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二章節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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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怕是再也沒有機會了."我低頭說道:"夢緣,你先別說話,休息下,等傷好了有的是時間跟我說."夢緣緊緊的握住我的手說:"清姐,我一定要跟你說,我怕,我怕我就快不行了."說完又咳了一下.血又噴了出來.我抱著他道:"好,我聽你說,夢緣堅持住!"夢緣看著我說道:"清姐,我喜歡你!"我楞了.夢緣又道:"清姐,我一直想告訴你,卻又怕說了你不再理我......清姐,我知道,你心裏只有華親王和江寒寶,所以我願意...願意只是守在你身邊,可是,怕是以後都沒有機會守著你了."我感動的說道:"夢緣,有,一定有機會,你堅強些!"夢緣滿臉是血,沖著我微笑,看著帶血的微笑,我的淚一下子流了出來,夢緣又說道:"清姐,能死在你懷裏真好,清姐......我愛你!"說完便閉上了眼,我大吼道:"夢緣!夢緣!你醒醒!如果你不睜開眼我就再也不見你了,夢緣,我也喜歡你,只要你堅強的活著,我將來一定娶你!"本來已無力再撐下去的夢緣聽到寧清說要娶他的話竟然幽幽的睜開了眼:"清姐,你說的是真的嗎"我轉哭為喜的說道:"是真的."夢緣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算數嗎"我使勁的點了點頭:"一定算數!"

☆、離毒

正當我一個勁的向夢緣下保證的時候,"砰"的一聲,徐瑞被張壹楓一掌打飛,徐瑞捂著胸口,血從嘴角流了出來,看著自己的男人被這賤男人傷成這樣,我心裏怒火中燒,張壹楓你死定了,難道你不知道得罪姐的後果很嚴重嗎我拿起七星劍,不顧一切的向張壹楓殺去.此時,我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讓這男人趕快從我眼前消失.不過張壹楓也不是吃素的,也不是浪得虛名,一邊打鬥還一邊無恥的說道:"華親王妃,你還是把東西交給,不然,你和你的朋友都會死!"我怒道:"休想!"再也不多說,一掌一掌的劈過去.

我和張壹楓你來我往的打了幾百個來回,漸漸的我占了上風,因為藥效的原因,我越戰越勇,張壹楓見此情景,從袖口掏出毒標向我射來,我眼明手快的用劍擋住,張壹楓又用腳踢來,誰料腳上也有機關,我的衣服被劃破了,腿也劃傷了,我冷笑,別忘了我是怪醫藥王的徒弟,這點小毒對我來說是小意思,但是我的毒你張壹楓就未必受得了.我從懷裏掏出一包藥粉向張壹楓扔去,張壹楓脫掉外袍擋住,我笑道:"那不是毒藥,這個才是."說完手上又扔了一包毒藥,張壹楓飛身閃過,我緊緊的追上,從袖口又射出一股青煙,這次張壹楓就沒那麽幸運了,雖然躲了些,卻也散了不少在手上.他道:"這點小小的毒奈何不了我!"我得意的笑道:"這毒是奈何不了你,可是你一但動內力就會功力失,如果是沒有內力的人這藥是一點用處也沒有,可是你剛剛用了十分的力來打我,哈哈,張壹楓,你打我男人,看我如何削你!"說完便朝他打去.張壹楓在中了毒的情況下竟還能接下我十來招,不過慢慢的便軟了下去,突然口吐鮮血,噴了我一身,然後哈哈大笑:"華親王妃,你的命也不久已,我剛才的飛標裏面是離毒,雖然你是怪醫的徒弟能擋住,可我的血噴在你身上,哪怕你是百毒不侵,同樣離毒也會發作,哈哈哈,我看你是用綠泉和雪蓮來救你自己的容貌還是華親王的命,哈哈哈......"便倒了下去.聽了他的話,我心裏百味陳雜.離毒我知道的,只要下毒的人用自己的血混在了毒上,無論你武功再好,再百毒不侵也只能保住命,但是皮膚會老化,也就是常說的未老先衰.也容不得我多想,徐瑞和夢緣還等著我來救.掉過頭努力的不想剛才張壹楓的話,看徐瑞和夢緣的傷勢如何了.

