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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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搞什麽啊?!我可是辛辛苦苦排了一個半小時的隊!結果一個號都沒掛到!你就讓我這麽空手回去麽?!”秋風抗議道。

“劉欽是特邀的專科門診醫師,每星期只有一天開診。每一次限掛30個號,今天的一大早就掛完了,所以請您下次再來。”掛號處的女人這麽解釋道。

“開什麽玩笑?!”秋風又激憤起來,“那我排了那麽長時間算什麽。”

“我們也沒有辦法。請您下次預約或者早到。”

秋風的病歷卡發出尖銳的聲音諷刺他:“死心吧!死心吧!”

“坑爹。”秋風怨念著轉身跑出隊列,往二樓心理門診科沖去。這一行動倒是讓周圍的人都嚇了一跳。

他直接沖到了問診室前,卻看到門是緊閉著的,顯然是已經有病人在裏面。秋風只得坐在外頭的椅子上等待,琢磨著報號的時候沖進去問個清楚。

他正琢磨著,看見旁邊一個中年男人帶著一名妙齡的少女,只是在護士耳邊說了幾句什麽,護士便接下了她的病歷本。在前一個病人走出來以後直接順著門縫溜了進去,將病歷本插在裏面那一堆病歷本中。

“餵!”秋風也沒來得及叫住她。他想:居然這樣都能插隊,太可惡了。

他郁悶的坐在外頭的椅子上看著一個個病人被叫進去,只在門縫中看到劉欽的白衣褂子,又是幾個小時過去了。秋風看到剛才插隊的少女和中年男人也最後走了進去。

“嘿,你很無聊麽?”秋風屁股下的椅子突然跟他說道,“我跟你說啊,這主治醫生有時候還會給同性戀患者看病。他們也坐在你坐的這個地方…”

“呸呸呸”他唾棄了幾聲,趕緊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不會有病毒吧。”

也正在此時,他低著頭光顧著拍屁股的時候。白大褂的身影從他旁邊輕輕掠過,正是方才的女護士和劉欽。

“餵,你去哪!”秋風一個箭步竄到了劉欽的面前。

“今天的診斷結束了,劉醫生要下班了。”護士像是經紀人給明星代言般地說。

“我明明看到你剛才讓後來插隊的人插了進去?!”秋風避開經紀人護士,沖到了劉欽面前,一把抓起了他的衣襟。

而劉欽只是從上往下用冷酷的眼神俯視著他,不露出一絲表情。這個申請從秋風這個角度看起來,就像被蔑視一樣。

“你冷靜一點,他們掛的是追加號。”護士解釋說。

“追加號?什麽追加號?我也要掛——!”

“只有有特殊情況的病人才能掛追加號,你有什麽緊急特殊情況麽?”護士依舊代替劉欽辯解著。

“我沒問你。別給我胡說。”秋風甚至不看護士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劉欽,與他四目相對,“你們是不是讓他們開後門?為什麽我排了一個上午掛不到一個號。我不信你一個星期才看那麽幾個人。”

一瞬間,劉欽眼神中掠過一絲慍色,他一把用力抓住了秋風的手腕。秋風這才感到他手掌中傳來的力度,劉欽就那樣狠狠將秋風的手壓了回去:“這是規矩。你下次再來。”他的語氣毫無感情,讓秋風覺得毫無周旋的餘地。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麽?!我憑什麽聽你的?!你這個變態同——”

還沒等秋風說完,劉欽一把捏緊了他的手腕,讓秋風感到一陣刺痛,不得不閉上嘴巴。周圍的人似乎都看得出今天的劉欽心情不太好,可能是連續看了三十多個病人導致的疲倦造成的。

“下周劉醫生要去南京參加學術討論會,也沒空理你。”一旁的護士說,似乎是在無情地將其拒之門外。

“你開什麽玩笑?!”秋風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他積了一肚子的怨氣。

旁邊走過的護士和病人都在朝他們看,一些人甚至在竊竊私語恥笑他。“這病人有神經病吧,一丁點事情在這邊大吵大鬧的。真討厭。”“就是。”

秋風甚至已經分不清是人類在嘲笑譏諷他還是那些會說話的東西。劉欽瞬間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從上衣的內口袋裏抽出了一張卡片,將其塞進了秋風的口袋裏。隨後甩開了秋風的手,便徑直走開了。女護士白了秋風一眼,緊跟在他的身後。

秋風楞在原地,手摸進了自己的口袋。還沒等他將他取出來,裏面的卡片似乎就在催促地叫了:“我是名片,劉欽有話要說,打我電話,打我電話!”

