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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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去。】

劉欽笑了笑,回道:【安排好了告訴你。】輕輕合上了手機。

第二天,中午時分,烈日當照,校園之聲播音完畢。

播音實裏依舊只有秋風和何赫。秋風摘下了監聽耳機,跟坍塌一樣碰地趴倒在桌上。

麥克風差點被他推倒。何麥克叫道:“哎呀,別推,倒啦倒啦。”

秋風大大伸開了雙手:“累死啦。”

何赫緩緩才轉過身來:“怎麽了?”

“何赫啊,我說,你那個表哥醫生真得靠譜麽?怎麽花樣這麽多?玩高端麽?”

何赫雖然有些在意,但是表面上還是故作鎮定:“他怎麽了?”

“他一開始給我什麽上門訪問治療,現在又說要帶我去日本的學術討論會。你說他是不是哪根筋搭錯了?”秋風滿口抱怨。

何赫聽著,覺得納悶,尋思著為什麽劉欽會對秋風無微不至,區區只是醫生和病人的關系,怎麽要做到這個地步。他有點擔心劉欽會不會因為秋風再次陷進去。

“他怎麽說的?”何赫問。

“什麽怎麽說的?”

“他說帶你去日本的時候,是怎麽說的?”何赫盯著秋風,讓他覺得有點不自在。就連秋風都能察覺何赫的異常,他似乎十分在意劉欽的事情。

秋風咽了一口口水,說道:“他說我的病癥比較特別,所以帶我去讓日本的醫生看看。”

“比較特別麽?”何赫似乎在自言自語般低聲說道。

“怎麽了?何赫看你今天怪怪的,提到劉欽就話變得很多。而且那天也是——”秋風問道,他對那天何赫過激的反應也有些在意。

“這跟你無關”何赫突然神色嚴肅,“總之,我勸你一句,等你治好了就離他遠點,別跟他多有什麽瓜葛了。”

“嗯?為什麽這麽說?”秋風反倒是疑惑了。

“你別多問,跟他深交對你沒什麽好處。”何赫說完便轉過頭去。

秋風楞住了,想了一會,似乎想通了什麽,揚聲道:“何赫,你難道是因為他的性取向鄙視他?那你當初為什麽還介紹我去他那裏看病?他不是你表哥麽?怎麽連你也——”秋風像是爆發一般抗議道。他本身也不喜歡同性戀,甚至對劉欽有些偏見。但是他現在無法理解的是,為什麽作為劉欽近親的何赫也會用有色眼光去看他。如果真是如此,那麽劉欽豈不是太可憐不過了。生活在眾人的偏見中,不知不覺中連所有的親戚都忌諱避開他。也是這種同情,讓他為劉欽感到憤憤不平。

“你怎麽也知道了?”何赫疑惑地看著他。他知道劉欽不會對一般人傾訴自己的秘密,這個秋風到底是怎麽得知的。

“當然知道!”秋風回答得格外堅定。

何赫若有所思:“他確實在醫術方面很高超,不過——”

“不過什麽?何赫你,如果是一個外人這麽說我不覺得有什麽問題。但是他是你的表哥啊,你怎麽可以對他抱有偏見。這要是讓劉欽知道了他本人怎麽想?!你一方面把我介紹去他那裏看病,背後卻因為不信而讓我遠離他。我真不知道你在想什麽?!”秋風的口氣接近在質問。

“……”何赫頓時沈默了。一時間他不知道怎麽回答。這背後的事情對他來說有些沈重,也很覆雜。秋風又太過天真單純,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秋風還在氣憤,他的校服又發出了聲音:“秋風,少說幾句,別吵架了。你應該知道何赫不是那個意思——”

秋風聽到校服的勸阻,才發現自己有點失態了。趕緊低下頭道歉:

“好吧。對不起,我知道你也是處於好心。”

“沒關系。”何赫默默地說,轉過頭去,走出了播音棚。神情格外冷漠。

“何赫他似乎看起來有點難過。”何赫的麥克突然感嘆說。

“他?有什麽好難過的?我還沒難過呢。”秋風問。

“他每次難過的時候就會微微低下頭,背對人。我看了他很多年,所以知道。”麥克風解釋道。

“真的麽?可是…他為什麽…”秋風看著他遠走的背影,真希望有個像毛巾一樣的什麽東西來告訴他:何赫到底是怎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 =為撒總是歡脫不了呢,四處透著淡淡的憂傷(餵

第七條 毛巾去旅游啦

也不知道是哪裏露出了風聲,兩條毛巾也聽說了秋風要跟劉欽去日本的消息。這讓它們躍躍欲試興奮不已。

斂毛巾說:“劉兄你看見沒有,秋風在打包行李啦。”

“是啊”斂毛巾看到秋風正把牙刷牙膏和衣服往行李裏塞。

斂毛巾吐槽道:“小秋風,你這是第一次旅行呢吧?你不知道旅館裏什麽都有嗎,牙膏牙刷都要自己帶?你這是鄉下人進村呢?”