夢緣的家人趕來接他了,趙月星也派了兵將來接我們,本來我還在想帶著兩個重傷的人不方便,他們來接我們倒也省了不少事,離京都也不遠,倒也順利的回了華親王府.盧國楓早就帶著趙月華回華親王府等我了,當我走下馬車看到趙楷吟抱著寧然站在門口等我的模樣,我的淚水一下子流了出來,這七八個月的艱辛似乎在這一刻都值,也許是我哭的太大聲,也許是我抱然然抱的太緊,然然也哭也起來,我趕緊擦了擦眼淚:"寶貝兒,別哭,娘不哭了."趙楷吟開心的拉著我往裏面走:"清姨,我可想你了,你回來了真好,爹有救了!"

☆、回華親王府了

然然在懷裏仍然哭個不停,我又安慰道:"然然,別哭啊."誰知寧然看了我一眼哭的更兇了,趙楷吟把然然抱過來說道:"妹妹,乖,然然,乖,不哭啊,哥哥來抱抱."寧然還真不哭了.旁邊的奶娘說道:"可能小姐很久沒見到王妃有些認生."我又流下淚來,我是個不稱職的母親啊.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姑姑!"是寧海.看著眼前綠衣飄飄的美麗少女,我收了收眼淚笑道:"小海,姑姑可想你了,你什麽時候來的啊"小海牽著我的手道:"姑姑,我也想你!我昨天才到的,是姑父寫信給我說你今天能到家,我就趕過來了."姑父華親王醒了.我正楞著時,前面一個著青色長衫的男子向我走來.男子朝我媚笑道:"清,回了啊!"我不敢相信眼前,這媚笑的帥哥竟然是江寒寶.我癡癡的定在那裏,江寒寶走來一把抱住我,深深的說道:"清,我想你!"我使勁的打了江寒寶一捶說道:"死男人,臭男人,壞...."我話還沒說完,江寒寶也不顧眾人在場,抱著我就往房裏跑.抱進房間還沒等我站穩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我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真的,只是任江寒寶熱情的吻和忘情的回吻.良久,有人在外面叫道:"王妃,皇上駕到!"江寒寶這才不情願的松開我說道:"先去接駕,呆會兒再懲罰你!"什麽啊我又沒犯錯,倒是你這個壞男人居然忘記了我,我還沒罰你呢,江寒寶也不等我開口便把門打開,扶我走了出來,我用力的踩了江寒寶一腳,然後若無其事的去見趙月星了.江寒寶疼的直咧嘴,心裏卻樂開了花,他的清終於回來了,天知道他有多麽擔心她,又一直怪自己為何失憶,讓寧清一個人去冒險.後來派出的人回報說寧清安全的回來時,他心裏才放寬了許多,不過也知道寧清身邊多了兩個男人.

我把綠泉和雪蓮交給師傅熬藥,自己跑去看月華去了.看著靜靜的躺在□□的月華,我心裏為自己下的決定而感到高興,我寧願不要這容顏也要救月華.否則,我會後悔一輩子,為了我愛的人,我願意付出所有.握了握月華的手,輕聲說道:"月華,我回來了,平安的回來了.你放心,吃了藥你就可以醒來了,到時候我們就一家人團聚了,月華,相信我,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走到師傅旁邊,看著師傅細心的扇火煎藥,忙碌的樣子.許久,盧國楓回過頭來問我:"清清,有什麽話要跟師傅說"我走近跟前問:"藥都煎好了嗎"師傅點點頭說:"好了,我已經叫人給華親王送去了,皇上也在呢.你要不要去看看"我搖頭道:"我才從他那裏過來,月華要什麽時候才能醒"師傅笑道:"兩三天就應該會醒過來,你別擔心!"師傅說完頓了頓,又看看我,一臉嚴肅的問道:"清清,你中了毒"我點了點頭.師傅緊張的拿起我的手把脈,然後很嚴肅的問道:"你中了離毒"看著師傅嚴肅的表情,我說道:"師傅,別為我擔心,我沒事,大不了就是變成比師傅還老的老太婆嘛,我沒事的."師傅嘆道:"為何不早說啊"我反問:"早說了怎麽樣難道把我千辛萬苦找來的雪蓮自己吃掉如果這樣,我寧願自己變老!"