“我擦,坑爹哪。”秋風埋怨了一下,轉身便往下走去。

由於和何赫還處於冷戰時期,秋風心理鬥爭了老半天還是決定不求助於他。

秋風回到空無一人的家,趴在在寫字臺前對著會說話的臺燈發呆。他的思維全在劉欽身上,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那麽在意和放不下。

他突然想起劉欽第一次和他說的那句話:【那就別治了】

是啊,大不了就別治了。這麽幾個星期下來,秋風甚至覺得自己已經習慣了聽到周圍東西說話。就像是24小時身處鬧市一樣,習慣了也就開始麻木了。他晃了晃腦袋,也不知道是在跟誰慪氣。那張卡片似乎有點喜歡張揚,在臺燈光照射下,就跟上了舞臺一樣叫著:“看我看我,快打電話吧,走過路過不能錯過啊。劉欽大醫生的電話,貴重難得啊。”

“哎喲煩死了!”秋風正郁悶,不耐煩就想把那張卡片給撕了直接扔進垃圾桶。擺了一個空駕駛終究手還是縮了回來。他提起了手機,心想:打就打。那個同性戀變態醫生難不成還能把自己吃了。

他撥通了劉欽那張卡片上寫的電話號碼,只聽聽筒對面電話響了5聲,都無人接聽。秋風正準備掛上,卻聽到對面傳來一聲喘氣聲,似乎帶著深深的倦意。

“餵,是誰?”劉欽的聲音沈穩。

“我是斂秋風。”

“臉抽風?找神經科去。”劉欽調侃道。

“你才臉抽風呢?!你是臉先抽風然後導致面癱有木有!”秋風對著聽筒炸毛道。

“哦,是你啊?聽你說話沒平時那麽精力旺盛,我都不認識了。”

“切。”秋風聽得出劉欽話中帶話滿是諷刺味,卻也懶得吐槽了。

“於是…終於還是決定求助了麽?”

“誰要求助於你啊,你個死變態同性戀。”秋風話中也帶刺,絲毫不退讓。

“你至少得叫我劉醫生吧。”

“劉變態!”

“……”對面一陣沈默。

“嗯?怎麽了?”秋風反倒覺得奇怪了,“默認了麽?”

“——”隔了許久對面才傳來回音,“哦,我差點睡著了。你有什麽話快說,明天一早的車,一個星期出差開會。”

“誰打電話都會睡著啊!”秋風先吐槽道,“變態劉啊,你說說我這病怎麽治?”

“…我想到,只有一個辦法可以。”劉欽說。

“什麽辦法?”

“讓你精神上形成選擇性聽覺,進行自我催眠。不過操作上有點難,必須進行一定期間的medical治療,要通過學習和訓練。”

“靠,這麽麻煩啊?!”

“心理咨詢和服中藥一樣,不能心急。”

“——你不會又想坑我錢吧。”

“你別把人都想那麽壞。我什麽時候坑過錢了。”劉欽似乎想到了什麽,轉移了話題,“—斂秋風,今天沒時間跟你說了。你一定要治,等我下星期回來,我可以訪問治療。”

“訪問治療?”

“嗯,好了,不說了。我掛了。”話音剛落,對面就掛機了。

秋風楞在原地,想了一會。恍然大悟了什麽,猛地一敲桌子,破口罵道:“我擦,死變態基佬,這次想上門騷擾了!!”

這一周的周四也有例常的校園之聲廣播。秋風啃著熱狗就往廣播室走去,卻在走廊下撞到了陶怡可和何赫。

“那個…上次的信你看了麽?”陶怡可問道。

“沒有。”

“啊?!何赫你什麽意思?!”

“莫名其妙的信,我一向都是直接處理掉的。”何赫說得毫不留情。

“什麽?!”陶怡可似乎惱羞成怒了,用手指著他,“你居然?!”

秋風見狀不妙,即刻沖了上去。他知道陶怡可自尊心強,十足是一個趾高氣昂的大小姐脾氣。

“別別,陶委員。何赫他不是故意的,我直接告訴你吧。那天就是我把方便面打翻了,潑在你那封信。何赫不是有意丟了它的。”秋風這樣辯解道,“大家都是爽快人,要不陶委員您再寫一封,或者有什麽話直接當面跟何赫說?”

何赫聽到這裏,睜大眼睛盯著秋風,一副驚異的樣子。他萬萬沒料到與自己冷戰中的秋風居然會為自己背下黑鍋。

“是真的麽?何赫。”陶怡可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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