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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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走上擂臺。

與言玥對戰的是穿著大魔法師魔法袍的六級火系魔法師,面容稚嫩的六級魔法師對上面容美麗的東方修煉者,這個組合引起了不少人的關註。

手持著言曜給他的長劍的言玥鎮定的看著對面的青澀魔法師,美麗的貓眼眨也不眨的看著他,直將他看的滿臉通紅,羞澀不已的低下頭,還時不時的偷覷著言玥。在兩個裁判確認的他們兩人的信息後,關閉防護罩,比武開始。

在防護罩關閉的那一瞬間,一直看著對手的言玥動了起來。手持長劍急速的沖到魔法師跟前,白玉的手上覆著瑩瑩白光,直直的朝著魔法師的腹部拍去。言玥這一系列動作極快,在旁人眼中他完全像是一道光一樣突然的來到了魔法師的面前。在言玥的手掌接觸的魔法師的腹部,他就感覺到一層炙熱堅硬的保護層,心中立刻明白那個魔法師雖然羞澀,但是也是有備而來。大會很早就規定,在第一輪和第二輪的淘汰上不能使用各種靈氣護具或者魔法防具,最多可以使用普通的長劍。因此那個魔法師肯定是在防護罩合上的那一瞬間就準備好了。

言玥一觸即退,退到擂臺中央的言玥看著魔法師全身覆蓋著火焰盔甲狼狽的倒在地上。一擊不行的言玥不等那個魔法師反應過來,再次飛身而去,將現在護體的火焰盔甲已經明滅不定的魔法師再次拍飛到保護罩上。這一次言玥用了五層的力,因此那個魔法師立刻昏迷在地。言玥兩擊就將對手給拍暈,也震懾了不少從早就垂涎於他的人。

言玥目光冷然的看著周圍被鎮住的人,在裁判打開防護罩之後平靜的走下,迎著興奮不已的言曜走去。

看到哥哥如此幹凈利落的解決了對手,雖說一早就知道他們兩人的實力差距懸殊,但言曜仍興奮的不能自已,快步跑到極力掩飾著他的激動的言玥,歡快的說:“哥哥你真棒!我們回去好好慶祝慶祝。”

言玥對著一臉崇拜的看著自己的言曜,微微笑了起來,眼角瞄到了一臉不快的曰頓,立刻笑的更開心,笑容美麗的簡直可以顛倒眾生,最起碼將周圍看過來的人都迷得暈暈乎乎。

言曜一手挽著言玥一手挽著曰頓,腳步輕快的朝著宮殿走去。原本擠著密密麻麻的人的廣場不自覺的空出一條道給言曜三人通過,臉上露出膽怯,眼睛裏露出微微的崇拜。三人輕松的從廣場上離開,絲毫不見早晨擠過來的費力。強者為尊這一規則體現的淋漓盡致。

回到宮殿中,蘭斯立刻迎來。蘭斯對著言曜三人恭敬的行禮之後,說:“真神保佑!國王陛下聽聞言玥強者輕松晉級,欣喜萬分,原本想開個宴會慶祝一番,但是知道三位強者不喜,因此準備了豐富的餐點以示慶祝。請問是送到您的房間還是大廳?”

“願神保佑陛下。感謝陛下的關切,請送到我的房間就好。”言曜滿臉笑容的說。說完,對著蘭斯微微頷首然後和面色平靜的言玥以及曰頓離開。

蘭斯目送著三人離開,直到看不到他們的身影才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沒多久,就看到蘭斯帶領著兩個侍者推著精致的餐車敲門進來。蘭斯三人手腳輕快的將豐富的餐點一一擺放在房間外廳的大桌上,將醇厚的紅酒醒好放在一旁之後,便帶著那兩個侍者告退。

在蘭斯三人離開之後,言曜快步走到桌子一旁,將TAKUI蛋糕放到小桌子上,對著言玥笑靨如花的說:“哥哥,這是我專門給你買的慶祝蛋糕。他們西方人有了慶祝就喜歡蛋糕,所以入鄉隨俗,我們也用蛋糕來慶祝。”說完,又加了一句,“很好吃。”

“呵呵!弟弟專門買的,肯定好吃。”言玥燦爛的笑著,輕快的走到蛋糕旁邊,用著銀刀將黑褐色的精致的蛋糕切開,放到三個盤子中,對著言曜和曰頓笑著說:“來,嘗嘗我的勝利的蛋糕吧!說不定會帶來好運!”