☆、重逢

盧國楓問道:"清清,你有什麽打算"聽到師傅這話,我的心突然’挖涼挖涼’的,既然師傅都這麽說了,肯定我是沒得救了,我嘆了口氣道:"師傅我還不想死."師傅也嘆了口氣道:"可這離毒除了雪蓮能恢覆容顏外,也找不到其它藥方了."想了想又說:"等華親王病好了以後,我帶去百草谷,看那裏有沒有什麽藥草能控制病情."我點了點頭又說:"師傅,我中毒的事千萬不要讓別人知道,尤其是月華,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不會再吃藥了."盧國楓道:"可是你堅持不了幾天的,過幾天你的臉上就會有明顯變化,我怕是騙不了大家."我咬了咬牙說道:"我明天就離開!"盧國楓聽到寧清這麽說,心裏也悲傷起來,問道:"然然怎麽辦"師傅話一出口,我的淚就流了下來,我不是好娘親啊,我擦了擦淚說道:"然然就留在這裏吧,我相信月華和江寒寶會好好照顧她的."說出這樣的話,我的心格外刺痛.我舍不得然然啊,可是如果跟著我,對她是百害無一利,放手才是最好的選擇.

晚上,去夢緣家打探情況的人來報,夢緣傷勢雖然嚴重,但是暫無性命之憂.徐瑞雖然受了嚴重的內傷,但是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也可以恢覆.月華雖然還沒有醒但是身體已經不再發涼,師傅說再吃兩天的藥就可康覆了.我把父親留下來的玉佩掛在了寧然的脖子上,看著他熟睡的模樣,我忍不住的親了一口,趙吟楷生怕我吵醒了寧然,趕忙把我推出了房間,還說不許打攪妹妹睡覺!趙吟楷如今非常懂事了,小海也回仙絲國了.我嘆了口氣,都放下心來,我可以一個人走了.月華安祥的躺在□□,燭光下俊臉有些蒼白,我撫上他的臉輕聲說道:"月華,對不起,我可能看不到你醒來的時刻了,好好的活著,希望你和寒能把然然健康的帶大."說著我的眼淚掉了下來.緊握月華的手,我舍不得放,這時江寒寶走了進來,從後背摟著我的脖子說道:"快點去休息吧,你今天才回來,路上累壞了吧"我趕緊擦了擦眼淚說道:"好,我們一起去休息."江寒寶得意的把我抱起說道:"清,怎麽樣,你相公是不是越來越強壯了"我有些羞澀的說道:"什麽啊,放我下來,等下外面人多,看了多不好意思."江寒寶也不管那麽多,推開門就往外走,我使勁的捶了捶他的胸膛叫道:"寒,放我下來,這麽多人看著呢."江寒寶得意的笑著說:"我不怕."暈了,你不怕,我怕,我正準備說他時,他展開輕功,快步走起來,嚇得我只得緊緊的抱著他的脖子,以防掉下來.

進了房門,江寒寶直接把我放到□□,然後就脫了自己的披風,我輕笑道:"看不出我家寒這麽急不可耐!"江寒寶一楞,沒想到我調笑他,接著嫵媚一笑道:"女人,讓我好好伺候你!"看著江寒寶熟悉的媚笑,我的眼淚竟蹦了出來,寒,今晚後,也許我再也看不到的媚笑了.江寒寶急急的給我擦眼淚說道:"清,怎麽了啊,我保證,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你知道嗎,當我想起我曾經拒絕過你,心裏就絞痛,清,我再也不要離開你!"我一把抱住寒說道:"寒,寒,我好想再也不和你們分離!"江寒寶用力的摟著我說道:"再也不離開!再也不會了!"

