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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便是“啪”的一聲脆響。

“啊啊啊──”

漠子揚甚至不知道自己哪來的力氣發出的痛呼聲，後穴撕裂養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恢覆神智時他發現自己正兩手和膝蓋撐著地大口大口的呼吸。

“哼。”

傳進耳朵的是主人明顯不太愉快的輕哼。

眼前是一大片殷紅的液體和碎片，正反射著刺眼的亮光。

那杯子在次寒殘酷的用力拽出塞在他身體裏的假東西時，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昂貴的葡萄酒淌了一地。

“從現在開始你要用你的牙齒咬住它，別讓裏面的液體灑出來，一滴也不成。”

次寒這話好像才剛說不久。

他不僅沒有忍住疼讓酒液灑了出去，甚至連杯子都摔碎了。

漠子揚無意識的蠕動著嘴唇，驚恐的晃動僵硬的脖子去看次寒的臉色。下身劇烈的疼痛和淹沒他的緊張恐懼迫使他，必須做點什麼。

被拽出來的假陽具跟之前解下來的乳夾丟在一起。上面還掛著淫靡的粘液，次寒正皺著眉擦拭自己的手指。

“主……主人……”

漠子揚顫著音喚道，“對不起……子揚沒有完成您的吩咐，對不起……請狠狠的責罰子揚……對不起……”

次寒對他哀求的聲音無動於衷。

漠子揚害怕的閉起眼睛，連眼睫毛都在微微的顫抖著。他想起以前次寒給過的懲罰，心裏狠狠的打了個哆嗦。

面前就是那一片碎掉的玻璃渣子，漠子揚痛苦的別開臉，膝蓋稍稍的換動下位置，擡起了一條腿。

不敢猶豫的，要在那些尖銳的碎片上跪下去。

“你在幹什麼？！”嚴厲的聲音猛然在耳邊炸響，“我讓你動了嗎？！”

他果真一動也不動，擡起的膝蓋就在玻璃渣上懸空，恐慌不解的眼神追尋著他的主人。

次寒陰沈著臉走過去，一把拎起了他，頭發扯得生疼，把他提了起來遠離那片尖銳的危險區域，眼神裏除了憤怒還有一些覆雜的神色，“不知道老老實實的跪著等？什麼時候覺得可以自己挑選懲罰了，嗯？！”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次寒的臉一下子在面前放大，嚴厲的神色嚇得漠子揚縮起脖子，下意識的道歉。

下一秒便被甩了出去，掉在寬敞的沙發裏。

“啊！”下身和沙發接觸時那撕裂般的疼痛再次傳遍全身。看到次寒正看過來，漠子揚趕緊調整了現在狼狽的姿勢。

他仰躺在寬敞的沙發上，次寒居高臨下的俯視他──這其實也是他這些天來唯一一次有機會仔細的看著次寒。

想到在自己不在的時候他的主人竟然被姚雀卿傷過，他就好像要瘋了一樣。想見到主人！想永遠保護他，留在他身邊，甚至不想讓其他人見到！可是自己卻無法得到主人的好感和認同，一次次的把事情搞得很糟。

大面積皮膚與沙發的粗糙質地接觸，陌生的觸感、視角和次寒冰冷的凝視令他無端的恐慌，恨不得把身體蜷縮起來，“主人……主人……求您帶我走吧……別趕我……子揚會聽話的……子揚再也不會違抗主人，我伺候您，會讓您感到舒服的……絕對、絕對不會再不讓您滿意……”

“那天我給過你很多機會。”

“是……是的，子揚不懂事，我會改的，請您再調教我……”

“說說看。”

漠子揚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次寒指的是什麼。“在去烈焰之舞的路上，小初服侍完畢之後，您給我留了時間認錯反省；在烈焰之舞驗證身份的時候，我也有機會申請為您的奴隸；在表演臺上，我甚至沒有完成命令；”說到這裏漠子揚開始劇烈的顫抖，“被墨菲林帶離會場後，主人沒有派出隨衛攔截，我……我那時候仍然有機會回去……主人、我……我真的知錯了，求求您懲罰我，狠狠的罰我吧，是我不懂事，求您饒了我，讓我服侍您吧……主人……子揚再也不敢不聽話了……”

“知道外面是什麼地方？”

“……是的，知道。”漠子揚的臉色變得慘白。

次寒沖著他赤裸的身體努嘴，“如果，我讓你就這個樣子出去溜一圈呢？”

“主人……”漠子揚絕望的看著他居高臨下的主人。

這裏不是在黑暗中猖狂的烈焰之舞，沒有任何身份的演示，外面的每一個人都認識他，都是他的同僚。他若現在出去，必定會淪為天大的笑柄，他還怎麼……怎麼在帝都呆下去！

“我……”

“還是不會吧？！”

“我的思想和榮耀都屬於您，主人，任您予與予奪。”

“所以？”次寒笑道，卻依然咄咄逼人。

“無論是次寒先生還是莫利殿下，您都是我的主人，漠子揚願意聽從您的任何命令。”

次寒退了笑容，漠子揚的話觸及到他永遠不想提及的東西：他的另一個身份在他完全收服漠子揚這件事情上占了多大的分量。

誰也不知道漠子揚剛剛得知次寒身份，跪在皇宮裏的那一天他想了什麼。

他們兩個都在盡量的回避，除了偶爾在親王殿下的城堡裏折騰一番，其他的和次寒只是調教師的時候似乎沒有什麼不同。是自己的一句玩笑話讓他不得不破釜沈舟，再次冒這個險麼？

“嘖嘖，就算你樂意出去，我還不想丟這個人。”

次寒甚不在意的聳聳肩膀，企鵝轉身從做裝飾的君子蘭上扯了一片長長的葉子下來，對折，再對折。

“不過，也是時候讓你吃點苦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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