“恩恩!”言曜直點頭,然後用刀子切了一小塊放到口中,享受的感受著舌尖上的味蕾釋放著幸福的情緒,豐富的口感在口中綻放。

言玥和曰頓看到言曜幸福的表情,不約而同的笑起來,氣氛立刻融洽下來。三人坐在位置上開始享受著這個慶祝的大餐。

接下來的三天,除了第二天的一早言玥跑去看他下面的那一組的對戰情況,了解一下他下一場的對手之外,言玥也如尼克一樣呆在練武場上練習。而無聊透頂的言曜和曰頓則去了哈文萊城外面去游玩。

時間很快的就過去,比武第一輪的上半場結束了。

63比利山

時間轉眼即逝,就是淘汰賽的第二輪,就在言玥和尼克充滿鬥志的早起來到了廣場中各自的擂臺邊時,說是一定會在那天回來的言曜和曰頓卻沒有如期的返回。就在言玥和尼克在擂臺上一邊等待著比武的開始,一邊和對手相互打量用眼神震懾對方的時候,言曜和曰頓正站在哈文萊城郊外的森林中一個石洞前仔細的觀察著。

為什麽游賞哈文萊城周邊的風景的言曜和曰頓為什麽會在這個離哈文萊城不遠卻也不近的平凡森林中,這就要從頭說起。

沒有任何熱鬧或者精彩戰鬥可看的言曜在看到言玥成功晉級之後,徹底放下心與曰頓兩人準備去游玩。自從他們急沖沖的來到了哈文萊城,每天不是猜東猜西就是在煉制丹藥,要不就是每天都在等待言玥的到來,兩人根本沒有閑心去游玩。

現在哈文萊城裏擠滿了人,去游玩的話不知道是看風景還是看人,所以目前最好的選擇就是去哈文萊城外的風景區游玩。雖說那些沒有訂到哈文萊城內住宿的人都擠到了哈文萊城郊外的鄉村裏,但是周圍的那些風景秀麗的地方也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所以不存在人擠人的情況。

言曜和曰頓簡單收拾完行李後便開心的攜手同游而去,哈文萊城位置很特殊,地處平原的哈文萊城外面環繞著一圈起伏的山脈,將哈文萊城團團圍繞住。但是在哈文萊城的正東正西正南正北的地方在那個圍成一圈的山脈上不知為何竟然全都有平坦的通道。

說是通道其實是山與山之間的廣闊平原,四馬平川的四塊平原在遠處看起來就是那一圈山脈的通道。這樣一來,原本呈圍困之勢的山脈立刻轉變成了哈文萊城的天然屏障。哈文萊城的東南西北四個城門正對著那四片平原,從城門看過去的話就絲毫沒有阻礙的可以看到遙遠的地方。人們稱這個山脈為狄凡德山脈。

言曜二人的第一站就是哈文萊城外面最有名的山區——比利山,位於狄凡德山脈的東方。那裏如此出名除了確實是風景秀麗之外,最重要的是那裏布滿著大大小小的溫泉,並且最特別的是溫泉裏面的顏色不一。因為有神廷的存在,山區從上到下星羅棋布的溫泉除了幾個特別好的溫泉被皇家征用建造成幾個特色不一的度假山莊以及,還有幾個被神廷賞賜給幾個強者之外,其他所有的溫泉游人都可以進去享受神賜的禮物。言曜和曰頓就是沖著那些個溫泉而去的。

