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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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牽扯到,你是不是有某種詭異的嗜好……

亞修臉上的笑容硬生生的僵住了。該死的,究竟是誰做這樣的事來捉弄他。

看著女王難以形容的表情,亞修覺得很是胃疼。努力表現出很自然而又正常的微微一笑,亞修微微躬身,“突然想起來有些事情要處理,那麽我先告辭了,女王陛下。”

雖然除了步履匆忙了些亞修的禮儀看起來還是很標準的,但是在場的眾人無一不能控制的想笑,而事實上,他們也確實這麽做了。

聽到身後的笑聲的亞修氣的七竅生煙,一肚子火憋屈著不知道該往哪發。

而正當他全心全力都用來戒備再有人做什麽小動作時,卻又突然什麽也沒再發生了。

當事情過了整整三天都沒有任何動靜之後,亞修漸漸地又放下了。

這天他走到花園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一個哭泣的女孩。

這種事情之前亞修不是沒見過,但是這一次,破天荒的,不知道為什麽,他朝那個女孩子走了過去,然後詢問了一下。

“你是什麽人?”

沒想到,那女孩子直接撲了過來。表情看起來很感動。

習慣性的,亞修又戴上了溫柔的面具。

只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就聽到有人來了的腳步聲。

回頭一看,發現是維多利亞女王和一眾侯爵子爵。

這些人的表情,是怎麽回事?

感覺到懷裏有點異樣,亞修轉回頭看,瞪大了眼睛。

這,這個長著絡腮胡子滿臉橫肉,一臉蕩-漾的爺們是誰啊!

猛地推開這個人,亞修看著女王微微搖頭不可置信的樣子和一幹人等五彩紛呈的表情,徹底放棄了再在英國待下去的念頭。

要實現我的想法不一定非得在英國,德國意大利什麽的都可以,在這裏真是沒法再進行下去了……

捂住臉,遮住臉上崩潰的表情,亞修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到了前所未有的低谷,卻沒想到,真正的悲劇,還在女王充滿憐憫的話。

“亞修,就是他給你戴的綠帽子嗎?”

亞修眼神詭異。

“別悲傷了,好的情人還有很多。”

亞修臉色鐵青。

“就算被拋棄,也一定要向前看啊。”

亞修望天,真的很憂傷。

黑執事十三

【下廚(完結篇)】

喜劇和悲劇總是連在一起的。

律沒想過離開的時候是哪一天,他只是珍惜眷戀著作弄塞巴斯蒂安和夏爾的每一個瞬間。沒有他倆作弄,他可怎麽過。(……)

那一天,也許是景色太美太動人,也許是氣氛太好太溫暖,塞巴斯蒂安在背後幽深天空的映襯下帶著淺淺的微笑開口。

他說。“我一直覺得惡魔無盡的生命太過漫長,但是現在已經不會了。”

本來也許最好的結局應該是兩個人許下諾言,但是生活並不是童話,而是……

他真誠的眨著不大的鳳眼。“有你永遠也不會無聊的,親愛的。”

而系統突然冒出來的聲音讓正在消化信息的律忘了反擊。

系統告知他任務已經完成,即將傳送到下一世界。他覺得有些茫然,幾百年的時間讓人早已忘記了這一切只是像一場戲,只是戲中有哭有笑,有人生四季。

他有些迷茫,究竟這幾百年的時光,在他的人生中,應該算是怎樣的一部分。

他看著近在眼前的塞巴斯蒂安,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不會永遠的停留在一個世界,他總是會離開。但是……

甩開那些沒用的想法,律陰陰一笑,他喜歡上的人,不情願也得情願。

系統說等到天亮就離開這個世界。律覺得,這個晚上,他想要給塞巴斯蒂安和夏爾最深刻的回憶。

他看著臉上帶著笑容的塞巴斯蒂安,頗為認真的道,“吶,我給你做點東西吃怎麽樣?”

正在抒情文藝的塞巴斯蒂安被這一句不找邊際的話弄的有點蒙,不過還是點點頭。“怎麽突然想起來做東西給我了,能吃麽?”

律翻著白眼,明目張膽的威脅道。“你敢不吃?”