☆、最後的激情

正當我被江寒寶摟得快喘不過氣來時,有人敲門:"□□,熱水打好了!"江寒寶松開手下床把門打開,指了指屛風說:"把木桶和水放在那裏."兩個家丁麻利的擡了進去.江寒寶轉身走進裏屋對我說:"來洗個熱水澡吧."我笑道:"什麽時候華親王府你比我熟套了啊"江寒寶笑道:"那我還不是托華親王妃的福啊."我白了江寒寶眼,不過又為他的體貼感動,對著江寒寶的臉"波"了一下,便笑著走到屛風後面準備洗澡.剛脫了外套,江寒寶厚顏無恥的跑進屛風裏面,我趕緊推開他說:"出去啦,人家洗澡,你去當侍衛!"江寒寶壞笑道:"我就在這裏守著!"我瞪了他一眼道:"你在這裏人家怎麽洗真是的!"江寒寶也不管自顧自的脫起了衣服,我張大嘴巴,江寒寶早已脫的精光,還在我面前展示他誘人的身姿,看的我只差沒流鼻血.好啊,敢勾引姐姐我,那別怪我不客氣了.我餓狼般的沖向江寒寶,手在他光滑的後背輕輕拂過,江寒寶手也沒停的為我寬衣,我慢慢的向桶邊移去,趁江寒寶不註意把他向木桶推去,可惜木桶太高,沒跌進去,倒是他看著光溜溜的我,眼睛一刻也沒停過.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和江寒寶雙雙坐在了木桶裏.江寒寶用他性感的聲音說道:"清,我給你搓背."我一把打掉他的手說:"我的背難道在前面"豈料江寒寶媚笑道:"先洗前面嘛,洗完了再撮背."好吧,你既然勾引姐,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在小小的木桶裏我勉強直了直腰,然後直坐在了江寒寶的兩腿間,驚得他"嗯嗯"的嘆了兩聲.滿意的看著他表現,又用力的扭了下腰,這下可把江寒寶激發了,他雙手擡高了我的小屁屁說道:"清,清,我要..."我學著江寒寶媚笑道:"寒,來,好好伺候本小姐."江寒寶雙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點火,鋪天蓋地的吻落在臉上.滿室的激情蕩漾!

不知道是不是江寒寶太久沒碰我,我是整整的被他折磨了一晚上,洗澡洗到水冷不說,最後在□□被他折磨了個遍,可憐我的老腰動都動不了了,起身下床,腿也直哆嗦,穿好衣服,江寒寶端著早點進來,看我有氣無力的靠在床邊有些得意的笑道:"清,看你這麽憔悴的樣子,是不是昨晚太累了,你就別起床了,早點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就坐在□□吃!"我白了他一眼道:"不知道是被誰害的!"突然又想起什麽的說道:"寒,快點把早點放在桌上,快給我拿個銅鏡來!"江寒寶笑道:"好,其實沒事的,今天你好好休息下,可能昨天太累了."我接過江寒寶遞過來的銅鏡,心裏大驚,整個人真的很憔悴,我知道我正在變老,只是銅鏡看不到皺紋而已.

盧國楓拿了一瓶藥給我說:"清清,這是我昨天趕煉出來的藥,你先試試,我再看看有沒什麽更有效的藥."我點了點頭說:"師傅,江寒寶他們就靠你幫我拖一拖了,我走了以後,你要經常給我寫信,告訴我然然的情況."盧國楓問道:"你真的決定走"我堅定的說道:"我不想讓大家看到我容顏老去的樣子,再說等我完全老了以後,生命最多只有兩三年,我不想讓月華有心裏負擔,也不想讓大家為我擔心!"

☆、一個人走

盧國楓嘆了口氣說:"我在到處找找看有沒有什麽能醫治你的藥,你要經常和我聯系!"我說道:"嗯,一定,但你一定要為我保密!"盧國機有些不舍的說道:"清清,你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我的眼眶有些濕潤了:"師傅!"盧國楓眼眶也有些紅了說道:"你一定要等著師傅研究出解藥來啊."我點點頭,但是心裏很明白,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離藥的解藥.