從哈文萊城東門出去的言曜和曰頓乘著馬車在經過城門外隱蔽小樹林的時候就立刻隱形。這個隱形並不是只是隱去形狀,馬車仍在,而是馬車來到了曰頓大法力開辟的異度空間,在空間裂縫中行走。意思就是這個馬車已經不再在這個空間位面上,人們看不到聽不到觸碰不到馬車,但是馬車裏的言曜和曰頓卻能看到沿路的風景,而馬車也正是朝著比利山區而去。就好像是東方從前鬼怪傳說中的走□和走陽道的區別。

想必是一早人群都湧進哈文萊城,因此城外的大道上人流並不多,大部分也是和言曜曰頓一樣因為還沒到最精彩的時刻而趁著時間去哈文萊城城郊游玩的人。

就在言曜和曰頓兩人一邊悠閑的喝著香醇的咖啡,一邊欣賞著沿路不同於東方大陸的風景的時候,言曜突然感覺到了什麽,猛地轉過頭朝著後面看去。與此同時,曰頓也同樣蹙眉轉過頭看過去,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隊馬車。

跟在馬車後面的是三個平凡的馬車,馬車從頭到腳都很平凡普通,是東方大陸那邊馬車的基本樣式,這三個原本在哈文萊城郊會很顯眼的東方風格的馬車此時卻一點都不顯眼,因為大道上來往的馬車大部分都是東方風格的普通馬車,因此那三輛馬車也就泯然眾矣。而這三輛馬車唯一不普通的地方也就是他們引起的言曜和曰頓的註意。

“曜,你感覺到什麽?”在曰頓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那三輛馬車也沒發現能引起自己註意的地方後,曰頓問同樣若有所思的言曜。畢竟兩人修煉的功法不同,側重點也不同,自己看不出來的地方並不代表著言曜看不出來。

“只有一種厭惡的感覺。”言曜如有所思的說。

“看不出來就算了。”曰頓不在意的說。反正這個世界上在武力方面上或者在生命危險上曰頓以及他所保護的言曜都是所向無敵的。談話間,那三輛馬車突然加速,呼嘯著前後穿過言曜的馬車來到前方。

雖然知道這個馬車和那三輛馬車並沒有交集,但是在人眼中穿膛而過總是讓人並不舒服,言曜雖說也只是不舒服了那一下,並沒有在意,但是卻被察覺到言曜那一瞬間不舒服的神色的曰頓記恨上了。曰頓雖說也知道並不是他們的錯,但仍是小懲的朝著自己從上一世的言曜手中得到的可以吞噬人身上運道的不入流的小仙器,雖說是仙器,但是只能對修真界的人有用罷了,而且是修真界沒有大法通的修真者,但是對於其他人,卻很好用。這個並不會要他們的命,只是將他們的運道給吃掉,消散到天地間,因此他們只是運氣不好罷了。

報完仇的曰頓心裏舒服了很多,於是將這一段尋常的事情給扔在腦後,言曜在被穿透的惡心感過去之後,只認為是自己的錯的他也將這件事放在腦後,只是告訴曰頓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要躲著路上的車輛。旅途上的小插曲並沒有引起言曜和曰頓的太多註意力,兩人悠閑的順著馬車“哢噠哢噠”前進的聲音,沈浸在這個極其具有旅行的意境中,一直持續到兩人來到了比利山的山腳下。

在來到了山腳下那片廣闊的草地上之後,那些馬車就有次序的相繼停下,而馬車裏的人提著行李下來,對著迎過來的小二說了幾聲拿出錢領了一個牌子之後,便任由小二拉著馬車離開,而他們則面帶愉悅的或背著或提著不少的行禮朝著山腳山道的關卡走去。

“咦?他們難道不駕著馬車上山麽?”言曜疑惑的一手端著一塊上面點綴著各種水果的甜點一手拿著叉子歡快的吃著,同時好奇的問。

曰頓見到言曜這個吃貨的樣子,既好笑又無奈的說:“當時我們一起看哈文萊城周邊志的時候你就記得吃哥哥給你燉的雞湯啦?”