塞巴斯蒂安乖乖舉手,“我吃。”

滿意的點點頭。“對了,”律補充一句,“把夏爾也給我叫起來。”

某賽巴斯頓時幸災樂禍起來,迅速奔向沈睡中的某夏爾君。

兩個小時後。

餐廳裏不斷打哈欠的夏爾揉著眼睛嘟囔道。“哥哥想做飯給我吃是很值得期待啦,但是為什麽非得在半夜啊……等到明天不可以嗎?”

的確是不可以啊,夏爾君。

塞巴斯蒂安只是笑瞇瞇的等著,他可是很期待律能做出什麽東西來啊。

不過該不會還沒做出來就把廚房炸了吧?塞巴斯蒂安摸著下巴笑的像只狐貍。

夏爾撐著打架的眼皮想著,希望能夠很好吃啊。

終於,律端著一個托盤走進來了。

托盤上放著四菜一湯。

律將其一一放好,笑瞇瞇的道。“山珍豆腐,醬燒蝦,清蒸鱸魚,幹貝萬年青,牛骨海帶豆腐湯。請吧。”

塞巴斯蒂安和夏爾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眼前色澤亮麗,外觀絕佳的菜式。

難道說,律其實是個隱藏的大廚來著?

覺得看起來很正常可口的夏爾忍不住道。“這是中國菜?”

律笑瞇瞇的點點頭,看似漫不經心的將牛骨海帶豆腐湯向他面前推了推。“嘗嘗吧。好吃的話就不要剩下哦。”

夏爾試探著喝了一口湯,發現意外地味道很好。並沒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

於是一直觀察著夏爾的反應的塞巴斯蒂安安心了下來,放心的吃了一口自己面前的幹貝萬年青,然後----

“咳咳……咳……”他捂住嘴,過了好久才咽下去。

迎著律無辜而眼神,塞巴斯蒂安抖著手指著那盤幹貝萬年青道。

“這玩意兒……為什麽這麽鹹?!”

律歪歪頭,“有嗎?可能是用來調味的蒸幹貝的水一不小心倒多了。嘗嘗這個清蒸鱸魚吧,肯定不鹹的。”

塞巴斯蒂安看了律一會兒,還是選擇吃了一口。表情有點奇怪。

“為什麽這麽甜?”

律一臉冥思苦想,然後右手捶左手手心,恍然大悟道。

“我把糖當成鹽了……你再嘗嘗醬燒蝦?”

塞巴斯蒂安警惕的搖搖頭,不想再嘗到什麽奇怪的味道。

於是律轉向夏爾,一臉期待。“夏爾嘗嘗吧。”

不想讓律失望,同時又覺得剛剛吃的其實味道很不錯。於是即使看到塞巴斯蒂安的反應,夏爾仍然不是很在意的向醬燒蝦進攻了。

沒想到食物剛進嘴,騰地,夏爾的臉漲得通紅。“水,水!咳咳……”

律趕緊遞過去一杯水,頗擔心的道,“怎麽了?”

夏爾咕嚕咕嚕喝了一整杯水之後才道。“太辣了。怎麽會是辣的?”

律無辜的眨眨眼。“不知道啊。既然這樣你回去睡覺吧。明天不用起太早。”

夏爾也沒有多想,點點頭。

至於塞巴斯蒂安,他正有些糾結的看著桌上的幾盤菜,卻聽到律在叫他。

他擡頭,少年笑的陽關燦爛,眼底卻帶著不舍和留戀。

“我要離開了。”

塞巴斯蒂安定定的看著他。

“大概,不會回來了。但是你和夏爾都讓人放心不下啊。”

“你會想我嗎?我不會想你哦。”

律設想了很多種告別的情景,卻發現好像都不太對。塞巴斯蒂安竟然笑了起來。

他說。“我當然不會想你。”

律愕然,隨即有些自嘲。

卻沒想到塞巴斯蒂安接著道。“你去哪,我和你一起。”

律半開玩笑的道。“我是要離開這個世界哦。”

塞巴斯蒂安淡淡的一笑,沒有質疑他的話,而是說。“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律一怔,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會去哪裏哦,這樣你也能找到我嗎?”

塞巴斯蒂安挑眉,“找不到就一個一個的找,總能找的到。你這禍害不管到了哪裏估計都會很好找吧。”

律嗤的笑出聲,這人勢在必得的樣子,怎麽這麽招人愛呢?

