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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是一個非常美妙的時刻，趴在次寒懷裏的漠子揚非常清楚的感受到小主子的蠢蠢欲動。次寒舒適的靠在柔軟的靠枕上，對上漠子揚魅惑請求的眼神，笑容立刻變得玩味起來。

“主人……”漠子揚雙腿正跪在地上，上半身被次寒拉在懷裏，他傳遞請求的這個動作其實正好抵觸了次寒壓下來的力量，所以只看了次寒一眼便低下了頭，順勢埋頭在次寒的腰間，確定了主人不會因為剛剛的抵觸責備自己才放下心來。

“恩？又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次寒指尖繞著他的頭發把玩，明知故問道。

漠子揚壯著膽子不言語，臉頰隔著薄薄的衣服在次寒雙腿之間來回磨蹭，呼吸吞吐的溫熱氣流不停流轉，一門心思的挑逗次寒的欲望。

“主人問話也敢不回了啊，果真是欠打。”次寒見狀笑罵道，又見漠子揚反而更有恃無恐的急切撩撥自己，一時哭笑不得，順手在漠子揚挺翹的臀峰上扇了一巴掌。“小東西，跟主人叫板，就等著好好挨罰吧。”就著力道往上一提，把漠子揚平平穩穩的放在了自己腿上，撩開睡衣，舉手便打。

“呃！主人……”

現在漠子揚趴在次寒的腿上，嘴巴再也夠不到次寒的欲望之源，終於肯開口說話了。後臀上陣陣灼熱和疼痛傳來，不一會兒他便紅了臉。次寒沒有用板子，也沒有用皮槳，而是用自己的手掌，每一聲挨打的脆響都是一次肌膚的接觸，不知道是不是次寒故意沒用力，漠子揚並不覺得有多麼疼痛。多麼親密的責罰，漠子揚覺得自己要沈溺進去了。而且，他的臀正被放在次寒雙腿之間，兩人的下體毫無阻礙的貼在一起！漠子揚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差點抑制不住自己要勃起的欲望，險些就沖撞了小主子，隨之而來的狠狠的一個臀光才讓他收斂了心思。

奴隸不被允許便肆意勃起、發洩，都是大忌，哪怕被當場廢穴都不是沒有先例。相反，準許勃起發洩則是主人賜予奴隸的獎賞，很多時候只有奴隸伺候的主人非常滿意才會得到一次發洩出來的機會。

漠子揚的小差錯讓次寒想到他很少在這方面要求過漠子揚，以至於他才險些把持不住。天涯在離開自己將近兩年時間不敢有所動作，見汐見月他們更是被訓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他們能夠隨著次寒的命令調整下體的狀態，勃起、射精或者停止。

一邊越來越用力的抽打漠子揚，一邊冷眼看著他故意蠕動身體制造摩擦機會挑逗自己，次寒慢慢挑起一抹笑容：確實該好好教育教育這個不安分的小東西了。

自己掌下的臀峰越來越紅潤腫脹，次寒用兩根手指掰開這兩瓣紅透了的果實，藏在裏面的小穴顯露出來。雖然經過了徹夜使用，但顯然已經被仔細的清理過，除了紅腫之外沒有一絲穢物，次寒相信這朵小花裏面也是一樣的幹凈。

察覺到次寒的異樣，漠子揚更加賣力的呻吟起來，忍著沒有退去的疼痛在次寒的審視下收縮穴口，“奴隸請求主人臨幸……”

終於一陣天旋地轉，他被次寒壓在身下。比較幸運的是，次寒沒有再挑他的錯，幹脆利索的刺進他的身體，完全霸道的駕馭。

酣暢淋漓的發洩過後，次寒毫不留戀的推開身下的奴隸，示意漠子揚到床下去站好。漠子揚偷偷觀察次寒的臉色，不知道哪裏惹到主人不高興，很聽話的擺好了次寒要求的姿勢。

直到次寒確認這個小奴隸的欲望一直馴服的低垂著，沒有一點不老實的跡象，後穴也緊緊的關閉起來沒讓主人的賞賜流出一滴，這才輕輕的“恩”了一聲，臉色變得好看了一點。

得到了主人的許可，漠子揚才敢重新膝行上前，用口舌清理安撫他剛剛發洩過的欲望。因為剛剛的小插曲，漠子揚明顯受到了驚嚇，不再那麼大膽，異常規矩安靜的服侍著次寒，沒有一點越矩放肆的行為。

“若是你一直像今天早晨一樣乖，又何必非要到柯圖利亞走一趟。”次寒笑著看漠子揚殷勤的替自己整理好衣物，他的一舉一動中規中矩，就連眉眼表情都完美的無可挑剔，這讓他的主人非常滿意。

只是，這句話並不是褒獎。

漠子揚從那張床上下來，迅速的跪正了身體並且恭敬的俯身，聲音從口中發出來竟然還有一絲顫抖，他說，“奴隸頑劣，屢屢犯下大錯，不僅不配合主人的調教課程，為此抵制主人命令，甚至企圖破壞契約，給主人造成極大的麻煩。奴隸知錯，不敢逃避責罰。奴隸萬分感激主人賜予學習機會，懇求主人不要拋棄劣奴！”

放在以前，漠子揚聽到這句“誇獎”說不定會順桿往上爬，請求次寒免了自己的這趟柯圖利亞之行──想到自己可能會有那種舉動，漠子揚就不禁後背發涼，那是多麼愚蠢的行為！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相處，哪怕並沒有完全摸清次寒的規矩，漠子揚至少明白了有時候主人的對自己的肯定，是建立在之前完全無法讓他滿意的基礎之上，何況這並不是誇獎的誇獎。他跪伏於地，驚顫而惶恐，但是卻咬著一股決不放棄的堅定和覺悟。

次寒居高臨下的審視他，他這份姿態拿捏的很準確，從調教師教育奴隸的角度來看，跪在地上的奴隸戰戰兢兢痛心疾首的懺悔，就像、像一位完美的演員。

思及此，次寒心裏生出濃烈的反感，美好的早晨積累的一點愉快和好感一瞬間耗盡。次寒伸出手慢慢的在漠子揚垂下的頭上撫摸，柔順的發絲很不應景的互相纏繞起來，他低聲笑道，“盟主大人，您真是變聰明了不少啊。”

漠子揚聞言如遭晴天霹靂，赤裸的身體再也抑制不住顫抖。額頭緊緊的貼著次寒腳下的地毯不敢擡起一點，現在，他連仰望的資格都沒有了。

是的，沒有錯，本來沒有錯的。

但是，他發覺次寒對他已經是和所有的奴隸一樣，沒有感情、沒有期待，就像對待一件物品一樣，怎麼處理完全取決於當下的心情好壞──次寒對他的特殊與好感，已經在一次次的冒犯與沖突中，一點點的消磨殆盡了。

漠子揚的所作所為不再有對有錯，甚至連這個最糟糕的情況也不如。哪怕他做得對極了、完美極了，次寒依舊會感到厭煩，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很難得到次寒的允許！

他該怎麼辦？！他該怎樣挽回？！

漠子揚聽到次寒的手重重的砸在傳喚器的按鈕上，沈悶的聲響放佛砸在他耳邊，許久沒有聽清楚其他的聲音。眼角的餘光看到有其他人進來，忙碌卻有條不紊的服侍次寒洗漱更衣，一切妥當後他的主人毫無留戀的離開了這間徹夜纏綿臥室。

一個字也沒有留給他。

次寒離開不久，侍應生來召集今天被送回島上的二十多名奴隸。這大概是他最後一次在帝都見到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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