“對!”言曜絲毫不掩飾的點頭,並且看著曰頓反問道,“曰頓你知道不就行了?”

言曜的前一句獲得曰頓無奈的嘆息,而下一句立刻讓曰頓樂開了花。“對,我知道就行。”曰頓樂呵呵的揉了揉言曜,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說:“當初為了不破壞這個神賜的比利山,因此除了神聖王國國王派人將可用以泡澡的溫泉周邊簡單打掃清理一番,在各個溫泉旁邊修築了幾個木屋以及幾條可供人行走的小道之外,也只是繪制了大略的地圖以供游人尋找溫泉並不做其他。但是不管是國王和神廷都專門頒布了告示,說不準任何人對比利山進行改造,就保持著比利山原有的美麗即可。並且申明,在比利山犯了殺戮的人都是對神的冒犯,會受到神的處罰。所以,要上山只能將馬車寄放在山下,徒步帶著行李上山。”

“這樣很好玩,都走著爬山多好,而且還可以在覆雜的山中尋找各個溫泉,就好像尋寶一般。我們也爬吧!”言曜喝了一口果珍,興致勃勃的說。

“好!就按照曜說的辦。”曰頓滿臉寵溺的說。

談話間,馬車就來到了山腳下的停放馬車的地方。趁著人不註意,言曜和曰頓從車上下來顯露出身形,背著裝樣子的包袱混在人群中。在曰頓摟著言曜伺機現成身形的時候,不知道為何他猛然間轉頭朝著一邊看去,突然註意到那三輛曾給他們以怪異感覺的馬車已經停在了馬場門口。從三輛馬車裏一共出來十八個身著東方武者短打服、帶著鬥笠遮住頭部,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悍氣的高大男人。

那十八個人下了車環視了一下周圍的人群,想要融進人群的身體集體僵了一僵,然後那十八個人身形微動後便瞬間四處散開在人群中。其中一個穿著青色武服的男人正好來到了曰頓前面,不知為何,那個行動間沈穩的男子突然腳一踉蹌,在鬥笠中藏好的火紅頭發露出了一縷。曰頓見到了眼神微動,與言曜交換了眼神之後,兩人也不在看那些與周圍都穿著長袍儒服的東方人格格不入的偽東方人,隨手在那個人身上印下印記之後兩人便跟隨著人流朝著山腳的關卡走去。

在門□了兩個金幣取得了呆六天的通行證以及簡略圖之後,言曜和曰頓一邊走一邊研究著地圖。

這裏的小道極其之多,有國王派人墊的石頭小道,也有游人走多了踩成的小道,它們縱橫交錯,錯綜覆雜,就如兩張蜘蛛網相疊在一起一般。言曜認真的看著地圖,辨識著方向認真的領著曰頓朝著一個標註是青綠色的溫泉走去。走著走著,前面黑壓壓的人群便在各個小路分開,周圍立刻清凈了不少。

言曜和曰頓在靜謐茂密的叢林中辨別著道路方向,興致盎然的一邊看著與東方大陸截然不同的森林風情一邊尋找著道路方向。來到叢林之後立刻感覺到神清氣爽的曰頓雖說有野獸的直覺和天性,會很容易找到位於山凹之處的翠漾溫泉,但是看到言曜就如孩童參加探險一般雙眼放光的一邊看地圖一邊辨別方向的樣子,心立刻軟成一灘水,不再試圖引到言曜,而是滿含寵溺的看著他,任他帶路。