坐在桌子上的律笑著俯下身來,吻上了塞巴斯蒂安柔軟的唇。甜蜜從唇舌間,一直蔓延到左心房那個正在跳動的地方。

這種感覺,是不是就叫做幸福?

番外

【之塞巴斯蒂安篇】

我百無聊賴的看著那些公爵在談論所謂的計劃,微微一笑道。“我去吧。”

看著那些人欣喜的眼神,我在心裏嗤笑,真是啊,我只是說要去,但可不是為了你們的計劃啊。只是,太無聊了想找點事來做而已。

我已經活了一百多年,大概還會一直活下去。無盡的生命什麽的,真是要等到得到之後才知道是怎樣的一種空虛寂寞。

本來就沒想著真努力攻破結界,我裝模作樣的試了一把後就受了點小傷躺下來休息。變成了原形只是因為那樣比較舒服罷了,卻沒想到會因此碰上一個人、啊不,是弱的可以的惡魔。

他看起來很搞不清楚現狀的樣子,只是漫無目的的在走,我其實應該提醒這個傻傻的同類再往前走就是血族的地盤兒了,但是我很壞心的沒有那麽做,因為我很想看看他被結界扔出來的樣子,一定很有趣。我承認我邪惡了,但是作為一個惡魔,一個很無聊的惡魔,我不介意承認這種無傷大雅的問題,卻可以收獲一個蠻有意思的結果。

但是,他竟然把我給抱起來了,撒旦啊,我不想用這個讓我覺得很丟臉的詞。

我之所以沒有變成人形離開這個懷抱,是因為這個懷抱的溫度讓我很舒服。

從我有記憶開始,我還沒有和任何惡魔這麽接近過,原來感覺這麽不錯的嗎,真該早就試試的。唔,很暖和,都讓人懈怠的想睡覺了。而我的確也這麽做了,反正他看起來也絕對傷不了我。

我放心大膽的睡大覺,卻沒想到這個笨蛋竟然有穿透結界的本事,真是令我驚訝。

我來不及提醒他趕緊回去,因為面前城堡的大門已經打開了。

我警惕的環顧了一下,做好了戒備,可以隨時應付攻擊。

但是,再次出乎了我的意料,塔納斯伯爵竟然親自接待了他。我斜著眼睛看那家夥做出一副紳士的樣子,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不過看起來倒是沒什麽危險了。

這個惡魔真是總讓我覺得驚訝。他竟然會治愈術,要知道惡魔只能為自身修覆,卻不能治愈別人。不去想這些覆雜的事,只是感受著傷口上傳來的淡淡發癢的感覺。讓我有些莫名想要上翹嘴角,但是我現在可做不到,因為我現在還是烏鴉的樣子。烏鴉笑,這可真是不太好想象啊。

這個惡魔還是個路癡,我表示我鄙視他。

不管怎麽說,我覺得有必要暫時跟在他身邊,看起來不會無聊的樣子。

自信我的禮儀是完美的,他微微一楞露出了很惆悵的表情,讓我又有些想笑了。

本來以為他應該沒什麽要求的,但是竟然有,我不知道為什麽微微有些失望。

不過很快的我又體會了一把什麽叫莫名其妙,他的要求竟然是,要他做我的老師?

我真的很想笑了。他能教會我什麽呢,論如何產生笑點?哦,相信我,這個問題本身就已經全是笑點了。

我痛快的答應了下來,這也算是我呆在這的理由了吧。

我的決定果然是正確的,這個惡魔本身就可以找到無數的樂趣。

他給我找來了一種奇怪的東西,叫做繡花針。唉,看他臉上太過明顯不懷好意的壞笑,我簡直想要扶額了。難道惡作劇之前都要表現的像他這麽明顯的嗎,那別人都看出來了好不好。

但是我想陪他玩兒玩兒。

本來也閑的沒事可做,倒是看他能有什麽花樣。

實話說,我挺感興趣的。

我將自己關於用繡花針做武器的想法告訴他後,他臉上的表情很抽象,什麽情緒都有。我面上不顯,心裏要笑的打跌。

他突然又拉著我找來了那個叫赫加的血族,去了塔納斯的書房。

我驚訝於他的勇氣,難道他不知道這一天是血族例行的會議時間嗎?哦,我覺得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笨蛋就是笨蛋。