我在京都的一個小胡弄裏面買了一個小院,離華親王府不遠,但卻又非常僻靜.我也偷偷的去過幾寧府,家裏還是以前的模樣.給父母磕了幾頭也不敢久留,生怕有人找到我.五天後,大街小巷掛滿了尋找我的圖像,還好我有準備,買了很多幹糧和食物,估計幾個月都不用出門.請人把小院裏裏外外的打理一翻,頗有現代的氣息.還給取了個名"清清小院".我在後院養了幾只雞,還買了條狗養著,白天倒也還好過,只是晚上整夜整夜的失眠,想我那四個如花似玉的男人和我那可愛的女兒.住到這裏也有十多天了,我住進來就沒出過門了,有人來給我修院子,我也是蒙著臉出來的.一個月後,我真的是忍不住思念,給自己穿了套水藍的裙裝,戴了個面紗想到華親五府門口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到然然.誰料剛出門就被一個囂張的馬車給撞倒在地,估計是哪個官家小姐急著有什麽事,見撞了人倒也有禮貌的下來看我怎麽樣了,一個小丫頭扶起倒在地上的,問:"姑娘沒事吧"我也是因為想心思沒註意馬車會突然從拐角出來,本能的用輕功向後退,也不知道撞到什麽倒在了地下.面紗也給刮掉了,我回頭笑道:"沒事!"誰知那小丫頭的表情可以吞下一個雞蛋:"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個姑娘家."聽得我一楞,那小丫頭又道:"大娘,對不起,沒摔疼吧"大娘天啦,不是吧!我才一個月就成了大娘了那個坐在車上的小姐也走了下來,扶了我一把說道:"大娘,你別見怪,主要是你穿的這麽漂亮,我家小雲誤以為你還是個姑娘家."我有些黯然的說道:"沒事!"小雲又問:"大娘,你沒事吧"聽著大娘二字,特別的刺耳,我也不知道是怎麽走回清清小院的,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我真的有那麽老了嗎躺在□□,往日的幸福上心頭,卻又無比的苦澀,怨誰怨命運嗎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從來現代到這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註定是坎坷,我只能接受.想到這裏,心情也平覆一些,但卻依然提不起精神,只想這樣懶懶的躺在□□,誰也不見,安靜的老去.

昏暗中,似乎有人在叫:"大嬸,大嬸.在不在"院外的門也被人拍的震耳欲聾,我有氣無力的起身,開門看到一個年輕的小夥,他見我開門十分開心的說道:"大嬸,大嬸,我娘子要生了,現在家裏沒人,我要去請產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看下媳婦啊"我搖頭道:"我沒接過生啊."小夥急急的道:"我現在去請產婆,產婆在鎮上,要走幾個時辰,我怕媳婦一個人在家不放心."我看著他焦急的樣子說道:"好,我幫你去看看."小夥指了指不遠的小山坡說:"大嬸,我家就是那戶,雖然你是新住來,但是這家的老王以前跟我很熟的."我笑著說的:"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小夥也不接我話,就向前跑,邊跑邊道:"大嬸,就拜托你了,我去請產婆了."我也趕緊朝小夥家走去.

☆、我成了大嬸

盧國楓嘆了口氣說:"我在到處找找看有沒有什麽能醫治你的藥,你要經常和我聯系!"我說道:"嗯,一定,但你一定要為我保密!"盧國機有些不舍的說道:"清清,你在外面一定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我的眼眶有些濕潤了:"師傅!"盧國楓眼眶也有些紅了說道:"你一定要等著師傅研究出解藥來啊."我點點頭,但是心裏很明白,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離藥的解藥.

我在京都的一個小胡弄裏面買了一個小院,離華親王府不遠,但卻又非常僻靜.我也偷偷的去過幾寧府 ,家裏還是以前的模樣.給父母磕了幾頭也不敢久留,生怕有人找到我.五天後,大街小巷掛滿了尋找我的圖像,還好我有準備,買了很多幹糧和食物,估計幾個月都不用出門.請人把小院裏裏外外的打理一翻,頗有現代的氣息.還給取了個名"清清小院".我在後院養了幾只雞,還買了條狗養著,白天倒也還好過,只是晚上整夜整夜的失眠,想我那四個如花似玉的男人和我那可愛的女兒.住到這裏也有十多天了,我住進來就沒出過門了,有人來給我修院子,我也是蒙著臉出來的.一個月後,我真的是忍不住思念,給自己穿了套水藍的裙裝 ,戴了個面紗想到華親五府門口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見到然然.誰料剛出門就被一個囂張的馬車給撞倒在地,估計是哪個官家小姐急著有什麽事,見撞了人倒也有禮貌的下來看我怎麽樣了,一個小丫頭扶起倒在地上的,問:"姑娘沒事吧"我也是因為想心思沒註意馬車會突然從拐角出來,本能的用輕功向後退,也不知道撞到什麽倒在了地下.面紗也給刮掉了,我回頭笑道:"沒事!"誰知那小丫頭的表情可以吞下一個雞蛋:"對不起,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個姑娘家."聽得我一楞,那小丫頭又道:"大娘,對不起,沒摔疼吧"大娘天啦,不是吧!我才一個月就成了大娘了那個坐在車上的小姐也走了下來,扶了我一把說道:"大娘,你別見怪,主要是你穿的這麽漂亮,我家小雲誤以為你還是個姑娘家."我有些黯然的說道:"沒事!"小雲又問:"大娘,你沒 事吧"聽著大娘二字,特別的刺耳,我也不知道是怎麽走回清清小院的,整個人暈暈乎乎的,我真的有那麽老了嗎躺在□□,往日的幸福上心頭,卻又無比的苦澀,怨誰怨命運嗎也許這就是我的命,從來現代到這 的那一刻起,我的命註定是坎坷,我只能接受.想到這裏,心情也平覆一些,但卻依然提不起精神,只想這樣 懶懶的躺在□□,誰也不見,安靜的老去.