能看到曜如此輕松活潑的樣子,能和曜一起親昵的游玩在一起,真好!曰頓滿含著幸福。這就是他上一世的最高追求。

64黑衣人

這時,原本在曲折且樹枝濃密的小道上一邊撥開伸到小道密密麻麻的樹枝雜草,一邊緊緊盯著前面的言曜的後背而艱難前行的曰頓往前走幾步,突然間言曜的身影從眼前消失。曰頓心猛地一緊,立刻全身戒備著快速撥開大片的枝葉往前大踏了幾步。向前走了幾步急切萬分的曰頓眼前立刻豁然開朗。

玉色的石頭自然而不雜亂的圍砌成七個精巧的連在一起的水譚,隱約在玉色石頭的縫隙可以看到一抹翠綠。水譚周圍是平坦的草地,上面佇立幾棟小木屋。整個風景開闊而美麗,但是最動人的是言曜得意洋洋的燦爛笑容。“看!還是讓我找到了吧!”

“是!曜真厲害!”心回到了原位的曰頓嘴角擒著笑說道。說著,目光直直的貼著在青綠的草地上歡快的蹦跳的言曜身上,身子不自覺的跟著過去,追隨著言曜的行動。

這片溫泉地處比利山區最覆雜的區域,需要通過九曲十八彎的山道和怪石嶙峋的石道,在不迷路且有高深功夫傍身的情況下才能來到這裏,因此這裏還暫時沒有其他人的出現。環視了周圍環境的曰頓對這個現狀很滿意,拉著想到跑到溫泉的言曜走到那個離溫泉最近的木屋。推開門簡單收拾一下,原本毫無生氣的木屋立刻溫馨了許多。

放好行李的言曜迫不及待的拉著曰頓去體驗一下這個溫泉,兩人快速的將衣服脫光,曰頓直勾勾的看著光溜溜的言曜,而言曜則直勾勾的看著青翠色冒著熱氣的溫泉。言曜迫不及待的跳進最近的溫泉後,暢快的在不淺的溫泉中游起泳來。言曜歡快的笑容將曰頓炙熱的眼神給打散,曰頓嘆息著笑了笑,在言曜的招呼下踏入溫泉中。

比利山果然不愧為神賜山,溫泉的醫療效用意外的厲害。即使是已經強如曰頓這樣的成年超級神獸的身體,都能感覺到溫泉在細微的疏導著身體細微末端的能量以及身體並不完美的地方。雖說效用很細微,幾乎察覺不到,但是能在超級神獸身上顯出效用,那也是相當厲害,果然不可小看每一個星球,神總是在人們不註意的時候放個驚喜,驕傲自大的人終究會錯過神饋贈的禮物。這時候暢快的游泳的言曜也安靜的坐在曰頓的不遠處閉眼。

曰頓見言曜狀似在練功,便托著腮依靠著潭邊圓潤的石頭認真的看著言曜,眼睛眨也不眨。言曜也好像若無所覺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之中,任曰頓看著。原本因為言曜歡快的笑聲的驚嘆聲而熱鬧起來的氛圍又回歸了靜謐。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幽靜的森林中不時傳來各種動物的活動聲音,完全都沒有人聲傳來,原本在山腳下擠得比肩接踵的人群進到山區裏就好像河水融入大海一般,絲毫沒有顯著的變化。曰頓在這清幽的環境中眼神纏綿的看著言曜,直到言曜收功睜開黑曜石一般的眼睛,神采飛揚的看著曰頓。

“曰頓,我餓了。我想吃你做的烤肉。”言曜用著近乎於撒嬌的語氣對著曰頓自然的說。曰頓聽聞,臉上笑開了花,對著言曜連連點頭。前一刻曰頓身形消失,下一次曰頓就拖著三只不同的動物屍體回到了潭邊開始動手料理。

穿上衣服的言曜看到曰頓正在料理的鮮紅的肉裏透著青翠的面目模糊的動物,疑惑的問道:“曰頓,這是什麽?它的肉很奇怪,而且聞著隱約中透著清木的香味。”