聽他說要玩個游戲,我差點就一抖,知道他天馬行空了點,這也太……

但是那個血族親王答應了這個很是……不合時宜的要求倒是讓我有些在意。

我可是聽說過,血族親王阿克薩斯-狄洛裏-闥來蘭納是個心機頗深,頗有手段的人。

暗自戒備著聽律問赫加那些常識性的問題,我覺得我已經可以面不改色的接受。

這個家夥,原來一直都在人界的嗎。

怪不得這麽沒常識。

國王游戲嗎。很有意思的樣子。

第一輪就是我抽到的國王。我微微一笑,道。“七號和九號,跳探戈吧。”

嘛,我絕不承認我不小心看到了律的牌。

律的反應和我預料中的沒什麽差別,但是沒想到另一個人竟然是那個親王。

我隱隱的皺眉,隨即又等著看好戲。按我的推測來說……

果然。

我看著那個親王已經被律踩的變形了的鞋子,嘖嘖,那得多疼啊……

第二輪國王是塔納斯。

“一號和三號,接吻。”

我看著手中的3,覺得有些煩躁。

索性將牌攤開。“我是3。”

環顧了一圈,發現律的表情最微妙。我竟突然感到一陣輕松。

是他,不是別人。奇怪了,我為什麽要松一口氣。大概是因為律也是惡魔而其他都是血族吧。我想。

但是看到他不情不願的神色,我又有些莫名的不悅。

“喲,這麽迫不及待的想我親你嗎?老,師。”

不受控制的,我向他靠了過去。

直到雙唇相貼,那份帶著淡淡清香的柔軟和我的嘴唇相碰時,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真的親了他,卻不覺得討厭。

我並沒有深-入,而是沒等他反應過來就抽身坐回了自己的位子。

看他呆呆的樣子,我笑瞇瞇的開口,分不清是對他說,還是警告我自己。“這只是個游戲,不可以當真的哦。”

安靜了一會兒,律突然勾起了一抹壞笑。而我莫名的覺得脊背有點發毛。

“自戀過頭是要吃虧的哦。徒,弟,桑。”

我笑了,那麽你會怎麽樣呢,我很期待。

他一臉掩飾不住的得意,“5號和5號,脫衣舞。”

我就知道他大概有什麽途徑可以知道我的牌。但是沒關系,我有辦法。

我換了他在桌上的牌。沒辦法,規則的漏洞要好好利用嘛。

看著他迷茫加悲憤的表情,我心情變得很好。

今天已經很有趣了,我也就沒計較他裝暈的事情,反而幫他解了圍,還抱他回了房間。

低頭看他無意識的在我懷裏蹭蹭,我感到自己心裏柔軟了幾分。放輕了腳步。

回到房間後他拉住我的衣服不讓我離開,我也就順勢躺了下來,看他迷迷糊糊睡的香甜的睡臉,覺得有種很舒服的感覺在全身蔓延。

我不知道我的聲音有多麽溫柔。

“晚安,我的小老師。”

之後我和他去了一個東方的國家,他好像對這裏很了解。

當他在黑暗裏握住我的手時,盡管我從不缺少力量,但是卻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大概是中了某種毒,但我並不想解。

煙花不止點亮了夜空,大概,還有我身上沈寂已久的某處地方。

又發生了一些事之後,我和他在倫敦安定了下來。

和他在一起的幾百年裏,明明也是和以前沒有太大差別的生活,但是他卻每天都會讓我不自覺的微笑。人類曾經說過,人總是在愛上一個人的時候,才會把他的傻也看成可愛。

我想,如果這就是愛情,我已經戀愛了幾百年。

大概,還會繼續愛下去。

即使已經過了這麽久,每當早上起來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時,卻還是感覺這麽甜。

我永遠不會厭煩為他研究各式各樣的甜點早餐,不會對他提出的要求感到任何厭倦。

有些東西,已經做過太多遍,習慣到我每當擡起眼總是最先去尋找他的視線。

凡多姆海恩是這些年來唯一的變數。其實當他提出要到那裏借住時,我已經有了某種預感。但我已經習慣了對他的允諾,甚至沒有問他原因是什麽。

這裏的一切都沒什麽特別,除了有個氣人的小鬼。

酸甜苦辣餐後,我不意外的聽到了他說要離開的決定。

我沒有挽留,而是微微笑著。“你去哪,我和你一起。”

律半開玩笑的道。“我是要離開這個世界哦。”

我淡淡的一笑,沒有質疑他的話,而是說。“你不相信我的能力?”

