如果覺得閑,我不介意向那一位推薦多給你加一些重擔。”

“哦,那真是謝謝你了,琴酒。”愛爾蘭笑道,“我可真是受寵若驚。”

不等琴酒繼續開口,愛爾蘭就直接一口幹掉了手邊的紅酒,然後對著阿斯蒂道,“好了,看來今天只能到這裏了,真是可惜。下回再約吧,我先走了,阿斯蒂。”

說完,他便同阿斯蒂揮揮手,轉身快步離去。

“嗯好的,再見。”千本夏夕客氣地同愛爾蘭揮手告別,看對方走遠後,這才註意到了身邊人的臉色,有點黑。

“怎麽了,琴酒。”她叉起一塊牛排放進嘴裏,然後才看著他道,“要不要再點些什麽,你吃了沒?”

琴酒看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不用了,你慢慢吃,我還有任務。”

“你今天任務地點就在這棟樓裏?”她好像記得上回琴酒的交易就約在了這家酒店,想來這次依然也是。

“嗯。”

琴酒站起身就要走,千本夏夕嘆了口氣,三兩口吃掉了剩下的最後一點牛排,然後也跟著站起身,快步離開。

“等等我。”千本夏夕一邊捂著嘴咀嚼嘴裏的牛排,一邊開口道,“你走這麽快做什麽。”

“你跟著我幹什麽。”琴酒冷冷笑道,“你什麽時候和愛爾蘭那個家夥搞在一起了。”

“哦,蹭個車回家。”千本夏夕笑瞇瞇道,“是愛爾蘭約我的,說是要和我分享你的八卦,我就欣然前往了。”

某人毫不猶豫地就出賣了愛爾蘭,一點都沒有負罪之心。

就在琴酒黑著臉想要吐槽些什麽的時候,她又道,“想來愛爾蘭他一定是愛慘了貝爾摩德,才這樣不遺餘力地八卦你的黑料,也不容易,你就別太和他計較了。”

琴酒:……

“是這樣的嗎?”他扯了下嘴角,“我怎麽沒聽說他喜歡貝爾摩德。”

“對啊,沒聽說又不代表沒有。”千本夏夕分析道,“不然愛爾蘭為什麽要傳你不行的八卦,不就是酸你和貝爾摩德調過酒嗎。”

琴酒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某個已經被八卦洗腦的女人,咬牙開口,一字一句道,“沒有,你以後給我離愛爾蘭那個腦殘遠一點。”

啊,沒有是指沒有調過酒嗎?

千本夏夕楞了一下才發現琴酒是在解釋,於是笑著道,“我的意思是,愛爾蘭以為你們調過酒,所以酸。這其實很正常,誰讓你這麽受歡迎呢琴酒。”

琴酒瞇眼看著她,這瓶氣泡酒是真傻還是假傻,愛爾蘭這麽做除了想要打擊報覆他以外,更多的怕不是在酸她和自己的關系吧。

當然酸貝爾摩德和他倒也不是沒可能,但要酸早就酸了,何必等到今天。

所以他覺得,愛爾蘭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阿斯蒂。

畢竟……阿斯蒂很美。

琴酒看著她今天的一身裝扮,那一襲露背吊帶長裙,細跟的系帶高跟鞋,更顯的細腰腿長。

特別是身後露出的那白皙漂亮的後背,輪廓優美的蝴蝶骨以及完美的肌肉線條,順著脊椎最終隱沒於後腰深處。

阿斯蒂的後背很美,他一直知道,如今這條裙子,更是完美突出了她所有的優點。

又或者說,完美擊中了他所有的喜好。

琴酒臉色微沈,愛爾蘭約她出去她就盛裝打扮,他的心底有幾分不爽。

但他和阿斯蒂的關系只是床伴罷了,他沒有資格也沒有立場去說什麽。

這樣想,琴酒就更不爽了。

他發現自己的掌控欲,即使在這方面也很嚴重。

就算阿斯蒂不是他的女人,但和他上床了,他就忍受不了對方還跟別的男人有什麽關系,就連約會都不行。

琴酒覺得他有必要和對方約定一些規則,而不是完全不說破,全靠互相的默契。

“阿斯蒂。”他突然嚴肅地開口,“跟我來。”

“嗯,去哪?”千本夏夕疑惑地道,但還是跟在琴酒身後,畢竟她還想蹭對方的車回家呢。

琴酒沒有說話,而是一路把她帶到了上回他們住過的那間房間。

顯然,那裏應該是琴酒一直租下以備不時之需的地方。

哦不對,也可能是組織分配的,不要錢。

千本夏夕進門後,心裏不禁嘀咕,琴酒不是說還有任務嗎,怎麽突然一言不合就把她往酒店房間裏帶,不會是想……

“阿斯蒂。”琴酒坐上沙發,擰開了茶幾上的礦泉水喝了一口,然後才道,“我想我應該和你約法三章。”

“嗯?”千本夏夕挑眉,想到什麽突然笑道,“琴酒,你不會是想管我和什麽人約會吧。”

琴酒放下水瓶,沒在意她的調笑,而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我不喜歡你在和我有關系的情況下,又上別的男人的床。”

“噗。”千本夏夕沒想到他會這麽說,還說的這麽直白,忍不住捂嘴笑道,“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嗎?”