“這應該是二級魔獸啰啰豬,它的肉是難得的嫩滑,而且因為它喜歡吃洛神果,肉裏會帶著清香,你曾經吃過它的烤肉。至於它的肉為什麽透著青翠色,這大概是因為它常年喝這個溫泉的水而成這樣的吧!周邊志對這個變異的美食有介紹。”曰頓一邊手腳快速的將它的肉用調料料理好一邊說。

剩下的一只牛犢大小、內裏是粉紅色肉的三級魔獸犄角牛以及肉裏透著金色的六級魔獸鳳尾鳥也同樣被曰頓分解好開始料理。無可事事的言曜則好奇的把玩著六級鳳尾鳥的晶核,原本應該是五級的晶核此時看來竟有隱隱突破之勢。言曜看了看正在被曰頓用葉子給包上的雞肉,滿心疑惑——那只鳥看樣子年齡並不高,而且很平常,怎麽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竟然能做到最難的突破?言曜轉頭看著波光粼粼的青翠色的溫泉湖面,若有所思。

慢慢的,醉人的晚霞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璀璨的星空。言曜拋掉心中的疑惑,悠閑的坐在躺椅上一搖一搖,專註的看著曰頓在火光照耀下棱角分明極其英俊有著野性美的面龐。曰頓對著言曜笑了笑,手中飛快的在被烤的流油的啰啰豬身上劃了幾道,香味更濃了,成功的將專註的看著曰頓的言曜吸引了過來。言曜飛快的從躺椅上跳下來,急切的跑到火堆旁。曰頓見狀笑了笑,對著言曜說:“小饞豬,將酒水和盤子擺好就能吃了。”語氣親昵自然。

言曜也不生氣,小跑到一旁支起的桌子上將碗筷、酒水以及一些青菜拿出來擺好,然後坐在桌子旁期待的看著曰頓。接收到言曜期待的曰頓笑了笑,一使力,將整個豬身提起來走到桌子旁邊飛快的分解。分了一半之後將剩下的豬身用棍子大力的插在地上,而後轉身去扒那個在火堆下面的雞,將外面的泥土刨開後,曰頓放在桌子中央的盤子裏。對著急切的言曜說:“好了,開飯了!”

言曜立刻迫不及待的拿著筷子伸向被片成一片一片的豬肉,混合著爽口的青菜大吃起來。曰頓笑了笑,連著凳子往後退了幾步,拿起那半只豬就直接上口啃了起來,既有著優雅,又有著野性。

言曜二人在繁星點點的夜幕下吃著豐盛的晚餐,有著烤肉的晚餐相當符合野游的氣氛。將桌上一半的都吃完的言曜滿足的嘆了口氣,手捧著茶小口的啜著。

看到曰頓也吃完了,言曜驚喜的說:“真好吃!”

“恩!多抓點!”曰頓說完,立刻沒了身影。言曜也不驚訝,動手將杯盤狼藉的桌子收拾了一下之後,就捧著杯子坐在躺椅上安靜的看著前方的溫泉,眼神閃爍。

不多時,曰頓就回來了,帶著滿載而歸的笑容。剛想和言曜“匯報”一下自己的收獲,就看到言曜閃爍的眼神,曰頓皺著眉走上前將言曜抱起來,摟著言曜坐在躺椅上問道:“曜,那個溫泉有什麽問題麽?”

“溫泉很好!”言曜回過神立刻說道,而後有著遲疑,“就是……太好了!”