【什、什麽?】秋風聽到,一下子漲紅了臉,覺得有些尷尬,趕緊別過頭去:“關、關你們什麽事。我這是以防萬一。”

劉毛巾立刻順勢說道:“那你也以防萬一把我們帶過去吧。”

秋風扭過頭來:“你們?!啊哈哈,笑死我了。”

劉毛巾補充說:“你也可以趁機物歸原主把我還給劉欽啊。”

“你想得美!”秋風唾棄道。

斂毛巾機靈地開始周旋:“劉兄啊,我聽說日本同性戀很多噠。誰知道旅館裏的毛巾幹不幹凈啊,你還是把我們帶上吧。”

秋風頓時面露駭色:“不、不是吧。”

劉毛巾趕緊附和道:“是啊,而且你把我們留在這裏。你走了,球球再拿它那鋒利的爪子抓我們,我們就死無全屍啦。對不對,殮弟~。”

“是啊是啊~。”

秋風回答道:“球球會寄放在別人家裏,而且我會把廁所門關上你們不用擔心。”

斂毛巾突然施起苦肉計:“咳咳咳,你看我這麽一大把年紀了。也活不了多久了,至少在被丟進那漆黑骯臟的垃圾桶之前,讓我也能享受一段快樂美好的時光吧~。”

“是啊,斂弟它——”劉毛巾也如此這般求情起來。

“好啦好啦,別羅嗦啦。帶你們去總成了吧。”秋風一把抽過兩條毛巾,把他們折在一起。一並塞進行李廂。

斂毛巾用色氣的語氣叫著:“哦哦哦,好緊,劉兄好緊。”

“不能再壓了,太緊了。”劉毛巾也叫道。

“夠啦你們這兩條基佬毛巾!!!”秋風吼道。

3號中午,秋風跟著劉欽來到了日本成田空港。站在行李出處等待的時候,看著一個個行李包出來。秋風閉著眼睛就辨認出了自己的行李箱——因為唯獨它會說話!

“哎喲媽呀,痛死啦。溫柔點。”行李箱叫著被秋風一把拽了過來。

秋風又納悶了,為什麽唯獨自己的行李會說話。

“你在楞什麽?快點走,我們晚上就去見木島醫生。”前頭的劉欽催促道。

秋風趕緊追了上去,他左顧右盼,聽到周圍的人都在說日語,聽得一頭霧水:“劉欽啊,你聽得懂日語麽?都不帶個翻譯。”

劉欽說:“你好意思說。本來是助手跟我一起去,他的飛機票現在讓給你了,他就沒跟來。”

“哦哦哦,就是跟你睡在一起的助手麽?!你那麽想跟他一起去帶他來不就好了,我才不稀罕來這個破地方~”秋風踢著腳說。

劉欽瞪了他一眼,嘆了一口氣,徑直往前走去。

一輛寶馬車已經停在機場出口,劉欽上前同司機說了兩句便坐了進去。

【混蛋,這家夥不是會日語麽?】秋風心裏默默吐槽道。

秋風也鉆進了車內坐了下來,他看到劉欽的側臉漠視著前方,又看了看前方那名中年司機面無表情。覺得氛圍有些嚴肅,便也不再出聲。

這輛車將它們送達了一處豪華的旅館——帝國Hotel。秋風看到這氣派的裝潢,再看見帝國兩字和裏面來往的似有身份的人物,便大概可以猜測出其身份和等級的高貴。

“我是劉欽,是木島先生請我來的。”劉欽用日語對著櫃臺受付說。

秋風自然是聽不懂的。他站在後面四處張望著這豪華的旅館內部。

“先生,請這邊來。(ご案內します。こちらへ)”一個彬彬有禮的年輕女服務生鞠躬說道。兩個男人將它們的行李拉走了。

秋風趁機瞄了一下這位日本服務生,化著妝睫毛長長的,頗是好看。

“別看了,走了。”劉欽說道。

“噢”秋風有些楞。

電梯門打開,裏面又站著一個美麗的女服務生。秋風光是盯著電梯服務生可愛的側臉,不知不覺他們來到了18樓。

劉欽走了出去,秋風只得追上去,他心想:這劉欽走路怎麽這麽快,跟敢投胎似的。

劉欽覺得秋風有點緊張,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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