他知道琴酒的顧慮,她其實也一樣,如果琴酒在和他保持這種長期關系的情況下,還和別的女人調酒,她也會覺得沒辦法接受。

雖然她不介意對方以前有過什麽經歷,但是和她的關系存續期間,如果也同時有和別人有身體上的親密接觸。不好意思,她會直接沒有任何興趣,和別人公用一個。

於是,她在琴酒不滿的眼神中,再次開口說道,“放心,我對愛爾蘭沒興趣,也對和其他男人上床沒興趣。至少在我們保持著這樣關系的前提下,沒有興趣。”

“很好。”琴酒神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希望你能記住今天的話,不然……”

“我知道。”千本夏夕打斷了他後面的話,而是盯著他的眼睛道,“當然這要求是互相的,對嗎。”

琴酒勾了勾嘴角站起身,“自然。”

“所以你只是和我聊這個?”千本夏夕看他起身要走的樣子,無語道,“去哪裏不能聊,非要來這裏說。”

“你以為呢。”琴酒走到她身邊,伸出手扶在她露在外的後背上,低頭在她耳邊道,“還是你想做什麽?”

千本夏夕感受著背後傳來的溫熱的觸感,有些不自在地想要躲開,卻不想琴酒非但沒有松開,反而牢牢地環住了她的腰側,修長的手指順勢往上,貼著皮膚快要觸到她胸前。

她瞇起眼,警惕地看向琴酒。

只見對方露出一個頗為惡劣的笑容道,“放心,畢竟我不行。”

千本夏夕:……

……

此時,一直惴惴不安等在樓下的伏特加不斷焦急地看著自己的手機。

大哥離開已經很久了,除了中間有給他發了一條消息,讓他開車等在路邊,就再也沒有一點訊息。

也不知道裏面發生了什麽情況,但從情況來看,大哥發消息的時候應該是已經搞定了和情報販子的交易,所以才讓他把車開出來等著。

結果,他左等右等都等不到對方,這就問題大了。

伏特加知道,大哥一定是自己去捉奸了。因為他前面看見了提前獨自一人離開的愛爾蘭,身邊並沒有阿斯蒂的影子。

想來一定是大哥把對方趕走了,自己和阿斯蒂在一起。

哎,阿斯蒂啊阿斯蒂,你怎麽就給大哥帶了綠帽呢,害他一晚上都提心吊膽的,生怕出點什麽事。

就在伏特加快要等不下去,準備給琴酒打電話的時候,終於看見了遠遠從酒店大門出來的自家大哥。

當然,自家大哥身邊還跟著一襲長裙的阿斯蒂。

果然,大哥確實和阿斯蒂在一起,印證了他的猜測。

但是為什麽明明前面愛爾蘭已經走了,他們卻還遲遲不下來?

伏特加不禁想入非非,這裏是酒店,他記得大哥在這裏有固定的房間,難道……

難道大哥一生氣,直接把阿斯蒂辦了嗎?!

但不對啊,這時間是不是太短了一點?

大哥他難道不行嗎……

就在伏特加胡思亂想的時候,琴酒和阿斯蒂開門上了車。

“大哥,你們這麽快完事了?”伏特加下意識脫口而出,說完了他才感覺自己好像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但好在琴酒並沒有註意到,只是覺得他的問話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很在意,而是直接吩咐道,“伏特加,先送阿斯蒂回去。”

“啊,好的大哥。”伏特加松了一口氣,和身後的阿斯蒂點了點頭後,一腳油門往米花町的方向開去。

很快,一個小時後,保時捷356A停在了幸福小吃店斜對面的小巷裏。

千本夏夕下車,直接往小店的方向走去。

只見她還沒走出幾步,就見到了等在她店門口的安室透。

“安室,怎麽在這?”她快步走過去道。

“哦,我就是幫蘭小姐給你送東西來的。”安室透舉著手裏的袋子道,“她今天做了不少甜點,想讓你嘗嘗。只是沒想到你不在,所以我就在你門口等了一會。”

“啊,等了很久嗎?”千本夏夕不好意思地接過,“謝謝你了,怎麽沒有給我打電話。”

“我怕你有事不方便接。”安室透笑著道,“其實我給你發訊息了,你可能沒看到。”

千本夏夕這才恍然打開手機,“不好意思,我前面確實沒看手機。”

“沒關系,既然送到我就先走了。”安室透揮手道。

“好的,一路順風。”千本夏夕也揮著手道。

斜對面的小巷裏,伏特加和琴酒都看見了波本,所以暫時沒有開車離開。

等到對方徹底走遠後,才啟動車子緩緩駛離。

“大哥,阿斯蒂看來和波本關系也很好啊。”伏特加忍不住道,“對方還特意大晚上等在門口給她送東西,他是不是對阿斯蒂也有意思啊。”

琴酒聞言想起對方上次和阿斯蒂一起去溫泉的事,不屑輕笑了一聲,“波本他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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