律一怔,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但是我自己也不知道會去哪裏哦,這樣你也能找到我嗎?”

我挑眉,“找不到就一個一個的找,總能找的到。你這禍害不管到了哪裏估計都會很好找吧。”

他不笑了,眼睛明亮的看著我,然後俯下身來吻上了我的唇。

我知道這是離別的吻,卻只是由著他的舌在我的唇瓣上一遍遍劃過。

然後,深吻。唇舌交纏,纏綿眷戀。

這是我給你的最後的自由,等我再次找到你,就再也別想和我分開。

----------------我是可愛的分割線---------------

【番外之夏爾篇】

從我有記憶起,就是那個人在照顧我。

我想他一定對我很好,不然我第一個叫出的名字,不會是哥哥。

哥哥一直是很有耐心的,也從不會對我發火,他說,他把我放在他的心尖上。

我被捧在他的手心裏,一天一天的長大。

我對那個總是一身黑的人有敵意也不是什麽秘密了,我並不是單純的討厭他。

我只是羨慕他而已。

即使哥哥對我再好,為了我而說他,我還是一樣的羨慕。

因為那是不一樣的。即使我還不明白那是什麽。

但是,即使都是溫柔,哥哥看著他的眼神卻更加不同。

我不知道那種不同應該怎麽來描述,但是我本能的排斥這個能夠影響哥哥更多的人。

所以我做了很多的惡作劇,看到他吃癟的樣子心裏就一陣暗爽。

反正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不僅滿足了我自己的需求,還很有益於身心健康。我毫無心理負擔的想著。

我喜歡呆在他的身邊,大概是他在我小的時候一直陪著我的緣故,每當周圍充斥著他的氣息時,總是能讓我平靜下來。我喜歡這種感覺。

嘛,就是那個黑家夥(……)總是跟我搶讓我有些不爽,大多數時間,我的童年真的可以稱得上是無憂無慮的了。

對於黑家夥塞巴斯蒂安和我鬥志的行為,我只想斜著眼說一句,即使你已經是大叔,也一樣比不過我與生俱來的智商。

唉,天才啊,就是像我這樣的啊。

哥哥和父母商量著在我五歲的時候開始請老師來家裏講課,我學的很認真,老師們都誇我聰明,我看著哥哥臉上驕傲欣慰的表情,感覺比捉弄完塞巴斯蒂安還開心。

為了這,我也會一直努力下去的。

那天塞巴斯蒂安在我睡得香甜的時候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裏,嚇了我一跳。他一身黑的站在漆黑的房間裏,我差點就以為他是被我捉弄的要來報仇了……

但是事實上果然是我想多了,他只是來把我叫起來的,哥哥說要下廚,讓我過去。

我瞪大了眼打開燈看看墻邊的時鐘,現在?夜裏十二點?

我疑惑而無奈的穿好衣服,難得哥哥也有這種任性的時候啊,真是少見。

到了餐廳後我就和塞巴斯蒂安在桌邊坐下來等,我托著腮,眼皮打架的等著哥哥做出來的菜。不知道好不好吃呢。從來沒見過哥哥下廚,還真是有點期待啊。

兩個小時後,哥哥終於端著一個托盤出來了,我立刻精神一震。

哥哥將其一一放好,笑瞇瞇的道。“山珍豆腐,醬燒蝦,清蒸鱸魚,幹貝萬年青,牛骨海帶豆腐湯。請吧。”

我聽著這些名字,又看著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欲的菜品,想著難道哥哥還是廚藝高手?

我嘗了一口哥哥推過來的湯,唔,味道真好。我陶醉的樣子大概讓塞巴斯蒂安安心了,不過沒想到,只有這一道是正常的……

卻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哥哥好像是故意的。

莫名的不安讓我假裝回去睡覺了卻沒有離開,而是躲在拐角偷聽。

卻沒想到,哥哥竟然要離開了。他們說的很多東西我並不能理解,什麽離開這個世界,什麽相信我的能力。難道說,哥哥和那個塞巴斯蒂安,其實都並不是人類?