昏暗中,似乎有人在叫:"大嬸,大嬸.在不在"院外的門也被人拍的震耳欲聾,我有氣無力的起身,開門看到一個年輕的小夥,他見我開門十分開心的說道:"大嬸,大嬸,我娘子要生了,現在家裏沒人,我要去請產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看下媳婦啊"我搖頭道:"我沒接過生啊."小夥急急的道:"我現在去請產婆,產婆在鎮上,要走幾個時辰,我怕媳婦一個人在家不放心."我看著他焦急的樣子說道:"好,我幫你去看看."小夥指了指不遠的小山坡說:"大嬸,我家就是那戶,雖然你是新住來,但是這家的老王以前跟我很熟的."我笑著說的:"以後我們就是鄰居了."小夥也不接我話,就向前跑,邊跑邊道:"大嬸,就拜托你了,我去請產婆了."我也趕緊朝小夥家走去.

☆、接生

還沒走進門就聽見一個女子在"哎喲"的叫,我趕快推門,看見一個年輕女子躺在□□,難受的翻來覆去,雖然我沒接過生,但是生過孩子也有些經驗,忙問道:"現在感覺怎麽樣"我拍拍她說道:"別怕."女子對我微笑又"啊"的一聲,看著她齜牙咧嘴的模樣,突然心疼起來,想當時自己也是疼的不行,我趕快安慰道:"沒事,放松放松,吃飯了沒有"女子搖頭道:"沒有."我把她背後墊個枕頭道:"疼了多久了是第一胎吧"女子點點頭說道:"有一會了."我道:"那還早,你放松,想一些開心的事,我去給你做點吃了."然後出門找廚房給她做吃的.當我把面端進來的時候,女子已大汗淋漓,我趕快把面端給她說:"吃吧,吃了才有力氣生."女子道:"疼,吃不下!"我夾了面餵給她說:"吃點吧,就當為了孩子!"等女子沒那麽陣痛了也吃了幾口面.就這樣,我陪女子說話,女子陣痛過後也會回幾句話.她叫張婷,老公叫小吳,父母親都已經過世了,張婷在懷孕以前是在給別人大戶人家做丫鬟,小吳在那給別人做家丁,後來張婷懷孕以後兩人都回家種田了,打算等孩子大些了再出去找活幹.張婷的陣痛越來越頻繁了,可產婆還沒來,不多久就見紅了,我著急的在門外來回看,可小吳還沒回來.不多久張婷的羊水也破了,我心一橫,找了把剪刀,燒了盆熱水,給她接生.張婷因為是第一胎,特別緊張,我教她呼吸"呼~!吸~"然後又鼓勵她用力.終於小寶寶在張婷的叫喚中出來了,我趕緊抱起小孩剪掉臍帶,是一個小男孩,我給孩子洗幹凈,用試先準備好的衣服把小孩包起來抱到張婷的旁邊:"張婷,你看,小孩真可愛."張婷有些虛脫但卻散發著慈母的光輝,摸了摸寶寶說:"孩子."我給張婷擦了擦汗說:"你休息下,我去給孩子沖杯糖水來."正準備開門時,小吳急急忙忙領著產婆來了.我連忙道:"生了,母子平字,小吳恭喜你做父親了!當爹了!"小吳激動的大叫:"真的嗎我當爹了"然後沖進房間.產婆也趕快走進去看裏面情況怎麽樣了.我倒好糖水,小吳已經抱起小家夥了,看了看小孩直問我:"為什麽他長的像個小老頭啊"我"噗嗤"的笑了:"小孩生出來都是這樣,長幾天就會漂亮了."然後我給小孩餵水喝.小吳很感激的看著我說:"大嬸,謝謝你!要不是,我和我娘子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這個孩子是你接生的,你給取個名."我笑了笑:"這都是你娘子的功勞,你應該感謝她經過千辛萬苦給你生下了孩子,小吳,你是父親,孩子還是由你取名吧."張婷有些虛弱的回話:"寧嬸,還是你給孩子取個名,這次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會怎麽樣."我想想了說道:"那就叫吳畏吧,希望孩子將來無畏無懼,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小吳點頭說道:"好,寧嬸,孩子就叫吳畏,我們一家三口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接過話說道:"我只不過舉手之勞,俗話說的好,遠親不如近鄰,說不定以後我還有要你們幫忙的時候."小吳說道:"如果有用的上我們的盡管開口."我笑笑:"好,你好好照顧張婷,我先回去了."