“呵呵!比利山能如此,不是你的原因就是神的旨意,何必煩惱?”曰頓安撫的揉了揉言曜的太陽穴,說道。大概也就是曰頓和言玥能碰到言曜的太陽穴咽喉之類的薄弱地方了,當然,能靠近言曜的人也沒有幾個。

“只是……有著四層熟悉的感覺。總是覺得它們到這裏來都是有意義的。”言曜眉頭糾結的說,“它們是指神殿的鐘鼎、陽城和比利山。”

“所有事物來到這個世上都有著各自的意義,曜你能感覺出來它們的使命,說明它們和你是有聯系的。”曰頓想了想說,看到言曜思考的神色就又加了一句,“當然,你也不能操之過急,我們只要等待命運的來臨就可以。”

“恩!”言曜點了點頭,依靠在曰頓的胸膛上享受這靜謐的夜晚。

在月亮升到樹梢的時候,言曜就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收到空渺戒,並且在竹屋裏布上陣法。兩人相攜走進木屋,打開法陣之後安靜的相擁躺在舒適的床上。

如果沒有意外,這個夜晚就是這樣安靜的渡過。但是,意外總是時有發生。

在言曜和曰頓兩人沒躺下多久,就聽到外面有人連滾帶爬的聲音。被打擾到的言曜不耐的蹭了蹭曰頓,將頭埋在曰頓的懷中,曰頓見狀則展開神識查看外面的情況。

木屋外面的草地上慢慢的聚集了不少有損傷的人,那些人正是白天時見到的那三輛馬車的人。原本分散在人群中的他們此時正慢慢的在這裏匯合。他們身上原本簇新的東方武者服此時已經布滿了灰塵泥土,並且稍稍破損,由此可見他們找到這裏經過不少磨難。

先行到這裏的幾個人熟練而細致的將溫泉周邊檢查了一番,一個穿著黃土色的武者服的高大男子在打開了言曜二人所在的木屋之後,神色如常的出來,繼續檢查其他的木屋。在確定了周圍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之後,那幾個人匯聚在一起泡到溫泉池裏交談著,最重要的是,他們使用的是西方語言。

“願主保佑,我們神聖的行動會順利。”男子A一臉虔誠的對著哈文萊城方向拜禮說。

“一定會,我們是按照著主的旨意。主會保佑我們!”男子B同樣虔誠的說。

“其他人怎麽還沒來?”男子C行禮之後疑惑的說。

“哼!那些弱者!”男子D行禮完之後,原本虔誠的臉色立刻微微扭曲起來。

“他們來了!”男子E平靜的說。

話音剛落,在樹枝颯颯的聲音中,一個衣服破爛的人連滾帶爬的從被樹枝掩蓋的小道跑來,見到那幾個男子之後滿臉喜色的跑到溫泉裏。神奇的是,不一會兒,男子臉上身上的劃痕就消失無蹤,皮膚恢覆了整潔。

在半個時辰之間,十八個人已經聚集。在他們修整好之後,從各自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瓶黑色的液體。十八個人先是戀戀不舍的看著那個仍舊翠綠而且泛著清香的溫泉,而後定了定神,十八個人行動間有章法,合作無間的以那七個連接在一起與北鬥七星極其相似的溫泉為陣法中心,用著黑色的液體畫出一個繁覆的圖案。最後,十八個人按照著一定規律盤腿坐在地地上喃喃的念著法訣,不多時他們們的周圍就彌漫出一片黑煙,黑煙聚在一起盤桓在溫泉上面,似是要吞噬又不能的樣子。

然後黑氣固定在溫泉上方,鯨吞蠶食著溫泉的“氣”。在黑氣滿足之後,在那十八人的控制之下平平的在那片圖案上面,慢慢的被好像活過來的黑色繁覆圖案給吸收。之後,那片繁覆的黑色圖案慢慢的在草地上消失無蹤……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大年三十,祝願所有人身體健康財源滾滾!!!(這是竹風最想要滴哇哢哢)——

65東煜暉

之後,除了地上站立的那十八個人之外,溫泉又恢覆了言曜二人離開時候的摸樣。但是神識強大而敏感的言曜和曰頓卻感覺到了那個原本散發著勃勃生氣的溫泉被一層讓人本能不喜的物質給包裹住。看著它散發的氣息與蝕晶差不多後,言曜和曰頓相視一眼,交換了個眼神。

那十八個人見到圖案消失後,齊齊松了一口氣。氣喘籲籲踉蹌著遠離了溫泉才放心的各自跌倒在地上休息。清明的月夜裏翠漾溫泉恢覆了平靜。

在小木屋裏,言曜轉頭看著曰頓——我們要不要逮住一個問問?