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這些都顯得不重要了。他們在親吻。雖然在幾年前我就見過他們這麽做了,但那個時候我還並不明白這個舉動的意義。但是現在,我好像明白了一些。

比如說,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我和塞巴斯蒂安對於哥哥來說是不一樣的。

塞巴斯蒂安是戀人,而我是他喜歡的弟弟。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這一點我在很久之後才終於明白。

這一次我並沒有沖上去搞惡作劇,因為我知道,哥哥在這個時候是幸福的,我不能打破哥哥的幸福。

我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在第二天從爸爸媽媽的口述中得知了他們已經離開的消息。我像一個受了委屈的真正的孩子一樣哭了,作為我最後一次任性。

我說過,我再不會哭,就讓我再任性這最後一次吧。

當聽到我面前傳來的笨拙的安撫時,我擡起頭來看著笑容甜美可愛的女孩,突然有些想笑。

哥哥和塞巴斯蒂安會一直在一起的吧。也許,我也會有可以一起微笑想要守護的人呢。

相信不管是哥哥,還是我,都會有最幸福的結局。

人類的悲鳴

“玩家任務完成,進行隨機傳送。”

“世界4:進擊的巨人。”

律有些疑惑,進擊的巨人是什麽。沒有聽說過,大概是新出的吧。

“主線任務:找出巨人的秘密,並盡最大的努力阻止巨人入侵。保護這個世界的主角,但主角是誰需要玩家自己尋找。”

律愕然,系統這是在開玩笑的吧,他連這部大概是動漫的東西都沒有看過,去哪裏找到誰是主角?

但是很快他就會知道,他完全擔心錯了方向。他所需要擔心的,是遠遠比這要恐怖數倍的存在。

怎麽在這個世界活下來,才是他最需要的擔心的。而他很快就會知道了。

“玩家身體已變回人類,之前獎勵的能力在這個世界將全部不能使用。請玩家依靠自身努力變得強大,完成支線任務可兌換點數購買格鬥技巧和招式的相關書籍。警告:此世界異常危險,請玩家務必努力提升自身的力量。”

“任務完成玩家可獲得任意技能,任務失敗永久消失。祝玩家可以成功完成任務。”

律消化完系統的話之後,詢問小諾可不可以告訴他有關這個世界的基本信息。但是很讓人失望的,小諾說總系統不允許透露。

律收回了取捷徑的想法,還是自己去了解吧。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小的村落,房子的樣式很是古舊,大概是一個並不發達的地方。但是令他有些不解的,是那即使隔了一段距離也一樣看起來太過醒目清楚的巨大圍墻。為什麽會有這樣大的嚇人的城墻?這樣的城墻又是怎麽建起來的?

在他身旁經過的人都是西方人的樣貌,這個世界大概是處在都是西方人地方嗎?

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變,還是原來的黑發黑眼,不過縮水成了十歲左右的樣子。

從周圍人看他的眼神來看,大概在這裏黑發黑眼的人是很罕見的吧。微微瞇起眼,律想著自己要怎樣從這裏生活下去,首先要有住的地方,但是他又沒有錢。

正想著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在擺布攤的女人。那個人大概四十歲上下,金發碧眼,雖然臉上已經留下了些許歲月光顧過的痕跡,但看起來很慈善,笑容溫柔。

律覺得自己也許可以讓她收養他。決定了之後,律看了看身上的麻布衣服,想著系統還真貼心,就用粗糙的布料狠狠地摩擦了一下眼睛,弄得紅紅的,然後跌跌撞撞的向那邊沖去。

裝作不小心撞到了布攤,律停了下來,擡起頭看著女人,不說話。

女人蹲下-身來,溫和的問道。“你的父母呢?”

律還是不說話。

女人想了想,臉上的表情帶了點同情。很顯然,不需要律自己說,這個善良的人已經自動想象出了他可能遇到的事情。

一個略帶粗糙卻又溫暖帶著安撫的手揉上了他的頭發,讓律莫名的有些負疚。

“跟嬸嬸回家好不好?嬸嬸會好好照顧你的。”

雖然他並沒有說什麽,但仍然可以說是騙了這樣一個善良的人讓律的心裏有點難受。以後,要盡可能的多照顧她,幫她做點事。

艾姆嬸嬸的丈夫是個有著大肚子,一直帶著爽朗的笑容的中年男人,馬克-萊納德。被稱為馬克叔叔。

而艾姆嬸嬸還有一個孩子,現在五歲的小埃米爾-萊納德。是個棕發藍眸的小正太。

這一家的人都很好,雖然並不富裕,但是一家人的生活都很快樂,滿足。

律被這個太過溫馨的家庭氛圍所感染,每天都竭盡所能的幫助艾姆嬸嬸裁剪布料,看攤子,打掃家裏的衛生。艾姆嬸嬸口上說著小人精,眼眶卻有些泛紅,對律的關心比小埃米爾都要多。