回到家裏,我打開寧然的畫像,眼淚像關不住的閘門,我想然然啊,做為一個母親我是何等的失敗,想當初生下她的時候,我是多麽的欣喜,可現在卻連見她一面都困難.

☆、思念

渾渾噩噩的過了這麽久,一直不敢想他們,可今天看到吳畏的出生,打破了我所有的沈寂,我想然然,想我那四位風流瀟灑的美男子.提筆給師傅寫了封信,紙上還沒寫字,卻被眼淚浸濕,仍了筆,趴在桌上,心中有千萬個念頭卻又不知該如何理清.想了想,寫了幾筆,又把紙扔在了地下,如此反覆把買回來的紙都扔在了地下成了廢紙,嘆了口氣,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發呆.

因為怕自己又變老了,所以一直沒敢再去探望張婷,抄了些菜,一個人孤單的吃著晚飯,突然外面一陣猛烈的敲門聲.小吳在外面大叫:"大嬸,大嬸,開開門啊!"我急急的把門打開問道:"小吳,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啊"小吳一把抓住我的手說:"我娃不行了!"我大驚,罵道:"說的什麽混帳話,帶我去看看!"才走進小吳家就見張婷的哭喊聲,只見她手裏緊緊的抱著吳畏.我從她懷裏接過吳畏一看,只見孩子發熱,滿臉臘黃色,當下暗叫不好,孩子連哭聲都沒有了.給孩子把了把脈,發現脈像虛弱.我問小吳:"這是第幾天了"小吳說:"第八天了.大嬸,孩子怎麽樣了"我回道:"有點嚴重,不過是小兒常見的黃疸,應該還有得治,你怎麽不早點去叫我啊"小吳楞了楞,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怕麻煩大嬸,以為孩子熬熬就過去了."我嘆了口氣說:"拿紙和筆來,我先給寶寶施針.你去鎮上抓中藥.要快,我要給寶寶灌腸!"小吳拿著我給的單子飛快向外跑.我打開寶寶的衣服看有沒有傷口感染之類的,還好沒有,給寶寶用了針炙,餵了顆續命丹.寶寶的嘴竟動了下,我高興的說道:"快給寶寶餵點奶,少餵點,一天多餵幾次."張婷趕快過來給寶寶餵起奶.小吳買來中藥,我又熬藥給寶寶灌腸,一天下來,寶寶精神好了很多.小吳和張婷對我謝個不停.我笑笑說:"不客氣,我們都是鄰居啊,明天我再來看寶寶."

因為小吳兩夫妻沒有帶孩子的經驗,加上長輩的又不在,所以兩夫妻經常來找我,後來我幹脆叫他們住到我這裏來了,小吳不好意思便提出外去打工賺錢,想想也是,小孩子開支大,一個人出去做工也好,於是我和張婷在家帶小孩,小吳便放心的出去做工了.不過奇怪的是,至從吳畏出生以後,我的容顏竟然沒有再變老,一直處於四十幾歲的大嬸級別,所以對吳畏我也有一份特別的感情.家裏多了個小孩也熱鬧了不少,我的心情也跟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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