曰頓看了看那十八個仰頭喝了幾瓶藥水的神秘人,微微搖了搖頭——他們如果不說的話那可不打草驚蛇?

言曜眨了眨眼——那怎麽辦?不管?

曰頓氣急的抿了抿嘴——怎麽每次出來都能碰到這事!

言曜皺了皺鼻子,眼睛迸出興奮——所以應該是要有大動作?

曰頓挑了挑眉——你很興奮?

言曜白了一眼——我還沒那麽無聊!我覺得他們在這個檔口偷偷摸摸做這個,目的肯定直指比武大會,能有膽量想在比武大會上做點事的,怎麽可能不是大手筆?

曰頓手撫下巴,讚同的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但是那又如何?

言曜定了定,立馬開始冒火——那!到!底!是!問!還!是!不!問!

曰頓立刻面露討好的笑容,直直點頭——問!當然問!

言曜微微露出危險的笑容——我現在又不想問了。我們跟著他們後面怎樣?

曰頓一把摟住言曜,低沈帶著熱氣的磁性聲音傳進言曜的耳朵,“如你所願!”立刻將言曜原本白如玉的耳朵吹的浮上了一層胭脂,精致的耳朵不適的動了動,更引得曰頓獸性大發,低下頭對著言曜做著“不軌”的動作。

在兩人親昵的互鬧的時候,那十八個黑衣神秘人已經休整好了,還特意各自拿出一套東方大部分的修士長穿的素色長袍換上,一起離開了這兒。看到動靜的曰頓不喜的哼了一聲,還是與興致勃勃的言曜一起快速的將東西收拾好悄悄的跟著神秘人們。

那十八個人這時候也不分散走,一起朝著既定的目標前行。但是很奇怪的是,那些人拿著圖紙仔細的對照著,萬分確認之後就有一人拿著一瓶黑色的詭異液體憑空畫了一個比之翠漾溫泉簡單了許多的魔法陣,畫完的魔法陣黑色的液體詭異的流動著,落在地上就不見了蹤影。那十八個人找的布置魔法陣的地方很奇怪,不是在某一處很普通的野草地上就是在一處石頭上,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地方,而且並不像翠漾溫泉一樣蘊含著極大的能量。

除了在去翠漾溫泉的路上那十八人狼狽不堪之外,其他的地方那十八個人就如履平地一般,而且速度極快,半天的時間就將整個比利山跑了大半。在布置了十六個小型的魔法陣之後,那十八個人快速的下山,取回馬車飛快的朝著比利山南面的山區奔馳而去。

而偷偷跟在那些人後面的言曜坐在變回獸形的曰頓的身上,一邊看著那些人的動作一邊微微思索著,眉頭不由的皺起。

在那些人離開比利山的時候言曜和曰頓也離開,緊緊的跟在他們後面。在車廂中,曰頓摟著皺著眉思索的言曜,略有心疼的說:“別想了,小心累著了自己!”

“他們做的那些事我感覺很壞。而且……我看不明白他們的布置。”言曜懊惱的說,眼睛裏露出挫敗不服以及求知欲。

“呵呵!”看到言曜這個小摸樣,曰頓笑了起來。“那好,我們就跟著他們,看他們要搞什麽鬼!”

“那……我們還破壞他們的陣法……是魔法陣麽?”言曜眼睛裏閃爍著期待說道。他很想拆開來研究研究。

“這個……”曰頓拉了音,成功的看到言曜專註緊張的眼神後,也不逗他,直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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