在這個幸福的氛圍裏,律明顯有些忘記了系統特意對他的提醒,或者說是警告。

這是一個異常危險的世界。

在這個小鎮上住了一個月,律每天只是想著幫艾姆嬸嬸多做點活兒,卻忽視了系統讓他增強力量的提示。

一個月,如果他想,能做的工作有很多。

當這天他陪著小埃米爾在街道上玩兒時,就看到巨大的城墻上,探出了一個沒有皮膚的頭來。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看起來堅固無比的城墻就被打破了。

隨即,一只。兩只。無數只。

巨人進入了城鎮。

對於巨人的概念還很模糊,只停留於紙上的律只是茫然的站在原地,看著湧進來的巨人。這些龐然大物的腳步,令整個大地,都隱隱的顫栗起來。

同樣茫然震驚的人們,呆呆的站著,忘記了逃跑。

直到第一個人被巨人抓起,因為咀嚼而咬斷的四肢迸射-出混著碎末的血肉。

慘叫聲,痛哭聲,還動得了的人向周圍四散逃開,而那些因為恐懼而渾身發軟動彈不得的人們,就像是弱小而待宰的羔羊,被當做巨人的口糧,在無法言喻的驚恐中,被撕成碎片。

律看著這個上一刻還是陽光明媚的城鎮,就在短短的幾分鐘內,變成了人間地獄。

現在他才意識到,系統為什麽會特地的提醒他,這是一個異常危險的世界。

強忍住幹嘔的感覺,他看著巨人行進的方向,瞳孔迅速的收縮。那是,艾姆嬸嬸擺攤的地方!

他低頭看看還有些懵懂但也有些害怕了的小埃米爾,再看看四散逃竄的人們,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他將艾姆嬸嬸給他新做的外衣脫下,一咬牙,撕成了幾條,將小埃米爾牢牢的綁在身前。

他拍拍小埃米爾的頭,急匆匆的哄道。“埃米爾乖,哥哥帶你去找媽媽。”

然後律飛快的向著艾姆嬸嬸所在的地方跑去。沿途,房子已經被破壞殆盡,驚慌失措的人們毫無秩序的向著內城的方向湧去,律閃躲著人群,將小埃米爾緊緊的護在身前。

眼看著已經到了艾姆嬸嬸擺攤的地方卻沒有看到人,律扯開嗓子喊。“艾姆嬸嬸!艾姆嬸嬸!你在哪兒?”

沒有回應。

律正想著艾姆嬸嬸是不是已經到了安全的地方,卻看到不遠處飄落下來一截布料。

猛地擡頭,就看到了艾姆嬸嬸。被握在……巨人的手中。

“不!----”律嘶喊出聲,向那邊拼命的跑去。

那一聲嘶吼讓艾姆嬸嬸註意到了逆著人流跑向她的律,而律的胸-前,抱著年幼的埃米爾。

她露出一絲放心的眼神,沖著律大喊起來。“不要過來了!到安全的地方去,帶著埃米爾……拜托你,好好照……”

還沒有說完,艾姆嬸嬸就被巨人的牙齒,生生碾成了兩節。

律眼裏充滿血絲,瘋狂的喊叫。“不!----”

那自空中噴濺出的血,像是一層血色的陰影,籠罩在律的視野裏。把這世上的一切,都染成了猙獰的鮮紅。

明明不久前,她還笑著對自己說,以後咱們家就是四個人了。

明明今早,她還拿著一件新衣服,對他說,以後我每年都會幫你做新衣服的,把你打扮成最好看的孩子。

明明……系統警告過他,這個世界很危險。

為什麽他把時間都浪費掉了。如果,這一個月他一直都在努力的變強,努力的掌握知識,預測到發生這種事情的可能,那麽結局會不會有所不同。

那麽那個善良又溫柔的艾姆嬸嬸會不會再次對他說,餓了吧,我做了你最喜歡的蛋花湯。

胸-前的腦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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